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3更萬字求
啪的一聲。
竹條抽在陳黃皮的屁股上。
痛的他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先前,這黃老漢還有說有笑的。
結果自己不就說了一句,師父的太歲殺劍和九離鍾都是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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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的臉皮不比自己薄多少。
自己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結果,這黃老漢說翻臉就翻臉。
直接把自己吊在房樑上打。
偏偏自己被九離鍾震的神志不清,一身本事使不出來,連反抗都做不到。
可恨,可狠!
「邪道人!」
陳黃皮咬牙道:「我知道是你!你真是太可惡了!你壞事做盡,欺負我沒有還手之力,你打吧,打死我吧。」
「我就是死,我也不會向你低頭……」
啪!!!
又是一竹條抽了下去。
「對不起,四師父,我知道錯了。」
「呵呵,為了求饒,連師父都叫上了嗎?」
黃老漢冷笑不止,手中竹條狠狠的抽在陳黃皮屁股上。
疼的陳黃皮叫苦不迭。
「還敢不敢偷東西了?」
「不敢了,不敢了。」
陳黃皮把腦袋搖成了潑浪鼓。
「老夫問你,上次那顆山楂樹被你弄哪去了?」
黃老漢一手拿著竹條,一手背在身後。
陳黃皮低著頭,乖乖的道:「被我種在王明道家的後院了,我還布置了陣法,不會讓人闖進去。」
「嗯,還不算胡鬧。」
黃老漢點點頭,說道:「那樹好好種著,以後會有大用。」
陳黃皮道:「邪道人,你那……」
「打住。」
黃老漢擺手道:「老夫是黃老漢,不是什麼邪道人。」
「好,黃老漢。」
陳黃皮道:「那山楂樹結的果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修士見了,就會被迷惑心神,這是用來害人的嗎?」
「果子怎會害人?」
黃老漢搖頭道:「它又不是活的,也沒有是非善惡之觀,你若是拿它害人,它便是天底下最惡毒的東西,你若是拿它救人……」
說到這,黃老漢頓了頓,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黃皮。
「那它便是這天地最後的一份仁慈。」
「啊?我竟是個好人不成?」
陳黃皮訝然道:「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仁慈之心?」
他七八歲的時候,還有著一顆良心。
但現在,那顆良心已經不怎麼跳了。
因為師父將日月煉進了他的體內,以至於他聽不到眾人在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
黃老漢也不在意。
便將這話題帶過,對陳黃皮道:「別把那顆樹種死了,好好留著,別等著日後真用上了才後悔莫及。」
「好吧……」
陳黃皮想了想,又問:「四師父,不,黃老漢,我最近遇到了許多事,我心裡很疑惑,你能為我解惑嗎?」
「老夫又不是你師父,為何要平白無故的幫你?」
黃老漢冷笑一聲,一竹條抽下去,直接把吊住陳黃皮的繩子抽斷。
「哎呦,我的屁股。」
陳黃皮一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的屁股痛的要死。
這一摔就更痛了。
「不幫就不幫!哼,我才不想讓你幫我。」
陳黃皮歪著腦袋,抄起一旁昏迷不醒的黃銅油燈便要走。
這邪道人真可恨。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讓他一個人在這京城當孤寡老人好了!
「你呀你,又急。」
黃老漢嘆了口氣,說道:「老夫只說不會平白無故幫你,又不是不幫。」
聽到這話。
陳黃皮立馬停下腳步,討好道:「黃老漢,你說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去,去把院子收拾收拾。」
黃老漢指著院子裡的那個大坑道:「把這樹坑填上,老夫便為你解惑一次。」
「好!」
陳黃皮不怕黃老漢使喚自己。
況且,這黃老漢是邪道人。
是四師父。
四師父使喚自己那叫使喚嗎?
不過是做徒兒該做的事罷了。
很快,陳黃皮就開始填將那山楂樹留下的坑。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擺脫九離鐘的影響。
一身力氣使不出來。
不一會兒就肩膀又酸又累。
「黃二!快醒醒,別睡了。」
陳黃皮搖了搖黃銅油燈的腦袋:「幫我一起幹活,我一個人太慢了。」
「幹什麼活?」
黃銅油燈幽幽轉醒,迷茫的道:「這是給本燈干哪來了?本燈不是在淨仙觀,看著陳黃皮嗎?」
此話一出,陳黃皮愣住了。
「黃二,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
黃銅油燈甩了甩腦袋,頭疼的道:「本家,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好像變得跟黃一一樣不近人情,而且我還夢到了你……」
「不要說了!」
陳黃皮神色陰晴不定,急忙道:「那不是夢,是你被九離鍾震出的幻覺。」
「不可能。」
黃銅油燈篤定道:「我是九冥神燈,至陰至邪,是不是幻覺我能感覺不到嗎?那就是夢,夢裡的你都不會走路,到處爬。」
「而且觀主還說,吞噬黃泉陰土是為了讓你肉身長大,不然就不能吃神明磨成的粉。」
「哦對了,我還夢到你拉了。」
「拉完還要吃,對,你要用手抓屎吃……」
「不要說了!」
陳黃皮惱羞成怒,頭髮根根豎起,厲聲道:「我沒有吃!師父攔住了我!還有,我再說一遍,夢都是假的,假的!」
「等一下!」
黃銅油燈一臉古怪的道:「本家,我都沒說完,你為何會知道我夢裡夢到的東西?你也做了那個夢對吧?」
「也就是說,這夢是真……」
咚!!!!
陳黃皮眼中殺意洶湧,一拳狠狠搗在黃銅油燈的腦袋上。
只一下,就把黃銅油燈當場打暈。
「我再說一遍。」
「夢!都是假的!」
他陳黃皮是未來的黃天,是天道。
是大乾仙朝的皇帝,黃泉陰土的主宰,是太虛之主,是太歲教的教主,邪異們的陛下,是淨仙觀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這樣的他,從小就英明神武,聰慧過人。
不能有任何的黑歷史。
半響過後。
黃銅油燈再次醒來。
看著一臉殺意的陳黃皮,它哈哈大笑道:「本家,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填坑,看把你累的臉色都不好了,來,兄弟幫你。」
黃銅油燈絕口不提那個夢。
陳黃皮臉色也變得溫和了下來。
看吧,這才是他的好兄弟。
所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很快,黃銅油燈和陳黃皮兄弟倆就把坑給填好了。
「謝謝你黃二。」
「嗨,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黃銅油燈笑了,陳黃皮也笑了。
先前的一幕,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陳黃皮知道,黃銅油燈絕對不會忘記自己的黑歷史。
而黃銅油燈也知道,陳黃皮恨不得掐死自己。
但,他這黑歷史。
自己要吃他一輩子!
「等我成了道主。」
陳黃皮在心中發誓:「我一定要逆流時間,將這段不堪的過去抹除!」
將這念頭牢牢記在心中。
陳黃皮走到黃老漢面前。
後者抬起眼皮,淡淡道:「想好要問什麼了嗎?」
「大伯為什麼要砍我腦袋?」
陳黃皮道:「我在那青銅門後,看到的是不是大乾仙朝?」
「這是兩個問題。」
黃老漢笑了笑道:「不過,念在你辛苦半天的份上,便便宜你了。」
「那是大乾仙朝的通天殿。」
「你小時候其實去過。」
「至於你大伯為何砍你腦袋,這倒是你想差了,他只是不想讓你這麼快過去而已。」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陳黃皮心裡稍稍緩和了一些。
若是大伯陳皇,真的那麼恨自己,上來就是一劍。
自己還真不想去見他。
畢竟,自己又不是泥巴捏的,真就一點脾氣沒有。
黃老漢聞言,奇怪的看了一眼陳黃皮:「你自己不是早就計劃好了,那麼心急作甚,越過九道海,翻過三重山,不就能去了。」
陳黃皮皺眉道:「好吧,那我還想問,洞真為什麼在大伯手裡?」
「想知道啊,喏,替老夫打會兒鐵就告訴你。」
「行!」
陳黃皮沒辦法,黃老漢要是不告訴自己,自己也沒辦法。
眼下自己幫他幹活,就能知道一些事,反倒是再好不過。
想到這,陳黃皮便跑到了打鐵的旁屋裡砰砰砰的干起了活。
雖然他搞不懂。
明明自己又不會練假成真。
幹嘛非要讓自己來。
但既然這麼說,那就這麼做。
在一旁,黃老漢一邊指揮著陳黃皮如何鍛打這把劍,一邊悵然若失的道:「你大伯那邊情況很不好,就跟陰天子一樣,他快要化作邪異了。」
「洞真當年去找黃一,可你大伯當時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便將其捅進了自己心口,以此鎮壓自己。」
「四……黃老漢。」
黃銅油燈緊張的道:「黃一它現在怎麼樣了?它還在大乾仙朝嗎?」
「一半一半吧。」
黃老漢嘆息道:「它是個認死理的,吃了不少苦頭,記得到時候將它一起帶回來。」
「那陰天子給我的黃泉陰土又是做什麼用的?」
「不用管,現在還用不到,以後會是一條生路。」
「是我最敬愛,最疼我的師父的生路嗎?」
「你也太小看你師父了,他用不到的,是給你準備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陳黃皮鬆了口氣,頓時心中一直壓著的一塊石頭被卸開,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而一旁的黃銅油燈也笑了起來。
太好了,觀主這意思,好像是他老人家不會死。
等等……
那為何要給陳黃皮準備生路?
黃銅油燈看了一眼陳黃皮,欲言又止。
「黃老漢!我原諒你啦!」
陳黃皮笑著道:「以後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你還是我的好師父!你來京城,肯定是為了看護我對吧,我都懂的!」
「那倒不是。」
黃老漢搖頭道:「老夫有一件事必須做,只是恰好你也來了。」
「做什麼事?」
「偷天換日,栽贓嫁禍,顛倒因果,擾亂天機。」
「這不是四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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