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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四春光景(上)

  第296章 四春光景(上)

  賜宴文武百官後,楚延從皇宮回到大觀宮,略坐一會,黛玉等人也宴請了公侯夫人與命婦們,從榮禧堂回園子。

  聽聞他回到,眾人又趕來了養心堂。

  見到黛、湘等人,楚延笑道:「林妹妹,今日朝賀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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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點了她來回答。

  黛玉起身含笑點頭:「今兒京城內凡有誥命的,都來朝賀空懸上座的皇后,奉陛下旨意,我與三姑娘、鳳姐姐及姊妹們設宴款待她們,略賞賜一份表禮,今已結束,命婦們皆已離去。」

  楚延抬手,示意她坐下說話,又說:「皇后也不難,天下都被朕打下來了,何況一個皇宮?」

  寶琴笑道:「林姐姐才貌雙全,今日來朝賀的人見她坐在首座,無不嘆服,又知道林姐姐是前科探花之女後,愈發讚揚她威儀天成!」

  眾人都笑著說是,黛玉暗中瞧了一眼張皇后臉上神色,見她面色如常,忙笑著道:「陛下今日也進皇宮宴請群臣,不知也順利否?」

  楚延點頭,與她們聊了一會,便起身朝元春笑道:「走,我們去天香樓看戲,今日是你生日!」

  元春推拒道:「陛下,容妾身稟報。」

  眾人看來,她柔聲說道:「今日陛下去皇宮宴請大臣,我們也在前廳設宴款待了諸多命婦,大家也都累了,我生日便就此作罷,不再設宴。」

  楚延看向她,又看了看黛玉等人神色,見她們確有幾分疲憊了,便點頭道:「也好,今日簡單為你慶祝生日,明日我們再去天香樓補上,仍舊看戲。」

  元春笑著應下。

  眾人見此,紛紛命人回去拿了一些禮物來,贈送給元春,又有賈母、王夫人等人來叩拜祝賀,仍舊與先前元春在鳳藻宮一樣。

  折騰完,黛玉等就都回去歇息,只留下元春一人在暖閣中,陪著楚延看書聊天。

  今日是她生日,眾人特意讓她能與皇上獨處。

  楚延摟著元春柔媚的腰身,與她在炕上,褥子蓋著兩人腿腳,元春溫順的依偎在他懷裡。

  楚延手掌撫摩元春臉頰片刻,笑道:「近來朕多有疏忽你了。」

  元春靠在他懷裡輕聲道:「陛下一來要忙於政務,二來後宮諸多妃子,還有未受寵的姑娘們,妾自知相貌才學均不出眾,陛下能與妾溫存片刻,妾身已心中無怨矣。」

  楚延聽罷,嘆道:「難為你賢惠至此,你和皇后二人替朕管著後宮,且放心,朕都記得。」

  元春笑道:「陛下有意立林姑娘為後,我與蓮心也私下商量過,日後將後宮事務逐一交付給林姑娘。」


  楚延問:「蓮心是誰?」

  元春又笑起來:「是皇后娘娘,她小名是小蓮,在皇恩寺修行時候,給自己取了個法號,就叫蓮心。」

  楚延恍然,又嘆道:「朕也疏忽了她,竟沒有問她這些事。」

  元春勸慰說:「這也不怪陛下,她在皇恩寺原本要待上兩三年,陛下若記起來她,她就回來,若想不起來,她也就從此伴著青燈度過餘生。蓮心之名,還未有幾人知道,女尼也有不少仍喊她皇后娘娘的。」

  楚延點頭,又琢磨了下,說:「蓮心……這法名朕也有幾分喜歡。」

  元春低聲道:「陛下莫怪,她心裡一直擔憂,以前朝皇后的身份,再入後宮為妃,恐後世人恥笑陛下,故而有幾分推辭陛下給她封妃之意,卻又不敢在陛下面前提起。」

  楚延道:「下回我再與她說。」手掌撫摩元春白皙紅潤的臉,問她:「你心裡可有此擔心?」

  元春輕搖頭,「妾聲名不顯,不怕被人記得。」

  楚延哈哈笑起來,打趣道:「賢德妃豈有人不知道的?」又念道:「二十年來辨是非,榴花開處照官闈。」

  元春奇怪的問:「陛下這詩是說妾身?」

  楚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望著賈元春儀態端莊的臉龐,忍不住捧著,低頭吻上去。

  元春很快拋棄剛才的問題,盡心迎合。

  二人在炕上一番歡和好。

  今天是她生日,楚延也沒有叫抱琴來,加上她也累了,不一會就結束。

  待抱琴與香菱為他兩人擦了身子後,楚延用被褥將元春裹住,抱著她回了寢室內。

  「陛下,下回可別這樣了。」元春在他懷中勸道:「昨夜裡晴雯就是不穿衣裳下地才發熱了。」

  楚延笑道:「無妨。」

  元春笑說:「定要林妹妹勸陛下才管用。」

  「不會,林妹妹見我身體健康,反倒不會說什麼。當然,我也不是怪你。」

  楚延把玩著懷中人,元春並不介意,只是被揉多了,禁不住胡思亂想,兼之二人蓋著一張被子,如夫妻般在床榻上聊天說事。

  她忽而想起件事,羞笑著道:「陛下龍精虎猛,只我一人難以服侍……」頓了下,又說:「我那三個妹妹入宮也有些時候了,陛下召幸了二妹妹,不知陛下何時召三妹妹來服侍?」

  不等楚延問,元春又解釋說:「三妹妹為大觀宮尚書,卻還沒有正式的妃號,她雖沒有說,我猜她心裡也是急的。」

  楚延笑起來,問:「你四妹妹呢?」


  元春問道:「陛下要先幸四妹妹?倒也無妨,不必按她們年歲大小來,雲妹妹也先受寵了。」

  楚延搖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元春驚得睜大眼睛,即便她平日裡再好的修養,再端莊的禮儀,此時也禁不住幽怨道:「陛下怎想出這事來……」

  話說出口,她猛然想起來楚延剛進皇宮時,強令她與皇后娘娘赴宴,命她彈琴,命皇后跳舞。

  那等羞辱事情,如今再回想起來,竟恍如隔世。

  是皇上近來待她們好,她才忘了……陛下原來,是極好女色的。

  楚延笑道:「人之常情。朕欲要一睹賈家四春風采,你若不肯,朕如今也不好再為難你,否則就是朕絕情了。」

  那時剛入皇宮,他能強行下旨讓順朝的皇后、貴妃為他跳舞取樂。

  但如今熟識多時,元春對他又有情意,他也喜歡她及張皇后等人,再強逼她們,就顯得太無情了。

  「唉……」

  元春長長一嘆,伏在他胸膛上,柔聲羞澀說:「陛下寬宏仁義,妾也該盡心服侍。只是,陛下雖英明神武,妾卻也擔心陛下沉溺後宮美色……」

  楚延笑道:「朕如何沉溺了?」

  元春被逗得氣鼓鼓的,也換了說話語氣,說道:「陛下後宮裡,林姑娘、寶姑娘自不必說,我省親那時就見她二人與眾不同,也不說雲妹妹、琴妹妹等人美色,只論一個秦妃,就是艷壓後宮的美人。那日,泉水池……」

  她都羞於想起來夏天裡眾妃陪皇上在泉水池荒淫無度的一日。

  楚延道:「你放心,朕自有分寸,你們雖艷色誘人,朕卻也是領兵打天下的開國之君。」

  元春應了一聲,緊緊擁住他。

  她也有想過幾次,若是前朝有忠臣,再打來京城會怎麼樣?

  那時,她恐怕會拋下一切,跟他或死守,或退走京城,再不回到順朝時。

  半晌,元春輕聲道:「明兒我去和三位妹妹說,二妹妹定是答應的,四妹妹人冷情,卻是極聽陛下的話,她大約也是肯的。只有三妹妹,還未出閣,恐怕會羞臊,那時我勸她一勸。」

  楚延笑道:「不用你去,明日我去找她們,明晚上咱們就一塊睡!」

  元春半晌無語,只得幽怨的說:「陛下真是一天也等不急……」

  楚延道:「元春你,迎春,探春,惜春,你們賈家姊妹四人,朕……明晚再好好憐愛你們!」

  元春不敢作聲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聽出來,陛下興致高昂,再有多一句話,就要遭難的。


  她今晚受寵也夠了,只想跟陛下溫存睡下,再不想折騰。

  留待明晚,再服侍他……

  一會兒後,楚延道:「睡罷,明日沒朝會,能與朕的愛妃多睡一會。」

  元春莞爾,再次緊擁住皇上。

  ……

  第二日起床。

  楚延果然睡了個懶覺,元春實在熬不住先起來了,讓芳官和齡官上床去陪他。

  過了有一會,寶釵進屋來,見楚延在床上看書,兩個漂亮嬌媚的小戲子在床榻上,一身衣裙散落得到處都是。

  寶釵一時羞澀,卻也沒躲開,坐在床沿笑道:「皇上難得有休息時候,宋明順時,多有皇帝不上朝的,陛下卻是聖明之君,不與他們同。」

  楚延拉著寶釵,讓她倒在被子上,一邊撫弄她臉頰,一邊看著書笑道:「新朝初立,故而事務繁雜,等天下安定後,三五日一次朝會也無妨。」

  又問她:「只有你來了?雲兒她們呢。」

  寶釵道:「琴兒在家裡,雲妹妹回家去跟她嬸子說話。」

  楚延終於放下書,看向寶釵,見她穿一身冬日衣裙,身上有厚襖子,卻仍掩飾不住她那豐潤的身段。

  今天他格外興致高,不禁抬手,將寶釵抱上床來,以手指逗弄她肌骨瑩潤的臉,笑道:「寶姑娘可怕手冷?」

  寶釵臉頰暈紅,輕輕搖頭,隨後,他的手就探了進來。

  「陛…下!」

  說不怕冷,可楚延的手貼到她腰腹時,她仍禁不住顫抖了。

  慢慢地才適應。

  一會兒後,楚延收手,嗅了嗅掌心,滑膩的處子幽香撲鼻,寶釵早已羞紅滿面,伏在他懷裡。

  楚延心滿意足在她耳邊道:「釵兒越來越得朕喜愛,以你之才貌品行,當皇后也足夠了,可惜天下只有一位皇后。」

  寶釵低聲道:「陛下不必說這話,我不敢奢求皇后之尊。年三十晚上,陛下當眾說我有貴妃氣韻,我便已心中歡喜,慶幸我得了陛下寵愛。」

  楚延笑著點頭,抱著她溫存片刻,才起床懶洋洋的洗漱更衣。

  下午時,楚延沒有歇中覺,吃了午飯後,先遣人去紫菱洲問詢,得知迎春在家後,起身往她那走去。

  來到紫菱洲,遠遠看到迎春站在門下,一眾丫鬟婆子相伴,見到他來,忙忙地來迎駕。

  「不必多禮。」

  楚延握住迎春的手,帶著她進屋,在迎春的指引下,進了紫菱洲暖閣內。


  坐下後,楚延笑道:「我不常來你這,竟不知你暖閣在哪。」

  迎春又有些拘謹了,勉強笑著道:「陛下不知,我這兒的暖閣是單獨隔斷的,地方也小,平日姊妹們來也只勉強夠坐下。」

  楚延問道:「可要加大些?」

  迎春忙回:「不必做這麻煩事,我也習慣了,再者姊妹們也不是每日都來。」

  楚延點頭,問道:「你家司棋呢?」

  迎春叫了司棋進來,楚延看向這位高大豐壯的丫鬟,她長相只是略有幾分姿色,但身子卻是找遍整個園子都沒有的,連薛姨媽都比不過。

  楚延朝她笑道:「你家姑娘又害羞了,司棋,你來教你家姑娘,該怎麼與朕親近。」

  司棋噗嗤笑了,手捂著嘴,旁邊坐著的迎春臉上臊紅,起身低著頭道歉。

  司棋拉著她的手,順勢將她推到炕上,徑直倒入楚延懷裡,笑道:「陛下莫怪,姑娘是有些害羞膽小,服侍了陛下幾回,又在陛下房裡住了五日,陛下今日來姑娘家裡,姑娘還坐得遠遠的,這怎麼成?」

  楚延將迎春抱入懷中,緊緊摟住,嘆道:「我也不知二木頭如此,今後定多些來你這。剛才說笑罷了,你不要放心上。」

  迎春被他緊摟著,半晌,才低聲說:「我知道陛下是與我頑笑,並沒有取笑我的意思,陛下能來我這兒,我心裡是高興的……方才一時亂了,不敢與陛下靠近。」

  「怎麼不敢?」

  楚延示意司棋給迎春脫下鞋子,摟著她上炕,一起蓋一張褥子。

  司棋並沒有離開,就坐在剛才椅子上。

  皇上幾次臨幸她們姑娘,她和繡橘都有在一旁服侍,迎春與皇上那幾日一同居住,她們也跟著服侍了幾日。

  故而剛才陛下叫她來跟姑娘頑笑。

  迎春小聲道:「也說不上不敢,只是心中畏怯,怕陛下瞧不上我……後宮裡頭,姊妹們都比我好,也比我會作詩。」

  楚延瞭然,原來是迎春自卑了。

  她本就是懦弱退讓的性格,連自己屋裡的婆子都管不住,更別說與園內那些優秀姑娘們爭。

  她怕是連周貴人等,都不敢與她們起爭執,儘管她已被封為了順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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