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娶新郎,又見老朋友
第299章 娶新郎,又見老朋友
聽到兩個女子的話
李無壽抬到一半的手頓在半空。
姑爺?這是在拋繡球?
李無壽瞥了一眼手中的花球,心中有些無言。
他方才還以為是在做什麼商家的宣傳活動,這才如此熱鬧,一心尋找客棧也沒太在意。
現在看來,自己身邊的建築應該是一座雅致的茶樓二樓的欄杆上扎著紅綢緞,屋檐上懸著大紅花。
欄杆後站著一位錦衣老者,其身旁站著一位白巾遮面,眼角含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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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乍一看都有著修為,但又被什麼東西遮掩的模模糊糊。
瞥了一眼白巾遮面的女子,對方此刻雙手搓拿著一枚綠葉,瞧著有些像茶葉?
女子整體的姿態就好像一位搓著衣角的害羞少女,隨後仿佛打定了心緒一般,將手中的綠葉吐進口中。
那片茶葉應該就是遮掩兩人氣息的東西,不過李無壽也沒去深入探究,他雖然看不真切,但兩人左右不過是築基左右,也沒什麼好好奇的。
更何況他也沒什麼興趣去當什麼姑爺,儘管這位女子好像長得也不差。
若是早些時間在五方城,有這麼一個大戶人家招姑爺,他沒準還會去混口飯吃,現在就算了吧。
一提手中的花球,就要拋還給眼前的兩個侍女。
正在這時,三仙館內的老乞丐卻出言打斷了李無壽:
「等等,去看看吧。」
這老頭從李無壽接下繡球後就嘎嘎怪笑個不停,不時的攛掇著陳狗兒,說有喜酒喝了,一副要湊熱鬧的興奮模樣。
這讓李無壽更是無語!
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這繡球應該讓老乞丐接才是!
隨後也沒理老乞丐,直接將花球拋出。
兩個侍女見李無壽將花球拋了回來也是一愣,接過花球後眼睛一轉,一左一右貼到李無壽身側,拿起花球就要戴在李無壽的胸前。
李無壽眉頭一皺,就要抽身離去,三仙館內的老乞丐,卻收斂怪笑,認真的說道:
「真的去看看,那女孩的體香不對,有一個老熟人的味道」
腳下的步子一頓,李無壽有些懷疑的在心神中問道:
「真的?」
老乞丐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李無壽也有些狐疑起來,站在原地再次打量起茶樓二樓的那對父女。
兩個侍女見狀還以為李無壽有些不好意思,將手中的花球戴在李無壽胸前,隨後領著李無壽向著茶樓走去。
二樓的錦衣老者見狀呵呵一笑,對著人群拱手謝道:
「感謝諸位賞光小女問雁的拋繡球儀式,鄧家在茶樓中略備薄酒和喜宴,誠邀大家前來。」
樓下的人群聞言,頓時爆發出歡呼。
剛走進茶樓的李無壽卻眸光一閃,對著身邊的侍女問道:
「鄧家?是七星商會的那個鄧家?」
兩個少女聞言也不驚訝,在潮海城不知道鄧家才顯得奇怪,儘管這裡的鄧家並非主家,但作為主家駐留在潮海城的分家同樣威名赫赫。
「姑爺知道鄧家那最好了,鄧家和小姐都不會虧待姑爺的,您就放心跟著小姐享福吧。」
聽到兩個少女確認,李無壽也是暗道了一聲巧了。
他之所以知道這個鄧家,第一次是從黑翼貓口中得知。
對方將伏波域大小的勢力信息做了整理轉述給了李無壽。
第二次則是通過紀古,紀古在得知李無壽要儘快趕往鎮海城後,給李無壽提了一個建議,那就是乘坐渡空飛舟。
而這渡空飛舟就是七星商會經營的產業之一,整體由鄧家經營。
潮海城這邊的業務,則是由鄧家碧落真君一脈駐紮負責。
因此對於鄧家李無壽還是略有耳聞的。
不過這兩個小丫頭的話,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
說話間,三人走進了茶館的後堂。
這裡倒沒有如茶館外般張燈結彩,看不出辦喜事的樣子,瞧著應該不是拜堂的場所,李無壽鬆了一口氣。
三人站定沒多久,錦衣老者帶著白巾遮面的女子下了樓,走到了三人身前。
李無壽身側的兩位少女趕忙躬身行禮,錦衣老者揮揮手,眸光卻集中在李無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後不由得點了點頭,顯然很是滿意。
氣血磅礴,沒有拜過神,瞧著氣血都快頂得上築基大修了,散修中很少見到這樣注重肉身的修士了,當真不錯!
隨即開口對著李無壽說道:
「恭喜賢婿今日接下繡球,老夫就是你未來的岳丈鄧九山,這位就是小女鄧問雁,也是你未來的妻子,不知賢婿如何稱呼?」
隨著鄧九山的開口,一旁的鄧問雁好似有些羞澀,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垂著頭顱,餘光卻在不斷的打量著李無壽。
白巾下舌尖輕舔著嘴唇,心中呢喃著:
好壯的氣血啊,難怪讓人一眼就瞧上了呢。
父女兩人打量著李無壽,李無壽同時也在打量著這父女倆。
經過老乞丐的提醒,他也是認真了起來。
這兩人的修為倒是一目了然了,鄧問雁確實是築基修為,但鄧九山卻不是,對方竟然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外丹真人。
對方的心臟處盛開著一朵山茶花,這花替代了心臟,供應著血氣,正是鄧九山的外丹。
看著還不錯,不過在鄧家這樣的家族中,以外丹成就真人,天賦也真是夠差的了,畢竟外丹真人在望仙城五姓之家也難以成為領軍人物。
可是他卻沒有察覺到老乞丐口中的老熟人的氣息。
這老頭不是在騙人吧?
李無壽心中一個咯噔,老乞丐在三仙館內卻是胸脯拍的震天響,聲稱絕對沒有看錯,讓李無壽跟著去一趟鄧家就清楚了。
再問卻也是不說的,想來對方估計也想著去湊所謂婚宴的熱鬧。
乞丐總是對這樣的場合情有獨鍾!
李無壽吐槽了一句,對著鄧九山回道:「叫我李無壽即可!」
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鄧九山含笑不語,鄧問雁卻不由得多看了李無壽幾眼,潮海城內聽到鄧家的還能如此淡然的可不多。
這讓她更加心生歡喜,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器宇軒昂?
就是有些可惜了
正在此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院中走了進來。
對著上首的鄧九山和鄧問雁行了一禮,恭敬說道:
「九爺,九小姐,時辰差不多了,家裡傳來消息,其他八位爺都準備好了,該帶姑爺回山莊了。」
鄧九山呵呵一笑,吩咐道:「去安排飛舟!」
管家躬身應是,向著院外走去。
一旁的鄧問雁收斂了幾分笑意,但卻一如既往的一言不發。
李無壽卻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其他八位爺?
潮海城北山上有一處綿延的茶山。
山有九座,圍成一個大型的山谷。
山谷上下,盡皆種著鄧家元嬰——碧落真君最愛的碧螺春茶。
黑色的飛舟劃破夕陽餘暉暈染的天際,緩緩降落在山谷正中的府邸中。
這座府邸名為聽幽,是碧落真君平日靜修之地,常年很是幽靜。
莊園內張燈結彩,好不喜慶。
但喜慶之餘,卻沒有熱鬧的感覺,意外的有些冷清。
李無壽從飛舟中走出後,被鄧問雁的兩個侍女帶到了府邸後堂的一處別院廂房中。
幾個嬤嬤原本要跟進來給李無壽換上喜服,卻被兩個侍女接過喜服,告知她們來換後,就將幾個嬤嬤請出了別院。
李無壽沒有理會雙方的交涉,進了廂房後,坐在茶桌上閉目沉思。
兩個侍女趕忙上前沏了壺茶,隨後抱著喜服候在一邊,卻誰都沒再提換衣服的事。
兩人可是得到了小姐和老爺的特別囑咐,一定要給姑爺照顧好了。
飛舟在進入聽幽府邸之前,先去了一趟圍繞著山谷的一座茶山。
那座山就叫九山,鄧九山父女平日居住的別院就在九山的山頂,他們在那裡先下了飛舟,要為喜宴做一些準備。
經過這一路歡快的溝通,鄧家父女對於李無壽好感更重,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李無壽也從交談中得知,今日的婚事可不是一場,而是九場一起進行。
除了鄧九山家外,他的八位兄長從鄧一山開始到鄧八山結束,每一家都有個女兒在今日拋了繡球,選了夫婿。
所以茶樓的管家在催促時,才會說其他八位爺已經準備好了。
九場婚禮一起進行,哪怕是李無壽聽到也倍感新奇。
按說鄧家如此規模的喜事,應該是高朋滿座的。
但從剛才的觀察來看,實際上卻不然。
這諾大的聽幽府邸中,直至此刻也沒有一個賓客到場,只有零星的幾個下人在忙碌著,使得原本喜慶的紅綢都莫名的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血調。
甚至同為七星商會的其他家族同樣沒接到邀請,這一切都是極為不正常的!
況且作為潮海城首屈一指的鄧家,家中女子竟然都選擇拋繡球這種方式,是不是也太過隨意了一些?
哪怕鄧家不需要靠攀附其他家族聯姻,但同時選擇拋繡球還是讓人難以理解。
詢問鄧家為何如此之時,鄧家父女卻都有些不明。
只是回道:這都是按照碧落真君的意思來辦的。
這讓李無壽興致更濃了,看來問題就集中在這個碧落真君身上了。
神魂覆蓋聽幽府邸,李無壽在後堂的一座靜庵中感知到了一股元嬰真君的氣息,這氣息陰冷幽寂含而不發,充斥著一股寂滅萬物的肅殺。
沒有選擇深入其中,因為李無壽在靜庵的四周感知了法陣的氣息。
再加上他有些好奇老乞丐口中的老朋友,避免意外出現打草驚蛇,李無壽收回了神魂。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李無壽在他身處的別院附近,發現了其他八位接到繡球的新郎。
他們來的比較早,與李無壽不同的是一個個眉飛色舞的沉浸在即將與鄧家女成親的喜悅中。
行禮的大紅喜袍更是早早的穿戴在身,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這些人修為或高或低,但無一例外皆為青壯,氣血遠超常人。
這倒真有些像李無壽腦海內,一位老朋友的喜好了。
華燈初上
原本幽靜的府邸更顯靜謐,驀地聽幽府中響起一道鐘鳴,隨後山谷外的九山頂上架起數道流光,向著聽幽府飛來。
李無壽見狀,心知這場別開生面的婚宴應該就要開始了。
因為不僅鄧九山等人在快速的趕來,連帶著後堂中的靜庵內的氣息也開始波盪起來,顯然碧落真君也開始甦醒了。
李無壽見狀,起身伸了個懶腰,隨手拿過侍女手中的喜服準備披在身上。
但待將喜服取下後,卻發現侍女的手中還拿著一塊紅布。
李無壽正疑惑這紅布是用來幹什麼的時候,就見隔壁別院的嬤嬤直接將紅布蓋在了新郎的頭上。
原本情緒淡然的李無壽,霎時間面色沉了下來。
這是紅蓋頭?
搞了半天,這是人家鄧家在娶新郎?
儘管李無壽只是為了見那位老朋友,並無意和鄧問雁行什麼拜堂大禮,這一點也同樣得到了鄧九山父女的認可,但是在見到這塊紅蓋頭時,李無壽還是感到了冒犯!
李無壽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人,但他從沒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男人!
三仙館內,老乞丐見到紅蓋頭,也是一愣,隨後樂不可支起來。
入贅一個修仙大族其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但是給新郎戴蓋頭確實是很少見。
陳狗兒也捂著肚子笑個不停,他雖然沒什麼腦子,但他要過飯。他同樣也知道只有新娘子才會戴蓋頭的。
李無壽成新娘子了?
如此想著陳狗兒更是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李無壽長舒了一口氣,平復一番心緒。
侍女手中的紅布,突然間無火自燃起來,嚇得侍女趕忙將其扔到了地上,眨眼間紅布就燒成了灰燼。
兩個侍女有些不明所以,正不知所措之際,廂房的門卻已經被敲開。
幾個嬤嬤站在門外,催促著說道:
「吉時將至,請九姑爺去大廳拜堂。」
待看到李無壽喜服未穿,頭髮隨意的束縛在腦後,也未曾佩戴紅布後,幾位嬤嬤有些責怪的看了一樣大包大攬的兩位侍女。
正想要上前去幫助李無壽穿戴喜服,卻聽耳畔突然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走吧,去大廳!」
這聲音不大,卻莫名的帶著鼓動人心的力量。
幾位嬤嬤和兩位侍女瞬間忘卻了喜服,蓋頭的事,一致的認為李無壽此刻的狀態極佳,儀表端正。
其中一個嬤嬤甚至還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
「九姑爺可真俊啊!」
兩個侍女也在身後不時的點著頭,表示著認可!
但李無壽現在可沒什麼心情,接受打擊的讚美。
若非是自己猜想中的那位老朋友不好抓,李無壽此刻很可能直衝靜庵弄死那個耽誤他時間的碧落真君了。
這種不好的心情,在邁出庭院見到停在門口的花轎後,更是達到了頂峰!
花轎子他不是沒坐過,上次在迷厄之地岱山城雖然也膈應,但比這一次差遠了。
心神一動,法界籠罩自身。
眉心裂開一道豎紋,一滴鮮血從眉心飄出,落向指間。
指間同時升起墨霧與鮮血摻雜在一起,化作一滴靈動的墨汁,右臂騰空,筆走龍蛇,一道頭上戴蓋頭的身影被頃刻畫出。
這身影看著有些歪斜,不僅長短腳還長短手,臉上的五官更是歪七扭八,一雙大小眼已經是整張臉上最小的問題了。
不過有著紅蓋頭蓋著,除了頭頂顯得有些尖尖的外,也看不出什麼樣。
一抖手中的喜服,批在身影身上。
喜袍寬大,有些歪斜的身子被罩在其中,同樣看不出來。
只是個子好像畫矮了一些,李無壽又畫了一個厚鞋底塞進畫影的鞋裡。
如此從外在看,倒也是個人!
反正也是拋繡球來的姑爺,誰又認識?
而且這畫身,周身瀰漫著李無壽的血肉氣息,儘管只融入了一滴血,但足以營造血氣方剛的狀況了。
至於鄧九山與鄧問雁,早已在來時的飛舟上,被他寄生了心神。
轎夫,嬤嬤以及侍女的感知扭曲對於李無壽而言更是一念之間的事。
如此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只不過這畫李無壽是真不想畫啊,實在是他自己都有些看不過眼,若非有著喜服蓋頭遮掩一下,李無壽是真沒勇氣提筆。
老乞丐和陳狗兒更是笑的快昏了過去。
看來,找個時間得給紙娘娘尋一個畫畫的老師,提升一下畫技了,這畫虛為實光有不能用,也是白瞎了。
最後眉心中飄下一股氤氳鑽入蓋頭中,稍微修復了一下臉型後,金丹中的腹神一聲低語。
「走吧!」
身著喜袍的畫身從法界內走出,進入轎子裡。
轎夫隨後將轎子抬起,其餘的八位新郎,已經先李無壽一步被花轎抬著奔向大廳。
除去坐在轎子中的畫身,李無壽本尊與幾個嬤嬤和侍女跟在轎夫身後,在整個隊伍的最後方。
自不過此刻他籠罩著界力,眉心瀰漫著香火氤氳,別人無法察覺。
從廂房到大廳,儘管在府內,但卻依然走出了一種遙遠的感覺,一行人足足走了盞茶的功夫才到。
沿途雖然張燈結彩,但卻連一個人也沒見到。
好像整個聽幽府的下人,都集中在抬轎的這一行人中了。
臨近大廳,李無壽才察覺到了一絲活力,耳畔開始傳來喜樂的聲響,平添了幾分熱鬧的氣息。
九頂花轎並排停在大廳外的庭院中,依然不顯擁擠。
府中的下人,立刻端起火盆,擺放在九頂花轎之前。
鄧家九山今日成婚的九女,盛裝打扮走到轎子前,跟在每頂花轎旁的嬤嬤,齊齊走出一人,掀起轎簾。
九女將九位新郎從花轎中請出,邁過火盆後,步入大廳之中。
大廳的正前方掛著一張畫像,畫像中是一位身著墨衫的道姑,這道姑正是鄧家的那位化神大能——鄧九幽!
下方坐在主座的同樣是一位道姑。
道姑鶴髮童顏,眼神陰鬱,渾身散發了陰冷的氣息,瞧著不像元嬰真君,反倒像一個陰神。
其左手托著一個淨瓶,上面插著一根茶樹枝。
這位正是鄧家駐留潮海城的負責人碧落真君!
九女帶著新郎走進大廳的一瞬間,茶樹枝上的九枚葉片,驀地從蔥綠閃爍起紅光,最終變成紅色。
其中一片更是紅的異常,連那枚葉片都變成了琉璃一般。
碧落真君臉上露出意外,有些驚喜的看了一眼鄧問雁的方向,隨後滿臉讚譽的開口說道:
「小九不錯,記一功!」
上方坐在右側最後一位的鄧九山有些激動的起身,對著碧落真君拜道:
「謝老祖!」
上坐的其他八人,皆是一臉艷羨的望著鄧九山。
隨後都開始打量起鄧問雁身旁的李無壽,這一看眾人也被李無壽畫身展露出的氣血所震驚。
還真是走運啊,扔繡球也能碰到這樣的人材?
眾人吐槽不已!
正在此時,碧落真君身邊的側廳內走出一位嬤嬤打扮的身影,與鄧家九女一樣,這嬤嬤也是白巾遮面。
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嬤嬤年歲不大,很可能與九女的年紀不相上下。
對方走出的瞬間,走到了碧落真君身側,轉身對著大廳中的男女喊道:
「吉時已到,簽婚契!」
聲音清脆,聲如銀鈴,眾人更是確定了先前的猜測。
只是這少女是誰?
哪怕是鄧家九山也沒什麼映像。
早已候在一旁的下人,拿著一張張龍鳳暗紋的紅色契書,同時站在九對新人面前。
契書上內容頗為繁複,但總結起來基本上可以總結為,簽下契書後夫妻禮成,今後新郎就是鄧家的一份子了,要肩負起振興鄧家的責任。
原本還對入贅鄧家心中有些微詞的眾新郎,一個個與有榮焉,他們哪受過這種重視?恨不得立刻為鄧家赴湯蹈火。
隨後一個個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血手印!
待眾人都寫好後,下人隨即將契書收回,上交到碧落真君身旁的少女手中。
少女收起契書,眼角露出笑意,再次開口宣布道:
「婚約已成,送入洞房吧!」
隨後對著碧落真君微微頷首後,拿著契書從側廳離開。
李無壽在大廳外,見到這少女的一瞬間,眼中精光一閃,輕聲呢喃了一句:
「還真的是很久不見的老朋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