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對老公的態度
第53章 對老公的態度
聽他提到她之前誇過他房間香的事,虞嫿只是推得更大力。
壞透了周爾襟。
但周爾襟紋絲不動,好像她的力氣根本沒有做有效功。
虞嫿終於鬆了手,看似平靜,實則默默推累了在調整呼吸:
「你怎麼還不進去睡覺?」
他手臂淡定搭在門框上,或許應該說是她頭頂兩厘米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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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
她想起他在周家老宅盯著他看的時候,生出些不自在:「你又要看我幹嘛?」
他反而笑了,溫聲詢問:「原因確定要我說?」
虞嫿當然不敢聽,他對她有好感這件事,兩人已經早就心知肚明。
她磨嘰很久,忽然問了一句:「你是在我小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聞言,周爾襟懶倦笑了笑:「那倒也沒那麼變態。」
虞嫿又暗暗用力推他:「你回去睡覺吧。」
她手摁在周爾襟胸肌上,有彈性的胸肌在她手下極有手感地被摁下去。
周爾襟一點都不怕羞:「你確定,今天晚上不會害怕?」
虞嫿信誓旦旦:「我確定。」
周爾襟淺笑著:「萬一我害怕怎麼辦,你在劇院躲我懷裡嚇到我了,是不是應該有這個可能性。」
虞嫿語塞,他有被嚇到什麼?
他一直都淡定看著,連最嚇人的畫面都津津有味地盯著看,整場下來專注力高得驚人,到底是哪裡被嚇到了。
她淡定理智地反駁:「你看那麼認真,在哪裡被嚇到了?」
看那麼認真。
但周爾襟含笑幾秒,垂著眸和她說:「說實話,今天的音樂劇我一點都沒看進去。」
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意識到他話之後的含義,虞嫿停滯了一秒。
周爾襟淡定:「從你說的那個地方開始,之後的半點都不記得。」
她說的那個地方,就是她開始靠近周爾襟的地方。
虞嫿聲音弱了幾分:「你別說這種話了。」
「哪種話?」周爾襟自然追問。
虞嫿老實得窩囊:「就是這種冷不丁撩我一下的話。」
他卻淡定反推:「所以剛剛撩到你了,對嗎?」
他高她很多,垂著眸,她就站在他臂彎之下。
虞嫿心漏跳一拍:「你這人怎麼這樣…」
周爾襟淺笑一下,姿態雲淡風輕信手拈來。
讓虞嫿不由得去想:「你是不是以前有很多女朋友,你好會。」
他慢條斯理問:「現在推我不成,開始栽贓嫁禍了?」
」我沒有。」
周爾襟徐徐問:「你聽過我之前是不婚主義嗎?」
虞嫿一愣,仔細回想好一會兒,才回想起來,以前還真聽過相關的傳言。
周欽和一個女性朋友賭馬間隙,那個女性朋友旁敲側擊聊起周爾襟,問「你大哥怎麼都不結婚啊。」
周欽那時看著賽場,頭也不抬地明說:「你沒聽說過我大哥是不婚主義嗎,想靠婚姻和他扯上關係,你別想了,而且你也不夠格。」
周爾襟以前是不婚主義,那他怎麼…
她想了想,還是試著問:「你現在又願意結了,是什麼心結打開了嗎?」
她語氣認真,是抱著想了解他的意思問的,顯然已經做好了長久聆聽對方心事的打算。
孰料他悠然自得地說:「是我弟弟和他女朋友分手了,給了我當曹賊的機會。」
虞嫿奪門而出:「你睡覺吧。」
看著她跑走的樣子,周爾襟眼底的笑意星星點點,垂眸之間才勉強掩蓋。
第二天虞嫿出來,看見周爾襟在吃早餐,她心虛道:「我去研究所吃,先走了。」
「我送你。」周爾襟放下平板,十分自然上道地要履行未婚夫的責任。
虞嫿立刻道:「不用了你忙吧,就十分鐘的路。」
說著,她直接就掩耳盜鈴,看似平靜地走了。
但周爾襟看見了,她戴了他送的耳骨釘。
他眼底笑意隱隱。
到了研究所,虞嫿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雖然她是輕鬆了,但李暢他們組的人全部緊閉辦公室的門,不知道在幹什麼。
開組會的時候聲音也小了很多,像是怕被聽到什麼。
雖然覺得大概率是排擠她們的話,這很正常,但又覺得未必太過嚴防死守。
游辭盈粗神經沒注意到,還得意於終於有時間休息休息了,這幾天一直在研究給人算命。
虞嫿有其他擔心的事情,反覆複習訂婚宴的流程。
還有兩天就是訂婚宴。
雖然父母和周爾襟都安排好了,但正因為她自己沒插手親自做,會有點不落地的不踏實感。
而且訂婚宴後就是登記。
真的要和周爾襟結婚了,此刻她不是半年前的坦然平和接受,而是有輕微的愉悅嚮往。
但沒想到長達幾個月的平靜被虞求蘭一條信息打破:「回家一趟,訂婚前有事和你說。」
礙於婚前父母通常會有事情要交代,她不想耽誤訂婚宴。
虞嫿給周爾襟發了信息:「今晚不回去吃飯了,我媽說結婚前有點事情要交代我。」
周爾襟:「那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我?」
「交代你什麼?」
「交代我把房間弄香一點,家裡花擺滿一點,穿得帥一點等你。」
虞嫿閉眼,壓住唇角:「有時候真不想和你聯繫。」
周爾襟遊刃有餘:「對和你曖昧的男人這個態度,是不是不對?」
她故意忽略他話語的侵略意:「這態度有什麼問題嗎?」
周爾襟坦然自若:「這麼沒耐心,是對老公的態度。」
虞嫿想把手機甩出去。
下了班,回到虞家在半山的別墅,虞嫿進門沒多久。
虞求蘭就出現,聲音一絲波瀾不起猶如死水:「你看你,穿的戴的什麼,在研究院就這麼穿,別人怎麼看你?」
虞嫿是穿著周爾襟幫她挑的衣服,戴著耳骨釘進來的,衣服顏色稍微鮮亮,是挖肩荷葉邊的鵝黃色連衣短裙,露出平薄精緻的肩膀和纖細小臂。
幾乎把她身上最顯著的優點都展露出來,在研究院會穿個白大褂,也就不明顯。
但是從前虞嫿幾乎不會穿的,尤其是在虞求蘭面前穿。
虞嫿不想和她多交流,只拿出一句最容易解決問題的話:「是爾襟挑的。」
虞求蘭又問:「什麼時候把爾襟帶回家裡住幾天?」
「訂婚宴後再看吧。」她其實不想將周爾襟帶回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