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穿成仙尊的前妻,我奪機緣上癮了> 第70章 誰與邪修亢泄一氣?

第70章 誰與邪修亢泄一氣?

  第70章 誰與邪修亢泄一氣?

  「血煞道人練屍之所。」蘇夙身邊傳來一道女聲,陌生又熟悉,帶著一股焦燒味。

  仲憐修長的手夾著老式菸斗,但又具有修仙界特色,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人聞之頭腦清醒,腦中開悟。

  「累。」仲憐道:「來一口清醒一下?」

  看見這片血色,她就腦殼痛。

  後續絕對絕對很麻煩,不知道要處理多久。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蘇夙搖頭,「不必,多謝師長。」

  仲憐也沒強迫,「此次還要多謝你想出辦法,否則我們一票人都難以存活。」

  「都一樣,就算沒有我,白以山也會拿著劍氣去救你們。」

  更何況,若是沒有她,幾人壓根不會來邪修老巢,也不會經歷這些。

  仲憐仿佛看穿小弟子想法一樣,「話不是這樣說的,若不是你勘破邪修老巢,這些凡人還要承受多久?」

  蘇夙抿唇,「世上多的是正道法門,青雲宗收徒也只看心性,不看天資,為何還有這麼多修士走上這條道路?」

  蘇夙盡力的維護著自己的宗門,她畢竟是宗主峰弟子,是即將己任的下一任掌門。

  「為什麼要為了他人的抉擇,而責怪自己?」

  「命運是複雜忐忑的,但都與你無關。」仲憐深吸一口,而後長長吐出煙圈,「大道無情,不必在意。」

  蘇夙:「啊?師長,你不是紅塵道嗎?怎麼還整上大道無情了?」

  倒是誰是無情道啊?!

  仲憐樂呵呵道:「我只為勘破紅塵而來。」

  「啊,你們在這裡閒聊,讓我一個人累死累活是吧?」路蘭芝加入其中,「快點另一邊有事。」

  「什麼事如此緊急?」

  路蘭芝欲言又止,薄唇輕啟,而後又顧及在場有個不通男女之事的小弟子,實在說不出口。

  「與……佛修有關。」

  「可聞佛祖以身飼鷹?」

  「算了,實在難以啟齒。」簡直畜生不如。

  蘇夙滿頭問號,看著兩人準備離去的背影,「為什麼她們不帶我?」

  落霞道君:「有佛修墜入邪道了。」

  「???」蘇夙問號更多了。

  她想起什麼,「師長稍等,那邪修屍體在哪裡?他儲物袋在哪裡?」


  「你……」仲憐欲言又止。

  蘇夙:「他儲物袋中的修煉之法,不得再次出世!」

  奪靈根,多耳熟的詞語。

  金丹期邪修加上奪靈根,蘇夙嚴重懷疑,這是原著里墨玄得到邪法的位置。

  「必須儘快燒毀。」蘇夙道,不為其他,若一個元嬰期主動墜入邪道,比金丹期邪修更加難以對付!

  仲憐目光一凜,「我知道了。」

  三人對視一眼,仲憐立刻把邪修的儲物袋拿出來,倒了一地,有各式各樣的書籍,還有一些讓人看到就想吐的人類骨架。

  蘇夙皺著眉,「道君。」

  落霞道君心領神會,「沒什麼能留的,到是有一本黑氣多過血氣,怨氣衝天,似乎是帳本,其他全都燒掉。」

  蘇夙嘆了口氣,在她交涉下,師長們將受害人帶出地面,她一把火將這地下包括血窟燒了個乾淨。

  猛烈的大火,點亮蘇夙側顏,灼燒感如此真實。

  一大群弟子守在地表,維護周圍火焰不要蔓延去民舍,等待余火燃盡。

  終於一夜過去,地下只剩下黑漆的框架,遲到許久的俗世執法弟子,也終於來了。

  眾人臉色疲憊,風塵僕僕,為首弟子率先鬆口氣,「還好你們沒事!」

  仲憐:「為何來的如此之晚?」

  「我……我們貪杯,喝了烈酒卻不自知,誤了大事。」弟子滿臉羞愧,俗世執事久了,難免染上惡習。

  「呵呵。」也不知仲憐信了幾分,但這群執法弟子絕對要倒霉了。

  「這裡著火了?」弟子眼珠左右轉了一圈,路蘭芝內心咯噔一聲,「如何?」

  「不瞞師姐,我們懷疑這邪修與城主有關係,如今一把火,恐怕將證據全都燒毀了。」弟子回道,又問:「是誰主張要燒地牢的?」

  白以山:「你什麼意思?懷疑我們?」

  「不敢。」弟子嘴上說著不敢,實際的眼神卻不斷掃在幾人身上,「我會如實上報宗門。」

  氣氛急轉直下,在場幾人全都冷了下來。

  仲憐呵呵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如此勤勞,想必平日裡也經常巡查周圍吧?」

  弟子自知理虧,主動承認錯誤,「此事是我們失誤,但一碼歸一碼,如今邪修與人勾結的證據被一把火燒沒了,我們合理懷疑,在場有弟子與邪修亢泄一氣。」

  「要死一起死。」他身後有弟子沉不住氣,卻被他一個眼神狠厲的眼神制止。


  「我還沒問你們,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蘇夙陌生又熟悉的動作和張掌門神似,她掏出自己的宗主峰弟子令。

  「見此令,如見掌門,有何事皆可找我評判!」蘇夙在這一刻,不再隱匿於人群,氣場大開,「如實回答。」

  眾弟子跪了一片,哪怕是幾位築基期師叔,也單膝跪地,「見過少掌門。」

  白以山狗腿般從儲物袋掏出一張梨花木椅,「少掌門坐。」

  那為首的弟子臉色鐵青,「怎麼會?宗門並未有掌門選繼承人的命令傳下,你手上肯定是假貨!」

  蘇夙:她也沒有想到拿出這塊令牌,別人會喊她少掌門,給她都整懵了。

  「咳。」蘇夙輕咳一聲,「不必多禮。」

  氣場還是得撐起來的,不能讓外人看輕了宗主峰弟子。

  「怎麼不可能?」白以山道,「我乃掌門弟子,藏劍峰首席,我可以做證,這令就是我師尊親自給蘇師姐的。」

  身後蘇夙還在溫柔撫摸自己的宗主峰弟子令,這玩意這麼好使的嗎?

  執法堂弟子見對面所有人都不反駁,終於是明白過來,這次真要糟了。

  「見…見過少掌門。」為首弟子低頭下跪。

  仲憐站在蘇夙身側,傳音道:「小弟子有點實力啊,接下來審問就交給我吧。」

  蘇夙微微頷首,已做回答。

  仲憐站出,「為何會臨近任務喝酒?為何懷疑邪修與城主有關?」

  弟子嘴唇顫抖,如實相告,「我們……臨行前,城主召見,有事相求,他害怕自己領地有邪修,宗內會責怪他,於是便宴請我們,以求庇護。」

  他也以為城主是如此想的,便喝下一杯靈酒安對方的心,可誰能想到,這一杯直接讓他們昏睡一夜,差點惹出大禍。

  仲憐:「那你為何一來,便要拿我們的錯處?」

  弟子嘴唇上下擺動,還是說不出口,他身後那弟子率先說道:「因為宗令嚴苛,錯失一處非死即傷。」

  仲憐目光一凜,「你擔的是執法責任,做不到就自請讓位,誰逼迫你了?」

  弟子不服,「我們才什麼修為?」

  「每次出任務,在這天地寸步難行,宗門也不看看各位城主有多忌憚我們?可一旦出錯,誰在乎我們?本土勢力嘲笑,宗門冷血無情,我們只是宗門推出來的消耗品罷了!」

  「大言不慚,宗門從不曾虧欠該給的資源,也不曾阻止你們退位讓賢,為何不願回到宗門,你們心裡有數。」仲憐冷下聲,「城主一事,我自會上報宗門。」

  「少掌門,請移步去隔壁,佛修墮邪一事,還請你來見證一二。」

  蘇夙站起身,還不忘說一句,「證據都有,我又不是傻子,只要把邪法燒了就行。」

  落霞道君簡直是個人形探測器。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