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安撫五方,我來看看狗
第147章 安撫五方,我來看看狗
「居然是法域?!」
李無壽察覺到周身虛空的變化,同樣感到有些驚愕。
隨後欣喜莫名,儘管他通過特殊的視角,能看穿六目,紙娘娘一流的仙神法域,同時也能通過三仙館的香火氤氳撫平被扭曲的空間。
但他們的法域比之真正的金丹法域應該還是要稍差一籌的,否則紙娘娘一開始也不會對內法金丹那麼恐懼。
這證明法域之間應該也是有著差別的。
所以若是能擁有自己的法域,誰會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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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以他肉身的狀態,一時半會是結不了丹的,通過陰陽道袍提前掌握法域,這如何不讓他驚喜?
若是早知道這陰陽道袍有這種功能,李無壽早就攛掇老乞丐去要了!
這樣他那個所謂的柳家內法金丹的身份,也不至於被朱琉璃一眼看穿。
還莫名其妙的被罵了好半天什麼東西!
李無壽暗道一聲可惜,門外裁著褲子的紙娘娘感到莫名一寒,而後臉色哭喪起來。
這三仙館的大腿看似很粗,但是日子也不好混啊,這一回又不知道是哪位爺在惦記她了!
就在三仙館消化著扶大旗的所得時,五方城可算是徹底復甦了過來。
文神官肖盼山通過法壇,按照李無壽的要求通告了全城,昨夜朱四海叛亂的事,並通知民眾前往城隍廟喝下香灰符水,清除掉體內的符種紙米。
吃了符種紙米,損失了血壽的民眾對朱四海大罵不已,但隨後在城隍廟外排起了長龍。
昨夜對他們而言就如同一場夢!
只不過這一夜太漫長,粗略的估算下,這一夜他們損失最少一年的壽命。
其他沒吃下紙米的富紳們,心有餘悸,他們在雀尊降臨時被那磅礴的威壓,壓的昏睡了過去。
但在雀尊降臨前,他們迫於朱琉璃的壓迫,有的人,可是拜了朱四海的!
如今看到城隍廟扭轉乾坤,一個個也趕到城隍廟外,表起了忠心。
他們擔心受到城隍廟的清算,畢竟昨夜柳城隍可都被逼的道隕了!
城隍廟此刻自然沒人搭理他們,昨夜死去的這許多人,還需要他們處理安撫。
甚至東城外的校衛司大營都在肖盼山的安排下去了人,畢竟大神官說那裡有兩百人被無生使吞吃一空,若是不處理,很容易就生了祟了!
同時,這一次南城同樣在城隍廟的通知範圍內。
肖盼山甚至命令林友帶著幾個小神官,入駐了南城,派送符水,幫助南城民眾清醒心神。
畢竟大神官吩咐過,此次過後,需要清除血佛寺與無生教!
林友等人知曉大神官對南城的記掛,自然用心,甚至在傅風等人,將商船驅使到北城港口時,第一時間優先給南城派了糧。
南城的眾人在得知血佛寺即將被驅離後,更是一個個喜極而泣,納頭叩拜起城隍與大神官。
血佛寺駐點內的三位四目僧以及無生當鋪內的神使們,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同樣聽到了肖盼山的通告,他們中間的大部分人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此刻除了恐懼還有茫然,但他們都不敢有著動作,生怕觸怒了城隍廟。
畢竟六目大師與無生使據說都被柳城隍斬了!
相比之下,無生當鋪的神使們要比血佛寺的四目僧好一些,無生使畢竟死的遠,但六目可是在他們眼前,被城隍印砸的稀巴爛!
儘管他們也知道六目是被城隍印砸死的,但他們現在更怕城隍廟的那位青色袍服的大神官!
因為正是那位大神官,敲響了血佛寺駐點的喪鐘!
所以在林友等人,要求他們祛除南城人身上的血肉靈眼之時,三個人尤為配合,不僅幫著眾人將一顆顆靈眼取出,還將靈眼內的血氣,反哺回南城人的體內。
他們實在是怕,若是這個過程再死個把人,到那時他們還能不能活著見到血佛了?
再說這南城人臉上的靈眼主人,基本都死光了。
拔除起來,倒也容易。
三個人心驚膽戰下,更是順順利利。
畢竟他們可不想如這些靈眼的主人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人是最能適應環境,這血佛寺駐點內僅存的三位四目僧此刻就適應的很好。
翠微巷吳家小院
吳清荷坐在樹下的石桌上,逗著小花狗。
昨夜可給這小狗嚇的夠嗆,到此時還有些戰戰兢兢。
吳狀元在院中來回的踱著步,不時的喝著一口酒,表情有些無奈。
昨晚對他而言,本是一場好戲,他也看的津津有味,城隍柳輕眉這個小女子,當真讓他刮目相看。後手一個接一個,讓他應接不暇。
甚至有些手段,連他都沒看出端倪。
比如朱四海藉助朱琉璃的神魂雀,控制柳輕眉的神魂時,本來已經取得了五方城隍印,但卻突然面對陰氣長河患起了失心瘋。
對著空蕩蕩的陰氣長河,好似在與文武神官對話一般,囉嗦了大半天。
最後心神更是被擠出了柳輕眉的神魂,將五方城隍印落回了陰氣長河。
原本他還在好奇柳輕眉是如何做到的,卻不想這柳輕眉不聲不響居然練出一絲純陽。
以五方城的香火,煉一絲純陽,這柳輕眉怕是沒少入迷厄之地。
迷濛朱四海的手段倒是與那些舊神有些相似,很可能就是柳輕眉從迷厄之地中獲得的。
當然還有李無壽那個混小子的藏匿之法,連他都有些看不清跟腳,只聞到一絲舊神香火的味道。
而且從李無壽對戰樹娘娘的手段來看,這小子居然是陰陽之體。
陰陽之力駕馭的極為純熟,難怪這小子身上沒有那股子神官味。
本來還好奇這小子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手段,但在看到柳輕眉道隕前,與這小子眉來眼去的模樣,還用想嗎?肯定都來自於柳輕眉吧?
吳狀元當即就對吳清荷吐槽起來:
「李無壽這小子,確實沒捧柳輕眉的臭腳,這是直接吃起軟飯了!」
豈不知吳清荷的回話,讓他頭疼了半宿,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你能聞出來柳輕眉這是拜的哪尊神嗎?」
吳狀元一把捏住小花狗的脖頸,心中大呼,我是狗嗎?我管他拜的哪尊神!
與那些舊神混在一起能好?這柳輕眉不怕死,是因為她本來就想死!從看到柳輕眉祭出純陽神魂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柳輕眉的想法。
但你李無壽幾條命?敢這麼浪?
浪就算了,你浪遠一點啊!
吳清荷看著是問柳輕眉,但是她認識柳輕眉誰是誰啊?
吳狀元頭疼不已,以至於朱琉璃請出雀尊法身,想要屠城之時,他甚至在想,要不放任他們將這城屠了算了!但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李無壽那個滑溜的小子。
當然這也跟昨夜天機蒙蔽,乾坤倒轉有關。
但這就給了吳狀元一絲不確定性,那就是很可能雀尊屠城,這小子也能跑了去,畢竟禍害都活的久!
況且大變在即,他不可能坐視雀尊屠城!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出了手,擋下雀尊后。
這危機剛解,李無壽這小子就拎著城隍印砸了血佛寺與葬魂林。
吳狀元本想諷刺一番李無壽占著柳輕眉的勢,耀武揚威。
就聽到吳清荷誇了一句:「還算的上果斷!」
吳狀元頭疼欲裂,不想再言語了。他出了手,這化洲本就待不了,反正馬上要離開了,夸就夸吧!
卻不想勸了半天,吳清荷只是一味的逗著小花狗,就是不走。
吳狀元無法,只能苦口婆心的勸道:
「清荷,昨夜的驚堂瞞得了雀尊一時,瞞不了雀尊一世的,她早晚會反應過來砸她的是什麼。」
「你很怕她嗎?」
「她算哪根蔥,我會怕她?」
「那她知道歸她知道就是了。」
「我怕她自作聰明會錯了意,泄了我們的蹤跡!」
見吳清荷依然有些不以為意,吳狀元再次勸說道:
「另外,算算時間天神令也快送到懸空山了。懸空山得了這天神令,就能養一尊天神出來。
這天神按說應該是恆陽江內的那條小龍,但懸空山內「浮」「空」兩脈理念不同,說不得「空」字脈有了其他的想法。這又是一場大亂!」
吳清荷放下小花狗,抬頭望著吳狀元問道: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熱鬧嗎?」
吳狀元面色肅穆,難得的認真起來:
「若是往日,這樣的熱鬧湊一湊也就罷了,但你知道的,這枚天神令不同」
吳清荷一愣,平靜的眸子好似暗淡了幾分,吳狀元瞧著有些心疼。
其實若只是這事再待一待也行,但想到李無壽那小子,他是真不敢再待下去了!
否則害了吳清荷不說,對李無壽也不是好事,撇開吳清荷另說,吳狀元其實還挺欣賞李無壽的。
他其實也了解,吳清荷可能並不是真的就那麼喜歡李無壽。
她只是沒有朋友,恰好李無壽入了她的眼,但再待下去,吳狀元就不敢保證了。
因此,哪怕他的話有些敗壞吳清荷的好心情,但他還是狠心的說了出來。既然說了,那就一鼓作氣吧,吳狀元打定了主意,還要再勸。
突然聽到吳清荷輕聲回道:「我知道了,明日走吧!」
吳狀元一愣,隨後就見吳清荷起身向著門口走去。本要高興的吳狀元,在感知一番門外後,面色再次垮了下來。
「咚咚咚~有人在家嗎?」
院門處響起一陣敲門聲,接著一道清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咯吱~!」
剛巧走到院門處的吳清荷隨即將門打開,院外拎著食盒的李無壽微微一愣。
望著一襲黑衣吳清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下頭,開口說道:
「咳~清荷啊,那個,我來看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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