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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世界樹果實!被取代的文明!女皇的憤恨!

  第1186章 世界樹果實!被取代的文明!女皇的憤恨!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的世界中心位置是一株接天連地的黑金古聖桃樹,一片又一片的金屬樹葉落在地面上,高山隆起,地表森林出現了很多的一環魔植,同時還有大量的牛羊那麼大的外骨骼魔法生物,出現在這一片森林之中,一隻全身都是盔甲的鳥落在樹枝上,發出鳴叫之聲。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一邊講述著對恆常性的理解,以找到機會奪回作為假鍛之主的機會,另一邊她的眼前則是不斷出現這一片世界。

  這是那一株月環魔植的生態策略,那一株魔植可以將空氣之中流動的魔法能量和地下難以獲得的資源,通過根系獲取,並產生魔壓金屬。這樣地表的魔法力量就會富集,外骨骼魔法生物處於優勢狀態。」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意識到了魔植與動物的完全不同。

  動物的天性是趨吉避害,而植物的天性則是選擇一個環境默默適應,並不斷改造環境,環境與植物相互影響,於是就產生了足以改變部分生態的主要魔植,這便是月環魔植。

  黑金古聖桃樹所產生的魔壓金屬,改變了這個環境,魔壓金屬混入周圍的環境之中,甚至對部分動植物產生了毒害作用,可以利用這種魔壓金屬的魔植和魔法生物在這裡則是得到了巨大的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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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鍛級的植物,是擁有改變一地生態的能力,並主動成為這個生態的主要支柱部分。

  如同假鍛之主。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出現在洛克的背後,洛克立刻察覺到了對方是在重述在她統治期間的大量凡人的言論。

  兩人目光對視,洛克仿佛是高居在世界之王寶座上的假鍛之主,而女皇則是隱藏在世間的天外來人之主,在這個世界窺探著一切,試圖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讓自己成為這裡的假鍛之主。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則是思考道:通過恆常性交流這一學習方式,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假鍛·小革的大概內容,雖然沒有做到像是他那樣深入理解我的假鍛·權勢。假鍛·小革有一個基礎內容,就是假設需要相信每一個人都有向上的可能。

  洛克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對方是想要通過複述普俄帝摩爾的凡人們的話語,想要讓我失去對凡人的信心。這些凡人的話語雖然無法震動我的恆常性,但有可能會讓我對他們失去信心。

  假鍛·小革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假鍛,它不像是普通的假鍛那樣非常依賴於恆常性,甚至有可能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恆常性之中,以及沉浸在用恆常性和各大恆常性直接溝通知識之中,雖然那樣的效率非常之高,而且可以比一般的學習和模仿要能學到更多更準確的知識。


  因為人人都是有等級的,從同等級或者是更加高等級的恆常性交匯之中學習知識,就可以避免接觸大量的凡人言論而產生的境界失穩。

  假鍛·小革因為本身需要不斷突破自己的局限,所以很難陷入普通的假鍛之主那樣的沉迷於自己的恆常性的情況。

  但卻會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假鍛·小革是建立在相信眾生向善上的,如果洛克自己不再相信眾生向善,不再相信眾生可以靠著自己學習,而不斷提高自己,洛克的恆常性就會自己開始出現破綻。

  這一點其實已經在創世難題的時候出現過。

  當時洛克也出現了不相信凡人們的想法。

  此時,洛克的目光與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相互對視,這一次,女皇仿佛看見那位本該坐在世界王座上的世界之主,在王座上已經不見蹤影。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心中一驚,假鍛之主沒有坐在談恆所形成的世界寶座上,她作為天魔之主也沒有坐在世界寶座上,那麼這位假鍛之主到底去了哪裡?

  洛克對她開口道:「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你放棄吧。早就在創世難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假鍛之中的眾生是他們身上的善性。每一個人身上都有善性,那是想要求真的心。」

  「即便是再敵視我的假鍛的人,他的內心也一定存在那想要求真的善性。因他惡性實在是過於強大,所以暫時讓他迷失了自己而已。在這種情況下,你使用普俄帝摩爾大量凡人的言論想要動搖我對凡人的信任,這是不可行的。一個再邪惡的人,他的內心之中都會有善性,故而他的善性,也可以進入我的假鍛之中。」

  「而求真之路本身就是生靈的善性在力量得到增加以後,或許隨著鍛造程度提高,會做出選擇離開我的假鍛的道路。」

  「誠然。無盡虛空之中除了巫師文明之外的假鍛之主,很少有可以放求真之人離開自己假鍛的想法,甚至假鍛之主對於想要離開自己假鍛的人會充滿恐慌和憤怒,並使用出一切方法與手段勸阻他們離開。但巫師文明的根基在於真鍛:求真上。我們作為巫師文明的假鍛之主,怎麼能為了維持自己的假鍛,去儘量阻止求真之人想要離開自己的假鍛呢。故而,化育眾生的重要程度在維護自己的恆常性之上。」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此時,遭到了來自洛克和黑金古聖桃樹的兩種恆常性的連續攻擊,她本來想要依靠經驗,而強行贏下這場談恆,但此刻卻是發現她非常無力,這種策略竟然起不到什麼作用。

  她以一敵二,同時和洛克和黑金古聖桃樹同時談恆,偏偏洛克的假鍛·小革的恆常性與黑金古聖桃樹的恆常性是可以共存的。

  這就讓她變得更加吃力了。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心中焦急和充滿了憤怒,面對洛克這位年輕的假鍛之主,她處於劣勢的地位,這讓她充滿了怒火。


  接下來,洛克和黑金古聖桃樹不斷夾擊於她,而女皇則是節節敗退,但是還在勉強支持。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極力搜索自己的經驗和記憶,與巫妖之神的合作非常重要,否則就會將光榮的普俄帝摩爾讓給神族和地獄魔族,同時她要和普俄帝摩爾一起東山再起,這離不開與巫妖之神的合作。

  那麼這一次談恆她必須要勝利。

  她還有底牌。

  她至少還有現在的普俄帝摩爾,只要能完成這個計劃,她就可以跟隨普俄帝摩爾一起復生!

  我還有普俄帝摩爾的部分最強果位。我必須尋找機會將之召喚出來。眼下我在談恆之中陷入了劣勢,如若是此刻召喚,有可能反而會被對方兩道恆常性一起壓制。我必須創造機會。

  「有了。」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作為假鍛·權勢之主,突然意識到了洛克的恆常性有一個自相矛盾的情況。

  女皇突然充滿了信心,冷笑了一聲,優雅地挑起眉毛。

  洛克看見對方如此狀態,就知道對方看起來是抓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故而此刻有十足的信心。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走向洛克,對洛克行了一個優雅端莊的古典禮儀。「萬事萬物萬有的年輕的假鍛之主啊。」

  「求真是很重要。這是魔法帝國時期,巫師文明就在嘗試真鍛的一種力量。」

  「我雖不知道目前求真的進度。但求真的確是會讓一名巫師逐漸脫離各大假鍛,越是低階段的假鍛,就越是容易留不住那些在求真之路上走的較遠的那些人。但你我是在談恆。恆常性和真性不是一種東西,和真鍛更不是一種東西。」

  「你太過重視求真了。在你眼裡,假鍛和恆常性就好像不重要一般。」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走到洛克的身旁,她想起迪米特大人曾經給予她的教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在經歷那麼多事情之後,竟然這才理解當年迪米特大人告訴她的話的真正含義。

  她的眼前出現了迪米特巫師的身影,迪米特巫師的嘴唇一啟一合,與她此刻的嘴唇同時一啟一合。

  雙方同時看向洛克,開口說道:「如果你這麼看不起恆常性,為何還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作為一個生靈活著?」

  此時,洛克察覺到自己作為假鍛之主的位置再次不穩,這一次女皇作為天魔之主發動了一次非常凌厲的攻勢,這是對自己的嚴重質問。

  洛克從這次攻擊之中察覺到了兩人之外的第三人的影子。

  「麻煩。」

  洛克思索道,這位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不愧是老牌月環大巫師,還是獨自離開巫師本土世界很久的假鍛之主。繼續這麼拖延下去,勝負難以預料。


  洛克思索該如何結束這場談恆,但對方憑藉豐富的經驗,的確是總能找到反將一軍的東西。

  洛克對這位普俄帝摩爾的女皇道:「我作為假鍛之主當然明白恆常性非常重要。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恆常性,那麼環境就會變得異常危險。人們無法生活在世界之中,世界之外更為危險。每一個人一旦降生,就不可能只有實質,而沒有形式。」

  「為了提升自己的實質,所以我們才需要在這個世界上隸屬更多形式,以磨鍊自己的實質。我並非是反對假鍛。」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則是趁機說道:「所以說維護假鍛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為了這個世界上的億萬生靈,假鍛之主必須確保恆常性不受到任何影響。」

  洛克則是道:「假鍛未必就是統治者的形式,也未必是世界之主的形式。」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則是沒有接招,而是開口介紹起來普俄帝摩爾光榮的歷史和過去的輝煌,洛克知道對方這是不是想要順著自己的話,深入討論這些內容,而是試圖用強調普俄帝摩爾的輝煌來強調維護恆常性的重要性。

  而目對於遠離巫師世界本十,只有普俄帝摩爾的恆常性可以維護這群巫師的生命安全的情況下,維護恆常性的確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顯然女皇也是想要將這個談恆局限在這個狹窄的範圍內,打斷自己從整體去思考問題,而在這個狹窄的範圍內,則是正是她的優勢區。

  麻煩啊。」洛克皺起眉頭,此刻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天魔之主和假鍛之主的位置即將互換,每一次對方的進攻都被自己阻擋下來,但隨著時間流逝,這種阻擋也越來越無力。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驕傲地挺起胸膛,走到了洛克的面前。

  「普俄帝摩爾之外到處是神族、秩序魔族,還有那些排斥我們,認為我們的到來會分走他們的資源的其他文明。只要恆常性有任何的軟弱,那些外敵就會沖入其中,將我們拆分與剝食,故而維護恆常性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嗯?你那是什麼表情?」

  洛克的瞳孔驟然縮小,本來隨著對方介紹起普俄帝摩爾早期克服生存問題的光輝歷史的時候,他是覺得難辦,但隨著他聯想起老藍頭幫助在自己查閱的普俄帝摩爾的資料,將這些信息完全串聯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普俄帝摩爾原本只是一個就連大世界都不是的世界之中的一座比較繁華的城市而已,甚至那還是其他文明的城市。

  為什麼如今毒液大世界背後的巫師社會卻會稱呼自己的是普俄帝摩爾的居民,為什麼他們會對普俄帝摩爾這個名詞如此驕傲,並會認為普俄帝摩爾代表著文明。

  一個可怕的假設出現在洛克的心頭。


  洛克看向這位驕傲於普俄帝摩爾的女皇,開口問道:「普俄帝摩爾在第三位假鍛之主的後期,為何會突然爆炸,四分五裂,只能用一株高環薔薇類魔植去連接決鬥都市的碎片。這部分應該不屬於那一次道爭的內容,不會違背你和巫妖之神的盟約。所以你可以告訴我嗎?」

  洛克看著這位女皇,補充了一句。「這與我們的談恆有著重要的聯繫。」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驕傲地仰著下巴,此時她疑惑地打量向洛克,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道:「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別想用來證明我們普俄帝摩爾的路線錯誤了。這是一個意外而已。普俄帝摩爾還可以再次東山再起。只要還有我的恆常性,還有那部分最強果位,還有巫師決鬥都市的普俄帝摩爾的光榮的殺戮者和定居者們的子民。只要還有這些人,我們就還可以再次東山再起。」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旁,開口道:「這個秘密無關緊要。但正好可以告訴你,用來表明普俄帝摩爾·文明並未失敗。」

  「巫師決鬥都市只是在我們普俄帝摩爾被炸成了碎片之後,一名普俄帝摩爾的虛鍛巫師利用我過去殘存的召喚【此世最強】果位的布置,用來恢復普俄帝摩爾世界之力的產物,所以巫師決鬥都市的儀式才會如此不完整。我想這一點你也知道。」

  「在普俄帝摩爾的末期,我為了加速自己成為日環巫師,命令普俄帝摩爾的所有巫師加速了對外征服和進攻,並在其他位面使用召喚世界大廳,召喚出世界石,並通過粉碎世界石獲得純粹的世界能量,並使用相對應的權勢學魔法技術,將這世界能量注入普俄帝摩爾的世界石之中。」

  「如此,就可以增強普俄帝摩爾,隨著普俄帝摩爾所在的世界變得更加強大,那麼這個世界的此世最強·果位當然也會變得越發強大。然而光是強大也是沒有用的。所以我需要在普俄帝摩爾世界之中劃分出一個個區域,讓每個區域內的巫師可以憑藉我所設置的儀式魔法召喚此世最強果位的一部分,成為二環巫師。無數個二環巫師不斷召喚果位,讓果位顯化,而我則是憑藉權勢之光影響他們,用權勢讓他們效忠於我。」

  「於是,我就等同於獲得了完整的最強果位。如此就能進入一個正向循環。」

  「普俄帝摩爾的巫師軍團為我征戰四方,傳播文明,吸收其他世界的世界石注入普俄帝摩爾所在的世界石,同時成為我的儀式的一部分,幫助我顯化最強果位,並且為我的權勢所控制,成為我的權勢一部分。」

  洛克陷入了沉思。「難怪你需要假死。你想要藉助普俄帝摩爾的征戰和製造日環級的最強果位來成為日環巫師。」

  「那麼你就需要壓制自己假鍛內可以誕生出來的一切假鍛級巫師。也就是說,你不希望自己的文明內有人可以自證假鍛。否則,你這套計劃就會被打破。你需要讓整個普俄帝摩爾成為你的私人財產,你就是普俄帝摩爾。如果有人和你同等級,就會打破你就是普俄帝摩爾這個等式,一旦打破,你的一切努力就會變成他人的嫁衣。」


  「你假死是要躲藏在幕後,操縱拿到你的假鍛·權勢果位的一代又一代假鍛之主。你認為一個躲藏在背後的幕後君主的地位會更加穩固,而直接露面統治,則是會過於集中矛盾,導致巫師們厭煩了你,甚至是看穿你的目的。恐怕你向我所說的這個目的,在你當第一任假鍛之主的任期的時候,還是一個無人可知的秘密。」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笑道:「聰明。」

  「在第二任的時期,我完美在幕後控制普俄帝摩爾,只可惜在第三任期間,我原本選定的傀儡竟然背叛了我,並且還出現了其他的自證假鍛的巫師,逼得我只能直接露面統治,不敢再隱藏起來。」

  「但我說過,我們遠離巫師本土世界,我們沒有全行業技術鏈支持,我只能靠著我個人的才智,去做到這些原本需要眾多月環巫師集體設計才可以製作的計劃。我錯判了普俄帝摩爾·世界的世界石的強度,源源不斷的世界能量注入導致超出了普俄帝摩爾的世界石的容納極限,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普俄帝摩爾的世界石發生了爆炸。」

  「普俄帝摩爾的大部分區域全都炸成了碎片。」

  「就連原本是普俄帝摩爾核心地區的神之境界·地區也因為強大的爆炸而變成了荒蕪之地,變得到處都是毒液和火山能量,那些什麼魔法毒泉也只是普俄帝摩爾·巫師文明在世界石爆炸中留下

  來的遺產。那是一個輝煌的文明。那是一個令人懷念的文明。那是一個即將完成復生的文明。神族自作聰明,改造了普俄帝摩爾表面的一點東西,在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的時候,就將普俄帝摩爾投入巫師世界作為攻擊東部界區的前哨站。」

  女皇勾起嘴角,冷笑道:「這就給了我與巫妖之神再次接觸的絕佳機會。」

  「我和普俄帝摩爾很快就可以東山再起,我就是普俄帝摩爾。殺戮者和定居者都不是完整的巫師,但沒關係,只要我還在,普俄帝摩爾就還有一位真正的巫師。」

  洛克低頭思考了起來。「也就是說,你當年試圖成為日環巫師的儀式魔法,在普俄帝摩爾的世界石突然爆炸以後,被普俄帝摩爾治理下的一位自證虛鍛巫師用來改造,用以試圖修復普俄帝摩爾。不對,我終於懂了。你難道沒仔細想過為什麼那位虛鍛巫師,要改造你的儀式用來修復普俄帝摩爾·世界?」

  女皇疑惑地看了一眼洛克。「我此刻即將成為假鍛之主,而你將變成天魔之主。這是你談恆即將失敗而施展的什麼詭計嗎?虛鍛巫師的眼光有限,只是想要利用我這位高環巫師所布置的儀式魔法,修復世界吧。事實上,他的努力也沒什麼用。要不是有那一株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高環魔植,他就什麼都沒有做到。他所傳播的都市傳言,也就是那個不斷殺戮,就可以用凡人之身承接上天之意,進入神之境界,本意上是想要用進入神之境界的巫師所產生的能量去反哺世界,幫助世界恢復。」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普俄帝摩爾·世界每況愈下,可見他的行為並沒有什麼用。」

  女皇看向洛克,有些不耐煩。「不用想著拖延時間。我們可以繼續下去了。」

  洛克嘆了口氣。「確定了普俄帝摩爾究竟是如何變成如今這樣的。我終於肯定了我一個猜測。

  假鍛·權勢之主啊,你知道嗎,普俄帝摩爾在後期應該是隨著擴張,已經重新接觸到了巫師世界本土的星域邊緣。」

  「你聽說過岩鳩世界嗎?一個中大世界?」

  洛克頓了頓,察覺到了自己的黑金古聖桃樹從聖桃屬的根境第93名,退到了94名,大概就是和之前的情況一樣,有一個課題組團隊釋放自己儲存起來的育種技術,在發現排名落後之後,立刻追上了排名。

  不過這些可以之後再說了,他現在立刻對眼前的普俄帝摩爾的女皇說道:「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但女皇啊,你不認為普俄帝摩爾·世界的爆炸與之前我遇到的那位鋼鐵殺戮者在完成儀式瞬間的自爆是一樣的嗎?」

  「兩者都自爆了。」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眯起眼睛。「只是我太過貪心,想要儘量增強普俄帝摩爾的果位,所以這才會讓世界石發生爆炸。證據就是儘管這個世界變成了現在這樣,但普俄帝摩爾的最強果位依然非常強大。」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些試圖欺騙我的追求形式之巫師,也是造成這一情況的罪人之一。他們為了爬上去,故而欺上瞞下,讓我誤以為情況大好,我即將成為日環巫師,我節節勝利,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進入我耳朵之中的大部分信息全都是我在贏,不斷贏,結果當我反應過來之時,世界石發生了自爆。那時他們這才意識到已經瞞不下去了。」

  洛克道:「我之前拜託我的一位通識學巫師朋友去調查普俄帝摩爾的名字,發現這是一座位於岩鳩世界的城市文明。而你們這個巫師社會分支則也叫這個名字。並目你剛才和我講述普俄帝摩爾的光輝歷史的時候,我發現你們巫師社會征服的路徑正好與岩鳩世界所在的星域重合。」

  「另外,也許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你之前和我炫耀的普俄帝摩爾的部分榮耀歷史————似乎並不屬於巫師,而是屬於另一個城市文明的。我可以準確判斷出那不是屬於巫師所會驕傲的事情。」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則是退後了半步,她站在儀式中心位置,臉色難看,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洛克對她說道:「我想要說或許你所在的巫師社會分支從來不叫普俄帝摩爾。」

  「普俄帝摩爾不是你們社會的真正名字,至少不是原本的名字。你說過,普俄帝摩爾發生過世界石大爆炸,你的恆常性應該也在那一次爆炸之中受損過,也就是說現在的你本來就不是正常狀態。不,我有點懷疑,在世界石大爆炸之前,你已經將你們的社會當做是普俄帝摩爾了。」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不斷退後,她搖了搖頭,接著嗤笑了起來。「我沒聽懂你想要說什麼,那似乎是一個天方夜譚的東西。你不知道什麼叫強烈的文化隸屬嗎?仰慕於普俄帝摩爾的那些文明即便是被吞併,也會爭先恐後地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普俄帝摩爾人。」

  洛克道:「事實上,我只是想要指出,殺戮者們不斷殺死別人,破壞他人的人格,就會破壞掉自己的邊界感,讓自己無法確認自己的邊界在哪裡,從而在生活和戰鬥和研究之中,從來沒有邊界感,會將別人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分不清什麼是幫助,什麼是善意為對方考慮。將為自己考慮平移到別人的身上,表現為對方考慮。或者是急切地想要通過與別人穿一件衣服,或者是用別人的東西,來表達自己對別人的關愛。」

  「當然,這是一種自以為善良和文明人狀態時所展現的東西。如果是更差一點,那麼就會變成對他人的人格的欺壓,試圖從這種欺壓行為之中獲得能量,並逐漸從主動變成被動,一步步破壞掉自己的邊界感。」

  「不把對方當成完整的人格的同時,也沒有將自己當成完整的人格,在一個團體內,逐漸無法分清你我和彼此。」

  「那麼如果個人做這樣的事情,最終會變成這樣,那麼如果是一個文明,一個社會做這樣的事情,會變成什麼樣?我真的很好奇。但這個規模實在是太大,就很難再做一次這樣的社會實驗。干

  是只能在思維之中做思維推導。我想請問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一個文明不斷去殖民和征服別的文明,在破壞別的文明的一切成就的同時,是否也會多少反噬你自己文明的邊界感?」

  「急於征服對方的行為,演變為了急於與對方合二為一的想法。在不知不覺之中,你所在的文明的邊界感越來越少,緊接著或許你所在的文明會和部分被征服和被殖民的文明產生了某種連接,將對方的問題當成自己的問題,將對方的過去文明的缺陷,當成自己文明的缺陷。」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有些惱羞成怒,她仿佛是一位真正的天魔之主在洛克面前張牙舞爪。「你究竟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洛克道:「現在的問題,不是那些被普俄帝摩爾征服的文明是否真的會被文化隸屬,自動歸附於你們普俄帝摩爾。現在的問題不是這是不是你們的幻想。現在的問題是你們————究竟是不是普俄帝摩爾。」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瞳孔驟然縮小。

  而洛克知道則是自己打蛇打在了七寸上,這不是在針對對方的恆常性,只是幫對方指出對方恆常性上的一個巨大的認知上的問題。

  洛克道:「你之前說過普俄帝摩爾的社會,是使用心靈之光轉化而成的權勢之光團結起來的。

  嚴格意義上講,普俄帝摩爾並不存在真正的律法和道德。心靈學派的確很喜歡做各種組織學上的實驗。」


  「普俄帝摩爾的律法和道德的地位要遠低於權勢。普俄帝摩爾內部我想會存在許多的小團體。

  那麼有沒有可能,之前被普俄帝摩爾征服的那些文明會在你們文明內部形成一個個小團體,而有那麼一個名叫普俄帝摩爾的城市文明在被你們所征服過後,進入你們的社會,並逐漸讓這個小團體爬到比較高的位置。」

  「於是,這個普俄帝摩爾的小團體逐漸在你們社會之中占據重要位置,甚至是文化上的位置。

  而因為你們文明的一環境界已經被你們自己所破壞了,所以你們將普俄帝摩爾的問題當成了自己的問題。」

  「當年世界石爆炸,這與普俄帝摩爾的一環境界被破壞有關係。」

  洛克道:「世界石大爆炸過後,你的恆常性混亂並且大殘,於是普俄帝摩爾抓住這個最後的機會,從名字,到文化,再到社會團體,徹底取代了你們的巫師文明分支。」

  洛克看向普俄帝摩爾的女皇道:「換而言之,我認為你們這個巫師分支社會原本根本不是普俄帝摩爾。這個普俄帝摩爾是被你們征服的一個勢力。但後來因為你們的一環境界被破壞,導致了普俄帝摩爾取代了你們。」

  「事實上,隨著你們的一環境界變弱,你們本來就很容易將別人的問題當成自己的問題。而假鍛·權勢的小團體問題,則是加劇了這個問題,導致了普俄帝摩爾這個小團體一步步取代了你們。

  女皇,你說普俄帝摩爾可以東山再起?」

  「不。不可能。因為你所代指的那個巫師分支社會————你自己恐怕就連名字都想不起了吧。」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不斷退後,隨著洛克在談恆之中點出這一點,她的恆常性未必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你在欺騙哀家。」

  「你在騙我。」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的恆常性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你在欺騙哀家。」

  洛克將一份資料丟給她。「這是我整理出來的普俄帝摩爾的資料,也就是那個岩鳩世界的普俄帝摩爾城市。你且看看,你自己剛才所說的榮耀歷史之中有多少用了這個城市文明的歷史。你們自己不斷征服別的文明,破壞了自己文明的邊界感,到頭來就連自己文明的歷史都變成了別人家的。

  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征服者,還是被征服者。」

  「不過征服、殖民和侵略,本質上都是兩者合一,所以其實無論你們是被征服者,還是征服者,似乎都不改變二者往融合這個方向發展的結果。」

  「而目你看看這份資料,這是我讓我的課題組成員馬里奧兄弟一個去毒液大世界,一個去岩鳩世界魔法生物存儲庫那邊採集的生物的血脈精元。我還讓我的下屬麥克將你們決鬥都市內的一名定居者可莉和部分殺戮者的血脈精元信息帶回了巫師世界本土,進行檢測。從檢測報告上顯示,你們毒液大世界,無論是神之境界的生物,還是決鬥都市的殺戮者和定居者,都和岩鳩世界的生物體的血脈精元信息幾乎完全對得上。與此同時,反而與我們巫師世界本土的人類差距頗為大。」


  「也就是說,這是一份證明,你們巫師分支社會被自己的征服對象普俄帝摩爾城市文明,從文化到人口,完全給取代了的事實。」

  洛克對這位女皇道:「所以我大膽猜測,世界石爆炸與殺戮者自爆,還有我的心靈之路巫陣之中的小白鼠的自爆是一樣的。都是因為一環境界被完全破壞,在只有二環和學徒境界的情況下不斷增加魔壓,導致了無法承受魔壓而發生了爆炸。」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將你們文明所發生的慘劇寫成文章投稿。我覺得可以投一下四明水域的【四明】了。嗯————」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捂著自己的腦袋,她將手中的資料丟在了地上。

  她不斷退後。

  與此同時,她作為天魔之主被完全驅逐出了洛克的世界,這代表了她談恆的完全失敗,而且她本人殘存的恆常性不斷地碎裂。

  她這具力量化身遍布裂紋,每一道魔法能量都從裂紋之中滲透出來。

  洛克詫異地看向對方。「女皇,談恆本是交流恆常性的機會。你不會談恆談死了吧?」

  「我可沒有違背談恆的規則。」

  普俄帝摩爾的女皇在看完了資料之後,結合之前的種種疑惑,此刻她其實已經信了洛克的說法「巫妖之神。」

  「你誤我啊。」

  「你這個騙子,你竟然讓我誤以為普俄帝摩爾還有再次東山再起的機會。不,那根本不是普俄帝摩爾。我已經想不起自己的文明的名字了。迪米特大人。」

  女皇抬頭看向洛克,在她的眼中,她在洛克的面孔上上看到了迪米特大人的樣貌。「迪米特大人,他是你引導過來,告訴我真相的人嗎?」

  女皇的恆常性不斷碎裂。

  她咬了咬牙道:「讓您這位後來之人見笑了。原來我早已一敗塗地,並無東山再起的機會。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的一切算計都必須變了。原本我以為迪米特大人交給我的巫師社會還在。我要為了這個巫師社會而努力。但既然已經不存在了。那麼我就要為你們巫師本土世界而考慮。」

  「我雖是追求真理的失敗者。但我作為巫師文明的一員,卻是絕對不能去做一個不為後來人考慮的先人。否則我這一生就太過失敗了。迪米特大人曾經在虛空戰艦上問過我們所有人,人生的意

  義是什麼?倘若無盡虛空如此之龐大,一個世界興衰是以漫長的時間跨度計算,與之相比我們渺小的人生似乎沒什麼意義。我們吃飯、睡覺、工作和研究,與帶學生,日復一日,不斷重複。」

  「迪米特大人說,然而就算是如此我們這些人的人生依然非常有意義。人生的意義就在於求真。」


  「為了讓後來求真的人的路走得更加順一些,比我們這些先人走路起來變得更加順利一些,那麼就需要為後人留下一些財富。迪米特大人告訴我,切記不可做那個只想要享自己一世福,不顧後人死活之人。我將此話牢牢記住,卻弄了半天,我自己成為迪米特大人口中的那種人。洛克·奧古斯丁先生,謝謝你。」

  「這是當時道爭的完整的過程的壁畫。你拿去吧。我的恆常性即將完全破碎。不過不用擔心。

  保護這些決鬥都市的主要不是我的恆常性,而是這個世界的恆常性和這株高環魔植。」

  「絕對不要讓巫妖之神得逞。」

  「他想要和神族爭奪————隱藏在這個世界的世界樹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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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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