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大的錯
第130章 大大的錯
「姜圖?!」姜漁在半山腰看見山頂又是閃電,又是打雷,唯恐飛去那裡的小夥伴受傷。
只是她一招呼敖澤,快要飛到山頂之際,師父的聲音傳來:「它沒事,你下去吧!」
「姜漁,我想喝雞湯,你燉一鍋鮮湯,擀些面等我。」姜圖的聲音也從山頂傳下。
說也奇怪,兩人一前一後的聲音剛落,雷電不見了蹤影,皎潔的月光還比剛才更加明亮。
姜漁帶著敖澤,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她還問了個問題「師父,您湯麵里要放芫荽嗎?」
「放。」歲律真君回過一個字,左手在半空一撫,將敖澤探來的神識推離。
他等兩人下到半山腰,才對上姜圖的眼睛,「你可是在你的家鄉,聽說過什麼原因?」
要不說人老成精呢,成名的元後大修士,都是好幾百歲的老人精。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初見姜圖現出原形,就猜到它不是天元的龍族,但他不確定是否出自東洲或者其他仙域。
「沒有,但我在東洲聽說他們好久沒人化神,可人家畢竟才開始出現這種跡象。
在那邊和天元,我都沒感覺到天地靈氣變的稀薄,那只能是很久以前有什麼東西,出現在不利天元大陸的某一空間節點。
它剛好截斷了天地元氣的正常流通。
而時至今日,那個東西正在向東洲大陸侵襲。」姜圖一歪小腦袋,分析的特別有條理。
歲律真君不禁頷首,「近千年通過種種觀察,我們又何嘗沒這麼想過。
但沒有化神修士,就無法進入空間節點查看。」元嬰修為是高,但也抵不住長時間跨躍空間節點的風暴。
無奈之下,天元大陸這邊只能頻繁派出元嬰修士,前往別個仙域嘗試化神。
可惜,化神成功者了了,而進入化神境的前輩,願意回來天元大陸的僅有一部分,他們常年在外探查原因。
每每想修為精進一些時,都必須再去其他仙域修煉。
而眾所周知,修士,特別是高階修士,一閉關,幾百年就已過去。
等人出關再回天元,有後輩一直受到照應的還好些,但有些前輩的家族或親人,早已不存世間。
修士也有親情的,然則,等他們的牽掛都已無處可覓,能大公無私繼續尋找天元無法化神的原因者,幾根手指數的過來。
而等這幾人壽元坐盡,天元大陸的各宗門世家才發現,他們的化神修士斷檔了,後輩中已無人成功化神。
太虛宗雖非一流大宗門,卻能僅憑三個元嬰屹立西南修仙界,也是託了幾千年一位化神長老,一直參與探查的福。
「你們,有沒有想過,很可能是大羅洞天影響到化神進度。」姜圖不知他醉酒之下,心神飄出老遠老遠。
只知道自己剛一說完這句話,歲律真君蹭的跳起,「你,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但知道你開始時對姜漁的面子情大於師徒情。
而且太虛宗設立的修煉雷火訣的限制,根本就是在浪費弟子們的時間。
一再淬鍊靈力是更利於修煉者結丹,但以此不將修煉這個功法弟子收為親傳,就是大大的錯。
錯過少年時陪養師徒情,收結丹修士為徒,還有多少情誼可談。
如此情形下,你再強求她對你完全信任,就不可能。」姜圖揮去酒味兒,說完就往子峰跑,它要回去找姜漁吃雞。
歲律真君並未追它,而是浮在半空陷入沉思中。
這邊廂的子峰上,剛宰殺好雞的姜漁,聽到它轉述和師父對話,也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將雞燉上後,靜靜的站在河邊望月。
盯著爐火的敖澤,不時看看她再看看咔嚓咔嚓吃靈果的姜圖,小聲說道:「你不去勸勸她?」
姜圖不解:「勸什麼?」
「……」敖澤抓抓小腦袋,是啊,勸什麼?「可姜漁她,已經一動不動快半個時辰,雞都要燉化了,可面呢?」
「她一定不是在想被她師父訓話的事。」姜圖對姜漁有信心。
而實際上,姜漁也的確不是在想什麼師徒相處,她信奉順其自然,有緣則在,無緣便散。
她原是想抓兩條小魚煎煎,不成想一隻腳剛碎水中月,銀白月光照入她的識海內,照的混元符嘩啦啦翻過一頁又一頁。
而且還是翻完之後再倒回去重翻,且每一頁上的符紋,在月光下都像跳起的音符,閃閃發亮。
而姜漁特別留意雷符和封印符這兩頁,無他,一個是與自己的功法有關,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封住比自己修為高的人。
越階挑戰滅敵她目前還做不到,但是學會此符,封住個那來回跳反的玄堂星君,應該沒有問題吧?
在月光慢慢淡去時,姜漁連忙收斂心神,只將跳動的雷符起始,牢牢記在腦中,手也在隔空畫起。
如此這般,大腦指揮右手,越畫越快越畫越像,而手上也不由自主的運轉起靈力。
一道道光茫,若隱若現的在她指下被拉成神秘的紋線。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完整畫出一道雷符時,嘭的一聲,水裡傳來接二連三的魚被炸飛的聲音。
「哇,姜漁你又修了什麼神通的。」姜圖咻一下飛來河邊,抬手,哦不,抬爪一撈,十數條魚被抓向半空。
只見它濃藍帶黑的水系靈力一偏,魚已排著隊的飛去敖澤那邊。
姜漁被驚醒過來,有些遲疑的翻看自己的右手,剛剛,她虛空畫個雷符,就炸出十多條漁?
不是說,修仙界的符只能畫在紙、皮、木之類的靈物上嗎?
她百思不得其解,再將神識透入識海,那剛剛還在調皮的符書,此刻又打著哈欠收書合頁,變成本書樣沒在她識海。
姜圖打斷她的胡思亂想,一下把她拉入人間:「姜漁,快來做魚湯。」
「你和敖澤收拾一下,我馬上來。」姜漁不想浪費剛剛的靈感,她跳出河水上岸,三兩下烘乾手腳衣裳。
然後一拍儲物袋,桌椅筆墨盡數放出,抬頭見月娘羞答答的隱在雲後,她乾脆又拿幾塊月光石和燈台,布置在桌面四角。
鋪就好符紙,用符筆點一下一直保持流動的硃砂墨下,開始畫符。
遠遠的,歲律真君看過來,發現姜漁筆下生花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