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找到了

  第271章 找到了

  羅傑目光所及之處的海面就像被煮沸了一般，不斷地冒出氣泡、同時還有許多痛苦的「夜魘水母」在其中不斷地翻滾、炸開。

  雖然剛才羅傑射出的那一箭帶有極高的能量，但是眼下真正在殺傷這些水母的並非是它產生的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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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天的慟哭」作為「倒吊人」和「審判之星」兩條途徑的融合技能，原理是將同樣與這兩條途徑屬於相鄰途徑的「水手」途徑可以使用的「雷電之矢」中雜糅進「高聲部歌唱」對靈性的破壞力。

  這樣一來，無論是「雷電之矢」是直接命中目標還是炸開，它都可以在電荷的高溫和麻痹效果造成物理殺傷的同時，還能將「高聲部歌唱」的影響力直接通過雷擊穿透目標的星靈體表面。

  這樣一來，「高聲部歌唱」就可以繞開聲波傳播過程中的能量損耗和距離影響，攻擊力直接拉滿、和雷電在兩個層面同時對目標造成攻擊。

  於是，在「夜魘水母」的體表遭到電流灼燒的同時，它內在的靈性也出現了失控的傾向，這也是這些水母從內部炸開的原因。

  「夜魘水母」的肢體開始四處漂流、它們迸射出的血液在遇到雷電的同時也就發生了蛋白質變形、產生了大量的氣泡，這一幕讓羅傑想起了克萊恩在家燒肉之前焯出的血水。

  隨著「夜魘水母」群被徹底擊潰，「群星艦隊」頭頂上的烏雲散開了不少，連風暴和雷電也消失不見。

  「女海妖」奧菲娜·金見到這一幕，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才是正常的羅斯德群島南部海域的情況，而不是像先前那樣猶如進入了狂暴海的核心地帶。

  「還在發什麼呆？沒聽見老大說下抄網嗎？」

  這位「女海妖」大喊一聲，「月亮號」上的船員終於是行動了起來。

  受到「月亮號」的帶動，另外幾艘船上的船員也都開始藉助各種工具下海撈水母，不一會兒每艘船上面都堆起了數量不等的「夜魘水母」身體組織。

  羅傑也早已從「天王星號」的桅杆頂部飛了下來，他開始在每艘船上面檢查船員們的斬獲、然後下令各船長將貨物匯總到「星主號」上，由他統一分配。

  事實上，他可以讓各艦長自行將「夜魘水母」的腺體、傘蓋和觸鬚等分解之後再上交，但是這種做法無異於是給自己的手下提供監守自盜的機會。

  對於羅傑來說，他可以將好處分給手下的兄弟們，但是他們不能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直接動手拿。

  這不是信任問題，而是管理手段，考慮到目前「群星艦隊」之中新人的數量超過一半，程序正確會讓艦隊內部少很多扯皮和麻煩、也避免了各船長之間明里暗裡發生對立和爭鬥。

  按照羅傑的吩咐，各船長安排著將貨物全部匯總到「星主號」的甲板之上後，他又將菲利普、奧菲娜、狄奧尼修斯、馬泰奧、盧平、阿多尼斯、琳塞婭和珍妮弗統一叫到了「星主號」上。

  按照羅傑最新的安排，這些人除了菲利普是「星主號」的大副外，其餘的人分別是「月亮號」船長、「土星號」船長、「水星」號船長、「火星號」船長、「天王星」號船長、「恐懼號」補給艦和「巨人號」補給艦的船長。

  這些人之所以是船長，並非意味著他們全都是真正意義上的船隻駕駛者，而是因為他們在「群星艦隊」的基層中威望比較高，所有的船員幾乎都忠於這幾人、所以羅傑只需要管理好這幾人，剩下的瑣事讓各艦自己去安排就好了。

  「之所以把大家叫來，是因為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我們斬獲了一批珍貴的超凡生物戰利品。」

  羅傑環顧一圈船長室、開口說道。

  「老大，您言重了。」

  「火星號」船長盧平撇了撇嘴：「明明是您一個人剿滅了一群水母，我們什麼也沒做。」

  「不能這麼說，咱們多少還是下了抄網的。」

  「土星號」船長狄奧尼修斯亦是笑道、但是語氣中卻同樣有著一些自嘲的成分。

  剛才羅傑一人獨戰一大群「夜魘水母」的畫面看得這些大老爺們心潮澎湃，他們原本想著自己能加入戰鬥，但是沒想到羅傑清場速度太快、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眼下「群星艦隊」中的最高戰鬥力就是羅傑和琳塞婭，其次則是奧菲娜。

  之所以讓琳塞婭去管補給艦，是因為這傢伙表示自己平時打打架、做一做格鬥訓練還好，但是她的情緒不穩定、不太適合管理戰鬥艦。

  反倒是琳塞婭最近迷上了做飯，所以她就主動管起了補給艦上的食材管理和菜品研發工作，羅傑也尊重了她的選擇。

  「老實說，之前那種情況咱們還真的做不了什麼。」

  奧菲娜瞥了一眼狄奧尼修斯和盧平、開口道：

  「我們應該是撞到了一個『夜魘水母』的超強群，如果不是老大及時出手，大部分兄弟都得死。」

  「五年齡的『夜魘水母』就可以被歸類為序列5層次的超凡生物，剩下的那些比較小的也有最少序列7的力量層次。」

  聽了奧菲娜的話，盧平他們這才感覺到了有些後怕。

  他們大部分都是序列8或者序列7的非凡者，基本沒有接觸過序列5層次的超凡生物，而奧菲娜也是因為當初博爾諾在尋求「海洋歌者」的晉升，這才對「夜魘水母」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

  「大家不用灰心，我們很快會再次有機會戰鬥的。」

  羅傑微笑著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現在我們來談一下『夜魘水母』戰利品分配的事。

  「正如先前奧菲娜所說的那樣，五年齡的『夜魘水母』的帶電腺體液是『水手』途徑序列5『海洋歌者』魔藥的主材料之一。

  「除此以外，序列7的『航海家』魔藥也需要用到最少兩年齡的『夜魘水母』的干制觸鬚作為輔助材料，這東西在市場上價格不低、算是序列7魔藥的輔助材料里最貴的那一類。

  「另外，『夜魘水母』的傘蓋也是一種珍貴的食材，在市場上可以賣到很高的價格。」

  羅傑頓了頓：

  「我想將今天所得的一半出售掉、作為艦隊運營的經費。

  「另外，我還會拿出一半作為『群星艦隊』內部的獎勵品，各艦長都可以推薦一些表現優秀、有潛力晉升到『航海家』的船員，包括你們自己，我們可以將『夜魘水母』的干制觸鬚直接提供給他們。

  「而那些表現特別突出的，艦隊可以提供最少一種『航海家』魔藥的主材料。」

  聽了羅傑的話，各船長皆是面面相覷。

  這一刻，他們心思各異。

  像奧菲娜、狄奧尼修斯這些存在是知道「扮演法」的存在的，但是「水手」途徑的非凡物品卻對他們沒什麼用。

  至於馬泰奧、盧平等這些「暴怒之民」則是陷入了糾結。

  他們對艦隊出力都很多，但是他們因為並沒有掌握「扮演法」，所以無法完全化解魔藥自帶的瘋狂傾向，屬於是有心無力、哪怕就是羅傑現在將「航海家」魔藥放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敢去服用。

  這幾人的反應羅傑自然是看在眼裡，他開口道：

  「我知道大家在顧慮什麼，所以接下來我要和大家說一件事情、對你們非常有好處的事情。

  「但是大家需要發誓，在你們成為序列6的非凡者之前、不將接下來我說的事情透露出去。」

  羅傑將手撫摸在「星主之心」的表面、低聲開口道。

  眼下的他非常需要更多的「航海家」來掌控整支船隊、提升艦隊的戰鬥力，所以告知自己這些直屬的手下「扮演法」的存在是相當有必要的。

  眾人皆是察覺到了羅傑的嚴肅、他們在有「守秘」效果的「星主之心」的見證下、發下了保密的誓言。

  之所以要約束他們在序列6以後才能將「扮演法」傳播出去，是因為到了那個層次的非凡者無論是見識還是思想都會和之前天翻地覆、會變得更加謹慎，不會將通過魔藥體系變強的秘密隨意分享給他人。

  之後，羅傑便在馬泰奧等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又一次講述了「扮演法」的存在和要領。

  「……大致就是這樣。」

  羅傑對自己的講解做了簡單的收尾：

  「希望大家能儘快摸索出扮演的守則、並對此進行保密。」

  沉默中，阿多尼斯率先起身，隨後馬泰奧他們也依次起身，對著羅傑鄭重行了一禮。

  他們皆是意識到了「扮演法」的重要性，可以說這是能夠改變他們命運的知識。

  「別這樣，我也是希望你們之中多出一些『航海家』，因為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會去到一些非常危險的地方，所以我需要整支艦隊的實力都有一個長足的提升。」

  羅傑擺了擺手。

  「非常危險的地方，比如說？」

  盧平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比如，黑翼暗礁。」

  羅傑笑了笑：

  「還有，迷霧海深處。」

  聽到「黑翼暗礁」的時候，幾人反應還好，因為這地名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當羅傑說到迷霧海深處的時候，這幾人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

  迷霧海絕對堪稱是五海之中最危險的海域，那裡不僅天氣惡劣、航行困難，更是相傳「深淵」的入口就在那裡，任何不小心靠近的生物都會被腐蝕、從而成為墮落生物。

  而盧平等人不知道的是，迷霧海的深處連接著西大陸，但是那裡被天尊的灰霧屏障所封印、將除了「源堡」和「混沌海」外的所有源質都隱藏在了那裡。

  「大家不用太過緊張，我對整件事情都有比較清晰的規劃。」

  羅傑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我們相信您，船長。」

  狄奧尼修斯很快第一個表了態，剩下的人也都說出了類似的話。

  「很好。」

  羅傑對此非常滿意，他並沒有從現場的人身上感覺到有任何的違心。

  「大家抓緊消化魔藥，另外今天回去了以後各艦各自統計一下船上擅長潛水的非凡者，我需要每條船出3到5人，明天他們要陪我潛入海底尋找一件東西。」

  說完這句話，羅傑將自己要找的那塊隕石的大致落點範圍和可能的特點都講述了一遍。

  「話說船長，您一直在尋找隕石，是在準備晉升半神嗎？」

  忽然間，一直沒有說話的琳塞婭笑著調侃了一句。

  這問題聽得其餘的幾人一懵，很快皆是露出了笑容。

  然而羅傑卻大方地點了點頭：

  「嗯。」

  「啊？」

  眾人皆是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對於盧平等人來說，他們的疑惑主要是因為不相信自己的面前竟然有一位能夠有機會晉升半神的強大存在。

  而對於奧菲娜和狄奧尼修斯這些見過世面的人員來說，他們奇怪的點是，羅傑能秒殺一群序列5的生物，竟然還不是半神？

  那要是真的成了半神，得可怕成什麼樣？

  但無論是什麼想法，在這一瞬間，所有人對於羅傑想要探索迷霧海的計劃都從先前的忐忑轉變為了放心。

  畢竟傳說在迷霧海上得到了所羅門帝國傳承的「五海之王」納斯特據說也只是一位半神而已！

  「船長，明天再起風浪怎麼辦？」

  馬泰奧平復了下自己吃驚的心情、又有些發愁地看了一眼舷窗外面暫時平靜下來的天氣。

  若不出意外明天「群星艦隊」就會正式進入狂暴海的風浪區域。

  「放心，明天會風平浪靜的。」

  得到了羅傑這番莫名其妙的保證後，各艦長面面相覷、但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抓緊回到各自的船上、抓緊統計名單去了。

  第二天一早。

  對著「海神」祈禱完畢的羅傑站在了甲板之上、看向了已經停下的雨和平靜下來的海面。

  雖然天上還飄著一些雲，但是光線還不錯，風也已經變小了許多、平均風速幾乎相當於蘇尼亞海的水平。

  而「群星艦隊」各艦艇選拔出來的擅長潛水的人、也全部已經站在了「星主號」的甲板之上。

  「兄弟們。」

  羅傑看向了面前的一眾水手、高聲開口：

  「承蒙神靈庇佑，今天的天氣很好。」

  考慮到如今「群星艦隊」中像大雜燴一樣的信仰環境，羅傑並沒有提神靈的具體名諱，也很貼心地使用了單數的「神」、而非是複數的「神」。

  「我們今天要尋找的東西的特點想必各位船長應該也已經告訴你們了，接下來我會向你們每人分發一張符咒。」

  羅傑說話間，從風衣口袋裡取出了一沓常規版的、用防水油墨和韌性較高的紙繪製出的「天體」符咒。

  「大家每人可以分到一張，如果在海里遇到任何危險、可以直接將靈性灌注在其中，同時在心裡用古赫密斯語喊出『天體』這個單詞，就可以將其引爆。

  「只要你們嚴格按照我說的做，這符咒在爆炸的時候就不會傷到你們、而任何序列5層次的單體超凡生物和序列5以下的群聚生物都會受到這符咒的傷害、短暫時間內變得神志不清。

  「到時候你們就拼命往船上游，我也會及時過來接應你們。」

  羅傑反覆重複了好幾遍古赫密斯語的「天體」發音、確保那些沒讀過太多書的船員們也已經牢記後，便率先換了方便潛水的衣服、就那樣直接一個猛子向著狂暴海裡面扎了進去。

  在空中的時候，羅傑身上就閃爍出了一道幽藍色的光芒。

  那是「海洋歌者」西莫斯的力量！

  憑藉著這力量的加持，羅傑像一條魚一樣進入了水中、快速地下潛。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的那幻化出來的像腮一樣的器官被氧氣所充滿。

  「這能力真不錯啊。」

  羅傑不禁感慨起來。

  可以說，在潛水和游泳這方面，「水手」途徑絕對是當之無愧的22條途徑最強、甚至把屏障外面那幾個外神拉進來都沒有「風暴之主」更懂怎麼下海的。

  沒有人比我列奧德羅更懂下海！

  羅傑一邊在心中褻瀆著風暴老鴿，一邊看著下方正逐漸靠近自己的海底。

  這片海域毫無疑問已經屬於深水區，羅傑能夠感覺到那駭人的壓力正在瘋狂地擠壓著自己的身體，但無論是「牧羊人」的身體還是「海洋歌者」的素質都足以抵抗這種壓力。

  相比之下，那些「水手」或者「暴怒之民」只能在一些較淺的區域活動，之後就必須考慮換氣的問題。

  好在當下的光線還不錯，海底的能見度要遠遠好過平時。

  外加有「天體」符咒護身，所以羅傑也不是太擔心他們。

  「在這個深度，能夠隱約感覺到這片海域似乎有著某種讓格赫羅斯的源質微微躁動的東西，但是方位有些混亂……」

  「難不成是『死神』殘留的力量混淆了我的感知？」

  羅傑思考了片刻，覺得這種情況有一定的可能性。

  「要是我有『源堡』就好了，這會兒還可以飛到『灰霧之上』去占卜一下。」

  他忽然有些羨慕起克萊恩來。

  「不過，我也有我的辦法。」

  羅傑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一邊在心中默念了幾遍格赫羅斯的尊名、然後將自己關進了「舊日之盒」之中。

  又過了片刻，「舊日之盒」痛苦地蠕動著、將羅傑「曰」了出來。

  「找到了。」

  羅傑眼前一亮、看向了西邊的某個方位。

  因為隕石雖然沾染了星空的氣息，但它本身的層次並不算高，在四周有干擾的情況下、羅傑需要藉助「舊日之盒」短暫地將自己隔離一下，以此來模擬出類似於「源堡」的屏蔽效果。

  「這倒霉盒子。」

  羅傑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苦逼的「0」級封印物，搖了搖頭。

  隨後他也不再這處地方繼續磨蹭、而是徑直浮上了水面。

  「讓兄弟們都回來，咱們得把船往西邊再開點。」

  聽了羅傑的命令，所有的船員都陸續撤回了船上、隨後「群星艦隊」又全速向西行駛了大約25海里左右的距離。

  「這裡應該差不多了。」

  羅傑預估了一下航程、而後叫停了艦隊、使其減速。

  「這裡應該就差不多了。」

  雖然這裡比預估的位置更偏西北方向了一點，但是好在這裡距離狂暴海的最深處還有一定的距離、在這裡「海神權杖」的影響力仍然很大。

  「四人一組進行行動、在附近集中搜索像大塊岩石一樣的東西。」

  聽到羅傑的命令，所有擅長潛水的船員再一次跳進了海中。

  「還是深水區……但是視野比剛才更好。」

  因為這片海域天氣更好的緣故，所以羅傑能夠看到許多的海洋生物正在游曳。

  其中不乏大龍蝦、帝王蟹、金槍魚之類的稀罕東西，但是羅傑好奇歸好奇、全程都沒有留戀，只是儘可能地集中注意力、感應著隕石的存在。

  中間羅傑還又噁心了一次「舊日之盒」，藉此成功將搜索範圍限定在了一個大約方圓一百米左右的區域之中。

  正在他準備進一步尋找時，卻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天體」符咒的爆鳴聲！

  羅傑心中一動，迅速地頂著衝擊波向著聲波傳來的地方遊了過去。

  很快，他便抵達了「天體」符咒被觸發的區域。

  在那裡，有一株十分巨大的鮮艷海葵正在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而在它的附近環繞著三名水手。

  這三名水手看上去俱是十分焦急的樣子、他們見到羅傑出現、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給羅傑比劃著名、用手指指向了那海葵。

  「海葵吃了個人？」

  羅傑微微一愣、看向了那海葵。

  「找死。」

  他將胳膊變為了一柄骨肉利刃、而後藉助「秘密洞察」賦予自己的洞察力、精準地一劍削斷了那海葵的觸鬚。

  果不其然，隨著海葵痛苦地扭動、那裡面立刻浮現出了一個人痛苦的面孔。

  「還好，還沒有分泌消化液。」

  羅傑看了一眼那船員的皮膚、心中安定了一些。

  他利用「薔薇主教」分化出的血肉編織出了一個網籠、將自己的那名被困住的手下包裹住、而後拉了出來。

  「帶著他上去。」

  羅傑比劃了一下，三名水手會意、立刻護送著那因為驚慌已經出現溺水前兆的「水手」向上托舉著快速上浮。

  而後羅傑又看向了那海葵，直接凌空一握。

  四周的陰影飛速地聚集、飛快地鑽進那海葵的體內、飛快地將其撕扯成了碎片。

  「等等。」

  羅傑原本想要徑直離開，但是卻忽然眼睛一眯。

  因為他看到在那明顯是什麼超凡生物的海葵的根部、似乎有著一塊奇怪的石頭！

  先前那海葵的觸鬚到處飄散、再加上這石頭已經幾乎完全被其包裹，所以羅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那石頭。

  「該不會……」

  羅傑並沒有著急上前、而是再一次藉助「秘密洞察」確定了周圍沒有潛伏著的海洋掠食者後，這才游到了近前。

  那石頭尺寸非常大、足足有三米左右的直徑，似乎已經落在這裡很久了。

  因為海水的常年侵襲，這石頭底部不僅有許多苔蘚，甚至還有一些藤壺附著其上、這也是羅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它的原因。

  此時此刻，羅傑的內心對這塊石頭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難不成……」

  他壓抑住自己的興奮、第三次將自己關進了「舊日之盒」。

  「就是它。」

  在羅傑被吐出來後，他完全確定了眼前這巨大的石頭就是史料記載中落入了狂暴海的隕石！

  「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原本還打算一直找到貝倫斯港呢。」

  他飛快地將那塊隕石送入「舊日之盒」、而後上浮回到了海面上。

  「怎麼樣？」

  羅傑剛一來到海面、就看到了琳塞婭垂著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自上而下看著自己問道。

  「找到了，讓他們都回來吧。」

  羅傑切換到了「墮落伯爵」丘納斯·科爾格的能力、借著放大躍出海面的動能、跳回到了「巨人號」的甲板上。

  珍妮弗適時遞來一條毛巾，羅傑道了聲謝、開始擦拭起自己全身的水跡。

  在這期間，所有的船員也都浮了上來。

  「報告船長，『水星號』的水手馬庫斯剛才被海葵吞噬、受到了一些驚嚇，肺部也嗆了一些水，其他人都安全返回了。」

  羅傑聽完宙斯的匯報，點了點頭，然後跟後者說道：

  「去船長室找班迪特領一份防止肺部感染的藥劑，給馬庫斯服用。」

  班迪特昨天在服用了「月亮」先生提供的藥物後便起了要保護那一批藥物的念頭，羅傑也沒有阻攔、於是這隻貓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整個艦隊的藥物管理員。

  「是，船長。」

  雖然宙斯有點疑惑為什麼班迪特會成為管藥的存在，但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問題地離開了。

  羅傑自己則是在安排了一下收尾工作、命令艦隊沿著安全航路向著東拜朗的吉拉因行駛後、便回到了船長室，將「舊日之盒」裡面的那塊長滿苔蘚和藤壺的隕石吐了出來、細細端詳了起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