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秦嶺之行
神鹿之角被順利的拿下,精魄也賣出了不錯的價錢。
雖然林瀾突破了超階,但是總歸是有人需要突破超階的,比如莫凡。
而林瀾單純是因為要讓月娥凰蛻變。
月娥凰在前一段時間就被林瀾找到,並帶到雷澤山了。
俞師師也在那裡,有雷獅在,那裡的安全係數拉滿。
在經歷一些事後,眾人便回了國,開始了尋找。
秦嶺,張小侯如今已算得上是半個秦嶺專家了。
自從參軍入伍以來,他大半時間都在與秦嶺的妖物周旋。
前往秦嶺尋找圖騰,張小侯便主動請纓擔任嚮導。
「這座鎮子就是為防範秦嶺之妖而建的。其實你們來得正好,我一直想深入秦嶺內部探查,但這邊人手實在不足,沒有足夠強的實力,根本走不進真正的秦嶺腹地。」張小侯解釋道。
「這個小鎮歸你管?」莫凡問道。
「嗯,目前這裡我軍銜最高,負責指揮和防務。這條山關緊鄰秦嶺,山勢險峻,容易藏匿大妖。如果守不住這裡,往北會嚴重影響古都,往西會威脅幾座交通樞紐,往南則可能讓它們與西嶺的白魔鷹一族聯合,進犯江蘇一帶。」張小侯神色凝重地說道。
在調往北疆之前,張小侯一直在應對秦嶺之妖。如今中原軍方已將秦嶺防務全權交由他負責,責任重大。
「秦嶺之妖源自崑崙。崑崙的大妖多居於深山老林,很少侵擾內陸和西部城市。但秦嶺不同,它地處幾座重要城市之間,是南北分界線。以往秦嶺以北是亡靈的領地,如今亡靈安分了,秦嶺之妖卻開始頻頻作亂……」白鴻飛補充道。他曾在秦嶺以西駐守過一段時間,對當地情況也有所了解。
「我們直接進山吧。」莫凡說道。
「現在還不能進山。」張小侯搖頭道。
「為什麼?」莫凡不解。
「秦嶺每年不定時會颳起一種『妖風』。如果走在林木茂密的山嶺還好,但若經過光禿禿的山谷或石山,就會被這種風持續侵蝕。除非一直維持防禦,否則不久便會被剔得只剩白骨。我們這一帶的人稱它為『娑風』。」林瀾解釋道。
「是的,瀾哥說道不錯。」
「還有這麼利害的風?秦嶺果然名不虛傳。」趙滿延咋舌。
「得等這陣風最猛的階段過去再進山,否則我們走不了多遠。」張小侯解釋道。
「你能摸清娑風的規律嗎?」靈靈問道。
她來之前做過功課,知道娑風是一種極危險的山風,成因至今未明,人類難以在其中長時間活動。
「不行。我在秦嶺待了這麼久,至今沒完全掌握娑風的出現規律,它們似乎完全是隨機的。」張小侯無奈道。
進入秦嶺本就艱難,張小侯從軍這些年多次踏入其中,不少戰友已永遠留在了那裡,他能活到現在實屬僥倖。
「秦嶺確實可稱『妖嶺』,脾氣難以捉摸。很多獵人習慣紮根某地,熟悉環境規律後便能安全獲利。但秦嶺不同,從沒聽說有獵人喜歡來這裡尋寶,大概只有你們軍方能鎮得住這座妖嶺。」白鴻飛感嘆道。
「這麼邪門?」趙滿延有些發怵。
「這幾天娑風又起了,現在進山也得躲在樹下,不如先在鎮上休整,等風勢平息再行動。」張小侯建議。
「既然娑風沒規律,我們進去豈不是隨時可能撞上?要是只刮一陣還能硬扛,要是沒完沒了,我們不都得變成白骨?這種山,有必要進嗎!」趙滿延打起了退堂鼓。
「總該有應對的辦法吧?」莫凡看向張小侯。
「辦法是有,但沒必要硬闖。不差這幾天,凡哥,我正好帶你在附近轉轉。」張小侯說道。
「行,那就先等等。」
……
入夜後,小鎮格外寂靜。
莫凡獨自走在街道上,連一家夜宵店都找不到。事實上,不到九點全鎮便已熄燈,除了哨崗和巡邏塔,四下漆黑一片。
「嗚嗚嗚~~~~~~~~」
秦嶺近在眼前,這裡的山與南方大不相同——南方的山如錯落的錐體,飛上高空可見一座座獨立山峰;而秦嶺則連綿不絕,一道巍峨的黑色山巒如天牆橫亘,必須仰頭才能望見夜幕。
此刻莫凡眼中的秦嶺便是如此,山下小鎮仿佛偎依在這道天牆腳下……
風聲從高空傳來,即便未親身感受,莫凡也知山中之風非同尋常。他記得崑崙的風野蠻可怖,未料秦嶺也有其「特產」,此行看來愈發艱難。
……
……
三天後,持續嗚咽的娑風終於平息。秦嶺的山勢格外險峻,還沒走多深,山路就變成了懸在山壁上的棧道。
內側是厚重巍峨的山體,外側就是陡峭的懸崖深谷,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黑漆漆的陡峻山嶺間,狂風肆虐。
一行人沿著蜿蜒湍急的山澗快速前行。起初只是凜冽的山風,此時卻仿佛發生了質變,這些風不僅颳得人寸步難行,更帶著可怕的風蝕之力,所過之處,肌膚竟莫名龜裂。
情急之下,眾人不得不撐起防禦結界。這持續掠過的詭異風力,若是長久侵蝕,怕是真能將人化為一具白骨。
天色驟變後,整片原本鬱鬱蔥蔥的秦嶺山脈已難辨植被種類,更不用說在這暗夜之中。
此刻他們頂著娑風匆忙趕路,反而更容易陷入險境。若是再遭遇大群妖魔阻攔,處境將更加危急。
「我們要找一種叫做簾樹的東西。」林瀾說道。
「簾樹是什麼?」莫凡有些不解。
莫凡是魔法學渣人盡皆知,林瀾也奈著性子解釋起來:「那是被稱為'秦嶺守者'的一種特殊植物,它們無規律地散布在秦嶺群山之中。」靈靈解釋道,「這種樹的枝椏形態獨特,長到一定高度後便會如柳枝般垂落,葉片更會在多根枝條垂落後相互交纏,在樹下形成一層又一層的葉屏簾幕。娑風的風蝕之力對植物效果甚微,所以只要找到一棵簾樹,躲進它的垂簾之下,就能安然度過這場娑風。」
「該死,這風越來越猛了,我的皮都快被刮掉一層了!」趙滿延痛呼道。
起初眾人只覺得被這風吹得皮膚乾燥,漸漸地,乾燥演變成了龜裂。若不採取防護措施,整層皮膚都會被徹底刮開。未入秦嶺時,尚不知娑風厲害,親身經歷後,才知它的可怕之處。
更讓人絕望的是,整個秦嶺無處不刮著這般詭異的娑風,根本無處可躲。這些風無孔不入,在經過兩三個小時的折磨後,眾人對娑風的恐怖有了全新的認知。
「不慌,不慌,我能將這些風逆轉,但只能維持兩個半小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