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計中計中計
第66章 計中計中計
為首男子見遲遲不能拿下兩人,他爆喝一聲,「閃開!」
只見他手中夾著數枚黑漆漆的小圓球,用力一擲,數枚雷火彈在空中炸開,威力堪比築基期修士自爆,蘇夙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昏死前,她只有一個想法,宗內還是太窮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壓根沒見過……
路蘭芝本來昏昏欲睡,突然彈射站起,「蘇夙?」
「?」祝言無聲陪在路蘭芝身邊,此時疑惑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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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蘭芝臉色凝重,「出事了。」
眼球是七品法器,能讓法器震動的至少也是築基後期全力一擊。
「嘭!」遠處傳來劇烈的爆炸聲,路蘭芝抬頭望去,「追!」
暗處的女人觀察了半天,靈氣罩護住蘇夙和白以山心脈,卻感受到兩人身上皆無大礙,似乎各自有自己長輩賜予的法寶。
「有脾氣又有靈石,還有天賦的小弟子,真是讓人嫉妒。」
看著幾人準備帶著蘇夙兩人離開,女人取出玉符,「這邊我看著,你們繼續盯著別的弟子。」
而後追了上去。
甲班三十三位弟子,少一位護法,便多一分風險,路蘭芝衡量再三,還是選擇繼續留下,仲憐並非不識大體之人,而且修為在幾人之上,蘇夙必然不會有事。
嗯……白以山也不會,差點職業生涯不保,忘記白以山也是掌門弟子了。
「藥給我往死里下!媽的兩個窮鬼,身上加起來都不到一千靈石!」男人呸了一聲,口水險些吐到蘇夙身上。
蘇夙忍了又忍,才強行控制自己不動,以免引起對方懷疑。
「道君,當真有邪修混在其中?」先前打架時,落霞道君突然開口說附近來了兩位修士,一位是築基期劍修,另一位是邪修。
邪修與這群男人似乎認識,神識有交流,蘇夙便做了個順水推舟,假暈昏迷,讓幾人抬著她進了院子。
還沒等落霞道君回答。
小女孩端著準備好的迷藥靠近蘇夙,「同情心泛濫,活該你被捆。」
蘇夙: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小女孩似乎變的有些話多,「下輩子,別做好人,不然只能跟我娘一樣,被關在地牢一直生。」
「一直生。」
「你是不是醒了?」小女孩突然道,蘇夙眼皮子一動不動,她又壓下這句話,仿佛沒說過一樣,「等我面容變成熟,有人替代我的位置,我也得跟著大人,大人能讓我擁有靈根,到時候就不比你們這些人差了!」
蘇夙:聽著怎麼那麼像邪修?
「喝吧,喝下去,大人說你們是大宗弟子出來歷練,很值錢的。」小女孩端著碗將迷藥灌進蘇夙嘴裡,在這黑暗的地下,宗門勢力比不上一塊靈石。
喝完迷藥,蘇夙睡的更加昏死。
落霞道君嫌棄的看了眼,空間內被蘇夙吐進來的幾口液體,青綠色還帶著蘇夙的口水唾沫。
「小蝙蝠妖,去弄乾淨!」
迷藥並非完全被吐出,還有一部分在蘇夙體內,不過好在她提前吃過解毒丹。
可憐的白以山真真切切的昏死在旁邊,一動不動。
感受到小女孩離去,她端著已經空了的碗,回命道:「都睡死了。」
「不錯。」為首的男人讚賞,「等我帶她們回去交差,讓你見你娘一面。」
他恩賜般說道。
小女孩紅著眼眶,眼中感激不盡,垂下頭,「謝謝爹。」
內心卻在怒罵,每次都給這些不值錢的獎勵,誰要去看那個女人?
喝酒吃肉不帶她,道德綁架一套一套的,但為了降低自己的危險程度,小女孩必須將母親偽裝成自己的軟肋。
旁邊另一個男人討好道:「都沒外人了,三七為什麼不將縮骨功解開?不難受嗎。」
小女孩微怒,但又很好脾氣道:「我叫小靈,不叫三七。」
「好好的名字,改什麼,都叫習慣了。」為首的男人大手一揮,「你下去吧,我們要忙了。」
小靈更加憤怒,三七不過是組織里的出生編號,她給自己改個名怎麼了?
「好。」小靈咬牙切齒,被男人簡簡單單一句話挑起心中滿腔怒火,哪怕是交差不帶她,都不如喊她過去的名字更加羞辱。
若蘇夙在此,她會給這場戲,取一個名字「吹狗哨」,簡而言之語言暴力,用只有特點群體能聽懂的語言羞辱,控制一個女孩的情緒。
「哈,王哥,這小妮真這麼聽話啊。」率先挑起爭端的男人十分驚訝,「她不隨我們去地下嗎?」
「你願意給她一份?」為首男人反問。
幾人將頭搖的像撥浪鼓,還是靈石和修煉資源重要。
仲憐蹲在屋頂許久,腳都快麻了,終於發現一絲不對,神識一掃,房間內只剩下一個小女孩。
另一邊,蘇夙和白以山被這些人抬進地下通道。
落霞道君:「哦豁,玩大了。」
蘇夙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麼情況?」
落霞道君憐憫的看了眼蘇夙,「這裡有個金丹期邪修。」
恐怕還是老巢。
蘇夙:「……」
地下通道越走越偏,直到咚的一聲,幾人將蘇夙摔在地上。
蘇夙:好疼,她忍!
「大人!您看看貨,都是大宗弟子出來的,雖然她們身上沒穿弟子服,但是那種氣質,一看就不是散修。」
男人諂媚的聲音響起,漆黑如墨的王座上,一隻乾枯如同白骨的手,從黑色袍子中伸出來,他隨意擺了擺手,「沒有尾巴跟著吧?」
男人立刻篤定般回道:「絕對沒有!」
「呵呵。」金丹期邪修冷笑兩聲,「暗處的道友還不快快現身?還在等什麼?」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溫熱的液體濺到蘇夙臉上,她忍不住生理反應,睫毛微微一顫。
男人慌張喊道:「大人!大人,小的真不知道有人跟著!」
「呃…大人。」男人的聲音越來越窒息,「不要……殺…我。」
仲憐冷眼看著兩人狗咬狗,「邪修該死。」
她敲暈小女孩一人摸索著進入邪修老巢,本想暗地裡先調查清楚,喊上同門弟子,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金丹期,錯估兩人實力,導致一個照面就被看了出來。
「我是該死,但可惜你看不到這一天了。」邪修捏碎了男人的心臟,輕輕舔了口手指上的碎肉,「大宗弟子最是煩人。」
抓了小的來了老的,看來做完這一票就得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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