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儀式大魔法,深淵魔龍的天賦!
絕望山谷;巫師小鎮附近的一座高山上,馬其頓女巫站在山頂,閉著雙眼,任由似刀子一般的寒風打在她的身上。
她前面就是一座懸崖,懸崖的中部有無數的鳥類魔獸和危險的鹿類魔法生物,這些魔法生物全都是絕望山谷附近的強大生物群體。
馬其頓女巫感受著這疾風,還有懸崖下方的飛龍們的龍吼聲。
「凡人……巫師……」
「愚蠢……智慧……」
馬其頓女巫直接跳下了這萬丈懸崖,周圍的飛行魔法生物全都驚得向四周而去,而馬其頓女巫則是落在了懸崖的底部。只見懸崖底部的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是她跳下來的時候,她的恆久防禦力場殼砸出來的。馬其頓女巫直起身來,身前懸浮著一株天衣白菜,而天衣白菜的菜幫子自動組合,圍繞著她的身體形成了天衣戰甲。
馬其頓女巫手持白菜劍,掃過山谷之中的眾多黑巫師,緩緩地道:「都是蠢貨。」
下一刻,她揮動手中的白帝之劍,同時她從星界戒指之中拿出來了三枚白菜種子,她隨手將三枚白菜種子丟在了泥土地上,只見泥土地上長出來了三株白菜力士,這三株白菜力士有等人高,其白菜的根為雙腳,其中菜幫子為雙手,同樣與馬其頓女巫一樣手持白菜劍。
這些白菜力士是馬其頓女巫根據樹人類的植物學魔法,同時修改法術模型以及培育出特殊的白菜類魔植,從而培育而成的白菜版本的樹人。
而這裡的黑巫師們則是紛紛吃驚於,居然會有一個白巫師從天而降,跑到這個幾乎沒人會踏足的地區,在他們還沒有做壞事之前,要先一步獵殺他們。
半小時後。
這裡血流成河。
葛朗巫師帶著貝拉女巫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吃驚地看到這裡競然有未布置完成的防禦巫陣,還有滿地的黑巫師的屍體,而紫女巫貝拉女巫則是吃驚地看向山谷之中的一座矗立著的裝置,已經被三個白菜力士用白菜劍所破壞,「這個應該是寒冰之鱗所設置的裝置吧。」
寒冰之鱗是雨澤沼地排名第三的黑巫師組織。
雨澤沼地排名前三的黑巫師組織,分別都想要復活遠古三王,比如迅猛之爪的黑巫師組織想要復活的就是遠古迅猛龍之王,而恐暴之牙就是想要復活遠古霸王龍之王,而寒冰之鱗想要復活的則是遠古冰甲龍之王。
寒冰之鱗還喜歡給其他生物注入爬行動物的血脈精元,因為完全無視白巫師協會的倫理道德審查委員會,所以因為多次進行非法動物實驗,而被列為黑巫師組織。
貝拉女巫一眼就認出那裝置是一大型的血脈精元注射裝置。
那是寒冰之鱗試圖在這裡,製造一起新的非法違規大型血脈學的證據。
貝拉女巫看向山谷之中的馬其頓女巫,問道:「馬其頓大人,你做了什麼?」
馬其頓女巫看向貝拉女巫道:「你們這些洛克的下屬,你們的反應能力太慢了。寒冰之鱗的巫師想要在附近進行非法血脈學實驗,我不知他們為何要這麼做,但他們這麼做,會有干擾到我和洛克的,以及其他人的比賽。因此,我先下手為強,殺了他們。」
馬其頓女巫道:「不用謝我。」
她轉身離開了這座山谷。
葛朗巫師和貝拉女巫面面相覷。
葛朗理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真是厲害啊。這麼多巫師和防禦巫陣,居然都擋不住她半小時。不過她之前還不贊成洛克舉行比賽的,沒想到她現在為了和洛克比下去,會主動維護我們的競賽。」貝拉女巫看著滿地的血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真的是在幫我們嗎?還是在滿足她自己的惡念。」葛朗巫師笑道:「我覺得沒什麼區別吧。只要她對我們有利就行。」
「我們最近是要小心一點,也不知道這個寒冰之鱗組織為什麼要在附近搞事。這裡距離我們的巫師小鎮和比賽場地有10公里,要說是巧合,也可以這麼說。總之,我回去以後要重新制定巡邏計劃,要將附近地區也納入我們這些星環巫師的巡邏範圍。」
紫女巫貝拉將一株草類魔植種植在了山谷之中。
眨眼間,那一株魔植生根發芽。這一株星環魔植【亂星草藤】,就像是藤蔓海一般在這裡生長著,很快整個山谷就變成了藤蔓海。
貝拉女巫和葛朗巫師站在山谷的上空,低頭看向亂星草藤。
貝拉女巫道:「這是我種下的亂星草藤,這樣就可以封印這一處地方。我檢查過了,這裡是難以巡邏和檢查的死角位置,四面都是山谷,還有複雜的溶洞和地下暗河體系。如果有黑巫師組織在這裡搞事,確實會讓事情變得複雜。便是我們的選手和觀眾經過這裡,都容易在這裡受到突然襲擊。所以我在這裡種下專門用來封印的魔植,這樣,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葛朗巫師道:「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再在附近檢查一下,是否還有其他類似的場所,一併種下亂星草藤,直接將這些地方的位置給占據了。如此一來,我們才算是真的高枕無憂。就這樣吧,我去和洛克巫師申請一下,我想要派人檢查方圓百里所有類似的場地。」
絕望山谷;寧靜花園內,洛克手中有一個特殊的瓶中世界,它看起來像是兩個瓶子組成的一般,上端是一個瓶子,下端也是一個瓶子,兩個瓶子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瓶中世界。
這就是洛克與自己的團隊經過許多天的研究,終於搞出來了二重瓶;瓶中世界。
洛克思索道:「有了莫泊桑家族給我的青翠靈息礦,再加上三洞世界那邊的礦脈,以及寧靜花園的特殊環境,還有我可以隨時調動進化花園的便利,終於是完成了我之前預想過的二重瓶。」
如果說影子瓶只是增強普通二環魔植的話,那麼這個二重瓶,就可以真的對自己手中目前現有的星環魔植做點什麼了。
可以再次加強一波自己的星環魔植,培育新的星環魔植。
洛克一邊思考,一邊在寧靜花園的一張由薔薇和紫羅蘭的藤蔓和花朵構成的花桌上書寫著自己的實驗日記。
「二重瓶;瓶中世界的思路,與十王瓶,都是利用了穿心毒。二重瓶可以讓兩個瓶中世界組合在一起,而普羅布斯巫師設想之中的十王瓶則是……可以讓十個不同的花園洞天融合在一起。」
洛克思索了一下。「他的花園洞天的結構可能需要修改。」
「需要嗎?」
洛克擡頭愣了一下,因為不知道何時,那個神色溫柔,對待任何人都是溫文爾雅的真正普羅布斯巫師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位普羅布斯神色如常走到洛克的身旁,看著他的筆記上的草稿道:「當然需要了。我的許多研究都是基於六十年前的資料,你現在會有更好的可以參照的東西了。所以說,當然需要修改了。再說,你之才能,我認為,還在我之上。你修改了更好。」
洛克詫異地掃過一眼普羅布斯巫師,在內心之中猜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本來只能出現在實驗室內部,也就是苦木塑造的記憶世界的普羅布斯巫師,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洛克看了看他,接著看向那守在大門前的普羅布斯巫師的迴響體。
同一時間,出現了兩個普羅布斯巫師?
那麼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普羅布斯巫師問向洛克道:「你有什麼修改我的十王瓶的想法了嗎?」
洛克道:「我覺得可以將製造十王瓶分為兩步,你的十王瓶和我的二重體瓶的思路起源一致,都是基於穿心毒。直接構造十王瓶即便是有強子的幫助,也是很難的。所以,我想要製造出兩個五王瓶,然後將兩個五王瓶放入我的二重體瓶之中,如此一來就能形成你所構想而出的十王瓶來了。而且,修改你本來設想出來的十王瓶,將之簡化為五王瓶,反而可以降低設計新的瓶中世界的結構的難度。」
「最關鍵的是,普羅布斯巫師,你之前本來就沒想過一步登天。我這些只是順著你的思路,自發延伸而想出來的東西。」
普羅布斯巫師微笑道:「不要謙虛。這不是我的想法,是你的想法。」
兩人繼續討論了下去。
而在寧靜花園內的其他一環巫師們的眼中,就是洛克在對著一團空氣正在說話。
這些晶化巫師們帶著一些恐懼的目光看向洛克,心想著老大莫不是沉迷研究到發了瘋了嗎?他怎麼開始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一小時後,洛克看著修改出來的五王瓶的構想,他勾起嘴角,對普羅布斯巫師道:「我們二人合作,你的極大魔法加上我的極大魔法,果然是最快的。我現在手上有強子瓶、苦王瓶、花王瓶和影子瓶,尚且還缺少第五個普通的瓶中世界。」
「所以還需要設計出來一個新的瓶中世界。」
普羅布斯巫師道:「十王瓶,可能還是需要你再設計出五個全新的瓶中世界。」
「這樣才能完成我們的十王瓶,並將我們所構象出來的星環階段的最強育種學魔法完成。洛克,你和我正在創造歷史,如果你能早生幾十年就好了。」
洛克思索道:「除了要完成這個五王瓶,也該試一試我的二重體瓶的效果了。強子瓶和苦王瓶似乎更搭配一些,可以試著將兩者與二重體瓶組合在一起,看如此培育出來的二環海金沙是否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自己的靈息培育法突飛猛進,那麼自己原本進度停滯的海金沙和空氣鳳梨魔植的研究和提升,此刻可以再次快速有所進展了。
洛克眼神亮起來。
巫師鞋的市場,自己可以進一步的去拓展了,同時海金沙在很長一段時間有些跟不上自己,除了花王海金沙以外,自己很少用得上海金沙了,而如今自己的的海金沙,似乎終於可以再次得到巨大提升。普羅布斯巫師用看向學弟的溫柔眼神看向洛克,眼角含笑。
洛克突然擡頭對普羅布斯巫師道:「普羅布斯學長,我不明白你為何不直接與我交流,而是只能讓我通過你的極大魔法與你交流。為何要隔著一株苦木與這個世界接觸?如果你能將你埋藏在心底最為憤怒的事情告訴我,或許我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普羅布斯巫師沉默了片刻。
與前兩次不同,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發怒,而是陷入了沉默。
「洛克,我的學弟啊。有些事情說了也是無用。」
普羅布斯巫師看向洛克,道:「我告訴你,你也無法解決我的問題,也改變不了這個可悲的世界。而在絕望山谷,我的世界之中,你不覺得愉快嗎?我所塑造的理想世界與你所塑造的理想世界,我們兩人合力構造出來了一個公平的世界。」
洛克看向普羅布斯巫師道:「學長,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要找到六十年前的真相,完成我的調查任務。我希望你可以通過苦木向我展示那被隱藏了的真相。我想要知道,那被你隱藏的你最在意的記憶。」下一刻,普羅布斯巫師消失不見。
葛朗巫師穿過走廊,站在洛克的面前,他有些害怕地看向洛克,接著看向洛克身前的魔法筆記。「哇,這個瓶中世界看起來設計得真好。這是洛克巫師你最近完成的新的花園洞天的藍本構造圖嗎?」洛克道:「嗯。我和普羅布斯巫師一起完成的。他剛才就在這裡。」
葛朗巫師聽了以後,表情古怪。
「洛克巫師,你真是太努力了。我覺得你已經出現了幻覺。這裡從頭到尾只有你一位星環巫師啊。」「以前我也有一位學長也是這樣,他過於集中注意力在他的項目之中,而因為壓力過大,項目前景不明的原因,大部分人都退出了那個項目,結果我那個學長眼前居然出現了幻覺,他誤以為學院派了新的巫師過去。」
「等到完成他的研究以後,他才突然發現那個項目從很早的時間開始就只有他一個人了。洛克巫師,這裡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人啊。」
「這個五王瓶;瓶中世界;花園洞天,就是你一個人的作品而已。」
洛克皺起眉頭,他仔細思索了一番,無比肯定自己剛才就是通過普羅布斯巫師的極大魔法,與他完成了溝通和交流。
只是能看見普羅布斯巫師,並與他交流的人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不對。
洛克想到之前參賽的那些選手之中,根據貝拉女巫的說法,以及在絕望山谷實驗室之中普羅布斯巫師自己的說法,恐怕紫女巫貝拉也是與普羅布斯溝通過的。
「其實這就是一場儀式吧。』
洛克憑藉自己目前的靈宏學水平,看著自己的比賽,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靈宏。
一個念頭浮現在他的腦子裡。
與此同時,他的影子變形成了魔龍的影子。
「我已經知道通過翻譯靈宏,就可以得到儀式動作,如果有眾多的靈宏疊加在一起,那些儀式動作相互組合,就可以形成儀式。那麼這場競賽能否有靈宏?這場競賽算不算是一個儀式。』
「我和普羅布斯巫師都是魔藥學巫師,全都有在魔藥學上值得自豪的事情。我恐怕,這場競賽已經通過普羅布斯巫師的極大魔法;進化花園變成了一場儀式。』
洛克道:「不過作為儀式,一定是需要有舉行儀式的人的。」
洛克想到了什麼,看向變成了魔龍外形的影子。
是了。
舉行儀式者正是自己。
自己擁有深淵魔龍血脈,身上有黑日之塔的阿方索的黃金劍傳承,雖然自己不會祭祀魔法,但憑藉這兩樣東西,再加上因為學習魔藥而提升起來的靈宏學水平,自己可能在無意之中創造了一個儀式,這個儀式或許可以通過極大魔法;進化花園,聯繫上普羅布斯巫師。
洛克反應了過來。
所以說自己在這裡,魔藥學和育種學得到巨大的提升。
因為整個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就是以自己和進化花園為核心,舉辦的一場向普羅布斯巫師溝通的大型儀式。
他在這裡可以不斷與普羅布斯巫師溝通,這裡的選手也在與普羅布斯巫師溝通,在這個過程之中選手們得到了與普羅布斯巫師的交流,從而魔法水平增長,而普羅布斯巫師在一位位優秀的選手的反哺之下……他的狀態在逐漸恢復正常。
葛朗巫師看向洛克道:「洛克巫師,你怎麼臉色不對勁,是發生了什麼嗎?」
洛克行走在寧靜花園的走廊上,他看到莫泊桑家族的一些巫師學徒正在寧靜花園的走廊布置防禦巫陣。他們正蹲在地上,往地面撒向一些設置防禦巫陣的特殊材料,雖然他們不知道靈宏學的存在,但他們在按照莫泊桑家族的高環鍊金術士的指示,做一些簡單的儀式工作,以此增強這防禦巫陣的作用。「一般的儀式魔法使用的是特殊的儀式材料和特定的儀式動作,而真正強大的儀式魔法……以這個世界之中的天才為儀式動作,以這個世界一場盛大的比賽為儀式材料。』
洛克腳邊的三頭魔龍的影子露出來了兇惡的目光。
這個時候魔龍血脈已經被他所折服。
因此,這兇惡的目光是他自己發出來的。
洛克這時候才知道,深淵魔龍,這道與黑日之塔相關的血脈,擁有多大的潛能。
不只是擁有非常高的黃金魔法天賦,還擁有非常誇張的儀式魔法天賦,如果自己一開始就有這個天賦,可能從一開始就會走上黃金魔法和儀式魔法的道路。
眼下他並未系統學過儀式魔法,但憑藉一點只鱗片爪的知識,憑藉煉製魔藥而獲得的強大的靈宏學,再加上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在無意之中完成了一個如此宏偉的魔法。
這場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就是自己的儀式魔法。
「不對。我之所以能在無意之中設置這個儀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我擁有頂級冥想法,可以做減成空,對形式和實質的知識增強了。接著我又完善了魔藥逆煉法。於是,對形式和實質的認知進一步上升。我無意之中正在通過這場儀式,與普羅布斯巫師的實質進行溝通。就好像是之前,我和善惡王座的實質正在溝通一樣。』
真善學的頂級冥想法本來就有這個能力。
洛克思索道:「所以這場競賽不僅要舉辦下去,還要大辦特辦。如果能成功舉辦到最後,或許我就可以抽取出這個競賽的靈宏來。」
「雖然說這只是我的猜測。」
自己製造一個全新的靈宏,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嘗試這麼做。
但洛克想到了虛鍛如何鍛造假鍛,頓時覺得這個成立競賽,抽取競賽靈宏的過程,與鍛造極大魔法,有某種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現在就是要邀請來更多的觀眾,想辦法讓選手們發揮到極限,同時想辦法將比賽的場地確定在普羅布斯巫師最在意的那一層記憶世界之中。
雖然不知道這場儀式舉辦到最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但這場比賽本身就是自己鍛造極大魔法的重要一步。
葛朗巫師一路跟著洛克,他看著洛克的樣子,覺得洛克一定是太過用功,導致出現了幻覺,所以他一臉小心翼翼,非常地緊張。
而洛克則是轉身看向葛朗巫師道:「葛朗巫師,你的朋友……」
葛朗巫師道:「哦,對了。我已經聯繫好了我的朋友,我那位朋友已經到達了七山之地。他是一名咒法學派的巫師,專門研究傀儡學,是也是一名星環巫師,因此在七山之地;巫師地,擔任一所還算可以的巫師學院的正式巫師導師。我說服了他,讓他幫忙製造了一個傀儡,這個傀儡頭頂真視水晶,走到哪裡就投影哪裡。」
「我們可以使用你們雲澤濕地的水葫蘆系統,控制著這個傀儡,進入七山之地的白巫師協會的【學扶司】。」
「學扶司就是當年去魔法援助七山之地;巫師地的巫師與機構,可以直接溝通的當地的巫師機構。當年的新世紀引路人頭銜的相關組織方,就是和學扶司溝通的。甚至學扶司本來就是那時當地的重要評委。當年是當地的學扶司,和星域海那邊的派過來的巫師,以及你們雲澤濕地的白巫師協會三方作為評委的。」洛克點了點頭。
葛朗巫師愉快道:「我剛得到消息,我那位朋友已經走完了一系列的流程和手續,將他的傀儡帶到了白巫師協會那邊去了。現在就可以聯繫他了。不過他讓我快一點,因為這種行為比較出格,所以機不可失。」
「說不定會有七山之地的老古董看我們的行為不爽,直接出手干預,禁止我們這種做法。」洛克笑了笑,畢竟自己人不去,而是拜託當地的咒法學派的傀儡師,弄個傀儡,傀儡再頂著一個真視水晶,這種行為放在哪裡都是比較出格,和容易引發爭議的,對於保守的巫師來說,肯定是看哪裡都不順眼了。
所以,確實做這種出格的事情,講究的就是兵貴神速,要一口氣將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完成,否則稍微緩口氣,說不定人家就在內部開個會,討論一下,就不讓你這麼幹了。
洛克道:「絕望山谷附近的魔壓太過混亂和複雜,會影響水葫蘆系統的精度和穩定性。我們就去附近的一個凡人帝國的帝都那邊,開始與你的朋友溝通吧。」
葛朗巫師道:「好。」
三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百里開外的一個凡人國家的首都,他們兩人隨便找了這個帝都境內的一個酒館,找了一個包間。
凡人老闆娘很是熱情,看到這兩位來客就知道不好招惹,所以都不敢漲價,只敢用面對這個國家這個城市的本地人的價格招待洛克和葛朗巫師。
對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水葫蘆系統和靈芝魔植,而洛克則是通過葛朗巫師作為中間人介紹,與對面的巫師取得聯繫,很快洛克面前出現了一個位於凡人酒館包間內的幻術投影。
一個手持鐮刀的稻草人出現在幻術屏幕之中。
「你好。你就是洛克;奧古斯丁嗎?我是稻草人巫師【李維】。」
「很抱歉,這就是我的本體。以前我是一位星環巫師,但後來在一次虛空探險的時候,遭到了一位泰坦神族的暗算,雖然我使用了一種特殊的咒法學派的魔法讓自己活了下來,我的精神進入這個我給自己製作的稻草人軀體,操縱著這個稻草人而活。但我的極大魔法也因此崩潰,導致我退步到了二環階段。」「不過我的極大魔法的本質還是虛鍛。只是因為沒有完整的生命,所以導致無法進步和擁有足夠的魔壓而已。」
洛克向對方行禮。「李維巫師,你為了探索真理真是付出極大。我為你感到敬佩。」
稻草人巫師李維發出了一聲笑聲,雖然口上說著自謙,但笑聲出賣了他的心情。
「哪裡,哪裡。我也很佩服你啊。」
「葛朗巫師都和我說了,洛克巫師為了探詢發生在同事身上的實驗室事故,一路上披荊斬棘,不畏懼強權,也讓我心生欽佩。」
稻草人巫師對洛克道:「洛克巫師。我給你製造了一個稻草人傀儡。我將控制權交給你,你直接用這個傀儡進入前面的白巫師協會即可。」
他將真視水晶的視角移動。
洛克看到了前方位於七座山之間的一座恢宏的金色和白色相交織的建築。
那顯然就是七山之地;巫師地的白巫師協會。
而在鏡頭前,還有一個用黑色的稻草編織而成的一個小稻草人,頭頂是一個真視水晶,周圍路過的白巫師巫師都向著那個稻草人頭上的真視水晶看去。
洛克看到有人給自己的水葫蘆系統發過來一份打包資料,他選擇了接受,並且展開這份打包資料,結果他的幻術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滾動著的水晶球,他可以操縱那個稻草人,還可以通過水葫蘆系統看到這個稻草人頭頂上的真視水晶所看到的畫面。
洛克看了一眼葛朗巫師,對他微微點頭,表達了對這位傀儡師的魔法水平的欣賞。
畢竟這些事情看起來比較簡單,但絕對不是一位一般的傀儡師可以做得到的。
洛克道:「能跨巫師地,而建立聯繫,你這位傀儡師朋友的水平不錯。」
稻草人巫師李維哈哈笑道:「洛克巫師,你過獎了。我也只是因為無法晉級了,所以一心撲在研究傀儡學魔法上了。而且,能做到這一點,我也只是借花獻佛,沒有你們雲澤濕地的那個水葫蘆系統,我如何找到一個可以跨越巫師地的連接方式。」
李維巫師道:「好了。洛克巫師,我也很想要幫助那位普羅布斯巫師。我輩巫師當追求真理,而真相就是真理的一種。」
「能幫到你這樣的巫師的忙,我很感到高興。」
洛克與他說了幾句話,接著控制著稻草人走入了那個白巫師協會內部,協會建築內部的白巫師見到一個頭頂真視水晶球的稻草人,人人無不避讓,仿佛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洛克快速找到了學扶司的辦公室區域。
學扶司辦公室區域的走廊上的一位晶化巫師工作人員,看到了洛克的這個稻草人,眼神古怪了起來,他似乎是提前就知道了洛克會過來拜訪,只是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向這個傀儡行禮。
按照道理,洛克是星環大巫師,他肯定是要行禮的。
但是要他這位晶化巫師向一個傀儡行禮,這讓他的自尊無法接受。
最終,他只是點了一下頭。
這位晶化巫師帶著洛克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口,然後道:「奧古斯丁大人,您想要了解的當年的事情,可以詢問這個檔案室內的工作人員。這裡有保存這些年來所有的學扶司的工作記錄,在這裡工作的通識學巫師,是一位晶化巫師。他可以說是學究天人,非常博學,他擁有非常多的歷史知識。希望他可以幫到您。只不過……當年的事情的確是太過敏感,我不知道這位巫師是否肯幫助您。」
「我只能帶您來到這裡了。」
洛克操縱著稻草人點了點頭,他知道要不是有稻草人巫師李維的幫忙,恐怕要來到這個辦公室前,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畢竟許多事情,有門路和沒有門路是兩個概念。
雖然洛克認為這最多就是讓自己多花費一點時間而已,因為無論如何,這件事情自己都要做成。他必須問出當年的事情,然後用這件事情去刺激普羅布斯巫師,增強這場競賽儀式,以刺激出那苦木之中所保存的普羅布斯巫師最為深刻的記憶。
洛克操縱著稻草人推開了資料室大門,這個資料室內部都是一個個書架,書架上擺放著一本本書。這裡沒什麼灰塵,只是似乎是為了保護書籍的考慮,這裡沒什麼窗戶,更是只有少數幾盞魔法燈。三位老巫師在這裡工作著。
一名晶化巫師,兩名液化巫師,看他們巫師袍胸前佩戴的勳章類型,說明他們都是通識學巫師。通識學巫師比較難找工作,一般都是給白巫師協會或者是大型學院的圖書館工作。
洛克操縱著稻草人走過去,並通過稻草人頭頂的水晶球說話。
「這位晶化巫師,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吧。我想要詢問你一些過去的事情。」
那老巫師看了一眼稻草人,雖然表情有些奇怪,但他還是立刻給稻草人行禮。
因為他認出來了稻草人身上的署名,這是這個巫師地最厲害的傀儡學大師李維大師的作品,那麼操縱這個稻草人的,估計也是一位高環巫師。
老巫師道:「大人,我是。您要詢問什麼時期的問題?任何記憶,我都歷歷在目。」
「您儘管詢問。」
洛克道:「我想要詢問你六十年前的新世紀引路人頭銜的事情。我記得當年這裡的學扶司是評委之一,我想要知道當年新世紀引路人頭銜的評選標準,以及為何最後頭銜會頒發給白霜女巫。」
此言一出,老巫師臉上的表情一僵,他眼神之中帶著一些恐懼之色,身子都有些顫巍巍。
洛克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白霜女巫顯然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勢,可以讓一個與南方巫都完全不接壤的巫師地內的白巫師協會的一個老工作人員,聽到自己詢問這個問題就怕成這個樣子,而死神選修會是三環魔藥師們組成的一個秘密結社,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這些人都是高環白巫師,還是魔藥師們。
他們顯然也沒有這麼誇張,可以讓一名與他們利益完全不會衝突的,不起眼的晶化巫師這麼害怕。為什麼?
老巫師一臉苦相,似乎在思索著該怎麼辦,他看向兩名液化巫師,誰知道仔細一看,卻發現一位液化巫師已經不見人影,還有一位液化巫師正要出門,丟了一句,要去給領導送資料就沒人影了。整個資料室內,現在就他一人。
老巫師看著眼前這位向他發問的高環巫師,咬了咬牙,行禮道:「敢問這位大人,您是哪位大人物?」洛克操縱稻草人傀儡,道:「算不上是什麼大人物。我是雲澤濕地;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巫師,是一位星環巫師。我奉金冕山的命令要重啟調查,查清楚六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老巫師呆了呆,他再次行禮道:「大人,您是大人物,何必為難我一個小人物。我老了,只想要在這裡退休,我……」
「您的這個問題過于敏感。我必須請示領導,才可以給您答覆。」
洛克當然不會聽這個搪塞推卸之言。
「你的領導是誰?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他。是這裡的司長嗎?」
老巫師嚇了一跳,連忙道:「大人,司長是新來的。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您問他,他肯定還會來找我。司長是星域海那邊過來的新任領導,他對於六十年前的事情毫不知情。」
洛克知道,一些巫師地的白巫師協會的官員是他們本土巫師地的,但一些星域海直管的白巫師協會,則有可能是星域海或者是其他巫師地的白巫師組織成員派遣過來的。
還有一些巫師地的白巫師協會的職員,一部分是本土巫師,一部分則是外來巫師。
洛克操縱傀儡人問出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那麼我換一個問題。你不用感到為難。這個問題是六十年前的那位老司長,現在去哪裡了?」老巫師也害怕得罪洛克,因此不能一點都不說,這個問題不敏感,因此他連忙道:「老司長升職了。她去了三澤之地的雨澤沼地,在那裡擔任獵魔司的中隊長。我前幾年聽說,她好像還是星環巫師。」洛克愣了一下,六十年過去了,還是星環?
不過有的時候確實可能發生這種事情,許多巫師的晉級都是以百年計算的。
從星環開始,這就不只是資源的事情。
能用資源堆出來的都是一般的天才。
真正的天才,則難以被批量製造。
若是沒有巫師世界的三座大山,可能一些巫師還能用資源強行提升魔壓,突破到月環和日環,但問題是有那三座大山,那就難以用資源堆積了。
「這個人能在各地白巫師協會擔任要職,就說明她背景很大。但她六十年來還是星環巫師,以她的背景如果可以藉助學脈完成假鍛,那早就可以假鍛了。這說明她的資質差到就算是藉助學脈也突破不了的程度。』
「這說明她的天賦底子就很差。結合她的背景來看,她可能是某些上級巫師地那邊的高環巫師的後代。』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位女巫的資質等級還要再下降一個檔次。
因為她能成為星環巫師,可能靠的都是祖宗蔭庇,作為高環巫師的後代,後人應該是能得到一些高環巫師的蔭庇的,天然突破就比別人容易,因為他們父輩的形式會進入他們的體內,而且他們還能得到父輩的資源。
「這老巫師是在暗示我。看來當年的事情,除了白霜女巫,還另有乾坤。』
洛克問向這位老巫師道:「那麼你就挑六十年前的那些不敏感的事情說一說。怎麼樣,可以嗎?」老巫師一臉為難。
「這個……」
「司長?」
「糟了,大人,司長來了,我不能再回答了。」
此時,房門被推開,一位日環巫師走入其中,他掃過稻草人和老巫師,然後對老巫師道:「這裡就交給我了。洛克先生,你是為普羅布斯老師而來的嗎?」
老巫師向這位日環巫師行禮。
「林克司長,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您……您千萬別開除我。我欠了很多錢,如果沒有這份工作,我就只能去當債務奴隸了。看在我是這裡的老人,請您不要責怪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