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我就是上頭
張勇死了。
死在儒林苑的廣場上。
從爬到儒林苑到死亡,對方足足用了八個小時,這才得以解脫。
更慘的是死後元神還被收入人皇旗中,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才能重返輪迴。
管理處的人想管,但當他們發現空中翠玉小劍無論用什麼法子都無法擊碎後,他們確認這不是他們能管的事了。
當地監察長在看著那道熟悉的綠光後就立刻轉身跑路,然後手機關機人跳入海中,估計沒幾天回不來。被片得只剩白骨的張勇仿佛某種奇特的雕塑,路過的人都能看到其猙獰的醜態,順便吐口唾沫。片了張勇,王山長這才滿意地回出版社,推開門興奮地問道:「陳宇,出版申請過了麼?」陳宇抬起頭,揚著手裡的通知單說道:「正準備找你呢,又沒過。」
王山長不信邪地走上前,反覆看了三遍通知單,錯愕地說道:「真的誒,為啥還是不過?」「不曉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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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走到窗邊,看向遠處廣場上的新雕塑,對王山長說道:「你不會殺錯人了吧?」
「我又不傻,我會看身份證的。」
「不是那個殺錯,是那個殺錯。」
「哦,懂你意思了,還真有可能。」
想了想,王山長對雷總編說道:「老雷啊,你覺得還有誰會使絆子呢?」
雷總編一個哆嗦,後背立刻濕了一片。
王老爺,您真殺啊!
陳宇等人現在的形象,在雷總編這裡已經無限拔高,從原本的悍匪上升為匪頭。
八品官員,說殺就殺,你們也不怕遭報應?
擦了把頭上的冷汗,雷總編心一橫,對王山長說道:「王老爺,我知道我這是上了賊船了。橫豎都是死,你得……」
雷總編本想說「你得給我加錢」,然後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
他本不想管手機,但他聽到背後男青年忽然尖叫著喊道:「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陳宇扭過頭問道。
揮舞著手機,男青年激動地喊道:「錢啊,怎麼這麼多錢啊?」
「哦,錢到了麼。這是你們的工資,是按照天元晨光標準工資發,每個月六千。因為你們跟我們干是犯罪的勾當,所以我設立了坐牢預備補助,算是你們協助犯罪的補貼吧。因為清白比較重要,所以這部分我算六千。按照我們晨光的規矩,入職先發三個月的安家費。這筆錢是許悠然提出的,所有之前入職的也會補上,所以不用有患不均的想法。」
「多謝少爺!在下一定鞠躬盡瘁!為了晨光,我百死無悔!」
【不知名的正氣州儒生因為你的獎金而燃燒起來,正面情緒+100】。
瞥了眼這條消息,陳宇已經無所謂了。
一百點而已,毛毛雨啦。
他現在需要的是能幫自己打天下的員工,讓他能順利印證未來,讓自己能夠真心地笑起來。為了這樣的未來,些許風霜而已,無所謂的。
付編輯也看了眼消息,然後驚訝地問道:「陳總,為什麼我有額外的四千塊?」
「業務維護,這些天你一直在跟大儒們交流,這些錢是你應得的。」
「謝謝少爺!我一定將那些大儒糊弄的巴巴適適的!」
「別突然說真心話啊。」
雷總編也心頭火熱,連忙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在看到【工資到帳50000.00,帳戶餘額53121.22】的提示後,雷總編瞳孔地震,手也忍不住抖了起來。抬起手機,雷總編既害怕陳宇發錯了,又期待這是真的。
遲疑了半天,他才問道:「陳總,這錢……」
「你是總編,坐牢的風險要大一些,所以犯罪補貼要高一些。而且最近很多手續是你在跑,因此獎金多了點。怎麼,不滿意麼?」
「滿意滿意,十分滿意!」
「滿意就好。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想說,反正都開殺了,就要殺得徹底,殺得乾脆。我稍後就將名單寫下來,王老爺您看下有沒有問題呢?」
隨後,雷總編抽出紙筆,將一個個名字寫上去。
王山長接過名單,腰間的翠竹劍一閃,不知用了什麼神通術法,便見名字一個個散發出殷紅的血光。看著這些血光,王山長冷笑一聲:「果然都是應殺之人,我去去就回。」
陳宇也盯著這些血光,隨後壓低聲音問道:「王敬亭,你有這本事,為啥要將這些人留到今天啊?」王山長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是門神通,名為他問。使用後能用一些預兆的方式,將一些問題用是或否回答出來。但問題是,這法子必須別人問才行,自問自答沒效果。」
「哦……那我可以幫你問啊。」
「也不行。知道這神通效果的人,這神通也沒有效果了。」
陳宇又想了想,對王山長說道:「那也能用啊,時不時搜集一些下面人的意見,也能獲得自己想要的結論啊?」
「唉,你怎麼知道我沒用這個法子?我已經讓倉大儒幫忙搜集意見了,結果愣是什麼問題都沒有看出來。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言路徹底斷了啊。」
「是啊。人還是殺的少了。」
遺憾的搖搖頭,王山長苦笑著說道:「不過沒事,還不算晚。我去殺人了,今晚別給我留飯了。」「瞭然,拿把傘吧,要下雨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王山長點點頭,拎著一把油傘出了門,臨走時沒忘帶上一壺酒。
撐著傘,他向著一處管理所走去,剛剛踏入大門就感到凜冽的殺氣。
小雨之中,一名劍修戴著斗笠,手中的飛劍在雨夜裡閃著寒光。
「這位兄弟,束手就擒吧。」劍修輕聲提醒道,「我看你也是個了不得的劍客,一身本事不應該葬送在這裡。有了委屈,交給上頭的解決,何必舞刀弄槍呢?」
王山長喝了口酒,笑著說道:「我就是上頭。」
「唉,看來是要動武了,我是……嗯?」
劍修想要拔劍,但飛劍怎麼都拔不出來。
低頭看去,他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拇指仿佛卡在劍柄上一般,死活抽不出來。
我在害怕?
這怎麼可能!
越是想拔劍,就越是動彈不得,整把劍仿佛焊死在腰間,就是無法抽出。
愣神的時候,王山長已經攜著一身水汽走向管理所,開始今晚的殺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