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鎮海!養蠱?(求月票)
第315章 鎮海!養蠱?(求月票)
李無壽睜開眼,凝神的望向二十五里外。
視野中浮現出一道橫亘天地的海藍色界碑。界碑高聳入雲,寬廣無邊,以李無壽的視線也看不到邊際。
界碑表面,蒼勁有力的寫著兩個血色大字——「鎮海」。
神魂接觸血字的瞬間,頓時感受到了天地的重量,平白給界碑增添了幾分厚重。
界碑內,波濤洶湧,似是孕育了一片海,將李無壽的神魂隔絕在界碑之外。
至於界碑後的鎮海城卻是難以得見真容,哪怕渡空飛舟又飛近了十數里,李無壽同樣無法看清。
不管是神魂還是他獨有的特殊視線,盡皆被擋在了界碑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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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伏波域第一大城——鎮海城!
與他許多年前第一次進入鎮海城時感受差不多,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視線能夠深入界碑內的瀚海中。
再一次見到界碑,李無壽對於它的認知也提升了不少,這應該是一件界寶。
其內蘊含的界力遠遠超過李無壽手中的太極道場,甚至隱隱給李無壽一種自成天地之感。
界碑中的瀚海折迭著虛空,好似無邊無際。
若是未按照鎮海城的規矩進入,光是橫渡瀚海,就要耗盡凡人的一生。
而像這樣的界碑,鎮海城有四面,寓意四海,分布在鎮海城的四方,由巡海使中的頂尖化神大能執掌,拱衛著鎮海城。
而這四位執掌界碑的巡海使又被尊稱為四海鎮守使。
此刻李無壽乘坐的渡空飛舟,即將抵達的就是東海界碑,也叫東海界。
靠近東海界碑五里之時,界碑驀地照射出一道藍光,瞬間鎖定飛行中的渡空飛舟。
渡空飛舟的甲板上銘文閃爍,一道湛藍的光芒亮起與界碑中照射出的藍光遙相呼應,這是在核驗飛行的許可。
若是未曾登記,經過警告仍然不退去的,再次飛來的很有可能就是足以摧毀渡空飛舟的界力了。
同一時間渡空飛舟內,響起鐘鳴。
駕馭飛舟的鄧家人開始通告眾人,飛舟即將進入鎮海城。
重淵貴賓室的門也在此刻悄然打開,祛了半天邪的鄧管事一瘸一拐的從房間內走出。
從臉上看不出異常,但透過衣衫,其整個人紫的好像一個茄子。
但莫名的對方的心情卻好像還不錯?同樣心情不錯的還有重淵!
這讓排除對方有龍陽之癖的李無壽再次躊躇起來,現在看來還真是不好說啊。
哪怕不是龍陽之癖,但虐待狂的名頭應該是跑不了。
那這鄧管事,就是受虐狂?
嘖嘖到底是豪門,玩的就是花!
李無壽觀察重淵和鄧管事之際,渡空飛舟隨著藍光的牽引,直接撞向了東海界碑。
兩者接觸的一瞬間,海藍色的界碑盪起漣漪,如同海面泛起的微波,渡空飛舟直接穿進界碑之中。
天地驟變,渡空飛舟進入了一片海天相接的天地之中。
虛空層迭,藍色的虹光鋪展在渡空飛舟下方化作一道虹橋,快速的將渡空飛舟接引至鎮海城的入口。
這一幕若是全程看在眼中還是極為震撼的!
李無壽打量了一番後,趕忙謹守起了心神,他感知到了一股宏大的神魂之力從天而降,掃視著整座渡空飛舟。
這神魂之力凝鍊異常,透著旺盛的生機之感,與一般的神魂差別極大,正是獨屬於化神大能的元神。
顯然這是東海鎮守使在核查渡空飛舟。
正在此時,飛馳中的渡空飛舟驀地停在原地。
重淵巡海使一步邁出來到了甲板上。
東海鎮守使的元神隨即匯聚在他周身,兩人應該在交流著什麼。
片刻後李無壽就感到一股元神之力籠罩在自己身處的貴賓室外。
本以為對方會直接破入貴賓室,李無壽也做好了被對方核查的準備,但不知為何,對方的元神之力又縮了回去。
緊接著重淵重新出現在舟倉中,敲響了李無壽的房門。
「李兄弟,鎮海城要到了。」
揮袖打開貴賓室的大門,重淵臉帶笑意的走了進來。
先是對著李無壽拱了拱手,隨後面帶歉意的說道:
「叨擾了李兄弟,穿過東海鎮海城就要到了,本來為兄應該一盡地主之宜,好生招待你一番,但剛剛鎮守使大人有令,為兄需要先回海之角就公務做個匯報。」
李無壽對此自無不可,他察覺到重淵的怪癖後巴不得離重淵遠一些,口中卻客氣的回道:
「淵道兄客氣了,公務要緊,我正好需要和我家天神匯合。」
重淵聽到李無壽的稱謂臉上重新露出笑意,經過昨夜的不斷努力,雖然沒有結拜,但一句道兄也算是拉近了彼此不少的距離。
「是為兄失禮了,十二洲的天神應該都居住在天之涯,我已經委託鄧牧鄧管事暫代嚮導之職送你入天之涯,另外這一塊是我巡海使令,若是遇到一些瑣事,只管出示此令即可,在鎮海城為兄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重淵邊說邊從懷裡取出一塊淺藍色的令牌,遞到了李無壽手中,隨後接著說道:
「這令牌同樣有著通訊之能,待為兄復命之後,到時候再聯繫你,你我兄弟好生痛飲一番。」
「如此就先謝過淵道兄了!」
李無壽拿著令牌,對著重淵回了一禮。
重淵哈哈一笑,更是高興不已,隨後不知想起了什麼,小聲的對著李無壽說道:
「這一次十二天神聚集鎮海城是有著大事要做,憑李兄弟的天賦完全不用介入其中的,為兄有意引薦你」
話剛說到一半,貴賓室內突然響起一聲輕咳。
重淵的話瞬間被卡在喉嚨里,臉憋的通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良久只能無奈的對著李無壽拱拱手,退出了貴賓室消失在舟倉內,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東海的上空飛去。
至此,懸停在海面上的浮空飛舟重新飛馳了起來,向著前方飛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李無壽的神魂依稀捕捉到了一句蒼勁有力的呵斥:
「你引薦個屁你引薦,你咋這麼能耐呢?人家早」
言語如風,聽不真切,緩緩消散在海上,這是那位化神大能在訓斥重淵?
李無壽心中啞然,微微沉吟。
他自然知道重淵說的引薦指的是什麼,昨夜對方就提過,只不過被李無壽搪塞了過去。
對於這一點,他其實還沒想好。
他準備見過鎮海大尊后再行決定!
不過從重淵的話中也可以判斷出,這一次的十二天神齊聚鎮海城確實有些不一般。
昨晚他曾嘗試套過重淵的話,但對方的神魂對此很牴觸。
除非李無壽強行寄生對方,否則很難在短時間內扭轉對方的認知,因此只能放棄了。
待渡空飛舟穿過界碑後,李無壽就要嘗試聯繫一下池修,看看對方清不清楚十二天神匯聚到底所謂何事。
原本池修作為他的化身,他與池修之間一直處於隨時可以聯繫的狀態。
但在十數天前,兩人之間的羈絆雖然還在,但卻無法直接聯繫了。
老乞丐說這應該是池修抵達了鎮海城的緣故。
鎮海城封天絕地,自成一界。
沒有鎮海大尊的准允,池修這樣的天神連聯繫命星都做不到,因此李無壽也無法直接聯繫對方。
一刻鐘後,飛舟輕輕一震。
有著藍色虹光的引導渡空飛舟終於橫穿了東海界。
天地再次變換,雲霧繚繞間,一座宏偉的仙城若隱若現。
瓊樓玉宇,高山大江,城中有山,山中有城,一眼望不到邊。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了,李無壽依然對鎮海城的大感到震撼,僅此一城比之整個化洲好像也大上不少。
七星商會在東海界外有著自己的駐地,渡空飛舟懸停在上空之時,駐地中的人員已經早早的等候在高台上。
鄧管事本就對李無壽尊崇不已,有了重淵的囑託更是盡心盡力,恭敬將李無壽從貴賓室請出,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
駐地人員見狀一個個驚愕不已,讓一位金丹管事如此小心陪侍,莫不是真君?但即使是真君也不用如此吧?
本想圍過來的眾人,卻不約而同的停在原地。
待鄧管事將李無壽引到一旁的接待室後,駐地人員才上了飛舟清理搬運起貨物來,互相之間卻不斷猜測著李無壽的身份。
進入接待室後,鄧管事招呼下人奉上茶水後,就去安排車馬準備陪李無壽去天之涯。
李無壽品著茶,收斂了幾分心神,嘗試連接池修。
跨過了界碑之後,那種阻斷之感終於散去,李無壽一瞬間就將心神沉入了池修的陰神中。
果然是因為池修入了鎮海城的緣故!
心中嘆了一句,李無壽正要定位池修的方位,驀地眼前出現雲虛散人枯瘦的面容。
此刻雲虛散人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張床塌上,原本有些出塵的面容青灰一片。
其腹部高高隆起,萬千蟲蝥穿梭其中,啃食著雲虛散人的血肉,靈力,復又互相吞噬,好似養蠱一般。
月余不見,雲虛散人竟行將就木!
若非池修不斷的調動星辰磁力封鎖著雲虛散人的腹腔,這些蟲蝥早就遍布雲虛散人的全身了。
而且池修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胸口處殘留著一道掌印,左臂從手肘處齊根而斷,顯然是被什麼利刃切割下來的。
再加上長時間與命星斷開連結,對方的香火難以得到補充,使得他調動星辰磁力的封鎖也頗為吃力。
還真是難兄難弟啊!
沉入池修的心神後,李無壽快速的將兩人這段時間的經歷一覽而過,隨後李無壽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受到鎮海大尊的徵召進入鎮海城,卻落到如此境地?
當我在鎮海城不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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