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帶血的衣裳陰陽道袍!
第142章 帶血的衣裳——陰陽道袍!
老乞丐一路奔襲
眨眼就來到了血佛寺的駐點外
看著被李無壽砸的七零八碎的駐點,老乞丐心如刀割。
這裡面還有他與陳狗兒的好些眼沒來及送回血佛寺的總寺呢!
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李無壽,老乞丐感覺一半的天塌了,虧自己在搶完五方城隍印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南城外觀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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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那紙娘娘,幫李無壽討要了一件衣裳。
上次李無壽救完文神官後,帶了幅陰陽圖,回了三仙館。
他與李無壽研究一番後,覺得這幅陰陽圖是個好寶貝,這時李無壽就說到了紙娘娘身上的陰陽道袍,對它念念不忘。
本著鼓勵李無壽扶大旗的想法,老乞丐自告奮勇,說去幫他要回來。
李無壽自然點頭應允,幹勁十足起來。
方才出了三仙館後,循著香火的味道,老乞丐直入觀音山。
紙娘娘在觀音山的密林深處,搭建了一個白紙法壇,助力朱四海煉著南城外的香火。
等老乞丐進入密林,找到白紙道觀時,朱四海已經身死,大片的香火願力,瀰漫翻騰,卻無人食肆。
老乞丐本著不吃浪費的了原則,吃了好幾口,儘管這些香火尚未經過神位的祭煉,但味道依然讓老乞丐不住點頭。
畢竟是用符種紙米,矇昧了民眾的心神,使得民眾的祈願更加純粹與不計代價。
內里摻雜的命與壽的味道使得這些香火願力更加醇厚。
老乞丐本想著再多吃幾口,那邊的紙娘娘在察覺到朱四海身死後,已經驚慌失措的指揮著紙道童拆除法壇了,她要跑路了!
「摺紙三千超苦海」
「眾生命魂度慈航」
紙娘娘一聲呢喃,立身的白紙道觀同時也在緩緩縮小,眨眼就被收到紙娘娘道袍的袖口中。
自從上次白紙道觀被疑似柳家的內法金丹闖入後,紙娘娘就惶惶不可終日,整日裡戰戰兢兢。
生怕一個不小心,對方又摸了回來,要了她的命。
原本她是想著退出朱四海的計劃,向著密林的深處再跑一跑,大不了舍了布置這許多年的密林,總比死的不明不白好。
但那雀子卻沒給她選擇的機會,或者說從她囚禁了文神官後,她就已經沒得選了。
只有將朱四海扶上城隍之位,她的困境才能解除!
所以她又開始幫助朱四海謀取城隍之位了。
只不過出于謹慎,她的真身是不敢踏足五方城了,連夜裁剪了一個新的紙身,進入五方城,運用五鬼搬運之法,幫朱四海偷梁換柱,搬運米糧。
而真身則留在密林中架起法壇,幫朱四海煉製香火。
但就在這時,五方城內出現了意外變故,突然爆發出恐怖的威壓,如烈陽,如大日,隨後她就聽到了柳輕眉傳城隍之位給文神官沐瞳。
原本紙娘娘還以為這事成了,必然是雀子的手段將柳輕眉逼入了絕境,這才垂死掙扎。
還沒得來及高興,朱四海就死了,在雀子的環視下,對方已然死了。
紙娘娘亡魂喪膽,立馬就要跑路,這地方呆不了一點了。
老乞丐見此悠悠一嘆,紙娘娘立刻呆立在原地,有些失神。
隨後驀地驚醒,向著老乞丐的方向掃視一圈,驚恐的喊道:「誰?!」
隨著紙娘娘的大喝,密林中古木枝頭的白紙樹葉,紛紛浮現出一張人臉。
陰祟之力從人臉樹葉上瀰漫而出,整個密林霎時間陰氣森然,封鎖四方起來。
但紙娘娘的心神卻一瞬間沉了下來,她沒發現人,連古木上的陰魂也一樣。
這讓她瞬間想到了先前的那個疑似柳家內法金丹的神秘人!
可是這也來得太快了,朱四海剛死,對方就突破雀子的封鎖,眨眼就來到了觀音山?
這怎麼可能?柳家到底來了多少人?
那雀子又在幹什麼?
對方不是一直信誓旦旦可以橫壓一切嗎?就這?
紙娘娘看不到五方城內的情況,只能不斷的在心中謾罵。
「前輩,我並非有意與城隍為難,這一切都是封靈道的那個雀子脅迫的,求前輩開恩。」
紙娘娘戰戰兢兢,小心的向著密林四周開口求饒著,突然密林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把衣服脫了~」
紙娘娘一愣,真的是那位內法金丹,她到現在還記得,上次對方臨走時的那句調侃,「小紙人,紙片迭的不錯?」
這蒼老的聲音,這段時間幾如夢魘,可是把衣服脫了什麼意思?
她雖然是女性的魂靈內核,但她只是一個紙片人啊!
「前輩,這不好吧!」
紙娘娘很掙扎,扭捏著不願脫衣,老乞丐再次悠悠嘆了一口氣。
在察覺到紙娘娘對他嘆息的恐懼後,老乞丐原本想節省一些香火願力的。
因此趁著對方恐懼的時候,想通過蠱惑的方法,讓對方主動將陰陽道袍脫下來。但這小紙人,卻對這陰陽道袍執著的很,心神不斷掙扎。
眼看著對方就要甦醒了,老乞丐心知這香火是省不下了。
一口咬斷食指,在口中細細咀嚼起來,隨後向著紙娘娘躬身一拜,神色悽苦的說道:
「您行行好,我老人家是個命苦的,你就脫了衣服,伺候我老人家吧!」
還在掙扎的紙娘娘,瞬間安靜了下來,六條手臂上下其手,不消片刻就將披在身上的陰陽道袍解開了扣子。
老乞丐定睛望去,有些失望!
這小紙人雖然不高,但從外表看身材還算是凹凸有致,本以為內里也是一派好風光,但在陰陽道袍敞開後,看的老乞丐是直搖頭。
這道袍之下,紙娘娘的紙片身上,充斥著大量的血肉筋膜。
大多是血佛寺的血肉靈官,只不過此刻揉的粉碎,排布的異常雜亂。各種筋膜,粘連在道袍上,死死的拉扯著道袍,不讓其與紙身分離。
紙娘娘面色痛苦,口中不斷哀嚎,但六條手臂卻不曾停下動作,依然用力的撕扯著。
直至鮮血淋漓,紙娘娘奮力一扯,披在身上的陰陽道袍,被整個扯下。
整個過程如同剝皮一般,紙娘娘哀嚎不斷。
但在陰陽道袍扯下後,紙娘娘安靜了下來。細細看去,其雙目中滿是驚恐的神色,好似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一般。
驀地,紙娘娘跪伏在地,先是雙手合於胸前呈作揖狀。
緊接著身後的四條手臂,將帶血的陰陽道袍,平整的鋪在手上,高舉過頭,恭敬的喊道:
「拜見大老爺,這是您要的衣裳!」
老乞丐看著血肉模糊的紙娘娘,有些嫌棄的癟癟嘴,他有點後悔了,對方這賣相也太糟心了!而且對方一身的血肉,回去搞不好就被狗子偷摸著吃了!
老乞丐夜裡,在李無壽搬走城隍金身時,吞吃了一大團香火,剛剛在觀音山又吃了好幾口。
心想著三仙館越來越富了,也該找些人伺候三仙館的起居了。
沒想到脫了衣服的紙娘娘,就跟扒了皮的人一樣
伸手接過紙娘娘鮮血淋漓的道袍,老乞丐俯身安排道:「裁一件新衣裳!」
紙娘娘恭敬應是,身後的四臂,取出一張張血壽寶紙,不斷裁剪起來,片刻後一件新的陰陽紙道袍披在紙娘娘的身上。
老乞丐左看右看,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才像些樣子。
隨後老乞丐,伸手在肋下搓了搓,一團灰泥,被搓成一顆灰豆,彈指飛進了紙娘娘的嘴中。
紙娘娘張口吞下,眼中的驚恐散去,神色越發的恭順起來。
「紙觀音,拜見大老爺!」
至此紙娘娘終於看清了老乞丐的所在,老乞丐哈哈一笑,破爛的衣衫一甩,紙觀音化作一張薄紙片,落入老乞丐的袖中。
密林的古木中的白紙葉片,輕輕搖動,恭敬的驅散密林的陰祟之力,給老乞丐讓出一條道來。
待老乞丐走出密林後,再次緩緩閉上雙目,沉眠起來。
順利取得陰陽道袍,哪怕耗費了不少的香火,但老乞丐也沒什麼心疼的。
畢竟還拐回來一個小丫鬟,可以幫三仙館處理一些瑣事。
甚至這小丫鬟還能充個裁縫用,剛剛那衣服裁的老乞丐就很滿意。
儘管內里的賣相差了些,但實用啊!
但臨近南城時,老乞丐還是被雀尊展露的雀身嚇了一跳,在南城外徘徊了好一會,老乞丐神色肅穆,正要準備大出血,隨後就聽到了那一聲脆響!
手上的動作一頓,眼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猜到了這條大腿不細,但這也太粗了,而且居然是他?
李無壽這小子本就能吃,吃點軟飯怎麼了?
老乞丐樂呵呵的想著,但進了南城後立馬笑不出來了,李無壽這天殺的敗家玩意在幹什麼?
他和陳狗兒吃了那麼多苦,種下的眼剛被血佛寺的和尚煉入體內,轉眼那些和尚就全被砸死了。
雖然打入血佛寺內部的血肉靈官很多,但那都是他種的,他種的再好,也沒陳狗兒的好啊。
老乞丐指著李無壽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你你你沒事砸血佛寺幹什麼?」
李無壽托著大印,沒有回答,直接將朱四海的神位扔了過去。
老乞丐感受到上面的香火,瞬間氣息一滯,嘴角抽搐了幾下,方才嘀咕了一句:
「砸就砸唄,砸挺好!」
接著將手中的陰陽道袍扔給了李無壽,獻寶似的說道:
「這道袍我給你要來了,剛扒的,可以吧?」
李無壽點了點頭,接過道袍,也不嫌棄上面的血肉淋漓,將道袍收入陰陽圖中放回懷裡。
隨後對著老乞丐說道:「我去趟葬魂林,你先回三仙館吧,陳狗兒抱香爐了!」
老乞丐神情一肅,微微頷首,李無壽見狀,轉身飛向北城外葬魂林,說要去撅了對方頭的!
眼見李無壽飛走,老乞丐緩步走進血佛寺駐點,最終找齊了他與陳狗兒種下的全部靈眼,走到還存活的那三位四目僧的身前。
老乞丐再次咬下一根手指,有些肉疼的俯身拜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