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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櫳翠庵幸妙玉(上)

  第303章 櫳翠庵幸妙玉(上)

  「晴雯姑娘,水提來了。」

  幾個宮女提著兩大桶熱水來到浴房前,交給了晴雯。

  她們並不十分累,這熱水乃是太監從廚房提來,在浴房遠處才交給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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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監們不被允許過來,因浴房裡面,皇上正與嬪妃們嬉鬧。

  春燕和文官四人提起熱水,晴雯給她們開門,宮女站在門外,聽到裡邊傳出陛下養在屋裡的戲子芳官的笑聲,又聽到香菱姑娘和玉釧姑娘的說話聲。

  浴房內氤氳著熱氣騰騰的水霧,宮女們卻看到了,兩具潔白的少女身子赤著腳走來,一個纖細柔美,另一個細腰圓臀,正是陛下屋裡養的齡官和菂官。

  「熱水提來了?快給我,我給陛下和邢姑娘添上。」

  說話的是麝月,宮女們悄悄往內一看,那麝月姑娘身上也無半分衣物,白皙如玉的少女身子在霧氣蒙蒙的浴房內,猶如畫裡走出來的美人。

  宮女們並不意外。

  陛下臨幸邢姑娘,二人在浴房內沐浴,香菱等人服侍,許是因為浴房內熱騰騰的,她們也都解下了衣服,用剩下的熱水順道擦洗了身子。

  這浴房建成,皇上御駕親征回來後,就常常與嬪妃、丫頭們在裡面嬉戲,每次出來後,女官總要為進了浴房的女孩子們記上一筆,寫她們被皇上臨幸,日後若是懷孕了就能對上日子。

  宮女們才待一會,就聽到裡邊傳來響動,許是因為齡官頑皮,被陛下快速打著臀兒罰她。

  聲響很大。

  芳官也很像一隻狐狸精的叫。

  加了熱水後,春燕和五兒將空桶拿出來,浴房並不大,七八個女孩兒後進去後顯得擁擠了,沒地方放桶。

  好在只是洗澡,陛下准許她們服侍時用剩下的熱水沐浴,也是一次恩賞。

  宮女們看到,春燕和五兒臉上都泛著紅暈,想必在裡面看到了更羞人的一幕。

  她們接過木桶後,五兒吩咐說道:「叫廚房再備熱水,最後提兩桶來。」

  「是。」

  宮女們應聲,退下,浴房門再次被關上,這一回,晴雯幾人也進了裡面。

  約過了半炷香時間,再添了回熱水後,齡官等人才穿了衣裳出來,換鴛鴦幾人入內服侍。

  終於,房門打開,皇上扶著臉上嫣紅的邢姑娘出來,身後跟著的晴雯、香菱、麝月和五兒等女孩兒,都個個滿面紅霞,只是那柳五兒身子弱,受寵後需要春燕攙扶著。


  皇上和邢姑娘回暖閣歇息,女官果然拿著冊子來記,先問宮女,再去小戲子們屋裡。

  宮女們聽到女官問:「陛下在浴房裡臨幸了幾人?」

  「大家都有。」文官臉紅著答。

  女官道:「怎會都有?你們十來人,即便是陛下也吃不消。」

  齡官接過話,淡淡道:「陛下起初時候與邢姑娘坐椅子上柔情蜜意的,邢姑娘還未破了身子,只是在陛下懷裡受疼愛,我們在一旁服侍。

  之後邢姑娘說,想知道怎麼伺候,就進了浴桶里,芳官最纏人,第一個去陛下懷裡求皇上寵愛,之後是我,香菱和菂官幾人輪著來,皆不長久,陛下也未曾出火。

  晴雯幾個進去後,陛下招手她們過去,將晴雯抱懷裡,也褪下衣物,叫五兒給潑熱水洗她身子,最後陛下入浴桶,與看了許久的邢姑娘相擁沐浴,我們幾個就先穿衣服出來了。」

  女官聽罷,點頭道:「如此,我記上了,陛下雖未出火,卻仍有可能讓你們懷上的。」又笑道:「第一個小公主不知從你們,還是從哪位娘娘肚子裡生出,現在宮裡宮外可都在等著了。」

  齡官幾人臉上紅了,卻都期待著。

  只有芳官,因被打臀兒罰得厲害,回屋後就歪在炕上不動彈了,那張漂亮小臉上滿是饜足神情。

  養心堂。

  「岫煙學會了男女之事,以為如何?」楚延在炕上朝懷中岫煙笑道。

  邢大姑娘的臉還殘留紅暈,小聲道:「怪不得前人要告誡人勿要驕奢淫逸,又說萬惡淫為首,果然不假。」

  楚延啞然失笑,說道:「人之初,性本色。」

  岫煙噗嗤笑了,分明是人之初性本善才對,陛下亂改聖賢經典呢。

  楚延道:「別笑,我也有我的道理,你看,蜉蝣朝生暮死,只為雌雄交配,以生下後代;鮭魚從大海順著大河逆流而上,也是產卵後死亡。人也是如此,男女到了一定年紀後,自然就懂得了男歡女愛。這也是朕對佛教嗤之以鼻的原因,將年輕男女束縛在清規戒律里。」

  岫煙想了一會,笑道:「陛下才學淵博,我不如也。」又輕聲道:「只是聽陛下言外之意,妙玉她……」

  楚延一笑,逗弄她身子,直叫岫煙軟在他懷中時,才說道:「妙玉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又不是真心入梵門,所謂『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朕用些手段,將她從這僧不僧、俗不俗的樣子裡解救出來,豈不是大功一件?」

  岫煙沒有在意這頑笑話,口中喃喃著「雲空未必空」的話。

  半晌,才問道:「陛下預備何時召幸妙玉?」


  楚延道:「不急著,等過了你再說。」又調笑她說道:「今晚朕疼愛岫煙後,園內姑娘們就只剩你林姐姐和寶姐姐,以及她。」

  岫煙又想了會,朝他說:「陛下要等我在養心堂住五日之後再去妙玉那兒?卻是不必,明兒我們去櫳翠庵,陛下多有疼我們,明兒也疼一疼妙玉,說兩句好話,妙玉也就十分肯入宮為妃了。」

  楚延道:「朕疼你們是因你們是朕的妃子,她無緣無故的,嘴上還硬,需得磨一磨她性子,非是叫她改了脾性,而是要她服軟。你放心,朕已有了調教她的方法。」

  「是什麼法子?」

  「之後再說。」

  「陛下明兒可是要陪我?」岫煙羞著問,楚延點頭,再次把玩她,笑著道:「你們出閣時我抽出時間來陪你們是應當的,平日裡多有冷落你們。」

  「陛下未有冷落,是國事繁忙了些。」

  岫煙先寬解他道,又說:「我與妙玉是舊相識,與陛下一塊去櫳翠庵,我反倒高興些。」

  說話時,她有幾分羞澀。

  楚延一笑,知道了她的心,於是說:「明日下午我們去櫳翠庵坐會,喝會茶吃個飯再回來,後天再去一次。」

  岫煙高興的應下。

  楚延摟著她,親了她兩下後,低聲笑道:「愛妃,夜深了。」

  岫煙羞得臉頰泛起紅暈,可在浴房見識過男女之事後,又與楚延在浴桶內相擁親吻,已知曉了大約是怎麼做的。

  她主動摟住楚延脖頸,柔柔的羞澀道:「陛下…多憐惜妾。」

  楚延拿褥子一蓋,將兩人捲入被中,與岫煙在炕上恩愛,將她衣裳一件件的解下,幾番親昵,才連被褥一起將岫煙抱回床,晴雯和麝月已暖好了被窩,二人慾走時,岫煙羞澀拉住麝月,說道:「你們也留下如何?」

  二人對視一眼,晴雯笑道:「我跟麝月等會再回來,邢姑娘先服侍陛下。」

  岫煙點頭,麝月臉上羞紅,放下紗帳出去了,邢姑娘不知道她還未侍寢過,不過,麝月也是樂意在今晚給皇上侍寢的,早些服侍,許是能懷上長公主。

  岫煙一夜承歡。

  第二日醒來時,楚延已下床,欲要出去沐浴更衣,岫煙便喊了一聲。

  楚延道:「岫煙且在床上歇息,朕去上朝,回來後給你封妃,下午咱們去櫳翠庵。」

  岫煙應下了。

  覺得身子有些乏力,便睡了個回籠覺,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丫鬟來叫醒她,「姑娘快起來,雲姑娘她們都來了!」

  岫煙忙起床,新婦洞房後按理要在第二日早上給公婆敬茶,若是有皇后,她也該早起去朝賀敬茶才是,如今卻是懶了半日。


  幸好姊妹們都沒怪她,只取笑一會也就過去了。

  過了有半個時辰,楚延回到養心堂,坐下後朝她笑道:「你是看天意定妃號,還是自己選?」

  眾人都看來,岫煙有些羞澀,也聽天意抽了一塊玉牌。

  「是德字!」湘雲驚訝道,扭頭看向了元春,她們也都驚訝,因元春是前朝的賢德妃,如今怎麼牌子裡有德字,豈不是令元春臉上難看?

  端著牌子來的夏守忠慌忙看向賢德妃娘娘。

  「是我特意叫人放進去的。」

  元春笑著道,朝楚延主動說:「上回琴妹妹抽中了淑字,我問過夏守忠,才知道牌子裡並無賢、德二字,因而命他放了牌子進去。不成想真巧了,邢大姑娘一下就抽中了德字。」

  她是主動棄了前朝妃號,再不霸占著四妃中的「賢德」。

  岫煙忙推辭道:「德字該給封妃的娘娘用,我再抽一個就是!」

  楚延道:「不必了,天意如此,何況明代也有德嬪,你就先用著,日後再升為德妃。至於元春,你仍為賢德妃,不必改了。」

  岫煙心中感動,起身叩首謝恩。

  眾人坐了一會後,紛紛告辭回去了,按一直來的規矩,姑娘新受寵能住在養心堂幾日,且晚上她們都不來這,讓皇上與她獨處。

  楚延與岫煙在屋裡閒聊,中午吃了飯,睡了中覺起來又歇息一會,才一起往櫳翠庵走去。

  此時仍是冬日,卻已過了驚蟄,天氣回暖,楚延和岫煙走在園子平整的道路上,說一些她在金陵時與妙玉相處的話,不一會,兩人就過了玉皇閣,見到了在一位在梅花樹底下站著的清冷女尼。

  正是妙玉。

  她攜櫳翠庵一眾小尼姑與道婆,上前來合掌行禮,口內淡淡道:「貧尼恭迎陛下、娘娘。」

  岫煙看一眼楚延,隨後笑著上前拉住她手:「陛下今日來,只為閒坐喝茶,大可不必隆重多禮,況且我也常來你這。」

  妙玉道:「你雖常來,卻非我客,如今更是封妃當了娘娘,我若無禮,豈不得罪你?」

  岫煙笑道:「你少說這些話罷,今天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陛下,我們進去。」

  楚延點頭,伸手拉住岫煙,順手又拉住妙玉的手,嚇得她身子一哆嗦,抬頭一看,庵里的小尼姑和道婆們都低下頭去,權當沒看見。

  她踉蹌的被拉進後院,進了暖閣里,皇帝在炕上坐著,把岫煙抱懷裡,把她也給抱懷裡。

  「皇上!!」

  妙玉一臉羞憤。


  楚延笑道:「我本來想和岫煙來你這喝茶,可見你不想給我們喝茶的模樣,一臉冷漠,朕就只能拿出皇帝之威來。」

  跟妙玉好聲好氣說話,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打動她,乾脆強行來。

  妙玉臉上羞紅,低頭半晌才說:「貧尼不敢,請陛下稍坐,貧尼為陛下和娘娘……大姑娘倒茶。」

  楚延這才鬆開她,妙玉慌忙起身,走出門外去準備茶水。

  楚延望著她苗條背影,朝岫煙說道:「你師父的身子,朕很喜歡。」

  岫煙臉上頓時羞紅,略帶嗔意道:「陛下這話也太性急了些。」

  楚延笑道:「不怪朕心急,是想了個法子,想要你配合。」

  「讓妙玉肯答應進宮的法子?是什麼?」岫煙忙問。

  楚延於是在她耳邊說了,岫煙聽後,羞得抬不起頭來,只是雖然羞澀難堪,卻又想到自己是陛下后妃,理應幫他才是。

  這等事雖然荒唐了些,好在只她們三人知道,也傳不出宮外去,便羞著答應下。

  「好。」楚延握了握她手,笑道:「今日來只喝茶,明日再說。」

  岫煙又點頭。

  過了一會,妙玉端著熱茶進來,臉上又恢復了冷淡的神情,為二人奉上茶水。

  岫煙起身接下,妙玉道:「大姑娘如今是娘娘,怎還拿我當你師父?快坐下罷。」

  岫煙笑道:「師父也快入宮封妃,我仍舊敬著你。」

  妙玉聽後,又羞又惱,忍不住看一眼正微笑喝茶的皇帝,說:「皇上今日只是來喝茶?」

  「是。」

  楚延一笑,見到眼前的妙玉身穿水田衣和白綾裙,姣好的身段隱約可見,不禁想起方才她那一坐,於是拉著她到懷中,摟住妙玉纖細腰肢,再次感受她柳腰寬臀的好處,不顧妙玉的輕微掙扎,說道:

  「若是妙玉想要別的,朕也答應你。比如,上回清堂茅舍時。」

  妙玉渾身僵住,數月前那次縱慾,令她這些日來反覆想起,不斷地想,那時怎麼就沒以死抵抗?還與他近乎纏綿一般。

  楚延鬆開她腰肢,任由妙玉是去是留,轉頭和岫煙說話。

  妙玉坐他腿上,臉上紅暈久久未散。

  許是怕她羞澀,岫煙也主動靠來,楚延於是脫鞋上炕,靠在妙玉平日的靠背上,一手摟著妙玉腰肢,一邊和給她輕捶腿的岫煙說話。

  半晌。

  楚延伸手摩挲妙玉光潔清冷的臉頰,笑道:「妙玉師父真惱了我不成?」


  眼前的貧尼深深吸了口氣,楚延目光往下看一眼,貧尼卻一點不貧。

  妙玉低聲道:「陛下說話不算話。」

  楚延問她:「怎麼不算話?」

  「說今日來喝茶,怎麼又來羞辱我?」

  「朕情不自禁。」

  楚延將妙玉摟在懷中,他倒也沒說謊,見到妙玉後,就為她美色與氣質所動,情不自禁就想摟住品玩一番。

  那賈璉當真是通曉此道,「僧衣窈窕」果然要人命。

  岫煙挨著陛下側身坐著,見到近旁的妙玉伏在陛下胸膛上,雖羞惱,卻並未真正動怒,心裡便知道,陛下召她入宮一事成了。

  再仔細想,她認識妙玉許久,卻不如楚延更了解妙玉,師父許是更喜歡強迫著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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