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表演賽,坑了白以山一把
第51章 表演賽,坑了白以山一把
青石長街被擠得水泄不通,遠遠望去,一重一重的青色弟子服,個個跟小樹一樣。
「這麼多人。」蘇夙感慨,青雲宗不愧是大宗門。
「讓讓!」
「都給我讓開!」
「沒見到我們外門大師兄要過去嗎?!」
身後響起的聲音,離十分近。
本能讓蘇夙轉身,犀利的雙目盯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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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來人在看見蘇夙身上執法堂弟子服時,嚇的人都傻了。
「哎呀,大水沖了龍王廟,認錯了,認錯了。」
「我看,並非認錯。」
蘇夙也沒想到剛離開大部分一個人行動,就能遇上蕭雲卿。
「又是你,你平日除了欺男霸女,就沒什麼事做了嗎?」這不撞她手裡了?
「你什麼態度!知不知道我們蕭師兄是什麼人?」
「錯了錯了,師姐,我今天只是趕著去守擂,沒別的想法。」蕭雲卿推開準備理論的腿毛,立刻小跑到蘇夙身邊服軟。
「這不也巧了,我領令去維護擂台秩序,你這情況,我剛好能管。」蘇夙挑眉。
「唉??」蕭雲卿傻眼,難道今天當真過不去蘇夙這一關了?
「蘇師姐……」蕭雲卿諂媚的給蘇夙捶了捶肩,「看在師弟第一次犯,就饒了我吧。」
腿毛們有些傻眼,為何他英勇無畏的蕭師兄,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必諂媚。」蘇夙揮開蕭雲卿的手,「今日看在是弟子娛樂,放過你一次,若再讓我抓到,只能請你來執法堂一日遊了。」
蕭雲卿:「是是是。」
「來人!給師姐開道,一同去擂台!」
「嗯?」
「輕手輕腳的,別惹事!」蕭雲卿高聲道。
蘇夙一路蹭著蕭雲卿的東風來到擂台下。
青雲宗民風彪悍,上擂台如同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自然比試台也是遍地都是。
每一處擂台大同小異,此處共立起三座擂台。
分別是練氣,築基,還有一處表演場。
練氣台自然是練氣弟子比試場所,築基後亦然。
只有表演台十分特殊。
主辦方會特意請幾位劍法高超的弟子,上去表演自己的劍法招式,供人觀賞學習,表演台被結界包裹,需要交費才能入場。
祝言對蘇夙十分優待,別人花靈石才能進去的表演台,她免費進去,雖然是站著維護秩序,但好歹蹭到了。
「行了,你去練氣台吧,我得去表演場了。」
蕭雲卿:「哎??」
「師姐!可以帶我一個嗎?」
「你不是要去守擂?」
守擂只是蕭雲卿給自己臉上貼金,若能去一次表演場,比與自己同修為的弟子切磋有用多了!
切磋什麼時候不能?甲班弟子時時刻刻都能切磋。
「還是表演場好,聽說今天一位金丹真君鎮場,表演場的票都賣空了,不然我也不會去練氣台啊!」
如果能跟著蘇夙混進去,誰在乎守擂?!
蘇夙冷漠無情,「不行。」
然後掏出玉符,「表演場來不來。」
發送至』吃白飯的』(白以山),發送至『殿下』(林安筠)。
立刻得到兩人回應。
殿下:「今天還在藏書閣值班,去不了,哭哭。」
吃白飯的:「馬上到!」
「你…你……」蕭雲卿眼睜睜看著蘇夙以權謀私。
蘇夙撐著臉,滿臉無辜,「我…我……」
「你以權謀私!」
「來人啊!執法堂弟子以權謀私!私自帶弟子進入表演場。」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蘇夙不慌不忙,掏出玉符,「你說巧不巧,師叔說今晚太忙,臨時擴招執法弟子。」
蘇夙就是故意的,最討厭比她還能裝逼的人。
「白師妹曾經又是執法弟子,怎麼就不能來了?」
「憑什麼讓她一來就能去表演場?!」蕭雲卿聲音帶著點委屈,從來只有他欺壓別人,哪受的了這種臉色?
「憑什麼我不能進表演場!」白以山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她本就在隔壁的練氣台下,如今趕來也只是一會時間而已。
白以山:「蕭師兄狗眼看低人,我乃堂堂藏劍峰首席,師尊也是宗門掌門,元嬰中期,難道我還會為了一場金丹真君的表演賽,以權謀私嗎?」
「誰突然加入表演場,都可能是以權謀私,唯有我,不可能。」
蕭雲卿氣的鼻子都歪了,連連倒退,而後一聲不發離開。
白以山哼了聲,滿臉愉悅,「叫這蕭雲卿往日囂張,這下被別人囂張到頭上,才知道難受。」
顯然白以山也飽受蕭雲卿折磨。
「蘇師姐,咱們快進去吧!」白以山扯著蘇夙衣袖。
「進啥進。」蘇夙不動如山。
「哎?難道臨時弟子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
「只不過,招的是場外。」
白以山笑容凝滯,「那你喊我來?」
「嘿嘿,我一個人站這多無聊。」蘇夙一把抱住準備逃跑的白以山。
「我已經將你的名字上報執法堂來,還想跑?」
白以山欲哭無淚,被迫留在表演場門外。
蘇夙看不下去,「你是不是蠢,收完門票,咱們站門口看就是了。」
白以山終於來了點興致,「當真?」
「當然!」
此時蘇夙玉符又傳來消息。
「表演場西面那兩個保安,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快點把法陣支楞起來。」
蘇夙兩人對視一眼。
開始幹活。
另一邊。
此時正在安排各位執法弟子方位。
「一個擂台至少安排二十名執法弟子。」
「外門巡邏也得五人一組。」
「不夠,完全不夠。」
「每次坊市都這樣。」
祝言揉了揉太陽穴,聽著身邊弟子嘰嘰喳喳的議論,「你們找找有沒有人品過得去的朋友,讓對方來幫忙,一天兩百貢獻點。」
「是。」眾弟子齊聲。
等終於安排好一切,祝言轉身看到身邊的傅斯年,更是無奈了幾分。
由於傅斯年修為過低,祝言不方便讓他獨自行動,只能帶在身邊。
傅斯年眼觀鼻,鼻觀心。
轉移話題道:「師叔,為何我今日獨獨感覺蘇師姐與眾不同?」
蘇夙渾身氣場似乎變的更加自信囂張了。
她遇到了什麼?為什麼三天沒有來執法堂?
祝言:「當然不同,頓悟之人不論氣質或者內在,都會發生強烈的改變。」
「頓悟?」
祝言恍然,「她沒跟你說嗎?我還以為你們挺熟的。」
傅斯年指尖緊了幾分,若不是那場鬧劇,或許一同前來宗門的同門情誼,兩人確實能做朋友。
「我和她在凡間有些矛盾,所以她一直不願與我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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