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獵殺行動（5K）
第483章 獵殺行動（5K）
阿蒙試著吃了一顆那麥穗狀的堅果，品味了一會兒後，這才開口道：「高維俯視者」污染了那名藝術家，對他賜予了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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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事件的發生雖然在最近，但是這恩賜的進展速度很快，前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成為了一名畫家」。
「據我所知，這是高維俯視者」途徑的序列7名稱，前面的序列8和序列9分別名為記者」和薩滿」。」
「序列7？這麼快？」
羅傑聽到阿蒙的描述，亦是微微吃了一驚。
對於魔藥體系的非凡者來說，哪怕是從一開始就掌握了扮演法，在沒有高位格非凡者幫自己刷位格晉升的情況下，正常來說也得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消化掉序列9的魔藥一當初克萊恩在序列9的時候，就差不多花了一個月才完整消化掉了「占卜家」魔藥。
如果阿蒙說的沒錯的話，那麼那名「畫家」的普升速度已經是3倍超過了克萊恩—一不，考慮到序列8的魔藥消化難度比序列9魔藥還要高、以及收集魔藥素材需要花掉的時間，恐怕只有羅姍才能比這基於恩賜體系下誕生出的非凡者普升得快。
羅傑雖然早就知道恩賜體系晉升很快，在信徒充分取悅了對應的舊日支配者的情況下便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從低序列普升到中序列，但那會以精神、靈性的極度不穩定乃至失控的可能作為代價換取的。
他也是第一次親耳聽到這樣的案例，所以不自覺地希望阿蒙繼續說下去。
「對，如果真要說的話，可能那名畫家」在你的晉升儀式之前，就已經開始緩慢地受到污染了。」
阿蒙把穗狀堅果放下，又拿起了一種紅色的漿果聞了聞：「那畫家沒什麼名氣，又經常酗酒，所以一直被人看不起，窮困潦倒。
「但不得不說，他其實是有一些藝術才能的————他自己也是這麼覺得，但是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沒有成功的最根本原因是性格問題，而非才能。
「人類在這方面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執念————他們會用一些所謂的作風」方面的價值判斷來全盤否定一個人，當然，這也說明了這個人沒有多少商業價值」。
「」
阿蒙輕笑了一聲，將那漿果放進了嘴裡，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在過了好一會兒後，這才繼續說道：「他希望自己能夠畫出震駭世人的作品，一次一舉成名，這種執念發展到了極致，便扭曲和異變成為了希望自己畫出的東西活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高維俯視者」或者祂的天使通過超自然的手段給予了他啟示，對他先後給予了序列9到序列7的恩賜，而他也從某個貝克蘭德的銀行戶頭得到了一筆特別的資金贊助，開始在勞斯港市中心打造自己的畫廊。
「一開始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畢竟在北大陸，這種落魄藝術家得到贊助的事情不算多，但是也不是沒有過先例，所以這一開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我。
「在這個過程里，這畫家開始利用薩滿」的能力將那畫廊和周邊兩公里的範圍都變為了自己的領地」，同時在他免費提供門票的情況下，有不少勞斯港的普通民眾都觀看了那些帶有污染的畫，潛移默化地受到了影響。」
「所以高維俯視者」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嘗試隱秘地侵蝕掉這片領地」對應的靈界，以此打開一個空間裂隙侵蝕現實空間？」
羅傑皺了皺眉頭，大致知曉「高維俯視者」途徑能力的他很快便猜到了那位舊日支配者想要做的事情。
處在這條同樣名為「薩滿」途徑上的非凡者從序列9開始就可以選擇一個區域，並通過設置圖騰，舉行儀式固定下來，將其變為自己的「領地」。
然後他們就可以溝通自身「領地」內的天空、大地、水流，植物以及各種生物，從他們的靈性里借取力量，施展不同的法術。
領地一般是「薩滿」的陣地，會賦予他們比其它大多數神之途徑的序列9更強的法術類能力，如果更換領地需要複雜的流程和很長的時間，大概得三天。
出了領地「薩滿」的力量會急速衰退，距離領地越遠，力量越弱。
而「薩滿」最危險的地方在於，他們的力量能感應到不同的空間和更高處的世界，並讓精神初步接觸到這些，這會進一步導致「薩滿」的靈魂會被存在於現實世界之外的怪物們注意到，成為它們入侵的目標。
薩滿」的精神世界、薩滿」的領地概念和現實世界對應的靈界融合後會形成獨特空間，那些怪物既是想以此為跳板入侵現實，也是在侵襲薩滿」的精神和心靈，一旦精神世界的屏障被攻破，薩滿的靈魂將被它們控制或取代。
薩滿普升後即使屏障被攻破也不會受影響，但住在現實世界領地的人們都會在夢中被殺死，被撕裂腹部，掏出內臟。
這種能力和序列7的「畫家」的觸及和繪畫「真實」的能力相疊加，可以讓所有看過他們畫出畫的非凡者或普通人成為被潛移默化污染和侵蝕的對象，這樣一來那名「畫家」的計劃推行順利的話，他就有機會直接在靈界乃至現實開一個口子，將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給放進屏障內部。
從阿蒙描述的時間節點來看，這個計劃的布局應該是在克萊恩這位「靈界之主」沉睡的那段時間發生的，如果在他醒著的時候，如此明顯地入侵靈界的嘗試是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福生玄黃天尊」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扮演了非常不好的角色，祂有可能在與克萊恩爭奪主導權的過程中也在為「高維俯視者」在靈界之中製造入侵的機會，以此來將地球的水攪渾、然後方便自己脫困。
這又一次證明了「天尊」先前做出的承諾就是狗屁，正如「燈神」所言的那樣，這位「詭秘之主」根本沒有任何的信譽和道德可言，只要能夠實現自己的目的，無論是怎樣的手段都不是問題。
與祂談判完全是死路一條，遲早會被「愚弄」和「欺詐」，所以當初羅傑利用「奧秘呈現」消磨的精神烙印、逼就範是絕對正確的選擇，否則的話克萊恩絕對沒有那麼好甦醒。
「所以你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羅傑好奇開口問道。
「黑夜女神」教會與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這件事，他們趁著夜色降臨、將生活在勞斯港的、被污染的普通人全部拉入了夢境保護了起來，但是因為那位畫家」直接溝通了高層次的超凡力量，所以缺乏高序列封印物的勞斯港值夜者」小隊發現自身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攻破那畫家」的薩滿領地。
「於是我就搭了把手——當然，這可能也是阿曼妮西斯計算好的，我藉助一個分身竊取」了那畫家的連通真實」的能力，然後控制著他自己解除了薩滿領地」的各種效果，降低了高維」的力量投射。
「得到了我的幫助的值夜者」也因此在幾乎不牽連普通人的情況消滅了這名畫家」，摧毀了他的畫廊和圖騰，解決了這件事情。」
阿蒙搖了搖頭：「當然，那個分身之後也被我銷毀了，因為我能感受到它已經出現了一定的失控特徵，保險起見我沒有再留它。」
「明白了。」
羅傑點了點頭，而後又道：「你剛才說的確實是目前我們在面臨的一個大問題，我這邊也在動員我自身的勢力來處理那些疑似涉及到外神信徒的事件。
「但是我們舊日時期有一句老話說得很好，那就是千日做賊易，千日防賊難，在這個過程中難保不會出什麼紕漏。
「所以目前除了極少數神靈或者天使以外，我們都得一致對外，有些爭議可以暫時擱置。」
「也包括亞當和列奧德羅、奧塞庫斯和赫拉伯根的爭議嗎？」
阿蒙挑了挑眉毛，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了羅傑。
「是亞當對我的立場有疑問？」
羅傑回望了過去，又問道。
「我個人好奇罷了。」
阿蒙搖了搖頭，道。
「如果非要論陣營，那麼我肯定是支持亞當的，但是我還是希望星界之主」的權柄轉讓能夠平穩過渡。」
羅傑答道：「畢竟無論如何，那三位這麼多年鎮守星界，也是有其功勞的，搞得太難看不利於團結。」
阿蒙聞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又道：「下次來的時候給我再帶些好玩的東西。」
「好。」
羅傑輕輕頷首，然後又道：「這幾天我就會確定捕捉命運」方面外神天使的計劃，到了一定的時間，我會為你再度開放原動天核」的進入權限。」
說罷，羅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什麼都有」舊書店。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羅傑指導著「赫星學派」、輝跡城和「亞伯拉罕共和國」內自身的信眾群體著手開始修改起了與信仰有關的教典，同時把自己的一些眷者和手下的聖者的名字寫了進去。
根據教典的內容，目前「赫星的眷者」主要包括了三位天使和九位聖者，他們的事跡也被羅傑仔細編撰和審核之後加入了正文之中。
三大天使分別是「樂律天使」、「門天使」和「靈物天使」，分別對應了羅傑行走在地上的天使分身，伯特利·亞伯拉罕和托爾茲納，雖然有些水分，但是這確實是目前直屬於羅傑的天使級力量。
其中「樂律天使」的設計一方面是為了平衡「赫星」神前會議當前對於羅傑本人的定性基調，另一方面羅傑也是在模仿克萊恩開小號給自己提供一個不同於「赫星」的「錨」的收集點。
至於「九大聖者」，名單則如下：「指引聖者」，對應洛薇雅。
「冰火聖者」，對應林賽·路易斯。
「寂影聖者」，對應尼克·艾利奧特。
「知識聖者」，對應傑克·伯頓。
「星之聖者」，對應佛爾思·沃爾。
「守護聖者」，對應班迪特。
「玄秘聖者」，對應羅姍—或者說羅珊。
「長夜聖者」，對應塞西莉亞。
「執宰聖者」，對應耶魯·尼克爾森，這是給即將成為聖者的他預留的位置。
事實上，羅傑的麾下遠不止這些聖者。
除了這九位，還有前幾天已經在露娜的操練下成為了「律令法師」的菲利普以及「災難主祭」宙斯，「詭法師」薩姆、「無暗者」格利爾和伊卡米婭、「正義導師」聖安德里德、和「三首聖堂」雅麗克希斯等人。
但是羅傑之所以沒有將他們納入九大聖者的範疇的原因不一，像聖安德里德和雅麗克希斯因為原本就在「輝跡城」中頗有威信，且因為年紀比較大不太可能繼續晉升成為天使，所以對於「錨」的需求也就不那麼迫切了。
像菲利普、宙斯等則和格利爾以及伊卡米婭的情況類似，他們皆是有著自己的追隨者，但是卻又不是直屬於「赫星」的眷者，所以屬於需要觀望的人群。
至於薩姆，則是「詭秘之主」的眷者，能夠吃到來自於「愚者」教會信仰的錨，所以對於信徒的需求也不如別的非凡者那樣迫切。
相比之下，「九大聖者」中的絕大多數要麼是羅傑的眷者，要麼就是除了在「赫星」的信仰影響圈之外幾乎得不到任何的信徒——尤其是像班迪特、羅姍和塞西莉亞這種情況，如果離開了羅傑這個依靠是基本沒可能得到足夠的「錨」的。
而「九大聖者」之中唯一的一個比較例外的成員是佛爾思，她雖然也是「塔羅會」的成員，但也是「赫星」的眷者，考慮到她在神前會議中的重要地位，羅傑也讓人把她寫入了教典之中。
當然，與「愚者」教會類似，「赫星」的信仰圈也會因為信徒所在社群和星球的不同而更加傾向於信仰某些特定的聖者或者天使，譬如布塔克星球的「藍膚者」們見過「聖班迪特」，所以除了羅傑之外最為信仰這隻小貓咪，而「輝跡城」則更可能對著傑克和尼克祈禱。
在「赫星學派」之中，佛爾思和尼克爾森更加可能得到信徒的加持，除此以外因為「赫星學派」中成員背景的多樣性，塞西莉亞和羅姍大概率也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信徒。
這樣一來，一套如同正神教會教義一般的神靈眷者和從神體系就此搭建完成，接下來就看這些天使和聖者們自己能夠在信徒中取得多大的影響力了。
在羅傑的推動之下，被編撰過的教典開始被推行，他也因此能夠歇下來、開始準備又一次的外神天使獵殺行動。
為了讓這一次的獵殺成功，羅傑思考了很久，他原本打算利用被自己侵蝕了的「璀璨天使」作為突破口，但是仔細想了想卻又覺得這個暗棋目前還不能暴露，太陽系本身也需要這位天使的身體來平衡引力。
所以最後羅傑決定派出一位序列1的大天使分身來執行這一次任務，這天使被「奧秘呈現」附加了許多種羅傑認為有價值的能力，以此來針對不同的情況。
只要羅傑能夠抓住一位合適的大天使，就可以直接將他投進「原動天核」之中，如果那分身被外神捕獲和污染，他也可以直接將其引爆，變為散播「天體之音」精神污染的媒介。
至於大天使分身的投放，則更不是問題。
「天災序曲」原本就擁有「星界遨遊」這一能力，藉助「源動力」途徑唯一性能力和「原動天核」的支持下，這分身可以非常容易地穿過屏障，直接來到星空之中。
唯一的問題則是，羅傑需要一個正確的時間，找到正確的空間坐標，這樣才能做正確的事情。
在明確了方向之後，羅傑便直接藉助「璀璨天使」揭露的真實視域，對於星空之中那些外神和天使的動向開始了基於「暗線」的推算。
幾個「最有可能遇到正確途徑大天使」的時間窗口也因此被鎖定，接下來羅傑只需要利用自身的命運權柄，將這些可能性變為事實即可。
最終被羅傑鎖定的，並非是「宿命之環」途徑的「救贖天使」，而是從屬於「命運女神」的大天使，一位「命運之刃」。
這序列的天使初步掌控了裁決命運的權柄，能凝聚命運之刃切斷命運之線和命運支流，換言之他具備類似於「命運之輪」途徑天使那樣的預知能力和決定命運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完成偷襲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這對於位於「半個舊日」層次的羅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雖然「源動力」途徑是單一途徑，但是卻也是權柄沒有分裂過的途徑，所以羅傑的「命運」領域能力絕不比「永生律」要差，所以羅傑對於這一次的行動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隨著一段命運被修改和賦予給了「天災序曲」分身，在羅傑想要的時間和環境下，一位似乎同時擁有三具並排而立身體的天使出現在了「真實視域」之中。
那左側的身體沒有眼睛，中間沒有雙臂，右邊沒有頭。
比起那非常清晰的無眼身軀和無頭之軀，那無臂之軀就顯得不太清晰，似乎還沒有掌握對應的權柄。
這正是「命運女神」途徑的序列1，「命運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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