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雷法道君> 第726章 教導門人,閉關突破(求月票)

第726章 教導門人,閉關突破(求月票)

  第726章 教導門人,閉關突破(求月票)

  「楚師兄!這陣法太邪門了!」

  守拙長老嘶吼著,玄龜甲突然發出一聲脆響,被一道水桶粗的雷龍撞得粉碎,「我們撤吧!」

  楚星河哪肯甘心?

  他望著不遠處氣定神閒的李雲景,眼中血絲暴漲:「撤?今日不殺了這小子,我『星河道宗』顏面何存!」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乾坤銅錢」上。

  銅錢上的裂痕竟暫時癒合,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陰陽魚虛影逆轉,竟硬生生吞噬了數道雷魂!

  「給我破!」

  

  楚星河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催動「星河圖」,億萬星辰之力凝聚成一柄光劍,直刺陣法東北角!

  那裡是「九曲雷魂陣」的生門,也是玄陽長老特意留下的「破綻」。

  「就是現在!」

  李雲景眼中精光一閃,指尖雷紋暴漲。

  那處生門看似薄弱,實則布下了最狂暴的「雷獄」。

  光劍剛刺入生門,周圍的雷力便如潮水般反撲,無數雷絲纏繞而上,瞬間將光劍腐蝕得只剩半截。

  「不好!」

  楚星河臉色劇變,想要收回「星河圖」,卻發現雷絲已順著光劍蔓延至圖上,將億萬星辰虛影炸得粉碎!

  「啊……」

  星衍長老躲閃不及,被反撲的雷力捲入,整個人在雷海中化作一道焦黑的身影,連元嬰都沒來得及遁出便被徹底湮滅。

  守拙長老拼死祭出最後一件防禦法寶,卻只護住了半個身子,另一隻手臂被雷龍硬生生撕裂,鮮血混著碎骨飛濺。

  「走!」

  守拙長老嘶吼著,用僅剩的手臂抓住楚星河,將他往生門外推,「留得青山在……」

  話未說完,他便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紫金色雷柱貫穿,元嬰剛離體便被雷火灼燒,發出悽厲的慘叫。

  楚星河被推出生門的剎那,只覺後背如遭雷擊,一股狂暴的雷力順著脊椎蔓延,丹田內的元嬰發出痛苦的嘶吼,境界竟從元嬰九重硬生生跌落到元嬰八重天!

  他身前的乾坤銅錢「咔嚓」一聲徹底碎裂,碎片嵌入皮肉,每動一下都如萬蟻噬心。

  「李雲景……」

  楚星河望著雷海中那道高大身影,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他知道自己再晚走一步,必然落得和兩位太上長老一樣的下場。


  他不敢停留,化作一道狼狽的流光,朝著「橫越山脈」外遁去,沿途灑落的血滴在空中便被殘餘的雷力灼成青煙。

  雷海漸漸平息,「九曲雷魂陣」緩緩散去。

  李雲景站在隕雷谷中央,望著楚星河逃脫的方向,臉色蒼白如紙。

  強行引動上古雷劫餘威,對他的金丹也造成了不小的反噬,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

  「李副掌門!」

  玄陽長老與烈火長老連忙趕來,見谷內只余兩具焦黑的屍身,皆是鬆了口氣。

  李雲景擺擺手,看向巨石後安然無恙的阿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費振榮那邊怎麼樣了?」

  「費振榮見勢不妙,已經帶著殘部逃了。」

  崔明長老的聲音從傳訊符中傳來,「新弟子們都已轉移至安全據點,無一傷亡。」

  李雲景點點頭,踉蹌著走到星衍長老的屍身前,撿起那枚碎裂的「定星盤」。

  盤上殘留的星力與雷力相互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

  「此仇……暫且得報。」

  他眼中寒光閃爍,「但楚星河,費振榮逃脫,後患無窮。」

  「他修為大跌,又失了『乾坤銅錢』與『星河圖』,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

  玄陽長老望著谷外楚星河留下的血跡,沉聲道:「我們當務之急,是加固分壇防禦,同時上報宗門,請求追查兩大宗門的埋伏之舉。」

  李雲景嗯了一聲,抬頭望向天空。

  隕雷谷的暗紫色雷雲漸漸散去,露出澄澈的藍天,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從未發生。

  經此一役,「神霄道宗」與「天羅道宗」、「星河道宗」的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他低頭看向掌心的血跡,又看了看遠處分壇的方向。

  那裡,新弟子們正在等待消息,而死去的外門弟子們,還等著一場遲來的祭奠。

  「噹噹當……」

  「隕雷谷」的血腥味被山風漸漸吹散時,分壇內的鐘聲終於響起。

  三長兩短,是危機解除的訊號。

  新弟子們在安全據點聽到鐘聲,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

  阿蠻被玄陽太上長老派人接回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驚悸,卻在看到分壇門口那百餘個覆蓋著白布的擔架時,眼神驟然沉了下去。

  「那是……」

  圓臉少年聲音發顫。

  趙浩走過來,將一件染血的外門弟子服遞給阿蠻:「是採集靈草時遇害的師兄。」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副掌門說,明日辰時,為他們送行。」

  這同樣是一場入門的教育!

  希望通過宗門的普通弟子身死,加深這些新弟子對宗門的歸屬感。

  若非如此,以李雲景的身份,大可不必這樣興師動眾,甚至派一個金丹境界長老就可以主持這場葬禮。

  阿蠻攥緊那件粗糙的麻布衣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李雲景在「隕雷谷」中,將他護在巨石後的背影,又想起那些素未謀面卻因他而死的弟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暴雷體」的力量,若不能守護身邊之人,再強又有何用?

  這是少年第一次認真的思考在「神霄道宗」角色的定位。

  也許他有朝一日可以和李副掌門,各位太上長老一樣,守護著門中弟子們?

  分壇廣場上,李雲景率領五位元嬰長老,對著百餘個靈柩行了一禮。

  新弟子們站在後排,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永遠定格在靈牌上,無人再敢言語。

  「他們本可以安穩修行,卻因我等陷入危局。」

  李雲景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我們活著的人必為他們討回公道!神霄道宗的弟子,絕不能白死!」

  「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

  數千名弟子齊聲吶喊,聲震「神霄觀」。

  阿蠻望著李雲景挺直的背影,突然上前一步,對著靈柩深深一揖。

  這一拜,無關規矩,只關乎沉甸甸的性命與責任。

  休整一日後,「巡天艦」重新升上高空。

  新弟子們再登艦船時,少了初見時的雀躍,多了幾分沉默。

  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經歷的殘酷戰爭,讓眾人成長了許多。

  阿蠻獨自站在艦尾,望著下方漸漸縮小的分壇輪廓,手中摩挲著李雲景昨夜給他的《五雷正法》第一卷。

  這一次,卷首清清楚楚地印著「柔雷篇」的全文,旁邊還有李雲景親筆批註的小字:「雷霆之威,在護不在殺。」

  「在想什麼?」

  林軒走過來,微笑著說道。

  阿蠻抬頭:「林師叔,李副掌門明明可以請掌教出手,為何偏要冒險?」

  「因為他說過,宗門是用來護佑弟子的,不是讓弟子躲在羽翼下的。」

  林軒望著遠去的「橫越山脈」方向,笑道:「今日他為你們擋下風雨,是想明日你們能自己撐起一片天。」


  「我明白了!」

  阿蠻沉默片刻,忽然握緊拳頭。

  「巡天艦」穿過「橫越山脈」的最後一道屏障,就飛到了「榮耀之城」上方。

  李雲景站在駕駛室,看著前方豁然開朗的天地。

  麾下一位長老將一份戰報交給他:「楚星河逃至北方邊境,被『星河道宗』的人接走了;費振榮則銷聲匿跡,恐怕是回東海養傷了。」

  「意料之中。」

  李雲景接過戰報,看了看,隨口說道。

  三天後,進入了「大明修仙界」的腹地,遠遠看到了一條不小於「橫越山脈」的巨龍。

  「那就是……『神霄道宗』的山門?」

  「聽說主峰上的九天雷池,能淬鍊所有雷系功法!」

  阿蠻也望著那條長龍,喃喃自語。

  「不錯,那就是我們『神霄道宗』的根基,『神霄山脈』!」

  林軒站在阿蠻身旁,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遠處那條蜿蜒如巨龍的山脈上空,終年籠罩著紫色的雷雲,隱約可見無數雷光在雲層中遊走,宛如活物。

  「這是一條龍脈啊!」

  阿蠻聽得入神,體內的「暴雷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竟自發運轉起來,絲絲雷力在經脈中流淌,與遠處的雷雲遙相呼應。

  「轟!」

  突然,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從雷雲中劈下,正中主峰之巔。

  令人震撼的是,那道雷霆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條雷龍虛影,繞著峰頂盤旋數周后才漸漸隱去。

  「那是……」

  「護山大陣的顯化。」

  李雲景不知何時已來到甲板,負手而立:「宗門主陣可煉死化神真君。」

  「嘶……」

  新弟子們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阿蠻卻注意到,李雲景說這話時,目光一直停留在主峰某處。

  那裡隱約可見一座通體紫金的大殿,殿頂矗立著九根雷柱,柱身上纏繞著實質化的雷霆鎖鏈。

  「到了宗門,你們跟著『事務殿』的人走,那裡的人會安排你們去哪裡修行。」

  李雲景轉頭看向興致勃勃的中人:「無論你們的基礎好還是壞,我都希望你們認真修煉,不要放棄!」

  「是!」

  新弟子們齊聲應道,聲音里少了初見時的青澀,多了幾分凝重的決心。


  「巡天艦」緩緩降低高度,朝著「神霄山脈」的迎客峰飛去。

  越靠近山脈,靈氣便越發濃郁,新弟子們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靈力在歡快地共鳴。

  「迎客峰到了。」

  隨著林軒的提醒,「巡天艦」穩穩降落在山巔平台上。

  雲霧繚繞間,數十名身著青色道衣的內門弟子,在幾個執事,長老的帶領下,早已列隊等候。

  「恭迎李副掌門回宗!」

  為首的長老躬身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在新弟子中搜尋,最終定格在阿蠻身上。

  李雲景微微頷首:「這些新弟子就交給你們了。」

  他轉向阿蠻:「好好修煉!」

  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阿蠻第一個被長老挑走,駕著祥雲飛向了山里。

  至於其他人則是被「事務殿」的人分批送走,各司其職。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李雲景對自己的弟子林軒吩咐了幾句,就回「棲梧山莊」閉關去了。

  「還是回家好啊!」

  安撫了趙綺,不讓她擔心自己的傷勢,李雲景輕嘆一聲,去閉關室修煉去了。

  「隕雷谷」一戰雖勝,卻也讓他的金丹布滿細微的裂痕,左肩殘留的玄冰煞更是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運轉靈力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李雲景盤膝而坐,周身雷光繚繞,「陰陽二氣」,「五色神光」,「紫色雷霆」,在他的身上若隱若現。

  他雙目微閉,神識沉入丹田,只見金丹表面的「青龍」,「白虎」兩大護法神已經碎裂,沒有了往日的靈動。

  「唉……」

  檢查過後,李雲景嘆息一聲,取出了一瓶「生命源泉」,直接灌入了口中,「咕咚咕咚」的大口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他手裡的丹藥想要恢復傷勢,有些太困難了。

  只有這種天材地寶才能最快的恢復了傷勢,保持巔峰狀態。

  李雲景渾身一顫,只覺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

  那是金丹的裂痕在被強行撐開,又被更霸道的生機之力瘋狂填補。

  「呃……啊……」

  他咬緊牙關,任由那股力量在體內衝撞。

  金丹表面的裂痕處,金色毫光與雷光交織,竟隱隱勾勒出全新的紋路。

  原本碎裂的青龍、白虎護法神虛影,此刻竟在金光中重新凝聚,只是形態比以往更加凝練。

  青龍護法神通體纏繞紫電,雙眸如雷霆般攝人;白虎護法神則渾身雪白,爪牙間流轉著鋒銳的金芒。


  「破而後立,倒是一場造化。」

  日復一日,李雲景內視丹田,發現金丹不僅傷勢痊癒,表面更浮現出第八道玄奧雷紋。

  李雲景身上的氣息也再次強大了,他的識海裡面,精神力爆發,似乎要橫掃一切。

  「轟隆隆!」

  閉關室內,雷霆之聲愈發沉凝,不再是最初的狂暴轟鳴,反而像天地初開時的大道律動,每一聲都敲打在李雲景的神魂與肉身之上。

  靈魂的蛻變,早已超越了「純淨」的範疇。

  識海之中,那片灰濛濛的雷海此刻澄澈如鏡,億萬道紫金色的雷霆不再雜亂無章,而是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流轉,宛如一片縮小的星空。

  雷海中央,李雲景的靈魂端坐其上,已非「潔白如玉」所能形容。

  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琉璃質感,神魂邊緣縈繞著淡淡的雷紋光暈,仿佛天生就與雷霆大道相融。

  他試著伸出靈魂之手,指尖輕彈,識海中的雷霆便如臂使指,瞬間凝聚成一柄微型雷劍。

  劍身上,「陰陽二氣」與「五色神光」的虛影若隱若現,竟是他將自身所學融入了靈魂層面的攻擊。

  更令人心驚的是,當靈魂之力擴散時,閉關室外的天地靈氣竟隨之共鳴,遠處「神霄山脈」主峰的雷龍虛影似有感應,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

  「靈魂與天地雷霆共振……這便是『雷魂』的雛形麼?」

  李雲景心中瞭然。

  以往他操控雷霆,靠的是功法與靈根之力,如今靈魂本身已成雷霆的一部分,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偉力,悟性更是水漲船高。

  先前《神霄道》中一些晦澀的篇章,此刻在他眼中竟如白話文般清晰,甚至能舉一反三,推演出新的變化。

  而肉身的蛻變,則來得更為霸道。

  「生命源泉」的生機與雷霆之力交織,如無數把小錘,日夜敲打著他的筋骨血肉。

  起初是刺骨的疼痛,到後來竟化作一種酥麻的癢意,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低頭看向左肩,那處曾被玄冰煞侵蝕的皮膚已恢復如初,甚至比別處更具光澤。

  試著運轉靈力,一股暖流傳遍全身,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嚓」聲,那是骨密度在雷霆淬鍊下不斷提升的跡象。

  抬手握拳,掌心雷光一閃而逝,竟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焦痕。

  肉身與雷霆的契合度,已到了能徒手引雷的地步。

  更驚人的是,當他刻意催動肉身時,皮膚下竟浮現出與金丹表面相似的雷紋,整個人仿佛披上了一層無形的雷霆戰甲。


  這並非神通,而是肉身本身的蛻變所致,尋常刀劍、甚至低階法寶,恐怕連他的皮膚都傷不了分毫。

  終於,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金丹的蛻變迎來了最後的爆發。*

  丹田內,第八道雷紋在金丹表面緩緩成型。

  這道雷紋比前七道更加複雜,宛如一條首尾相接的雷龍,將青龍、白虎兩大護法神虛影徹底包裹其中。

  雷紋一成,金丹猛地收縮、再膨脹,一股比之前強橫數倍的靈力洪流席捲全身,衝擊著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經脈。

  「嗡……」

  閉關室的石門被無形的力量震開,一道灰色的光柱沖天而起,與天空中的雷雲相接。

  「神霄山脈」的護山大陣似有感應,主峰的雷龍虛影再次顯現,與光柱遙遙相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