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臣就這麼見不得人?
營帳之內。
暖爐上方泛起點點火星,空氣也流動著暖意。
蕭庭夜剛帶她進來,熱水和點心吃食馬上便有人送了過來。
木瓔就在營帳外候著,並未進來。
銀川見到木瓔,也有些詫異,「木瓔姑娘。」
木瓔點了點頭。
銀川打了個招呼後,便也在另一邊守著。
二人都是老熟人了。
所以有些默契也不必說明,就心領神會。
各為其主,作為心腹,不該問的不該說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林昭月斜倚在軟墊上,垂眸凝視著單膝跪地的蕭庭夜。他修長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鞋襪,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蕭大人,」她朱唇輕啟,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警告,「在外人面前,還望你收斂些。」
話音未落,她的腳踝已被他溫熱的手掌牢牢扣住。
肌膚的灼熱相貼,讓她下意識將的將腳往後縮了一點。
可卻又被那隻手緊緊握住。
常年習武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遊走時激起一陣戰慄。
那酥麻感順著經脈蔓延,讓她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緞。
那雙清冷的眸子漸漸氤氳起水霧,眼尾泛起一抹薄紅。
蕭庭夜目光暗斂,嘴角勾起的弧度卻泛著一絲涼意。
「臣就這麼見不得人?」
說話間,他已將那對玉足浸入溫熱的水中,修長的手指撩起水珠,輕輕撫過她精緻的腳背。
林昭月一向被人伺候習慣了,所以對蕭庭夜的伺候也沒什麼不適。
只是覺得蕭庭夜是不是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她淡聲道:「知道就好,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她雖跟蕭庭夜有了一夜肌膚之親,但他們二人的身份依然是君臣。
忽然,她的足尖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原來,殿下喜歡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他驀然抬頭,目光灼灼如烈火,唇邊的笑意既撩人又危險
林昭月抬眸,目光也落在蕭庭夜的臉上。
她忽而輕笑,輕輕抬起足尖,帶著水珠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將足尖抵在了他的下顎,輕撩起他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目光。
氣吐如蘭,柔聲一字一句道:「本宮,的確喜歡見不得人的關係。」
蕭庭夜的脖頸瞬間染上緋色,一路蔓延至耳根。
那眼睛也如墨般深沉不見底。
他握住了她的足尖,目光緊緊噙著她,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林昭月目光自上而下的看著他。
她心中也微微動了一下。
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傾身向前,在她的足尖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卻又不甘於只是親吻這一處。
那吻如同燎原之火,順著她的腳踝、小腿一路向上,每一處被他掀開的裙裾下裸露的肌膚都逃不過他的唇舌。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燙得她肌膚發顫。
「你……蕭庭夜……」她又羞又怒。
可身體的反應此時卻與她的理智相悖。
那一夜的源於欲望之下的衝動,讓她的身子開始變得更加敏感。
他的撩撥與那張被情慾浸染的俊臉,活像一隻修煉千年的狐妖,引誘她沉淪,引誘她食髓知味。
「既然是見不得人的關係,那該更刺激一些才是……」他的親吻快要落到那禁地,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麼……殿下……」
此時她的臉頰已紅透,手卻抵住了他靠近的額頭,「不許。」
他輕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肌膚上:「殿下,臣很想你……」
這句話讓她的抗拒瞬間軟化。他趁機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封住她的唇。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讓她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
「殿下會想臣麼?」他在唇齒交纏間低聲問道。
她並未回答。
直到他最後在最激烈的時候再次詢問時。
她才顫著聲音回答了一個字,「嗯……」
得到回應後,他的動作才漸漸溫柔下來,細密的親吻著她的眉眼。
美色誤人。
林昭月在陷入黑暗前模糊地想。
她本來就便累,剛到軍營便被蕭庭夜勾引到床上去了。
這下給她折騰的更累了。
在他還未退出時她便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自從蕭庭夜二人唇齒交纏的那一刻起,便被關進小黑屋的字幕卻抓心撓肝的流淚。
【看看怎麼了?看看怎麼了?】
【嗚嗚嗚嗚把我們當外人】
【好想趴在他們床底下啊啊啊啊】
【看出來了,公主和老蕭都是肉食動物(色.jpg)】
【咱就是說,是你能忍得住?】
【我都怕以後公主把老蕭當鴨子】
【果然久別重逢的小情侶,見面第一件事就是大do特do】
【是這樣的,我跟我男朋友也這樣,但他不行,每次只有五分鐘】
【??】
夜色迷糊中,林昭月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伺候自己沐浴擦洗身子。
但她並未睜開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翌日,林昭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營長內空無一人,想到昨日的荒唐,她眉心也輕攏了攏。
不禁懊悔,昨日怎的就被蕭庭夜給勾引了?
這男人現在怎的比溟夕還會勾引人?
不過今日醒來,身子倒是舒服不少,也沒了先前的疲憊。
她左右看了一眼,喚了一聲,「木瓔。」
木瓔的身影立刻掀簾而入。
「殿下,您醒了。」
木瓔端著洗漱盆走來,「昨夜蕭大人特地讓我們不要來打擾您,說您舟車勞頓太辛苦,早早便睡下。所以今晨奴婢便一直在外面等著您醒來。」
邊說,木瓔邊過來伺候林昭月梳洗。
林昭月起身雙手抬了起來,任由木瓔伺候。
「昨夜是你為本宮洗身沐浴的麼?」林昭月隨口問了句。
木瓔愣了一下,「昨夜奴婢並未進來。」
林昭月腦海中立刻便想到了蕭庭夜。
難道昨夜是蕭庭夜給她沐浴洗身的?
她今日醒來,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子清洗了一番,裡衣也換了。
她輕蹙眉,卻也沒說什麼。
她忽然察覺到身上穿的衣服並非是她帶來的。
更厚一些,還有一件同色的毛領禦寒斗篷。
都是上好的綢緞,做工更極好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