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齊聚「黑死號」

  第286章 齊聚「黑死號」

  （上一章有個小紕漏，「墮落陰影」攔下炮彈的手段應該是憑藉自身的陰影防禦力量，而非「邪魔克星」。「邪魔克星」這時候已經給克萊恩了。昨天寫著寫著忘了，汗，現在已經改正了，不影響後續劇情，大家也沒必要倒回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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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特琳娜·佩萊？」

  羅傑眯起了眼睛、沉聲說出了這位「白之聖女」的名字。

  「你果然很不簡單，竟然知道我的存在。」

  卡特琳娜·佩萊毫不意外，閒庭信步般走到了羅傑的面前。

  後者想要支撐身體站起，但是卻發現自己全身幾乎使不出一點力量。

  不僅如此，羅傑還感覺到全身異常寒冷，某種難以言喻的衝擊力從羅傑的腹部上涌、頃刻間就到了他的喉嚨。

  這引得這位「銀河上將」猛烈地咳嗽起來，與此同時甚至咳出了一些內臟的碎片。

  「不用掙扎了，我以前也和『秘祈人』途徑的非凡者交過手，並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這是我專門開發的可以降低『黑騎士』肉體力量、防止你們進行自爆逃遁的神秘學病原體，這雖然是初次實戰，但不得不說效果非常不錯。」

  卡特琳娜·佩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全身顫抖的羅傑。

  「你可能有很多問題，包括為什麼我會和弗薩克帝國……不，嚴格來說是艾因霍恩家族合作。

  「動動你的腦筋，他們作為『獵人』家族，掌握著很多這一途徑高層次的秘密，而這也正是『魔女教派』所需要的。」

  「白之聖女」絲毫不擔心泄露秘密的問題，因為眼下她出現在這裡，只要羅傑還不死，事後都能將事情推理個七七八八。

  「無論如何，你都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所以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而你的艦隊也會歸我們所有。」

  卡特琳娜·佩萊嘆息了聲、用手輕輕捧起了羅傑的下巴。

  一瞬間，羅傑面目的「黑騎士」面罩便被驅散，顯露出了他蒼白的面孔。

  「老實說，哪怕你身上擁有很大的秘密，出自已經沒落的亞伯拉罕家族的你也本不應該有資格加入這場遊戲……但是你仍然做到了，這一點確實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這引起了『原初』的注意，祂認為你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必須被除去。」

  「只是可惜了你這副好看的皮囊，雖然你在『極光會』里不算容貌最出眾的那一批，但是你的氣質卻比他們要陽剛很多，是我喜歡的那一型……」

  卡特琳娜·佩萊如同要故意惹惱羅傑般說著一些半是惋惜半是挖苦的話，卻忽然聽到後者笑了起來。

  「哈哈哈……」

  這笑聲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羅傑整個人都在顫抖，若不是仍然有「靈肉之刃」作為支撐，他估計整個人都會失去平衡摔倒。

  「你笑什麼？」

  卡特琳娜·佩萊好奇問道，她不明白此時的羅傑還有什麼翻盤的希望。

  雖然她知道羅傑的身上還有好幾件高序列的封印物，其中還包括了那件非常棘手的「舊日之盒」，但是卡特琳娜·佩萊有著能夠反制那件封印物的手段，所以羅傑基本沒有辦法將她成功流放。

  「我笑你們蠢。」

  羅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喘著氣開口道：

  「大姐，時代變了。

  「如果說原本『魔女教派』還有點排面，那現在估計還真沒你們什麼事了……不過說了你也不懂，很多事你還不配知道。」

  「另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奇克腦子裡那點盤算，哦對了，這也是你不配知道的事情。

  「我只能說，一切都有安排，到了這個節骨眼還敢蹦躂的，一個都跑不了。」

  羅傑這一通沒頭沒腦、雲裡霧裡的話說得卡特琳娜·佩萊一陣疑惑，但是從前者的表情和語氣來看，似乎又不像在瞎掰。

  但是還沒等她問點什麼出來，她就看到羅傑的身影飛速地縮小、消失不見。

  片刻後，一個三層的華貴首飾盒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

  「舊日之盒」一層，玩具空間。

  羅傑剛一落地，甚至還顧不上看周圍的景象，就再次感覺到了「舊日之盒」那種想要將自己嘔吐出去的感覺。

  他立刻用儘自己特意維持著的一點靈性激活了丘納斯·科爾格的力量，並抬頭看向了旁邊那先前被他關押起來的高大「魔鬼。」

  這魔鬼仍然處在神話生物的狀態中，就像時間被定格了一般。

  但是，它因為被「舊日之盒」關押的時間太久，全身已經被徹底玩具化，原本就呆滯的眼珠已經徹底化為了玻璃的質地、變得渾濁不堪，而身上原本漆黑鋥亮的皮膚和雙翼也變得有了些黯淡。

  很快，在「墮落伯爵」丘納斯·科爾格的力量影響下，那「魔鬼」巨大的身軀驟然傾斜、直直地向著已經褪去了「黑騎士」盔甲，顯露出了血肉之軀的羅傑倒了下去。

  只是頃刻之間，羅傑便被這「魔鬼」沉重無比、堪比塔吊一般的巨大身軀壓成了碎屑。

  血液、碎肉、各種組織如同爆炸開來的霧氣般飛盪在「舊日之盒」的內部，那些處在羅傑的肌肉和血液之內、還沒有來得及徹底殺死他的神秘學病原體也因此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舊日之盒」的玩具空間內擴散開來。

  下一刻。

  那些飄散的、屬於羅傑的血肉頃刻之間就被「舊日之盒」的一層空間給「嘔吐」了出去，而有大量迸射在空中的「神秘學病原體」，則被留在了「舊日之盒」的玩具空間之內！

  隨著「舊日之盒」開始拼命嘔吐出一團團的血肉，原本在一旁觀察著的卡特琳娜·佩萊心中神色極為詫異、沒有搞懂是什麼情況。

  原本她身上的那件針對「舊日之盒」的封印物是可以防止自己被放逐的，然而她卻是萬萬沒有料到羅傑竟然選擇了放逐自己。

  這到底是什麼騷操作？他就不怕自己回不來了？

  卡特琳娜大受震撼，基於保險起見，她仍然還是下意識地便向後退去。

  果然，她看到那些被「舊日之盒」吐出的血肉飛快地分化成了兩團。

  其中一團是乾淨的、不帶有神秘學病原體的血肉，還有一團是仍然帶有少量的、以及和神秘學病原體深度結合了的血肉。

  乾淨的那一團血肉迅速重組成為了羅傑的本體，而剩下的一團則是被陰影驟然覆蓋，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個新的混雜著血肉的「墮落陰影」。

  這正是半神層次的「薔薇主教」能力，在原有的血肉魔法的基礎上更是多了不少的精細操控力，而羅傑正是憑藉它和「舊日之盒」的配合，成功地解除了被「神秘學病原體」施加的控制！

  羅傑剛一落地，便再一次幻化出了「黑騎士」的盔甲，同時在自己的口鼻處製造出了一大片用來隔離吸入式病原體的的面罩、以此防止自己再次受到感染。

  還不等卡特琳娜做出反應，那「墮落陰影」便低吼一聲衝上前去，自發地與卡特琳娜纏鬥了起來。

  這傢伙雖然不是羅傑的本體，但好歹也是半神層次的召喚物，再加上有丘納斯·科爾格在暗地裡增強它的攻擊力和防禦力，能夠和序列3的半神進行一兩個回合的交手還是沒問題的。

  另一方面，雖然沒有了「邪魔克星」的影響，「墮落陰影」的可控性出現了顯著的降低，但是好在羅傑摸索出了在它的陰影之中埋藏一部分血肉的方法，這能夠對它的行進軌跡起到一定的間接影響，之後就只能憑藉它自身的狂暴本能和戰鬥欲望。

  趁著「墮落陰影」拖住了卡特琳娜·佩萊，先前保持著安全距離的「星主號」也終於是突出了重圍、靠近了「黑死號」。

  而站在甲板上的班迪特則是再一次發動了序列6層次的「起風」、而後身形快速地沒入了「星主號」的甲板，陷入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霎時間，狂風大作，這讓甲板上的那專門針對「黑騎士」的病原體被吹走的同時、「星主號」厚重的裝甲也與「黑死號」碰撞在了一起。

  在船身劇烈搖晃的一瞬間，羅傑穩住身形、並瞄準了即將擊潰「墮落陰影」的卡特琳娜·佩萊，對著她伸手一抓。

  一股濃郁的陰影從卡特琳娜·佩萊的腳下升起，將她的半身死死纏住，而原本已經快要被擊潰的「墮落陰影」，則是抓住了一個喘息的機會、與卡特琳娜·佩萊自身的影子一起包裹住了這位「不老魔女」。

  「墮落陰影」片刻間就崩解成了一片幽黑，這黝黑如同一團粘稠的瀝青一般裹住了卡特琳娜、開始對她進行起了腐蝕。

  羅傑也是再一次拔出了「靈肉之刃」。

  隨著兩道漆黑的劍芒斬去，那足以腐蝕血肉，泯滅靈魂，斬破屏障的劍光一上一下，分別朝著卡特琳娜的影子和原本就擁有「墮落」意念的卡特琳娜上半身斬去。

  這兩道劍芒，頃刻之間將其斬為了碎片。

  然而，羅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有解除的跡象，就連卡特琳娜的影子也沒有被成功切割的跡象。

  而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卡特琳娜·佩萊的身影也再一次從桅杆之後緩步踱出，清冷的美眸望向了羅傑。

  這正是序列3層次的「替身」！

  此時此刻，比起先前的輕視，此時的卡特琳娜的目光中明顯包含著一些詫異和鄭重，前後的態度出現了很大的轉變。

  ……

  「黑死號」最下層。

  已經變換了外貌的克萊恩·莫雷蒂坐在一間船員宿舍的內部、一邊努力用雙手摩擦起了自己那有些油膩胡茬的臉頰，一邊側耳傾聽起了上層甲板傳來的打鬥。

  先前他因為追獵「疾病中將」特雷茜在羅斯德群島的一間酒吧內殺死了一名「黑死號」的船員，並利用「無面人」的能力秘密取代了對方的身份。

  因為這被他取代的傢伙是負責蒸汽輪機房的最苦逼的船員，不太有機會直接接觸到「疾病中將」，加上從他進入「黑死號」到現在的時間並不算太長，所以目前「黑死號」上暫時沒有人注意到他被調包這件事。

  且因為克萊恩距離完全消化「無面人」魔藥已經只差臨門一腳，此刻的他在模仿他人的行為習慣和語言方面的能力已經得到了空前的提高，這更加地強化了他的偽裝，全程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唯一的問題是他被逼著在蒸汽輪機房內累死累活地燒了大半天的煤，好不容易矇混過關、能夠休息一會兒的他又忽然被「星主號」的碰撞震了個七葷八素，差點沒吐出來。

  「和『黑死號』發生交戰的是友非敵。」

  克萊恩深吸一口氣、快速拋出硬幣。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硬幣在落地之後竟然直直地豎起、滾落到了床下，徹底消失不見。

  「……反占卜？」

  因為「黑死號」具體的航行目標是對最底層船員保密的，所以克萊恩也只能通過占卜來進行大致的確認。

  眼下出現了如此詭異的場景，他也是第一時間猜測到了問題出在哪裡。

  擁有反占卜能力的人很多，這不足為奇。

  雖然這讓克萊恩有些吃不准當下的局面，但是有人能來搗亂，這無疑為他刺殺特雷茜的計劃多了一層保障。

  然而就在他打開門、望向黑漆漆走道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了一隻胖胖的虎斑貓正巧從走廊另一頭踱步而來。

  「班迪特？」

  克萊恩一時石化，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這隻「學徒」途徑的虎斑貓，而他也因此終於知道了與「黑死號」交戰的是什麼人。

  「冷靜，冷靜。」

  因為眼下克萊恩處在「無面人」的變化狀態下，他判斷班迪特肯定是認不出自己，便迅速用「小丑」的能力控制了自己的表情、略顯詫異地看向了這隻貓。

  「梅維思也是，怎麼讓貓跑到了這兒來？還是只沒見過的貓。」

  他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疑惑開口抱怨道。

  根據克萊恩調查的結果，梅維思是特雷茜手下的一名女性侍從，平時主要負責最下層船艙的管理工作。

  而班迪特聽到這句話，則是面露可愛的模樣、如賣萌般「喵」了一聲。

  因為需要保護糧食的緣故，所以在海上航行的船隻、無論是海盜船還是商船，一般都需要豢養一些用來抓老鼠的貓。

  在這一點上，無論是「黑死艦隊」還是「群星艦隊」都不例外。

  在「群星艦隊」的內部，除了「星主號」以外的船都會豢養幾隻貓，而「星主號」上則因為太過危險、且班迪特極力拒絕羅傑飼養其它的貓咪，這才成為了八艘船里唯一的例外。

  根據羅傑在登上「黑死號」之前的交代，在「星主號」靠近「黑死號」的瞬間，班迪特就已經利用「學徒」能力闖進了「黑死號」的船艙下層、試圖找到特雷茜的準確位置。

  畢竟有的時候確實會有一些來自於各個港口的流浪貓莫名其妙混上人類的船隻，有些是自己跑上來的，還有一些是船員主動收養，哪怕是身為將軍的各個大海盜、也不會去管到這麼細、像吃飽了撐的一樣去干涉這些手下的養寵行為。

  畢竟正常人絕不會有人想到一隻貓竟然是序列6層次、甚至還掌握了半神級能力的非凡者，所以也絕對不會對它有所警覺。

  哪怕班迪特並不能發揮出完整的「黑騎士」能力，但是哪怕只有一半的神性氣息，也足以在對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殺掉只有序列5層次的特雷茜。

  原本的計劃是，羅傑從上層甲板突入，而班迪特從下層船艙登船，一人一貓分頭尋找、但是羅傑卻遭遇了「白之聖女」卡特琳娜·佩萊。

  這就意味著，「疾病中將」的目的並非是單純地拖住「群星艦隊」，而是要將其殲滅！

  所以眼下探索「黑死號」下層的任務、也就落在了班迪特一隻貓的身上。

  事實上，正如克萊恩所料，班迪特確實沒有看出自己的跟腳，甚至因為克萊恩故意換上了扮演對象的衣服，班迪特甚至沒有分辨出克萊恩的氣味。

  所以眼下它只是在扮演一隻普通的小貓、對著一位它所認知的普通船員賣萌而已。

  「這傢伙……」

  克萊恩強忍著擼貓的衝動、在心中嘆了口氣，便如同散步一般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班迪特竟然直接跟在了他的後面、擺出了一副想要討食吃的姿態，就這樣亦步亦趨地尾隨著自己。

  這讓克萊恩十分糾結，若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可能會爆發一些序列5層次甚至半神級別的戰鬥，而在他的認知中班迪特的實力應該不超過序列6，所以並不希望這隻貓參與到其中。

  另一方面，克萊恩明顯不可能單獨使用對應著「靈巫」非凡特性的「深夢的幽泣」這件序列5層次的封印物殺掉同樣可能攜帶有封印物的特雷茜，但是如果動用自己身上的「冰火袖釘」、「血十字胸針」的話，就很容易讓班迪特認出自己的身份。

  至於「邪魔克星」，則相對來說好一些，因為從歷史情況來看，班迪特似乎並不知道「塔羅會」的存在，只是知道羅傑每周一下午三點開始會有一段時間不允許貓咪打擾自己。

  只要這一情況仍然沒有改變，哪怕自己掏出「邪魔克星」，班迪特也只會知道這東西屬於羅傑，且事後羅傑會知道「世界」先生登上過「黑死號」、但卻並不知道克萊恩·莫雷蒂就是「世界」先生本人。

  「最好的情況是不使用『冰火袖釘』和『血十字胸針』，最壞的情況是跟羅傑攤牌自己的『世界』先生身份……

  「但是那樣的話，我就不得不回答一個問題，我是什麼時候成為『愚者』先生的眷者的？為什麼在廷根的時候『愚者』先生沒有出手？」

  克萊恩瞬間感覺到無比蛋疼，但是他仍然只能硬著頭皮先前走去。

  班迪特則是不知道克萊恩腦海中的這些想法，在它看來，自己跟著一名船員、可能可以去到一些自己正常不太方便進入的地方，或者是可以聽到一些對話。

  「傑里米，這麼晚不睡還在做什麼？」

  忽然間，從走廊的盡頭樓梯上下來了一名年輕一些的船員，對方看了一眼地上的班迪特、轉而開口問道。

  這傢伙克萊恩認識，名叫鄧肯，和自己假扮的這名叫傑里米的船工一樣、是原屬於「颶風中將」齊林格斯的艦隊的成員。

  在「疾病少女」特雷茜征服了齊林格斯的剩餘海上力量後，齊林格斯原本的力量也被重新打亂以方便管理，而傑里米與鄧肯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上了「黑死號」成為了正式的船員。

  「睡不著，出來走走。」

  克萊恩信口胡謅道，他一直都在避免跟船上的船員發生深度交談，只是悶頭在蒸汽輪機房幹活，而眼下遇到了和同伴獨處的時間，難免有些忐忑。

  這並非是因為他扮演傑里米不夠像，事實上他不僅旁觀學習過許多傑里米的下意識動作和行為習慣，還在幹掉他之後將其通靈出來問了很多問題，以儘量保證不穿幫。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就萬無一失，因為傑里米和鄧肯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很長，難免會談到一些克萊恩並不了解內情的隱私，這很容易讓鄧肯察覺出來異常。

  所以他在答完這句話後、便低著頭向著上層的船艙走去，並沒有繼續和鄧肯交談的打算。

  「別上去。」

  鄧肯忽然搖了搖頭、拽住了克萊恩：

  「別上去，船長在船長室門口派了兩名守衛，不僅不讓任何人靠近，還會盤問路過的船員。

  「天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還好我剛才並沒有從那邊過，我可是眼睜睜看著兩個人被關了禁閉。」

  說罷鄧肯嘆了口氣，他似乎對於特雷茜這位船長多少有些神經質的做派已然見怪不怪，但是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克萊恩點了點頭，也沒有糾結、只是佯裝轉身先回自己的房間，準備等過會兒鄧肯回了自己房間再上去。

  從人設上來說，傑里米的心態和鄧肯差不多，所以眼下最好按照對方說的作，否則可能適得其反。

  而班迪特則是目送著克萊恩回去了自己的房間，這隻虎斑貓有些狐疑地看著克萊恩關上房門，之後又停留了一會兒，便自己向著通往上層船艙的樓梯方向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