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這個道主太顛了> 第289章 可惡的陳皇!

第289章 可惡的陳皇!

  黃泉陰土,暗無天日。

  放眼望去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黃泉大河。

  可以說是無邊無際。

  而在這黃泉大河之上。

  卻立著一座橋。

  「黃泉陰土,我陳黃皮又回來了!」

  陳黃皮喘著粗氣。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現在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

  只是胸悶,有些喘不過氣。

  黃銅油燈緊張的道:「阿鬼,這奈何橋給我的感覺,為何有些瘮得慌,好似有人在我旁邊走過,我卻感覺不到。」

  「是有鬼走過。」

  索命鬼語氣複雜的道:「只是是在天地異變之前,那時候,這橋上的鬼不知道有多少,時間久了,也就形成了這種怪異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嚇死本燈了。」

  黃銅油燈鬆了口氣,又道:「那些擺渡翁看來是沒有跟著咱們一起過來,不然的話,真就麻煩大了。」

  索命鬼動用了諸多手段,喚來真正的奈何橋將它們帶到黃泉陰土。

  那些擺渡翁們卻只能從哪來回哪去。

  自然不可能一併跟過來。

  就算過來,也沒那麼快。

  畢竟黃泉陰土實在是太大了。

  它們就是把竹筏劃冒煙,一時半會也過不來。

  這時,陳黃皮喘著粗氣道:「阿鬼,上一次咱們被困在黃泉陰土,是金角找到的生路,這次沒有金角,我們該怎麼回到人間?」

  黃泉陰土不是什麼好地方。

  索命鬼知道這個道理,猶豫著道:「七殿閻羅的枉死城裡有出路,其他的地方應該也有,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尋找。」

  「可我感覺我們沒有時間了。」

  陳黃皮低聲道:「阿鬼,尤其是你,你之前沐浴了黃泉之水,天黑以後,就會有邪祟從黃泉里爬出來,要對你動手。」

  「契主,我知道。」

  索命鬼怔怔的點頭。

  上一次它和陳黃皮,金角,黃銅油燈一起進的黃泉陰土。

  當時它還不知道黃泉陰土也異變了。

  回來以後,作為黃泉冥族的索命鬼直接就跳進了黃泉之中。

  後來,擺渡翁告訴它們。

  黃泉陰土已經化作了邪祟。


  邪祟也就是邪異。

  不過黃泉陰土沒有災禍,厄難這種等級之分。

  全都被叫做邪祟。

  其中,黃泉這邪祟極為詭異。

  只要沾染河水,便會被其盯上。

  索命鬼向著奈何橋的邊緣走去,低頭向下方看去。

  它看到了幽暗陰冷的河水。

  看到了自己還有血肉之時的模樣。

  也看到了水下的那些白花花的人臉。

  一張張人臉雙目緊閉。

  仔細看去,整個黃泉大河的河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這些可怕的玩意。

  這些東西生前或是生靈,或是人間的鬼魂。

  如今,全都成為了黃泉的一部分。

  「現在是白天。」

  索命鬼忌憚的道:「等天黑以後,這些鬼東西就會睜開眼,前來向我索命。」

  說起來也真可笑。

  作為索命鬼的阿鬼,自從跟了陳黃皮以後,是一次都沒有向人索命過。

  反倒是被索命的那個。

  陳黃皮見此,不由有些動容。

  他走上前拍著索命鬼的腿骨道:「阿鬼,你不要擔心,只要咱們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人間,這些邪祟就奈何不了……」

  只是,這話說到這,卻又說不下去了。

  因為陳黃皮想不到該怎麼在天黑之間回到人間。

  不由得,他更加覺得胸悶氣短。

  而且脖子還越來越痛。

  「可惡。」

  陳黃皮歪著腦袋,不忿的道:「我在那破宮殿裡,不知道是惹到了什麼東西,竟憑白無故挨了一劍,以至於我現在就跟真的被斬下來了一樣。」

  他伸手將耷拉在脖子處的腦袋扶正。

  雙手捧著下巴。

  這樣子,說不出的滑稽。

  黃銅油燈驚訝的道:「都過去這麼久了,你竟還沒有恢復過來?」

  「沒有。」

  「那劍光很恐怖。」

  陳黃皮後怕的道:「我感覺比洞虛神劍里的劍影還要可怕,黃二,你說那會不是師父的佩劍,是它對我動的手。」

  「不可能。」

  黃銅油燈瘋狂搖頭:「要真是太歲殺劍那庶出,你腦袋早就被斬下來了。」


  觀主的佩劍叫洞真。

  而這劍以前是太歲教的鎮教至寶。

  原名太歲殺劍。

  後來……嗯,因為一些不好言說的原因,這劍就到了觀主手裡。

  想到這,黃銅油燈在心中暗忖道:「觀主,這可都是太易老頭說的,我黃二可沒有半點添油加醋,沒有在抹黑您的形象。」

  之所以不叫洞真,而是改口叫太歲殺劍。

  也是因為知道了其來由以後。

  黃銅油燈自覺嫡庶有別,自然對這當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破劍優越了起來。

  但它說的也是實話。

  「太歲殺劍跟了觀主那麼多年。」

  「光是死在這劍下的強者都不知道多少去了。」

  黃銅油燈道:「它的殺氣比以前更勝,出鞘就是要見血的,除非是觀主,否則誰都無法讓它收手。」

  「可是,我真感覺是師父的那把劍。」

  陳黃皮想了想說道:「還記得舊觀的藏經閣嗎?那地方被劈成了兩半,另一半不知所蹤,斷口處殘留著許多劍氣。」

  「那劍氣給我的感覺,就和砍我腦袋的很像。」

  「很純粹,很鋒利!」

  「比洞虛的劍影還要純粹!」

  陳黃皮是真的找不到有貼切的話去形容那劍氣的恐怖,只能用純粹的鋒利來形容。

  這下子,黃銅油燈有些將信將疑了起來。

  「難道真是觀主的那把劍?」

  「也就是說,那金色的洞裡面,是大乾仙朝?」

  「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一座宮殿。」

  陳黃皮微微搖頭,又趕緊用手扶正,糾結的道:「那宮殿裡還有一個存在,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聲,當時就在我頭頂!」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就挨了一劍!」

  「他娘的,猜不透。」

  黃銅油燈頭疼不已,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

  真要按照陳黃皮說的那樣。

  好,洞後面就是大乾仙朝,這倒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截天教的道人通過青銅門來到大康,門裡肯定是和大乾仙朝有著一條另類的通道。

  但問題是。

  聽陳黃皮的意思。

  太歲殺劍貌似被大乾仙朝的某個存在掌握了。

  而且還對陳黃皮出手。

  最關鍵的是,那存在都能掌握太歲殺劍了,為何沒有殺了陳黃皮?

  那樣的存在,起碼也得是近乎於道吧?

  「也不對啊!」

  黃銅油燈抓耳撓腮,急切的道:「就是近乎於道的存在又能怎樣,那劍只認觀主一個,真給它惹毛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黃二,大乾仙朝有多少近乎於道的存在?」

  「不知道,我又不是在大乾仙朝被煉製出來的。」

  「不過,陳皇肯定是,再多,估計撐死了也就兩三個。」

  說到這,黃銅油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陳黃皮,你的意思是……」

  「是陳皇!」

  陳黃皮咬牙道:「他是師父的哥哥,是我的大伯,他當年就很不喜歡我,說我是個死胎,浪費了那麼多資源!」

  「而我回大乾仙朝,是要繼承我的皇位的!」

  「大伯他心胸狹隘!容不下我這正統,所以他才對我出手。」

  黃銅油燈聞言眼前一亮,確實,如果是陳皇的話,那他能掌握太歲殺劍就說的過去了。

  畢竟是觀主的親兄弟。

  太歲殺劍自然不會對他出手。

  但問題又來來了。

  「本家,會不會是你誤會了,陳皇應該沒那么小氣,不然他若是真對你出手,你還能活的好好的?」

  「黃二,虧你天天一口一個嫡庶有別,這你都想不通嗎?」

  陳黃皮冷哼道:「大伯雖然是師父的親兄弟,可我才是淨仙觀的唯一繼承人,對太歲殺劍而言,我與它更親近!」

  「定是關鍵時候,太歲殺劍及時收手,只傷到了我,沒要我性命!」

  「說不定這時候太歲殺劍已經在替我狠狠的收拾大伯了!」

  「嗯,很有道理!」

  黃銅油燈最喜歡惡意揣測他人,陳黃皮這話聽在它耳中,簡直不要太合理。

  甚至,黃銅油燈還腦補出了,觀主當年之所以把太子之位讓給陳皇,說不定就是陳皇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而就在這時。

  黃銅油燈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陳黃皮:「咦,本家,你的影子怎麼沒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