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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拒絕就是同意,對嗎嫿嫿

  第99章 不拒絕就是同意,對嗎嫿嫿

  早知道她不應該說的。

  他…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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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嫿又羞又驚,卻忍耐著他過熱的侵入,她一直努力讓自己忽略這姿態。

  周爾襟空著的那隻手還移了移他的碗碟,讓她來用他的東西。

  他盤子裡沒什麼食物,顯然是沒怎麼吃。

  想起來他剛剛確實一直在看著她吃,還給她擦嘴倒茶,完全就是觀賞她吃飯。

  她的臉越發泛紅。

  不知道自己的長髮都緊密貼在周爾襟肩膀、胸膛上,緻密青絲像網一樣纏著他。

  周爾襟把她環在懷裡,不用力,但一手搭在她小腹替她敷肚子,一手輕裹在更上面一點的位置。

  兩隻手就覆蓋完她整個腰身,手腕略收貼著她側腰,輕但有控制感地包著她。

  看著她只直接夾菜吃,不放進他盤子裡再吃,周爾襟溫聲道:

  「怎麼不用我的碗碟,嫌哥哥?」

  「我沒有……」虞嫿百口莫辯,她有點做不到坐在他懷裡,還用他餐具吃飯,有點太親密了。

  他還溫文爾雅循序漸進地問:「沒有怎麼不用?」

  虞嫿抹不開面子,頂著他的視線,試著用大勺子挖了一勺波蘭肉丸放到他碟子裡,在他碟子裡慢慢吃。

  周爾襟看見了,含著溫笑表揚:

  「嫿嫿真乖。」

  虞嫿有點難耐,在他腿上動了一下,周爾襟感覺到了,他笑意愈濃。

  她極力讓自己適應被周爾襟這麼看著撥弄著吃飯,甚至還給自己洗腦合理化。

  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可能這就是結婚後的常態,別人大概率都是這樣的。

  她夾起肉丸子,低著頭故意不看他,慢慢吃,周爾襟卻悠聲問:「怎麼不喝湯?」

  因為那是他的湯啊。

  讓人怎么喝。

  虞嫿豁不出去喝他的湯,就算他沒喝過都好。

  她看向鄰座自己旁邊的小碗,一碗立陶宛冷湯,酸奶油煮蒔蘿土豆洋蔥碎,帶一點讓人很有食慾的淺紫紅色。

  她想喝,但周爾襟這麼微控著她,她拿不到。

  她低著頭:「…你幫我把湯移一下好不好?」

  一貫有求必應的周爾襟卻直接淡聲拒絕:


  「不移。」

  虞嫿:「……」

  怎麼這樣。

  周爾襟卻拿起自己的湯勺,遞到她手上,故意藉機握著她的手。

  虞嫿不知道他要幹嘛,但周爾襟包著她的手,帶她舀了一勺湯,輕輕抬起,到她唇邊:

  「喝吧,都一樣的。」

  虞嫿咬唇,感覺自己整個人像一塊融掉的麥芽糖,粘在紙上千絲萬縷就是拔不下來,拒絕又拒絕不掉。

  她一直腦子裡掙扎猶豫著,卻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看她接受了,周爾襟還引誘她:「好喝嗎?」

  「挺好喝的。」她小聲誠實說話。

  他溫聲問:「那再喝幾口?」

  被他這樣包著手餵嗎…不要……

  他大掌完全裹住她手,這種把控感無孔不入。

  「不要。」她這麼想著就這麼說出來了。

  周爾襟脾氣很好地輕笑著說好,放開她的手,轉瞬卻又回到她衣下。

  他根本就沒老實。

  包廂里其他地方空空蕩蕩,只有這裡,她感覺空氣都是滾熱充溢整個空間的。

  但她覺得畫面有點詭異,在包廂里,她在吃飯,他手在她衣服里,但是又不吭聲,埋頭就是吃,想努力摒去這不對勁。

  吃了八分飽的時候,她小聲道:「哥哥。」

  他本來就搭在她肩上的臉又微微貼近她:「嗯?」

  「我差不多了。」

  他大掌包著她小腹和上腹,包著上腹那隻手握了握她肚子上的肉:「好像沒飽,都沒變化。」

  虞嫿忍辱負重:「……」

  「我飽了。」

  周爾襟溫聲道:「那再坐一會兒。」

  虞嫿想了又想,因為太老實還是應:「…好吧。」

  但她不吃飯了沒事可以讓她轉移注意力,周爾襟的手存在感就更明顯。

  她抿著唇不出聲,想把這刻捱過去。

  但乾燥滾燙的大手貼著她小腹,本來微寒隱痛的子宮好像真的沒那麼痛了,完全被他大手的溫度浸透。

  她終於主動和他說話:「你的手怎麼這麼燙…」

  他有問必答:「剛剛喝了酒,體溫比平時高一點,剛好你要。」

  他抱著她,很講道理地繼續道:「要抓緊用。」


  虞嫿默默握緊紙巾不回答他。

  過了會兒,她才忽然又開口問:「回家還這樣嗎?」

  他慢聲:「那你是想還是不想?」

  虞嫿說不出口,她只低頭用紙巾擦擦嘴。

  她…想。

  又過了好一會兒,周爾襟才道:「我們回家吧,九點多了,該睡覺了。」

  明明睡覺這個詞很正常,但是她就是莫名感覺他有其他含義在裡面。

  「哦……」

  周爾襟把她輕輕從腿上放到地面上,起身之後,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沒有和她分開。

  牽著她去坐電梯,下了車庫。

  司機把車開過來,周爾襟卻沒有鬆開她的手上車,而是依舊牽著她,打開後排車門。

  從后座猝不及防拿出一把雪白的花束:「十一月快樂。」

  虞嫿被顫動的花束驀然驚了一下,仔細看才發現那好像是一束茉莉花,香得哪怕她還沒接過,就已經被這香氣襲了滿懷。

  她明明有點開心,卻面上好像沒有波動地說:「十一月快樂也算由頭啊…」

  周爾襟卻含笑不語看著她。

  可她明知故問,想聽他說:「這是…」

  「寶珠茉莉,聽說這個品種香氣最濃郁,到十一月了,最近是茉莉花最後的花期,我想讓你在今年最後的時間裡見到一次茉莉花。」

  他選的茉莉是碗狀的,又大又圓,潔白神聖,香氣也極其濃郁,帶一點點果香,美得喜人又絕塵。

  他眼含淺笑看著她:「喜歡?」

  她接過那束花,抱著,微微別開臉口是心非:「一般般吧。」

  時令的鮮花,她也有了。

  可她不自覺的淺淡笑意已昭示她真正的心緒。

  他慢悠悠道:「本來下午想送給你,沒想到你不要我接。」

  虞嫿抱著那捧白色的茉莉花,抿唇去壓自己不由自主泛出的笑意:

  「哦…就不要你接。」

  「這麼壞?」他笑問。

  虞嫿不理他。

  懷裡的茉莉花潔白,葉片深綠橢圓,夜間的香氣更馥郁,帶著愛意的濃香氣息充滿她滿腔滿心。

  明知原因,她還試探著想再聽:「幹嘛又送我花?」

  他一直很好脾氣笑著和她說話:「一直都想送,但要是以前送的話,顯得我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剛剛,虞嫿有點拉不開扯不走的難為情:「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確定?」

  「嗯。」

  周爾襟卻淡定道:「你這麼說,我就真要對你做點不是好人的事了。」

  她又驚又羞:「你…要幹嘛。」

  「有太多事想和你做,如果你不拒絕,我就要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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