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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命星懸天外?封天絕地!(五千兩章

  第280章 命星懸天外?封天絕地!(五千兩章)

  李無壽很想說給的太多了!

  浮字脈祖師卻還嫌不夠,在他認知中李無壽吃了大虧。

  但是以如今懸空山浮,空兩脈的底蘊,好像也沒什麼能夠打動李無壽留下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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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來想去,浮字脈祖師在與空無商量一番後,取出一枚令牌!

  這令通體乳白,外表與空無的法相晶面有些相似,內里填充的好像浮字脈祖師的浮雲之軀,緩緩流動。

  「大神官,此乃懸空令,待大變之後,懸空山總宗降臨,大神官可持此令,要求懸空山總宗全力為你做一件事,哪怕需要尊者出手,懸空山也會應允!」

  說完的瞬間,懸空令飄到了李無壽的面前。

  李無壽下意識的接過,雖然驚訝懸空山還有總宗這件事,但心中卻在思考著所謂的大變。

  柳輕眉先前與他交流時,也曾提過所謂的大變,以及不老山即將入世這樣的言論。

  現在浮字脈祖師也如此說,這大變到底是什麼?

  懸空山的總宗以及不老山又為何非要等所謂的大變才能入世?

  李無壽心思沉凝,浮字脈祖師卻心急如焚,難道大神官還是不願意?

  也是!

  對方師承大尊,對於尊者出手,確實不像其他人那麼有吸引力。

  可是自己沒牌了啊,這已經是自己和空無兩人能承諾的全部了。

  再多的話,且不說尊者入世之後會不會認,自己的責罰肯定是跑不了的。

  李無壽雖在沉思,但視線卻一直高懸天際,觀察著四方。

  見浮字脈祖師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也就收斂了心思。

  現在確實不是思考這些事情的時間,待回頭抽空問一下空無好了。

  此時還是先將舉天神之事敲定吧!

  老乞丐曾說神道的路錯了,讓自己觀看一下化洲舉天神就清楚,因此李無壽對於舉天神之事也有些期待。

  握著懸空令,將其收回陰陽圖中。

  李無壽對著浮字脈祖師回道:

  「我倒是不反對池修舉天神,但這尚需要聞詢一下池修的意見。」

  浮字脈祖師頓時大喜,趕忙點頭道:

  「自當如此!」

  在他看來,李無壽願意收下懸空令,這事基本就十拿九穩了。


  正在此時,站在浮字脈祖師身後的雲長老,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祖師,是否需要我下山請池修前輩入懸空山?」

  浮字脈祖師微微搖頭,一臉肅穆的回道:

  「我親自去!」

  天漸漸暗了下來,池修終於踏著浮雲梯走上了懸空山。

  在此之前,與池修談妥的浮字脈祖師先一步回返。

  一念起,浮雲翻湧,浮空大殿悄然重建而出,浮雲之中包裹著各色銘文,重新化作白玉狀。

  大殿外,浮雲化作的白玉台階重新鋪地,將各種銘文遮掩,連帶著龍王爺的龍軀砸出的溝壑也被重新修補完成。

  一張張雲椅高懸殿外,這一次不同的是上首的主座足足設立了五位!

  浮字脈祖師居中,李無壽居左一,龍王爺居左二,空無祖師居右一,空缺的右二顯然是為即將高舉天神的池修所留。

  懸空山突遭大變,但從主座的數量來看卻好似更強了!

  隨後,安撫好各方的望仙城各掌家以及恆陽江兩岸三十六城隍,在空無的召集下重聚懸空山。

  眾人端坐在雲椅,靜默無聲。

  他們正在努力消化,剛剛兩位祖師齊聲宣布之事。

  此刻他們已然得知龍王爺放棄神道重修仙道之事,一個個既有些驚愕,又感覺好像能夠理解。

  特別是三十六位城隍,他們中的很多人對於龍王爺的抉擇頗為共情。

  相對應的大神官高坐主座,反倒顯得有些理所當然。

  以大神官剛才的壯舉,對方不坐主座誰坐?

  見池修登上高台,浮字脈祖師率先起身,高聲喊道:

  「感謝池修先生馳援懸空山,能得池修先生在化洲高舉天神,此乃化洲之幸。」

  眾人紛紛起身,拜謝池修!

  池修一步邁出,身縮丈六大小,站在眾人身前。

  對於在化洲舉天神之事,他本心有些不願。

  他出身神域大界,高懸天際,俯瞰天地,自然見識不凡。

  化洲太小,人口也不過數百萬,以此高舉天神配不上他此刻的神道根基。

  若非李無壽勸說,他有方法可以快速清除迷厄之地將化洲快速一統,哪怕浮字脈祖師說破天他也不會答應。

  儘管如此有些話池修還是決定說在前頭。

  「吾援馳化洲,本是受李無壽道友所託,化洲根基太淺,人口稀少,尚有大半的地域處於詭霧之中,以吾心本不願在此舉天神。」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微變,哪怕是浮,空兩位祖師也是如此。

  池修則沒有理會眾人,繼續說道:

  「故而,若吾在此舉天神之位,吾需集懸空山全力,一個半月後儘快掃除迷厄!爾等若願,今日這天神吾就舉了,若是不願,那各自安好,諸位以為然否?」

  看在李無壽的面子上,池修將話說的還算客氣。

  但其中橫掃一切的那種煞氣,還是讓很多人心生凜然。

  這位池修天神,恐怕殺性極重啊!

  站在主座前的浮,空兩位祖師對視一眼,空無向池修鄭重點頭許諾道:

  「請池修先生放心,掃除迷厄同為懸空山之願,亦為化洲之願,哪怕是其他人高舉天神,懸空山同樣會掃除迷厄!」

  池修所言與空無所想不謀而合,他本就是激進派與浮字脈祖師穩紮穩打不同,自然對此極為贊同。

  況且不管是激進還是保守,掃除化洲迷厄都是懸空山必須在大變前要做的。

  池修聽到空無的承諾點了點頭,轉而對著主座的李無壽躬身說道:

  「既如此,勞煩李道友賜命星和天神令吧!」

  這話說的頗沒道理,池修舉的是懸空山主持的化洲天神,求的卻是李無壽。

  但在場的眾人,包括浮,空兩位祖師都覺得理所應當。

  李無壽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微微頷首,對著天際一招手,懸浮在高處的命星和天神令悄然落下。

  池修對著李無壽拱拱手,隨即激發磁力帶著命星與天神令飛向高空。

  一指點在天神令上,虛空霎時嗡鳴起來。

  方才因為龍王爺的供養,吞食了大量香火的天神令,驀地噴吐出大量的香火氤氳。

  氤氳浮動之間,山川勾勒,城池林立,恆陽江兩岸之景緩緩浮現。

  「吾名池修,今承化洲天命,舉天神於懸空山巔,清池養性見吾神,靜修明心悟吾道,人生路遠,信吾者昌!」

  此言一出,一直關注池修的浮,空兩位祖師以及龍王爺面色齊齊微變。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這代表了什麼,他們三人卻心知肚明。

  此刻池修這舉天神之法,與先前龍王爺和畫師高舉的天神有些不同,他並未尋求懸空山與化洲民眾的認可。

  而是藉助天神令將自身的拜神儀式傳遍化洲。

  家中開出一方清池,虔誠供奉,日日叩拜,就能見到池修的神道,成為他的信眾。


  對方只是一開口,就有些超出浮字脈祖師的預料。

  他心中隱隱有些後悔了,要知道方才不管是龍王爺還是畫師高舉天神之后,理論上占據主導地位的其實都是懸空山。

  因為對方的天神之位是經過懸空山首肯的,後續對方若是想將命星之光照耀到化洲之外同樣需要得到懸空山首肯。

  但若是以此刻池修之法成就天神,那麼懸空山其實是很難制約池修的。

  未來池修只要命星能照的更遠,對方甚至不需要懸空山的同意就能在化洲外傳播他的神道。

  若是兩方真的翻臉,懸空山頂多只能通過屠戮人口,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來制約池修。

  當然正常情況下,池修也不會將懸空山逼迫到如此境地。

  化洲畢竟是他命星高舉的處世之地,化洲的民心所向對於他的神道根基也是一塊不可或缺的基石。

  同樣,懸空山也不會願意和以這種方式成就天神之位的池修走到那一步。

  因此到那時他們會發現損失的就不僅僅是人口了!

  浮字脈祖師有些麻爪,但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

  除了池修他哪裡還能找到適合的舉天神人選?

  若是有一年的時間,他還能集合懸空山之力傾力培養一位,但滿打滿算距離鎮海大尊說的期限也就是三個多月了。

  來不及了!

  只能希望這池修不是什麼妄為之輩了。

  不過有大神官在中間搭橋,這池修的人品應該差不到哪去才是!

  如此想著浮字脈祖師又安定了一些。

  沉凝心神與空無對視一眼,兩人揮手示意南北兩岸三十六城隍拜天神!

  三十六城隍見狀齊齊起身,對著天際的池修躬身拜道:

  「神道路遠,信吾神者昌,吾為安丘城城隍,拜見池修天神!」

  「神道路遠吾為銀山城城隍」

  「吾為五方城城隍」

  隨著三十六位城隍依次拜過。

  望仙城內,三十六座城隍廟上空陡然出現一位位城隍法身虛影,眾人齊齊對著雲層中一位偉岸的銀色身影躬身敬拜。

  同一時間,恆陽江兩岸的城池內,一座座城隍廟,隨著各自城的城隍開口之後劇烈顫動起來。

  五方城內,文神官肖盼山滿臉愁苦的盤算著五方城的香火進項。

  這段時間他省吃儉用,就是為了不辜負大神官還有城隍的期待,可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五方城的香火著實空缺有點大。


  突然肖盼山察覺到了城隍廟的異動,心中驚駭不已。

  掠出城隍廟後,就發現林友,馮四水等人已經懸在半空,仰頭張望著上空的城隍虛影。

  待看清城隍躬身的方向上空靜立的銀色身影后,眾人神情一凝。

  「這就是新的天神嗎?只是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懸空山頂的香火星空,隨後最後一位城隍敬拜完後,恆陽江兩岸的城池一一點亮,隨後點點星光亮起。

  各自城池的民眾遵循了城隍的意願,拜向新天神池修!

  池修微微頷首,待香火星空近乎全部點亮之後,池修垂目對著主座說道:

  「請香火!」

  空無祖師聞言一點虛空,一塊晶面緩緩浮現,大量的香火升騰而起飄向池修。

  這些香火就是今年各城繳納的歲貢,以及往年的一些存留。

  眾人抬首望著漫天的香火,有種氤氳壓城的窒息感。

  這些香火太多了,多到老乞丐在三仙館羨慕的直跺腳。這些雖然都是凡俗香火,但也足夠老乞丐給香爐修個金邊了。

  池修面色沉凝,被香火氤氳籠罩,看不真切。

  眉心的血肉圓月,閃爍著猩紅的血光。

  圓月中端坐著一位三頭六臂的身影,不斷的掐著各種法訣,天神令緩緩落下,連帶著那片香火星空以及晶面中飛出的漫天香火一同吞入圓月之中。

  高舉的六臂最上方的兩隻手臂,一左一右分別在掌心浮現出一枚金令以及一枚香火寶珠。

  同一時間池修張口對著懸浮在身前的命星張口噴吐出一道道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落入命星之中,命星不斷嗡鳴,直至其與池修同頻共振,火焰緩緩熄滅,命星上浮現出道道金紋。

  池修眉心血色圓月中,三頭六臂身影的眉心處,悄然浮現出一顆命星印記!

  三頭六臂的身影悄然起身,六臂呈托舉狀,緩緩高舉過頭。

  懸浮在池修面前的命星同時緩緩升起,向著天際飛去。

  三仙館內,老乞丐收斂心疼的神色,對著李無壽提醒道:

  「看好了,就是現在!」

  李無壽心神一動,全神貫注起來。

  他倒要看看這高懸命星怎麼個錯路法?

  命星極速高深,直至脫離了李無壽的視線,李無壽不得已藉助了池修的心神觀看了起來。

  命星此刻與池修心神相連,一路越過雲層,速度不減。


  直至空氣稀薄,周邊開始變得幽暗空垠,李無壽才驚覺這命星應該進入了星空之中。

  以李無壽自身的視角,已經肉眼難明,只能看到一抹亮光。

  但池修依然沒有停止高舉命星,三頭六臂的身影不斷坐著高舉的動作,手中的香火寶珠源源不絕的供應著香火。

  命星一點點拔高,李無壽藉助池修的心神向著四方望去,周圍極遠處同樣懸浮一個或大或小,或高或低的亮點。

  那些應該就是其他天神?

  池修卻不管不顧,依舊向著天際衝鋒著。

  驀地命星突然一頓,大量香火飛出命星,隨後天際陡然由黑再次變亮。

  這亮光不強烈,一片灰濛濛,同樣無邊無際。

  李無壽眼中精光一閃,回想起老乞丐對於天神的介紹。

  點燃命星,高懸天外,即為天神!

  那這是高懸天外了?

  李無壽心思浮動觀察著四周,池修依然竭力向上送著命星。

  直至三頭六臂身影手中的香火寶珠驟然暗淡下來,池修的命星才緩緩停了下來。

  周圍一片空無,有些霧蒙蒙,不時的划過一道道流光。

  命星懸浮在這裡,發散出香火氤氳,托舉著自身。

  香火氤氳深入周邊空垠之地,緩緩錘鍊出一方清池。

  李無壽知道這是池修在打造自身的拜神台,方便回應信眾的祭祀和祈禱。

  這些李無壽也曾聽老乞丐講過,看了一眼後,李無壽就收回目光沒再關注。

  一方面這是一個水磨的工程,另一方面李無壽心繫著神道之路到底錯在哪裡?

  靜心凝神藉助著池修的心神,向著更上方探索而去。

  有著命星為依託,池修的陰神心神也在經歷著激烈的蛻變。

  李無壽第一次真實的理解了,什麼叫命星照耀之所皆為信仰之地了。

  因為有著命星的加持,陰神的心神,能發散投放的區域遠超神魂。

  只不過神魂是覆蓋試查看,而天神的心神是根據信眾的祈禱定點投放。

  駕馭池修的心神一直向上投放,也不知過了多久,驀地心神一震。

  李無壽只感到池修的心神好似觸及到了一片無形的晶膜,這晶膜充斥著一股堅韌的觸感,使得池修的心神難以逾越。

  這種感覺與李無壽觀看空無的晶膜之身有些相似。

  只不過李無壽自身的視線可以看穿虛妄,但池修的心神不可以。


  因此李無壽也看不清這片晶膜的樣子以及其背後是什麼。

  他原本以為剛剛從幽暗星空穿過之後就代表命星高懸天外了,難道此刻還在天內?

  如此想著,李無壽駕馭著池修的心神向著這層晶膜撞去。

  緊接著原本空無的天空,驀地浮現出道道血色的紅線。

  紅線交織,眨眼間浮現出一張巨大的血色網,給人一種封天絕地之感。

  望著血色網,池修的心神震顫不已,如遇天敵一般不斷預警。李無壽不敢再試,他總有一種再衝撞一次就會被抹去的感覺。

  難道這片晶膜之外才是真正的天外?

  老乞丐所謂的神道走錯路,是因為大家的命星從一開始就未曾突破天外,一直在天內?

  李無壽微微皺眉,他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他只是駕馭池修的心神,就很容易的發現了天際的端倪。這片天地懸浮著那麼多命星,沒道理別人察覺不出才是!

  老乞丐口中的那位更是驚才絕艷,近乎媲美仙。

  對方必然有著傳承,既如此又如何會不清楚這封禁,從而嘗試突破?

  沉吟片刻,李無壽再次打量了一番四周,天際的血色網在察覺李無壽不曾撞擊後,緩緩散去。

  李無壽同時收斂心神,從池修的命星內撤出。

  他準備今晚就與老乞丐好好談談!

  上午辦手續耽誤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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