第107章 我去和全世界說雪港怎麼來的
第107章 我去和全世界說雪港怎麼來的
那時,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將眼神投向她,不用掩飾愛意。
不必擔心別人看出來。
他其實很懷念那種感覺,因為大多數時候,他都在壓抑克制自己的感情,連帶著愛意看她一眼都不敢。
虞嫿聽著他這麼說,也意識到其實冤枉周爾襟至深,人家用來紀念她和他之間的回憶,她說是他喜歡別人的證明。
換誰聽了可能都惱怒。
她一時有很多話,卻只心虛說一句:「哦……」
周爾襟笑著,背靠著座椅椅背,垂著眸看她,眼底笑意星星點點帶些玩味,慢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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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還滿意?知道為什麼我們的婚前協議,我執意要給你那麼多機場的股份了嗎?」
虞嫿才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兩家商量時,執意要把機場股份給她,和虞求蘭都完全沒有關係,她還以為是虞求蘭要的。
後知後覺他愛她,虞嫿莫名需要去摁嘴角,她輕輕說:「……知道了。」
「知道了啊。」他卻懶洋洋地看著她,鬆弛得連聲音的質感都好像聽得清喉結磨過脖頸的細節。
虞嫿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還怨恨著想,難道要周爾襟再開一個和她有關的機場嗎。
轉瞬間就得知湖雪機場就是因為她開的,因為周爾襟在湖雪中偷看她,希望在湖雪裡再見到她。
她忽然打了周爾襟一下,別彆扭扭道:「……哎呀。」
她打得突然,周爾襟卻笑:「怎麼這樣哥哥還要挨打,哥哥做得不好嗎?」
他喉結浮動的動作清晰:「你不喜歡湖雪機場是為了你建的,和你有關?」
虞嫿的高興和難為情同時湧上來,卻又輕推他的肩膀:「誰叫你建這個機場的。」
她好像很不好意思,推了他還用膝蓋撞他的大腿。
被虞嫿拳打腳踢,不自在地敲打著,周爾襟卻淡笑從容:
「要不是因為希望多見到你,我不會想著在香港建一個自己的機場,本來可以建在其他地方的。」
虞嫿更是難堪,在他腿上微微挪了一下湊近,用手捂住他的嘴,聲音有點弱:「你不要說了!」
周爾襟的眼睛卻還在笑,他是不說了,但他想說的話都從眼睛裡泄露出來,像狗表達感情不用說話,做動作表達一樣。
虞嫿被他看得臉上有點臊,她放下捂著他嘴的手,沒想到他立刻就笑著問:
「怎麼這麼壞,只許自己說,不許別人說?」
「就不准你說。」她卻強硬道。
「行,那我就去和別人說,湖雪機場到底是怎麼來的,我是怎麼喜歡你的。」
虞嫿硬著頭皮:「……」
她忽然想起什麼:「但是我今天去機場,那邊的機務說你是因為一個名字里有湖雪的女孩才這麼命名的,外人怎麼知道?」
「還有這種事?」周爾襟微微提起眉尾。
按道理來說,公司的人只會知道他對湖雪這個名字有些情懷,因為他只說這麼多作為一句交代,和高層解釋,其他什麼都沒說。
周爾襟思索片刻,淡淡道:
「大概率是周鈺的手筆,在高管里透露自己丈夫侄女的名字,想藉此造勢,解決也很簡單,直接和公眾公布是我和我妻子的故事,流言不攻自破。」
大眾實際上也喜歡聽這種故事,只要稍微透露,自然而然新的說法就會甚囂塵上,舊的說法不攻自破。
虞嫿思索片刻。
「那還是算了。」她其實覺得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也不希望是因為個人私事受到關注。
大眾記住她,應該是作為飛機師的身份。
「那我有我的方法解決,不用擔心了。」周爾襟倒是雲淡風輕,最好用的方法被她否定,他似也還有後招。
片刻,他似很關心她一樣,大手握住她上臂,捏了捏她的手臂:
「以後如果有人和你說她和我有過什麼,不用理會,是詐騙,我一直都在暗戀你,沒機會和別人亂搞。」
他說話有點搞笑。
虞嫿莫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意識到自己忽然笑得這麼大,有點不自在,又輕撞他一下緩解尷尬。
周爾襟慢悠悠道:「原來你有暴力傾向,我都不知道。」
她板著臉:「知道了就不喜歡我了?」
「不,更喜歡了。」周爾襟淡定。
虞嫿被無語笑了:「走開啊。」
「我走不開,你坐著我,我怎麼走開?」
她乾脆道:「那你去前面坐著。」
周爾襟直接摁旁邊的按鍵把車門全鎖了,淡定到底:
「我下不了車,去不了前面,只能在這裡被你打。」
虞嫿無語閉眼笑了,她輕輕推周爾襟一下:「你好煩人。」
周爾襟卻好像突然領悟了什麼真諦一樣,淡然道:
「原來你開心的時候是打人,我記住了,以後記得多打我,我年紀大了皮糙肉厚經得起打,不要去打別人。」
虞嫿扶額:「……」
她坐在他腿上,兩個人在半暗不明的車庫裡對視,但彼此窺得見對方眼底的笑意,安安靜靜的,四目相接視線好像水一樣流淌。
知道彼此之間心意相通,沒有誤會,也沒有別人。
虞嫿忽然微微靠近他,去碰他的嘴唇,纏繞的曖昧視線如有實質轉化成了親吻,輕輕咬了一下他下唇,周爾襟咬回來。
她唇角有難控的笑:「你幹嘛。」
「你幹嘛?」他輕笑。
她卻忍不住想問那個問題:「所以…你是很早就開始在意我?」
「嗯。」他坦坦蕩蕩表達給她聽。
她不解:「那你為什麼在我十八歲的時候不說你喜歡我。」
她去探病那個時候還覺得挺生疏的,覺得很不自在,幸好他足夠成熟風趣,讓畫面沒那麼尷尬。
「因為我不是在你十八歲的時候喜歡你的。」他淡定。
虞嫿愣了一下:「還……更早嗎?」
她有些錯愕。
再往前,她就是未成年。
他倒從容不迫地應對:「你去劍橋那一年說不想談戀愛,忘記了?」
虞嫿真不記得了:「我說的?」
「嗯,哥哥兩隻耳朵都聽進去了。」
但虞嫿真不記得:「你能說詳細點嗎?」
周爾襟點到即止:「有一次兩家一起吃飯,陳女士開玩笑問你在劍橋有沒有談男朋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