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摘桃子的來了

  雍州府的衛兵來了。

  雍州府是京畿最高行政機構,下管萬年縣、長安縣、藍田縣等。

  其實就是刺史府,但因為是京畿重地,地位比刺史府高,主官雍州牧從二品,與三省主官同級。

  時任者,魏王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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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起來,沒我允許不得任何人離開。」

  為首的是雍州司馬柴令武,挺著個啤酒肚的油膩中年男。

  他目光快速掃了圈,最終目光落在屋裡被五花大綁的燕弘信身上,嘴角上揚。

  「柴司馬,幾個月了,可以生了嗎?」

  李象笑著走出。

  說實在,他還是第一次在大唐見到啤酒肚,覺得親近。

  「噗!」

  狄仁傑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捂著嘴低頭,噗噗響。

  在場眾人也是忍俊不禁,想笑又忌憚柴令武的身份不敢笑,憋得臉紅。

  「沒大沒小,稱呼也沒有,你就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柴令武的臉沉了下去。

  「柴司馬先去陰家,又到長安縣衙逼問我行蹤,是關心我安危,還是想摘桃子?」

  李象也沒了笑容。

  想摘我桃子,就是我敵人。

  「自然是關心你安危,你還小,帶這麼點人就敢殺向反賊的老巢,萬一傷到怎麼辦。」

  「現在我來了,帶你的人離開吧,危險的事交給長輩去做。」

  柴令武說著,身上仿佛散發愛的......綠光。

  「但現在我剿滅了他們。」

  李象道。

  「反賊不可能只有這點實力,定然還有其他危險,你就這點人手,走吧,功勞不會少你。」

  柴令武揮揮手,淡淡道。

  雍州府的兩名看似領隊的衛兵朝他走近,意味深長望著李象等人。

  狄仁傑不笑了,沉著臉盯著柴令武的嘴臉,覺得很噁心,搶功勞卻被他說得滿嘴關懷。

  真是......彼娘也。

  「我要說不呢?」

  李象道。

  「那可由不得你。」

  柴令武背負雙手,掃向現場衙役,淡淡道:「長安縣衙的衙役誰負責?我乃雍州司馬柴令武,馬上帶你們的人離開。」


  雍州府是長安縣衙的上級衙門,雍州司馬是正五品,長安縣令姜景輝遇到,也得給面子。

  但是,

  現場的衙役們沒動。

  有些騷亂,但交換眼神之後,目光都落在李象身上。

  他們只有兩隊人馬,最高也只是隊正而已,屬於吏員,管不了什麼上級衙門,只知道李象貴為皇孫。

  皇孫不比雍州司馬高?

  「不遵上級命令,驅逐,不聽者鞭笞,違抗者殺!」

  柴令武臉色一沉,冷聲道。

  左右衛兵正欲行動,但有人比他更快。

  「彼娘也!」

  李象一腳踹過去,正中踢在柴令武的啤酒肚。

  砰的一聲,柴令武四肢撐開,如烏龜一樣被踢飛,倒出幾米之外。

  「柴大人!」

  左右衛兵大驚。

  雍州府衛兵紛紛警惕。

  頓時間,現場變得劍拔弩張。

  「混帳,李象你敢毆打長輩?!」

  柴令武氣急敗壞起身,怒視著李象。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李象淡淡道。

  「拿下!」

  柴令武聞言氣結,指著李象大叫。

  京城都在傳李象囂張跋扈,目無尊長,今日長見識了!

  雍州府衛兵聞言,神色不善朝李象等人撲去。

  「狄仁傑!」

  李象大聲道。

  「在!」

  狄仁傑下意識回應,緊張望向李象。

  他被李象突然出手嚇到,雖然也很惱火柴令武,但柴令武身份不一般。

  從禮法上來說,柴令武是李象的長輩,從職務上來說,柴令武也比李象高許多。

  庶出皇孫,不見得能讓柴令武忌憚。

  「我乃皇親,柴令武為國戚,我們皇親國戚一家人家事,誰敢幹預都給我記住他們樣子,他日我親自到他們家一一拜訪。」

  李象高喝,大步朝柴令武走去。

  「是!」

  狄仁傑大聲回應。

  天才啊,竟然還可以這樣子。

  好一個皇親國戚,被李象用起來太棒了。

  一眾雍州府衛兵聞言,一時間不敢再撲向李象。

  「怕什麼,出了事我兜著!」

  柴令武大叫。

  雍州府衛兵們聞言,蠢蠢欲動。

  「李象乃皇長孫,你們不過區區吏員,他說兜著你們就信?」

  「皇長孫沒犯罪,現在是柴司馬和皇長孫的家事,你們沒有資格干涉,若是因此傷到皇長孫,別說是雍州司馬,就是魏王殿下也不見得能保全你們。」

  狄仁傑大喝,頓了頓,笑著補充道:「再說了,柴司馬那麼大個人,難道不是皇長孫的對手嗎?」

  他清楚知道李象的厲害之處,絲毫不怕李象吃虧。

  雍州府的衛兵們眼神清醒了,卻也沒有聽狄仁傑。

  「上啊!」

  「抓住皇長孫!」

  他們高呼著,下一刻,有衛兵前腳絆後腳摔倒。

  緊接著,有衛兵不小心撞在前人身上,然後兩人齊齊摔倒。

  一時間,場面搞笑得讓人目瞪口呆。

  「氣煞我也!」

  柴令武氣得大叫。

  這時,李象已經走到他面前。

  「別以為偷襲一次成功就以為我打不過你,看我單手鎮壓你。」

  柴令武怒不可遏,大喝一聲,右攻拳虎虎生威打出。

  李象不語,又一腳踢中他啤酒肚,柴令武倒飛回去。

  「我看你是小輩才讓你兩次,現在我要認真了。」

  柴令武忍著痛起身,羞憤交接,幾步衝刺助力,螳螂腿掃向李象。

  李象依舊不說話,身體微微側身,一腳橫掃柴令武啤酒肚,又將柴令武踢飛回去。

  「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

  柴令武連咳幾聲,近乎站不起來,臉如充血般,大叫一聲沖向李象。

  這一次拳腳還沒動作,就被李象直鉤腿踢中啤酒肚,再次倒飛回去,一時間爬不起來。

  李象不語,神色淡淡,快步走到柴令武跟前,右腳微微抬起。

  「別踢了!」

  柴令武雙手捂住肚子,帶著哭腔。

  真是撞邪了,狗日的李象,次次都踢肚子,都要踢破了。

  李象沒有可憐他,抬起的右腳就要踢去。

  但這時,薛仁貴悄無聲息從鐵匠鋪走出。

  李象見狀,這才放下腳,沉著的臉突然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哎呀,柴司馬,地上又髒又涼,幹嘛想不開睡地上,快起來。」

  李象說著,連忙「攙扶」柴令武,將其提起來。

  柴令武嚇了一跳,站起來後摸不著頭腦。

  這巨大的轉變,反應不過來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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