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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對你早有不軌之心

  第44章 我對你早有不軌之心

  虞嫿還是不懂:「不敢什麼?」

  周爾襟語氣平常:「因為你很漂亮,我怕見過你的人多出其他心思。」

  聽見原因,虞嫿都一愣。

  過於意外的答案。

  她當然知道自己長得還過得去。

  但她身邊的人從未因為長得還可以,對她多些優待,生活中並不是很經常聽見誇她漂亮,她未因為長相吃到什麼紅利。

  她沒那麼有魅力,可是周爾襟一句過譽的讚揚,卻會令她覺得,或許她的漂亮是周爾襟口中那個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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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在記憶里都是公正的,權威的,平和的。

  給出的判斷也都是客觀的。

  他不是第一次贊她很漂亮了。

  但她沒這麼自戀,自戀到覺得所有人僅僅憑外貌就愛上她。

  她平靜道:「不會的。」

  周爾襟卻像是想起什麼,如同下事實定義一樣,淡淡道:「一定會。」

  他果決得虞嫿都滯了好一會兒,感覺像他知道什麼她不知道的訊息,只是沒有告訴她。

  周爾襟將手裡的小盒子遞給她,虞嫿接過,打開,發現是一粒琉璃珠子。

  周爾襟垂眸看著她的反應。

  虞嫿甚至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潘多拉的手鍊珠子。

  有段時間這個品牌的手鍊很流行,每個城市還會有不同的限定珠子。

  她也跟過潮流,戴過一串掛了倫敦,哥本哈根,柏林,巴塞隆納,新加坡,雪梨…十多個城市限定珠子的手鍊。

  每顆珠子都會和當地特色有關係,比如倫敦大本鐘造型珠子,羅馬鬥獸場珠子,畫著土耳其熱氣球的珠子。

  每到一個城市就去當地潘多拉門店買一粒珠子。

  但這個潮流已經過了非常非常久了,她甚至是在劍橋念書那會兒,才趕過這潮流,那時候她十七歲。

  他怎麼想到帶這個手信的。

  「這是阿聯的珠子?」虞嫿問。

  「是。」

  她拿著那粒珠子,忽然間,心底似有推測:

  「周爾襟,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開始關注我了?」

  四目相對,那粒珠子清晰落在她手心,女孩的眼睛直直看向他,似乎有看穿他心底的力量。


  呼吸之間,他卻很淡地笑了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她都略略鼓起勇氣。

  周爾襟溫淡道:「告訴你,未免會有些對不起周欽。」

  他話里的意思,讓她呼吸都緊縮了寸余。

  她和周欽在一起的時候,作為長兄的他,對她有不一樣的心思,有背德的想法。

  她記憶里周爾襟那些淡漠疏離又持重的樣子,不會過分親近她,也不多說話,他是以這般模樣,對她有所窺探,可她那個時候毫無察覺。

  她不能肯定是因為兩家開玩笑的娃娃親原因,所以他一早格外關注她,但不說。

  還是他在她已經和周欽在一起的時候,對她有些許好感。

  一時之間,兩人長久無言,只是呼吸眼神都拉扯般,四目相對。

  周爾襟在這種情況下,卻看著她,成熟面龐依舊沉穩,把選擇權交到她手上:

  「今晚你還要和我過夜嗎?」

  她拿著那粒珠子。

  而他平靜道:「明知我很早就對你有不軌之心。」

  她不自覺微微攥緊那粒珠子,琉璃的質地光滑細膩,卻帶著明顯的設計感凹凸。

  兩個人離得很近,男人身上噴薄的冷香都洋溢,她伏起的胸脯會只差一寸就碰到他解開扣子的身軀。

  她只是輕聲道:「不可以親我。」

  熱浪能在看似安靜平和的室內沖昏人頭腦。

  男人卻似依舊有把持整個局面之力:「其他都可以?」

  她心跳得感覺手腕上的脈搏都浮了:「你心思不軌到什麼程度?」

  「不軌到你其實不能出現在我房間。」他聲音放輕幾分。

  但實際上仍然低得在房間裡共振,似乎能引起回音。

  多重震響到,男人暴露給她看的欲望能讓她渾身都好似被電流電緊,又反覆收縮。

  她甚至會,

  有點怕。

  握著那粒珠子,她勉強維持表面上的冷靜:「那我不和你睡一張床。」

  」嗯。」

  他在這種時候,依舊是沉穩理智的:「你最好和我早劃清界限和規則,否則未來有很多事會和你的節奏相背。」

  她幾乎不敢完全對上他視線,深黑色的眼睛看得人甚至有些發暈。

  身體裡好像有滋生的根叢抽動著,弄得人渾身泛麻。

  虞嫿故意說:「你房間還有一張床。」


  「嗯。」他等著她的回答。

  她看向周爾襟房間裡的另一個小套間,有一張床。

  很久,她握著珠子,也像是握著一顆極躍跳動的真心,哪怕她不知道有幾分:「你晚上別坐在我床邊看我。」

  「儘量。」

  「不准。」

  「嗯。」

  虞嫿有想結束對話,躲過這灼人氣氛的迴避意思,輕聲道:「我去睡覺了。」

  可周爾襟的視線依舊灼熱落在她身上,一句話把她叫住:

  「那你對我有感覺嗎?」

  她站住,握住那粒珠子,一時沒回答。

  她不敢回答這讓人心跳猛撞胸膛的問題。

  怕回答了,對方會毫無顧忌地像海浪一樣衝上岸包裹過來。

  她不能,不可以回答。

  而男人極有耐心,她不回答,他就可以一直等著,又紳士又逼人,站在她面前,好像是有很多路可以任她走,但他卻是必經之路。

  片刻,她垂下漆黑濃密的眼睫,給出恩賜:「你可以親我的額頭。」

  周爾襟伸手過來,托住她的後腦,低頭,他的唇貼上來,是柔軟的微涼的,點到即止卻有其他東西在泛濫。

  她餘光看向一旁的復古橢圓穿衣鏡,看見他完全把她抱在懷裡,一手托住她的後腦。

  畫面讓她有些失神。

  周爾襟抬起頭,離開她的額頭:「你睡覺需要關門嗎?」

  「可以不關。」她應。

  房間的大門已經關著,裡面的幾個小房間沒有必要關門。

  他卻清晰提醒她危險性:「我建議你關。」

  一句話又像激縮的電流。

  她聲音很輕卻落定規則:「我不會和你那麼親密了。」

  不可以以為需要培養感情,所以他說抱就抱。

  現在想起來,他好幾次讓她抱他,他都帶有壞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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