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寶釵
第310章 寶釵
轉眼到了三月,入春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大觀園內鮮花盛開,鳥雀築巢,蛙鳴聲伴隨綿綿春雨在園內各處響起,春意盎然景象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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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延空出兩日來,與她們遊園踏青,開大觀園群芳春日宴,盛景難以記述。
這日,寶琴在衡蕪苑與寶釵、清河公主幾人閒坐,忽有太監來,滿臉堆笑的傳旨:「聖上口諭:今晚宿琴姑娘家中,琴姑娘一個時辰後回家裡,陛下回園子就來找琴姑娘。」
清河探春幾人聽了,都笑著看向寶琴,後者的小臉紅了下,接旨後命小螺賞了太監一把錢,打發他走了。
這是近來園子內才盛行的規矩,是姑娘們從周貴人那學來的:
每當太監來傳旨,皇上要臨幸她們時,她們都要打賞一回太監。
屋內,眾人復又坐下,清河掩嘴笑道:「琴妹妹今晚又得皇上寵幸,許是雲妹妹後第二個懷上陛下子嗣的,也未可知呢~。」
她們都笑了,隨著園內姑娘們都相繼受寵,成為皇帝後宮嬪妃,這等羞人的頑笑話她們也偶爾說起。
寶琴臉上羞澀,卻把眼睛看向寶釵,見她神色如常,一時也拿不準她心裡怎麼想的。
如今園內,就只有她姐姐,還有王家的珺姑娘還未受寵。
寶釵笑道:「她若能懷上,是她的福氣,也是薛家祖上積德。」又問寶琴道:「你是前些日來紅?可惜日子並不合適。」
寶琴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並不急著懷上,倒是雲姐姐,近來幾次跟我提起,想必是有些急了。」
寶釵笑道:「她夢裡約定了個女兒,生育子嗣又關係到朝廷國家,她急切也是常理。就連你們也該急一急,受寵時多做嬌柔嫵媚姿態,叫陛下多疼你們才好!」
這番話說得探春幾人都紅了臉,不禁想起承歡於楚延身下時的羞人,心底盪起異樣酥麻,趕忙岔開話題,再不說了。
今夜又不是她們受寵。
小坐片刻,寶琴起身拉著她手說:「姐姐跟我來下,我有話跟你說。」又朝探春幾個笑了下。
清河幾人見狀,都告辭回去了。
寶釵送走她們,復坐下,笑問道:「你有什麼話?要急著趕人走。」
寶琴見左右無人,才紅著臉,吞吞吐吐說:「上回陛下和我又提了次,要和伯母一起——吃個飯。」
聽聞這話,寶釵也羞得臉紅了,半晌不說話,瞧了她幾眼,才低頭說道:「你夜裡和陛下再說一聲,明晚上,或定個時間,我悄悄把娘叫來衡蕪苑,去你那兒也成,我們一起陪著陛下喝酒就是。」
她們三人陪皇帝喝酒也有兩回了。
第一次,薛夫人和寶釵只穿褻衣與一件綢緞褲子,與楚延喝酒。
第二回,是午睡前,楚延小幸夫人。
算下日子,也該有第三回了。
寶琴含羞道:「陛下前兩次都收手了,沒有臨幸姐姐和——伯母,這一回,許是就要姐姐服侍。只是我又想,姐姐還未出閣,到底不方便,今晚我先打聽陛下口風,看陛下打算何日臨幸姐姐可好?」
寶釵聽後,笑著道:「好個丫頭,分明是你想幫我說情,又拐個彎帶上娘,娘知道了豈不要罵你多事?」
寶琴挽著她手笑道:「姐姐誤會我了!陛下確有此意。」
寶釵道:「皇上英明神武,卻有些貪好女色,豈能不想要臨幸娘的?」又輕嘆:「我還是怕被人知道。」
寶琴笑道:「姐姐難道以為巧兒將來不是妃子?」
寶釵低頭想了會,和她說:「你晚上和陛下說,娘也有幾分願意的。」
寶琴點頭應下。
那次午睡前服侍陛下喝酒後,這些日來,薛夫人頗有些坐立難安,縷縷走神,寶琴暗中看出來,伯母大約是春思動了。
「姐姐呢?」寶琴笑問。
寶釵神情一黯,勉強笑說:「陛下何時召幸妃子,自有陛下主意,你也別多問,免得陛下怪罪。」
寶琴只得應下。
夜裡,她在楚延懷中悄悄問:「夫君,琴兒問你件事,你別跟人說可好?」
楚延在榻上擁著寶琴溫軟身子,邊與她親昵邊看書,聽到這話後,低頭親她一下,笑道:「什麼話要悄悄的說?」
寶琴笑著道:「下午時,夫君召我來侍寢,恰好姐姐也在,我因此想到她還未受夫君寵幸,就騙她說陛下想和——薛夫人一起吃飯。」
楚延笑起來,手掌揉擰她臉蛋:「琴兒果然伶俐嘴乖,擔心她心裡不好受才拐著彎說。」頓了下,笑道:「我倒的確想念夫人了!」
寶琴笑著眼眉彎成月牙,楚延見狀,忍不住低頭親她眉眼,寶琴羞紅臉受用,感受夫君的嘴唇落在自己眼帘和眉尖上,痒痒又熱熱的。
輕喘片刻,寶琴才說道:「明兒晚上叫伯母來可好?只是姐姐未曾受幸,不好服侍陛下。」
楚延笑道:「我有琴兒就夠了,不要她!」
寶琴看他兩眼,知道夫君是開玩笑的,也笑道:「夫君不喜歡姐姐?夫君怕是不知道,我姐姐身段可比我好上許多~我與姐姐一起洗澡時,都羨慕姐姐」
聲音嬌媚動聽,透著撩人之意,偏她又是新婚沒多久的少女,青澀夾著嬌媚,叫人慾罷不能。
楚延喉嚨乾澀,問:「你姐姐有多好?洗澡時是怎樣的?」
寶琴紅著臉說:「姐姐的身子雪白豐美,從浴桶里站起身時,水珠從山滑落————嘻嘻。」
話沒說完,她就被楚延放到榻上,她嘻嘻直笑,又嗔怨的說;「夫君還是喜歡姐姐多些,都不喜歡琴兒了!」
楚延笑道:「誰說的?夫君看到琴兒眉眼緊蹙,心都碎了,來,給夫君笑個開心的。」
寶琴展顏一笑,如畫容顏,月牙兒眼睛,讓人甜進心裡。
楚延低頭一番親吻,嘆道:「琴兒是甜妹!」
夫妻之趣下,寶琴已經迷糊了,摟著他脖頸撒嬌說:「夫君今晚還沒有嘗琴兒呢,怎麼就說是甜的?」
楚延笑起來,寶琴才回過神,羞得捂臉。
下一刻,楚延就鑽入被褥內。
寶琴羞笑扭動,不多時,她的褻衣與長褲就被扔出被褥,人也沒了氣力,由著楚延看她是不是甜的。
不久後,寶琴被抱著進了寢室內,楚延將琴兒纖穠合度的玉體放床上,見她鑽入被褥里,也笑著上床。
二人在床榻上嬉鬧,漸漸起了興致,楚延將寶琴翻轉了身子,親吻她的曲線玲瓏的背脊。
也不知多久,忽然笑道:「琴兒大了些。」
寶琴正迷糊,抬頭往下看,楚延笑得更大聲,說:「不是底下,是琴兒將來奶孩子處。」
寶琴羞得不輕,軟語問道:「夫君要琴兒親自餵養孩子?」
如今的富貴人家,多是請奶娘。
楚延笑道:「琴兒的留給我,孩子有奶娘就好。」
寶琴聽不明白,正想著話語意思,卻又被撞斷,於是丟開來,快樂的和夫君歡好。
足有半個時辰。
寶琴一身香汗依偎在楚延懷中,休息了好一會,才問道:「夫君還未答覆我,何時也叫姐姐來侍寢?我一個人難以承夫君恩~」
她又問起這事,楚延就知道她今晚是一定要打聽消息的,迴避不過去,想了半會後,說:「明日天氣若是晴朗,你們三人在這兒等我。」
又補充說:「不干別的事,我們在園子裡遊逛。」
寶琴答應下來,也放下心了,再與夫君歡好,實在受不住已是一個時辰後,她叫來小螺和荳官,半夜了才睡下。
第二日。
一夜承歡,寶琴起床後懶懶的,小螺和鴛鴦幾人服侍她起床,說陛下早上時候去上朝了。
寶琴又懶懶的發了會呆,才起身去了蘅蕪苑,與寶釵說了事情,二人一起回家。
薛姨媽迎出門來,寶釵忙握住她手說道:「自家人不必多禮,何況是在家裡。」
薛姨媽笑道:「琴兒昨晚才侍寢,她是正經的娘娘了,哪裡還能和以前那樣?被女官和太監瞧見也不好。不說了,我們回屋裡說話。」
寶琴抿嘴笑了下。
三人進屋坐了,喝了口茶後,寶釵給她使眼色,寶琴卻只笑著沒說話。
寶釵拿她沒辦法,看向母親,見母親端莊豐潤的臉龐,她的臉也慢慢紅了。
薛姨媽見狀,先是怔住,隨後就猜到些什麼,臉上也紅了,支吾道:「陛下————琴丫頭,你跟我說時候,陛下他——可還記得那日的事情?」
寶琴忙笑道:「陛下豈有不記得的?今日還想再邀伯母一起去遊玩。
薛姨媽一張漂亮的婦人臉龐紅得嬌艷,低著頭羞澀不堪的說:「既是陛下旨意————你,你去回就是,妾在家裡等。」
寡居多年的婦人,在皇帝權威下,終究是春心復萌。
寶釵道:「娘,今日是陪皇上去遊園。」
薛姨媽聽後,竟是有幾分失落了,卻又聽寶琴說「只我們三人」,她才又提起心來,腦海里胡思亂想些什麼。
患得患失之下,轉眼到了中午,有太監回園子傳旨給寶琴,寶琴再叫人來告訴薛姨媽。
不久後,薛夫人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順著山道一步步走上凸碧山莊,他的目光看來,仿佛一把劍刺穿她的心。
只聽皇帝笑道:「有些日沒見夫人了!」
眾人看去,美貌豐腴的婦人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楚延:「走,我們隨處逛逛。」
說罷拉起了薛夫人的手,嚇得夫人甩手躲開,又想起他是皇帝,頓時不知所措。
楚延作罷,拉起寶琴的小手,隨口問:「夫人近來做些什麼?」
「也、也沒做什麼,不過閒著無事————」
薛夫人低聲應著,忽而想起來,今日皇帝特意邀她同游,豈不等於是告訴他人,她也給上侍寢.————?
皇上竟也是疼惜她的,還未召她侍寢,就先給她「名分」,她一個嫁了人的婦人,不求封妃,也沒那個臉,可皇上卻顧忌她臉面,攜手與她同游,家裡的丫鬟婆子看到,就知道她是被皇上臨幸了的,就如東府的尤氏,沒有妃位,卻人人知道她也受皇帝臨幸過。
如此,保全了她的「名聲」。
「陛下——」薛夫人心中感動,行至無人處,主動靠上去。
楚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還以為她是想開了,看一眼寶釵後,伸手將夫人摟入懷裡。
寶琴和寶釵站旁邊看,鴛鴦香菱等人在後邊遠遠跟著。
半晌,楚延笑道:「今日邀你們來,原本是想跟寶姐姐和夫人聊會,不想夫人投懷送抱,讓朕憐惜。」
薛夫人面紅耳赤,原來是自己想岔了,忙從男人懷中起來,卻被他摟住腰肢,豐腴的身子只得仍靠在他懷裡。
幸好左右有山石遮擋。
寶琴嗔道:「夫君想聊什麼?」
楚延一笑,拉著寶琴坐在旁邊,又拉著寶釵來懷裡,一左一右的摟著她們。
兩人豐腴瑩潤的身子,當真是極雅致的享受。
寶釵臉上羞紅,卻不說話,今日,今晚,她已準備承迎她皇帝丈夫的恩寵。
整個大觀園內,只有她還未侍寢,姊妹們雖沒取笑,她自己也覺臉上無光。
「朕——」
楚延剛想說話,晴雯就走進來,看一眼後,又飛快的走出去,口中同樣飛快的說:「我和鴛鴦給陛下看著~」
意思是不管這兒發生什麼,都沒人能過來撞見。
楚延也不客氣了,將夫人一頓揉,舉止漸漸控制不住,寶釵無法,只得坐到一旁羞澀看著。
寶琴用手撐著臉看。
一會兒後,薛夫人軟在他懷裡。
楚延擁著她,才正經的開始說道:「夫人可有怪朕粗魯?」
薛夫人一句話也說不出,寶釵欲言又止道:「陛下————」
她有些看不明白。
楚延道:「朕甚是喜愛夫人,夫人卻難以靠近,只能粗暴些,先與夫人親近,事後再與夫人談情。」
薛夫人滿面羞紅。
楚延又將寶釵抱來,笑說:「寶姐姐也難接近,我又不想像對夫人這樣對你,原本想著把寶姐姐留到最後,等你我二人心意明了,再行臨幸。」
狠狠的PUA!
以皇帝的身份說出「朕最重視寶姐姐,故而留寶姐姐最後」的話,效果非比尋常。
寶琴在一旁分明看到,她姐姐受用得很,也不顧娘在,猛地撲入了夫君懷裡O
寶琴心裡吃了酸醋,但此時此刻,也不好去跟母女兩個爭寵,由著她們受寵。
似乎是這一番話還起了別的效果,下午時,楚延與她們遊逛到會芳園,見佩鳳偕鸞在盪鞦韆,寶釵見楚延與寶琴在說話,就去跟佩鳳兩人同玩,她母親薛姨媽見了,忙將她拉下來。
楚延卻很喜歡。
夜裡,與夫人暢飲後,將寶釵抱上了軟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