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歸來

  第270章 歸來

  定下張皇后等人的住處後，又過了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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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什麼時候能回到？」

  下午時，秦可卿美人春睡似的歪在養心堂皇帝榻上，嘆著氣道。

  湘雲算著日子說：「從遼東回來少說也要半月，路上又有冰雪，二十日定是要的，今日十五，許是要二十五才能回京。」

  晴雯也在屋裡，聞言說道：「也是賊子該死，偏要入秋後再犯邊！」

  剛好這時黛玉披著鶴氅走了進來，湘雲忙起身拉著她手問：「林姐姐昨晚上可有夢中見到陛下？」

  黛玉道：「許是要回京了，這些日都未曾再與皇上見面，也不知行程如何。」

  她也和眾人一樣，知道楚延要歸來後，心中就只盼著見面那一日，刻骨相思之意少了許多。

  秦可卿趴在炕上矮桌，唉聲嘆氣著：「陛下若是在就好了，也冷不著。」

  黛玉笑道：「這話我聽不明白，陛下若是在，你又怎麼會冷不著？」

  秦可卿笑嘻嘻的：「我就鑽入陛下懷裡，叫陛下摟著我才不冷呢~」

  說得眾人都臉紅笑起來，黛玉啐她一口，寶琴等未出閣的姑娘們也聽不得這等婦人話，紛紛與可卿笑鬧。

  一晃又過去幾日，黛玉正在房裡看書，藕官忽然進來報：「姑娘，陛下回京了！」

  黛玉驚得站起身，定定的望著她，半晌，才神情恍惚，緊張的問：「他到哪兒了？」

  藕官笑道：「聽傳話的太監說，陛下從永安門進京，先命六部官員入朝，陛下要到皇宮召見百官，隨後再回大觀宮！」

  黛玉長出口氣，手掌合十念道：「阿彌陀佛，皇上平安歸來，改日我再去寺里燒香還願。」

  說完，她又忙吩咐說：「去叫人進宮裡打聽消息，陛下回來後即刻來報，再叫人去跟園內各姑娘、娘娘們說，準備迎皇上回宮。」

  藕官笑道：「姑娘放心，早預備著了，也有人隨皇上去宮裡。」

  皇帝回京的消息轉眼間傳遍大觀宮，眾人紛紛聚到養心堂，面露喜色，坐立難安的等待。

  約過了一個時辰，有太監騎馬到大觀宮後門，稟報導：「皇上召見百官完畢，鑾駕正往大觀宮而來，請姑娘、娘娘們出門迎駕！」

  黛玉、寶釵等聽到稟報後，便一起出園子後門，禁軍侍衛都已退回值班房內，後門處只有太監站崗，她們於是又出了後門，在后街上等著。

  不久後。

  遠處傳來馬蹄聲，許多太監喘吁吁的跑來，見到黛玉等人，未敢多說，退到一旁。

  秦可卿踮起腳尖去看街道遠處，很快見到一隊穿著髒污甲冑，身上多染風雪的士兵騎馬走來，他們並未靠近，一身殺氣卻已能令人膽寒。

  「陛下……呢？」

  秦可卿正尋找著皇上身影，卻見一個騎高頭大馬的人出列，身上同樣風塵僕僕，走到近前後，騎在馬上朝她們笑了一聲。

  「皇帝陛下！！」湘雲已驚喜的喊出聲來。

  黛玉情不自禁又落下淚，寶琴一雙月牙眼裡也是淚水汪汪的，迎春、探春等人都激動的迎上去。

  「朕回來了！」

  楚延翻身下馬，將馬繩交給太監，轉頭朝跟隨來的親衛笑道：「朕已回宮，你們回去歇息罷，這些日陪朕星夜馳騁歸來也累了，放你們休假到元宵！」

  「謝陛下恩旨！」得知能休假到元宵，親衛們飽受風霜的臉上高興著，拱手行禮後撤離。

  楚延回頭看向她們，臉上帶著笑意。

  姑娘們或激動，或流淚，或高興，或溫柔體貼透著關切，一張張漂亮的臉蛋展現出不同風情，讓他一掃這四個月來的疲憊，精神鬆懈下來，只想與她們回園子裡，給自己也放假到元宵！

  楚延笑道：「朕的愛妃們，幾個月不見又長得漂亮了！」

  眾人先是錯愕，隨後都羞笑，黛玉啐他道：「才剛回來就說些沒正經的話，可見是昏……」昏君二字，到底是不忍在此時說出。

  楚延想抬手揉下林妹妹臉蛋，夢中雖見面了，抱住她的體感卻比真實的林妹妹嬌軟身軀差了許多。

  可想到自己一身風雪，也就作罷，說：「我們進園子再說！」

  黛玉看出他想做的事，抿嘴笑了一聲。

  湘雲想要靠近，也被楚延笑著擋住了：「我這一身的髒污，等回去沐浴再和你們聊天。」

  王熙鳳笑容滿面的走上前，說道：「早料到陛下回來要沐浴，我已吩咐人預備著熱水。」

  「鳳奴做得不錯。」

  楚延點頭，率先走進大觀宮，眾人或聽到了「鳳奴」二字，可不知何意，或聽到後朝鳳姐笑，叫她臉上羞臊，一句話也不敢說，胡亂跟在後邊回了園子。

  「陛下可有見著公主和皇后娘娘？」探春多問一句。

  「見到了，她們要收拾行李，明日再來。」

  楚延邊說邊進了大觀園，環顧四周，點頭讚許道：「好一出冬日雪景，改日再下大雪後，與你們出來賞雪。」

  寶釵含笑道：「陛下好興致，近日來雪是化了些，不如前幾日雪景好看。」

  湘雲忙笑道：「賞雪定要做詩的，我們起了個詩社，想邀陛下加入社，又怕陛下笑話我們女孩家胡鬧，不肯加入。」

  「我什麼時候笑話你們女孩家作詩了？喜歡還來不及。」

  楚延忍不住擰她，手指觸碰到史湘雲軟嫩嬌憨的臉蛋，滑溜溜的肌膚令他心中一盪。

  這些日來一心打仗，沒怎麼出火，如今回到園子，正是想與她們歡好的時候。

  不過，黛玉、寶琴、寶釵、探春她們可都沒侍寢過，他也就耐著性子，等晚上再說，先與她們敘話相思。

  探春笑道：「上回中秋時，陛下與我們做了幾首詩詞，豈有嫌棄我們女孩家詩作的？」

  可卿掩唇笑說：「陛下最喜林妹妹、琴兒所做幾首詩詞，懷古詩、五美吟，都是上乘佳作~。」

  眾人都笑了，黛玉卻說：「我可沒寫五美吟，許是陛下夢中所寫~」

  楚延道：「朕與林妹妹的確夢中相見，是林妹妹夢中寫的。」

  黛玉臉上些許羞澀，寶釵在一旁暗暗瞧了兩眼，皇上歸來後，林妹妹與陛下夢中相見一事得到了證實。

  後宮諸多嬪妃，唯有她一人有此神異，也怪不得皇上叫她執掌禁軍，想必是心中定下林妹妹為後……

  在寶釵默默想事情中，眾人很快回到養心堂，在養心堂後門處，晴雯香菱等人迎上來。

  楚延也笑道：「朕回來了，進屋去，你們給朕解了這一身甲。」

  湘雲這才回過神，忙問：「皇帝哥哥趕路時候也穿甲冑？豈不會累著？」

  楚延一邊走一邊說：「倒不曾一直穿著，要進京時才換上，我只帶了兩隊親衛趕回京城。」

  後一句是解釋，但沒有執掌過權力的人，即使再聰明也猜不出其中意思。

  皇帝帶領少數兵馬入營重掌權力，是要冒一定風險的，他也是仗著自己身具神力，且領兵多年才敢這麼做。

  這也是他回城後即刻命百官入朝的原因。

  當著她們的面，晴雯幾人上來為他解下甲冑，黛玉仔細看過，見他身上並無傷痕才放心。

  「陛下，快穿上衣裳！等會廚房裡才抬過來熱水。」鴛鴦拿了一堆衣裳來。

  楚延看了下，隨手拿來一件貂裘大衣披上，說：「不必麻煩又穿衣服，等會就要洗澡。」

  晴雯笑道：「好歹多穿一件褲子，只一件中褲怎麼受得了？」

  見她們也都擔心看著，楚延只好再穿兩件衣褲，坐在廳內與她們聊天。

  寶琴等人也漸漸知道了，原來他是丟開大部隊，領著兩隊親衛趕回京城，大約是為了早日見到她們。

  秦可卿柔聲勸道：「下回慢些回來，急著趕路容易出些什麼事。」

  「麗妃娘娘放心，沒有下回了。」岫煙笑道：「平定女真後，夷狄再不敢犯邊，即便有，也不必再讓皇帝親征。」

  楚延笑道：「這可說不準，明成祖稱帝二十二年，有五次親征，大半時間都在打仗。」

  「陛下難道還想親征？」眾人忙問。

  「頑笑罷了，且治國比打仗重要，這次將賊酋腦袋送往柔然，希望他們能畏怯，少來打擾朕施政。」

  楚延和她們閒聊一會，太監們抬著熱水來了，於是和她們說道：「你們暫且回去歇息，我要泡澡休憩一會，晚飯時再來。」

  黛玉雖不舍，卻也不想打擾他休息，便起身道：「陛下休息會，晚飯時我們再來。」

  湘雲、惜春等也都走了，唯獨秦可卿留了下來，溫婉似水的笑著：「我來伺候陛下如何？」

  楚延拉著她進了養心堂後邊的浴房中，原先這裡並沒有專門的澡房，是這個冬天才修蓋起來，專門為他沐浴用。

  浴房並不大，四周封閉，裡邊已放了火盆燒著炭火，屋內溫暖如春，於是楚延撕扯可卿衣裳，不一會，可兒就白花花的靠入他懷裡，嫵媚的嘻嘻笑著：

  「我也來伺候陛下，小紅，為我拿熱毛巾來~」

  林紅玉將一條毛巾浸了熱水後，稍稍擰乾，遞給麗妃。

  楚延靠在特製躺椅上，腦袋後仰，讓香菱為他洗頭，可卿趴在他懷裡，香軟身子大半都緊貼著，縴手拿著毛巾，一點點的為他擦洗。

  楚延一笑，伸手要了熱毛巾來，濕漉漉的甩在秦可卿雪白曼妙身軀上，將她上下抹了一遍。

  秦可卿第一次服侍他沐浴，卻無師自通，含羞笑著叫鴛鴦取玫瑰露香精來，倒在自己懷裡，再趴入楚延懷中。

  「！！」

  還未出閣的晴雯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即便是侍寢過的香菱和玉釧，也羞得不輕。

  鴛鴦臉上羞紅，看了半晌後才笑道：「下回麗妃娘娘還來伺候，咱們就不必準備那麼多毛巾。」

  麗妃娘娘的身子就是陛下的毛巾。

  楚延躺在椅子上，張開雙手雙腳，身心隨著可卿的服侍而慢慢放鬆下來。

  滑溜，溫暖，嬌軟的美人盡心伏侍，最能溫暖人心。

  半晌。

  秦可卿懶洋洋的依偎他懷中，楚延摟著她腰肢站起身，抱著進了浴桶內，坐在裡邊伸長雙腿靠坐著，朝晴雯笑道：「這椅子不錯，是誰做的？」

  玉釧忙說：「先前服侍陛下沐浴時，我就有想做一把方便陛下躺下的椅子，前些時候木匠做出來了，陛下喜歡也不枉我們費一番功夫。」

  楚延點頭讚許：「做得很好。」

  這椅子與後世髮廊的椅子功能相似。

  玉釧笑道：「晴雯也改了些樣式。」

  「哦？是什麼？」楚延一邊泡澡，一邊把玩可兒，聲音也放鬆了。

  晴雯臉上一紅，支吾說：「陛下往日裡一夜間召幾個嬪妃侍寢，我想床是不是不夠大，就叫人量了尺寸，將床拼大了些。」

  楚延哈哈笑：「這樣更好！」

  可卿舒展玉臂摟住他脖頸，笑道：「可惜今晚妾身不能去睡。」

  楚延奇怪：「怎麼不能？」

  可卿親過來，笑著說：「妾身已服侍過，陛下今晚上召雲妹妹或二妹妹侍寢才好。」

  楚延想了下，嘆道：「委屈你了。」

  可卿依偎著他，柔聲道：「陛下何必說這話，妾身也知道陛下多有憐惜姑娘們，妾下凡歷情劫，恨不能與陛下早些相逢~」

  楚延挑了挑眉，問懷中可卿：「你說什麼？」

  可卿眨著一雙無辜又柔媚的眼睛：「陛下問可兒什麼？可兒剛才說，知道陛下憐惜……唉喲！」

  楚延不慣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朝她水中若隱若現的臀兒打下去，再問道：「你也要像你姐姐警幻一樣被朕收拾？」

  「哎呀！」

  秦可卿吃驚笑著叫喊起來，只看一眼他，就笑著撲入他懷裡亂拱亂扭：「陛下饒命，陛下寬恕妾身，陛下~~~」

  扭得水花四濺，屋內坐著的鴛鴦晴雯等人都在看著。

  悄悄學麗妃。

  「還不說？」

  楚延又抬手打了幾下，懷中秦可卿卻悶聲叫著求饒，怎麼也不肯說。

  他只能嘆道：「明年開春，你姐姐來時，你們姐妹要一起在朕面前跪下謝罪！」

  秦可卿捂著嘴吃吃笑著，說了一句「妾現在就跪~」，說著張嘴吸氣，隨後沉入熱水裡為自己罪行討饒。

  楚延閉上眼。

  想著她們兩人，以及黛玉的事，恐怕還真要明年三月開春後，事情真相才能揭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