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教皇」先生（5K）
第491章 「教皇」先生（5K）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答應祂了。」
「愚者」克萊恩瞥了一眼，搖了搖頭。
「你就不怕祂混入愚者」教會搞你？」
羅傑挑了挑眉毛，好奇問道。
老實說，他對於克萊恩的這種選擇有些意外，羅傑原本以為克萊恩會直接拒絕阿蒙，用一種更加穩妥的方式來處理這個問題，卻沒想到克萊恩竟然會直接答應。
面對羅傑的問題，克萊恩笑道：「你別忘了，祂還是我的時天使」。」
「你默認這個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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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克萊恩輕輕頷首：「在大多數情況下，時天使」的身份是屬於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的，但是因為這個身份和阿蒙具備更強的神秘學聯繫，所以我可以選擇將這個身份給嫁接」到阿蒙或者是帕列斯的身上。
「有了這一重身份，所有阿蒙竊取」來的錨」隨時都能被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給竊取走、然後再藉助錯誤」途徑的高位能力回歸到我的身上。
「更何況，愚者」教會的教皇可以有不止一個，教皇」的名號也能指向很多可能的目標。
「它既可以與愚者」教會」的教皇相掛鉤，亦可以與塔羅會」的教皇」先生相掛鉤————甚至，還可以和風暴之主」教會的教皇」相掛鉤。
「你猜，如果阿蒙成為了風暴之主」教會的教皇，列奧德羅會不會用雷劈死祂？」
說到這裡，克萊恩笑道：「別忘了，現在的我才是最強的錯誤」先生————除非是亞當親自下場來幫祂，否則祂很難對我的錨」真的做些什麼。
「另一方面，如果祂真的有辦法做到這一切，你和黑夜女神」也不會放任不管，因為現在詭秘之主」幾乎等同於誕生，再繼續讓這件事發生結果性的變動根本不符合你們的利益，所以阿蒙在這個問題上看似是在挑戰我，其實是在挑戰星空下神靈的聯盟。
「他雖然有著瀆神者」的稱號，但其實在這個領域跟我比起來，還有一定的差距。」
「————你還真把心裡話說出口了啊？」
羅傑一時間沒忍住，頓時吐槽道：「還有你們這些詭秘三途徑」的高位者腦迴路還真都是一個樣，我現在有點理解羅塞爾為什麼想要打占卜家」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坑了那麼多神靈，在瀆神這方面的造詣比起我可一點都不差。」
克萊恩搖頭：「是誰剛穿越沒兩個月就給真實造物主」搞得全場禁言？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僅僅就這件事而言，我跟你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
現在的克萊恩雖然容納了「源堡」，但是人性卻比剛成為天使的時候更加豐盛，這一方面是因為「天尊」主動選擇了休眠，另一方面也是羅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給克萊恩提振一下人性。
也正是因為這樣，只要抓住機會，克萊恩就會毫不留情地用同樣的方式回擊羅傑，兩位神靈在星界你來我往，鬥嘴斗得好不熱鬧。
知道的知道這是兩位神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小學生在互相拌嘴。
有的時候羅傑也在感慨，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來到了這裡，克萊恩說不定會一直孤獨下去————至少在羅塞爾甦醒之前，都會保持著這樣的狀態。
雖然這個星球上醒著的穿越者並不是只有克萊恩一個，但是某種意義上而言，他是最特殊的一個。
首先，比起格里沙、莉莉絲、阿曼妮西斯這些成神日久、習慣了坐在高位、
性格相對穩重的神靈，克萊恩的本性就顯得相對比較跳脫、和他比較接近的也就只有羅塞爾，次一級的還有法布提。
但是考慮到後面這二位的狀態，以及穿越前文化圈層的差異，導致了克萊恩在重大問題上雖然能夠與其神靈交涉，但卻沒有辦法用比較輕鬆愉快的方式來聊天。
而眼下，他不光有羅傑，還有已經甦醒的羅塞爾，所以就人性維持這方面的條件來說，克萊恩的處境比起原本的時間線來說已經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兩人又互噴了一會兒後，羅傑這才道：「對了，我有件事和你說————你是不是和混沌之子」的主意識，也就是那位許願神燈」進行過交易，許諾他在末日到來的時候將祂釋放進星空之中？」
「沒錯，我是做過這樣的交易。」
克萊恩聞言答道，頓了頓，這位「愚者」先生又好奇問道：「怎麼，你對祂有想法？」
「別多想，我不會讓你破壞和祂的交易內容，只是我們可能要在具體的步驟實施上，做出一些優化。」
老實說，因為「燈神」幫過克萊恩，雖然是外神的意識化身，但是這位曾經的舊日支配者也確實是被「詭秘之主」坑的很慘、在對抗「福生玄黃天尊」這件事上也算是克萊恩的盟友。
所以羅傑不想讓克萊恩違背和「燈神」的交易，這也不符合羅傑的計劃。
之後羅傑將自己先前和「黑夜女神」阿曼妮西斯說過的那一套計劃，只不過此時在面對克萊恩的時候，羅傑說得更加細、落實到了具體的步驟。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燈神」提前釋放出來，在你、羅塞爾和我制定的秩序框架下、幫助羅塞爾操控失序之國」、幫助在事實上成為秩序陰影」？
「作為交換，你可以讓進入新世界」，不需要去經歷重啟」的過程？
「」
「愚者」克萊恩聞言覺得非常有趣，老實說，他之前還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沒錯，而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最初造物主」，哪怕的一部分精神去到了新世界」，也不能在其中中不能憑藉完整的源質聚合來影響秩序與規則。」
羅傑輕輕頷首、答道。
「可以，如果這樣能夠催生出一位新的舊日支配者的話，對於地球一方也是一個好消息。」
「愚者」克萊恩對羅傑的想法表達了肯定，而後又道：「不過你需要提防一點，那就是不定之霧」可能並不會放任你我這麼做，因為一旦羅塞爾掌握了失序之國」，這對於祂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另一方面，當西大陸的封印被打開之後，外神們也具備了藉助屏障的裂隙干擾神靈們容納源質的基礎條件，因為一旦地球上的舊日支配者數量超過5個、其中還包括了兩位支柱的話，外神們幾乎就不會有什麼贏面————所以們勢必會在這個過程里想盡一切辦法進行干擾和妨礙。
「甚至有可能，他們會試圖污染一些正神的錨」，無論是你、我還是黑夜女神」祂們，都必須防患於未然。」
「當然。」
羅傑輕輕頷首：「另一方面，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哪怕我們不離開屏障，也能夠對那些屏障外的舊日支配者們做很多事情————畢竟誰規定了只有們能對咱們搗亂，咱們就不能反過來針對祂們？
「畢竟咱們華夏有句老話是怎麼說的？寇可往吾亦可往」嘛。」
「好一個寇可往吾亦可往。」
「愚者」克萊恩聞言笑了起來：「沒問題，其實我在這方面也有一個點子，但是可能需要你的幫忙，我後續會告訴你的。
「在這方面，你已經算是做出突出貢獻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欲望母樹」和原初飢餓」當前的狀態不可能這麼差，所以你的成功經驗，我們都可以借鑑。」
「沒問題。」
羅傑輕輕頷首，之後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別的事情，克萊恩這才表示自己要去安排「愚者」教會的工作，「掛斷」了與羅傑的通話。
第二天，貝克蘭德時間下午3點。
羅傑身處於「星主號」船長室中的「天災序曲」分身被「愚者」克萊恩·莫雷蒂拉到了「源堡」的灰霧之中，再次變為了「命運之輪」先生。
「6」
下午好！愚者」先生~」
「正義」奧黛麗輕快的問好聲傳來，「塔羅會」的其餘成員亦是各自問好。
與此同時，他們全部都注意到了坐在「世界」先生左前方不遠處的一位新來的先生。
這位先生穿著黑色古典長袍、頭戴尖頂軟帽，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塔羅會」眾人俱是能看到右眼眼眶上那若隱若現的、用水晶磨成的單片眼鏡。
與此同時，這位新的參與者周身散發出一種非常輕鬆寫意、饒有興致的模樣，看起來完全不像別的那些「塔羅會」的成員第一次參會時的侷促模樣。
「這位是教皇」先生，這個聚會新的參與者。」
「愚者」先生輕笑著開口，為大家做起了自我介紹。
「教皇」阿蒙聞言開口道：「塔羅會」的朋友們大家好，我————」
然而祂下一句話卻說不出口，就像卡殼的留聲機一般發出了些古怪的「滋啦滋啦」聲。
「教皇」阿蒙微微一愣，祂又開口道：「滋啦滋啦。
「滋啦滋啦滋啦！」
下一秒，祂用憤怒的眼神看向了「愚者」克萊恩，似乎非常不滿的樣子。
正如同羅傑先前所料的那樣，「愚者」先生果然利用「源堡」和自身對於阿蒙的同途徑壓制限制了的發言，這導致阿蒙不能說出那些禁忌詞彙。
「對了，補充介紹一下。」
「愚者」先生見阿蒙稍微消停了一點兒後，便笑著繼續對滿臉滿心疑惑的「塔羅會」大多數成員開口解釋道：「這位新來的教皇」先生，還有一個稱號是時天使」。
「」
「「時天使」？時天使阿蒙？」
「塔羅會」的所有成員全部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那位疑似長期與「愚者」先生相對抗的「時天使」阿蒙竟然出現在了「塔羅會」之中。
「倒吊人」阿爾傑和「隱者」嘉德麗雅開始迅速地在心裡分析起了這件事情：「這代表什麼，代表阿蒙已經歸於了愚者」先生的麾下？
「不，似乎不完全是這樣，他似乎對愚者」先生不太服氣，不服從祂的管教————還有那滋啦滋啦的聲音，應該是祂咒罵愚者」先生的言語被屏蔽了吧？」
一時間，「塔羅會」的氣氛變得非常尷尬，眾人一時間皆是不敢說話，因為怕嘴瓢說錯了什麼話、同時得罪了「愚者」先生和新來的這位「教皇」先生。
「太陽」戴里克和「魔術師」佛爾思俱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命運之輪」羅傑，此時他們皆是希望這位序列0的神靈出來說點什麼。
「呵呵————咳咳。」
「命運之輪」羅傑尷尬地笑了一下，而後便看向了「教皇」阿蒙：「是的，情況就跟大家想的差不多，這位也被邀請到了這個聚會裡面。
「滋啦滋啦————你————滋啦滋啦————」
阿蒙亦是對著羅傑滋滋啦啦的半天，好一會兒才終於是閉上了嘴巴。
「命運之輪」羅傑看祂放棄了掙扎，便繼續道：「大家不用太緊張，教皇」先生是我的好朋友，對我照顧很多————祂本質上是個好人，所以大家自然面對他就行了。
「因為是第一次參與這個會議，所以他還不太熟悉會議的某些細節，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一起帶祂熟悉會議的流程。」
說罷，羅傑看向了再次恢復了平靜的「教皇」阿蒙，便為他介紹了一下「塔羅會」的所有成員，而後便對著「魔術師」佛爾思說道：「魔術師」小姐，你和守護聖者」的漫遊」進行得如何了？」
因為現在的佛爾思有「愚者」和「赫星」兩位強大的神靈庇佑，所以羅傑並沒有派出天使級分身跟著他們一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如果佛爾思和班迪特遇到任何危險，羅傑的「天災序曲」分身乃至本體都能第一時間抵達現場、為他們解圍。
「還不錯。」
「魔術師」小姐眉飛色舞地道，上次她在「赫星」神前會議的時候沒有機會說出自己的經歷，而眼下終於是找到了機會。
她開始講述起了她和班迪特到訪的三個星球，並且講述了這些星球上的天文地理民俗等狀況，以及自己和班迪特的所作所為。
雖然「塔羅會」的其他成員也覺得這些信息非常有意思，但是因為他們在好奇心和見識方面都不如阿蒙，所以相比起來，這些信息對於「教皇」阿蒙來說無疑是更加新鮮的。
祂知道羅傑曾經多次前往星空，但是卻不知道後者到底在星空里做了什麼具體的事情。
阿蒙也不是不認識別的「漫遊者」，祂在第四紀的時候曾經和亞伯拉罕家族、塔瑪拉家族的多位半神有來往，但是那個時候開始阿蒙就缺少知心朋友，所以大家關於星空的問題也只是隨口一提、從來沒有像這樣和祂仔細地講述過。
如果不是因為第四紀時候阿蒙插手處理「超星主宰」的眷者留在地球上的某個隱患的事情、讓祂對星空的具體情況加深了了解，阿蒙估計早就忍不住自己跑到星空里去溜達一圈了。
所以眼下有機會能夠聽到另外一位「漫遊者」詳細講述這些事情，祂自然也是覺得非常有趣。
尤其是當佛爾思講述到了一個碳基生命體的文明與另一個由人工智慧構成的矽基生命文明在星空之中藉助宇宙飛船開戰的時候，這位「教皇」先生甚至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佛爾思的講述，詢問道：「你剛才說的宇宙飛船長什麼樣子？還有人工智慧是什麼？」
「人工智慧可以被看做是一種藉助特殊編碼生成的具備自主智慧的程序——
那種飛船分為兩種，一種是母艦，一艘的規模就堪比一個魯恩王國，還有一種是子艦、也叫穿梭艦，可以由母艦釋放。
「子艦使用的是曲率引擎、可以用光速航行，而母艦則是在曲率引擎的基礎上發展出了一種新的技術，它們可以藉助將自己加速到光速之後產生的一種————
嗯，被他們稱作彈弓效應」的空間穿梭效果，將艦艇發射到任何坐標，幾乎不用花什麼時間。」
「和我知道的宇宙飛船有點不一樣————這兩個文明的艦艇有什麼區別？」
「教皇」阿蒙回憶了一下，而後又開口問道。
「魔術師」佛爾思看了一眼「教皇」先生，這才繼續道：「大的區別沒有，只有一些小的區別————事實上，這個矽基文明其實是那個碳基文明的子文明，是後者科技發展的產物，只是雙方之後出現了敵對，但是科技基礎都是一樣的。」
「祂們是否信仰————」
「教皇」阿蒙看了一眼羅傑，後者點了點頭示意祂沒有問題，而後這才道：「屏障外的任何一位邪神？」
「據我所知，沒有。」
聽到「魔術師」佛爾思的話，「教皇」阿蒙這才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開口道：「有趣。」
而後祂又追問道：「你剛才說的這種飛船，靠聚變反應堆能夠驅動嗎？」
「聚變反應堆？」
「魔術師」佛爾思愣了愣，似乎完全沒有料到阿蒙會問這個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