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要教訓蘇夙,再修煉三百年吧
第2章 想要教訓蘇夙,再修煉三百年吧
蘇夙淡定回應,「在呢,怕丟啊?」
傅二一噎,沒有想到蘇夙居然那麼理直氣壯。
他冷哼一聲,「大嫂先前鬧的那出,可有想過我傅家名聲?」
「你威脅我?」蘇夙同樣回應冷笑,笑死她都拿到制勝法寶了,還會怕傅家?
蘇夙將自己自帶的實體書和練氣決都重新放進儲物袋。
身邊僅留一枚養氣丹。
傅大公子大方,可不等於她蘇夙也會如此。
前世這書里,傅家就沒一個對得起原主蘇夙的。
蘇夙雖是剛穿越沒多久,但這具身體卻實打實是原主的,她可不會做主原諒那些曾經欺負過原主的傢伙。
「還走不走了?你來就是為了將我堵在半道上?」蘇夙向來恩怨分明,傅斯年曾經給過原主一顆養氣丹,她就還一顆,雖然不知道那是被誰偷去了。
別人就不要想了。
傅二氣笑了,卻不得不為蘇夙的花轎讓出主幹道。
兩人對向而馳時,傅二看著密不透風的花轎,警告道:
「哼,今日是我大哥大喜的日子,我便不與你一般見識,等到了傅家,再要你好看!」
蘇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若不是青珊還在為她整理髮鬢,此時不方便動彈,她早掀帘子開噴了。
「傅家好大的官威,新娘子都沒入門呢,當小叔的就敢給嫂子臉色看,老夫人就是這樣教你的?」
傅二如何能聽不懂蘇夙的潛台詞,「你竟敢侮辱我娘!」
氣到極致,傅二反而冷靜下來,「算你再如何伶牙俐齒,等進了府,我便讓娘請聖人身邊的嬤嬤好好教教你規矩!」
蘇夙只說一句話,傅二就能氣的後仰,恨不能飲其血。
可原主那些年跪過的祠堂,受過的屈辱,又算什麼?
原主十八歲入府,謹小慎微了六十年,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老年人覺少,所以原主每天凌晨三點就要起來伺候老夫人,老夫人吃飯她站著,老夫人睡覺她看著。
就算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都沒有她仔細的。
可就算如此,老夫人到死都沒有告訴過她,傅斯年丟失並不是她的罪過。
老夫人去世後,更是直接略過了原主,另立了二房夫人成傅家當家主母。
而後更是直接將原主趕去佛堂禮佛,為傅斯年祈福,直到傅斯年回府,為了讓仙尊不留下任何污點,原主更是獻祭了自己。
現在想來,這自殺來的可真及時,六十年都過去了,偏偏傅斯年一回府她就自殺了,誰又能知道,到底是因為有人暗示她該死了,還是當真有什麼情誼?
蘇夙的記憶中突然摻雜了一些零星片段,那是原主蘇夙的記憶。
原主的憤怒與哀傷在蘇夙心底噴涌而出,蘇夙不自覺捂住疼痛的胸口。
蘇夙嘴裡喃喃道:「別怕,他們欠你的,我都會為你一一找回,若有一日我修成歸來,我會為你祈福,送你下一世榮華富貴,再無人敢欺你。」
身後的青珊手止不住的顫抖,「小姐……?」
「嗯,沒事。」蘇夙握住青珊顫抖的雙手,這個小丫鬟也是跟著原主吃盡苦頭。
若有餘力,蘇夙想將她遣回蘇家,放她民籍,拜託蘇家多看顧一二。
蘇夙隨意一句,青珊就放下腦中紛亂的想法,反正再怎麼樣也是她家小姐,定不會害她。
路程早已過半,喜樂滴滴答答到傅家時,傅府門口站滿了好事者。
「聽說了沒,這新娘子為了不嫁傅家病秧子,居然跑去河裡尋短見了!」
「真的假的,這麼刺激?」
「要我說那是正常,高門大院整日掛著臉的老君,加上身子骨弱不禁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早死的短命鬼丈夫,要我我也不願嫁。」
周圍人聽見,都是噓聲一片,「你不要命了,既然敢說傅老君的命根子。」
「也就這老君把她那兒子當個寶,我才不怕她呢。」那人高談闊論。
「公子,小的這就去將他趕出去。」小廝憤憤不平,連帶著對輿論中心的蘇夙也好感不佳,若不是新娘子鬧一出尋短見,旁人如何能這樣編排公子?
「不必。」少年人清澈的嗓音帶著幾分病態的沙啞。
「他說的有幾分道理,這樁婚事原不是我一個人不願意。」傅斯年喃喃自語。
俊俏的臉龐隱秘在陰影里,纖細白皙的手指不自覺併攏,反覆摩擦起來。
「請新娘落轎!」
蘇夙不為所動。
花轎外的喜婆尷尬的看了眼花轎,若是往日,她早有手段對付稚嫩的新婦,可今日這位新婦與眾不同,結婚當天就敢逃婚,若是惹出什麼事端,傅家可不是吃素的。
喜婆緩步靠近花橋,悄悄往裡看了眼,大驚失色。
又怕引起別人注意,小心翼翼道:「新娘子怎麼自己將頭紗給掀了,這不吉利啊。」
嫁進傅家就是最不吉利的事。
蘇夙抬起眼眸,「我自有我的想法。」
蘇夙有預感,今天的事絕對會鬧的很大,若不想明日查無此人,她必然要將頭紗掀開,讓眾人都知道,小門小戶的蘇家大女兒,長她這個樣子。
喜娘別無他法,只能改口道:「娘子為何不願下轎?」
喜轎遲遲沒有動靜,周圍人都等著新娘子出來呢。
「怎麼回事?」
傅老夫人端坐在正廳,她一向自詡身份尊貴,不愛湊什麼熱鬧。
「啟稟老夫人,新娘子遲遲不願落轎,非要大公子去請她,二公子說要給大公子代勞,她…她還說……」下人怯怯不安道。
「說什麼?」
「說若是大公子連踢轎的體力都沒有,還娶什麼媳婦。」其實原話不是這樣,但下人伶俐,知道粗俗話語不能入老夫人耳中,不然不管那位新婦如何,二公子定要將他發賣了。
「哼,這小賤皮,就讓她坐在花轎里,我看她如何能下的來台。」
傅老夫人冷笑一聲,敢和我斗,她還嫩了點。
另一邊,傅斯年坐在輪椅上,「黍頡,扶我去花轎前。」
黍頡大驚失色,「老夫人剛來了命令,說是誰也不許去接新夫人。」
「娘不該如此。」傅斯年好看的眉心皺起,婚姻大事他雖做不了主,但娶了妻便要對她負責。
別的新娘子都有的全部流程,可他連迎親都要別人代勞,傅斯年自覺虧欠了蘇夙。
花轎內的蘇夙也並沒有坐以待斃。
「青珊,你去替我說幾句。」蘇夙對青珊耳語道。
青珊神色帶喜,又驚又疑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是。」
_('-'_)⌒)_游過,某女子弒殺前夫全家,這是為何?欲知後事如何,吱一下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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