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林瀟湘垂簾聽政

  第268章 林瀟湘垂簾聽政

  楚延將黛玉摟在懷中，卻無柔軟纖弱的手感，也沒聞到她淡淡的體香，才回過神，兩人是在夢中。

  「玉兒，我不是在做夢吧？」楚延撫著她臉，又激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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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笑道：「不是做夢又能是什麼？我總不能飛到遼東與你見面，只有你施展那夢中相會法，才讓你我見面……」

  楚延嘆道：「果然不是夢，是與玉兒夢中見面。」

  黛玉怔住。

  原本以為他是分不清是在夢中，誰知他是分不清是普通的夢，還是真與她夢中見面了。

  豈不是說，這些日來他幾次夢到了她？

  「楚延哥哥……是玉兒與你相見了！」

  黛玉又一次緊緊摟住他，淚水又從眼睛裡落下。

  楚延擁住她一陣，看了看四周，低頭笑問道：「你在這兒冷不冷？」

  黛玉笑道：「既是夢中相會，又怎會感到冷？多謝你關心，你在遼東可凍著了？」說著，兩隻小手在他身上撫摩查看，擔心楚延身上長了凍瘡或別的什麼病。

  楚延捧著她那一張絕美的臉蛋，笑著制止她亂摸的行徑，說道：「玉兒放心罷，我沒事，這幾日下雪哪也沒去成，只在營帳里休息，正想著是不是給你們傳個話，你就來了。」

  黛玉看了看四周，問道：「如此大雪，怎還能打仗？」

  楚延抱著她坐在帳前，笑說：「恰恰相反，冬天才好與夷狄打仗。一是入冬後牲畜行動困難，限制住他們千里轉移，二是夏季時，他們在各地養馬養羊，在冬季時才會聚在一起禦寒。」

  頓了下，繼續給她說道：「我領兵出來後，左路軍與舒爾哈的人馬打了一場，收復幾個前朝的城堡，可惜未能一戰滅掉，他們又退回山林中，這一個月派出斥候各處搜尋，幾次都錯過了。」

  黛玉笑著看他：「這難道不是大勝？」

  楚延搖頭：「還不夠，至少要滅掉他三萬人，或擒住舒爾哈才稱得上大勝。」

  黛玉想了想，再看向四周冰天雪地的景象，嘆道：「我並不懂得行軍打仗，不會勸你什麼，只是心中掛念，才不自覺夢中來見你。」

  她隱約猜到，夢中與楚延相見，並不是他會法術，而是前世身為絳珠仙子所帶來的神通。

  第一次與楚延夢中見面，絳珠就求他寬恕些日。

  這次相見，也是因她思念太過而起。

  楚延擁住她，低頭親吻黛玉臉蛋和唇瓣，笑道：「我出來後，一心與賊酋打一場，不曾思念你，直到最近閒下來，才每每想起往日的溫柔鄉和我的玉兒。」

  黛玉被他親了幾下，臉蛋兒紅了些，也笑說：「明兒我跟雲妹妹她們說今晚與你相見，你可有話要我代傳？」

  楚延笑道：「也好，你就跟雲兒說，叫她睡覺安穩些，現在天氣冷了，睡覺再亂動會著涼。再跟琴妹妹說，叫她多笑些。」

  接著又說了不少事情，黛玉一一記下了。

  楚延撫摩她臉說道：「林妹妹有皇后的品格。」

  黛玉道：「我可不敢跟皇后娘娘比。」

  楚延哈哈笑：「我說的不是張皇后，是立林妹妹為後！」

  黛玉噗嗤笑了，再次依偎入他懷裡，說：「當皇后要管許多事情，我身子弱，做不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你有一份真心就已使我心中慰藉。」

  楚延低頭吻她，黛玉先是動情的回應幾下，與他唇瓣觸碰，又很快慌張說：「許是有人會看到……」

  是夢中還是生魂離體，黛玉並不十分清楚，只是不習慣在人前與他親吻。

  「玉兒還害羞呢？」

  楚延笑著轉頭看向軍營，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別說是在夢裡，就是現實中都沒人會出來，只有營地外才有人放哨。

  但見他的玉兒羞澀，他也就抱著黛玉憑空飛起，與她飄飛到營地外一處偏僻地方，讓黛玉背靠一株樹木。

  未等楚延親她，黛玉就已伸出一雙玉臂，摟住他脖頸，紅著臉親吻上來。

  楚延輕笑，緩慢而熱烈的與黛玉接吻。

  遼東夜晚寒冬凜冽，二人夢中卻是不懼風雪，纏綿繾綣不知天地萬物。

  第二日，瀟湘閣。

  黛玉慢慢睜眼醒來，紫鵑過來攙扶她，卻看到姑娘額頭和後背都是汗，嚇得忙問道：「姑娘這是怎麼了？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我去叫太醫來！」

  黛玉摸了下額頭，坐起身下地，笑道：「我沒有事，不要叫來，昨晚上我在夢中與楚……跟皇上相見，因而身子好了。」

  她一覺醒來後，神清目明，再無疲倦之感，昨晚上與楚延在夢中互訴情思，再親吻纏綿多時後，她這些日來所害相思病症已緩解了大半，只盼著下次再與楚延見面。

  「姑娘跟皇上昨晚在夢裡見面？」

  紫鵑仔細看，果然見到姑娘精神很好，只是昨晚上出汗了。

  紫鵑忙給她擦洗、換了衣裳，再命宮女去打熱水來，等會再擦洗過。

  過了半個時辰，黛玉梳妝完畢，翠縷跑進來笑問道：「我家姑娘派我來問，林姑娘昨晚上在夢裡跟皇上見了面？」

  黛玉笑道：「煩你去回：雲丫頭等會去紫宸堂，她皇帝哥哥有話給她。」

  翠縷更詫異：「林姑娘能在夢裡跟皇上見面？可真是神奇！」

  說完又跑走了，急忙回去跟湘雲回話。

  過了一會，寶釵笑著進來了，說道：「我來瞧瞧是哪個瀟湘神女，跟陛下在夢中相會了！」

  寶琴、探春、元春及張皇后等人都進屋來，見到黛玉後都笑了，稱她為「巫山神女」「洛神宓妃」。

  眾人笑鬧一陣，再一起去紫宸堂，不一會就到了。

  湘雲、惜春和岫煙李紈等人迎出，拉著黛玉忙進屋去，紛紛笑問她：「皇上在夢中和你說了什麼？」

  一屋子的姑娘、嬪妃都在看著她。

  黛玉笑道：「我昨晚上與陛下在夢中的遼地見了一面。」

  她把事情說了一遍，探春聽後笑道：「不是我們不信林姐姐，只是這太過離奇了些，不知是真見著了陛下，還是只做夢？」

  迎春笑道：「定然是真的，陛下曾有仙丹給林妹妹服下。」

  惜春仔細打量她，也笑道：「雖不知真假，可林姐姐過了一晚上後，病卻像是好了。」

  寶釵噗嗤笑了：「顰丫頭想來是相思病，心病好了，她人也就好了。」

  眾人都笑，黛玉臉上微紅，不接這話，轉頭朝湘雲道：「你可還記得我們住養心堂廂房時？那日晚上陛下忽然來敲門，便是因我與陛下在夢中見面，陛下來與我求證的緣故。」

  湘雲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時你不肯跟我說實情！」

  黛玉握著嘴笑。

  張皇后笑道：「如此說來，必是真的了，林妹妹，你昨晚見著了皇上，不知說了些什麼，陛下可有囑託？」

  黛玉點頭道：「有，皇上說了好些話，你們都來聽著。」

  眾人忙站起身，黛玉也站著朝她們傳楚延的話，先說了湘雲和寶琴的，再繼續說：「陛下還讓我和大姐姐與皇后娘娘說，宮中吃穿用度不必太節儉，小心別讓人凍著。」

  元春和張皇后都回：「是，我們記著了。」

  黛玉又一一說了眾人的事，完畢後，湘雲笑道：「果然是皇帝哥哥語氣，再不錯的！」

  眾人都笑，也都信了。

  不到一天，林姑娘與皇上夢中相會的事就在宮裡傳開，上下人等無不驚異，甚至傳到了朝廷。

  第二日，左丞相褚明叫太監前來瀟湘閣詢問，問皇帝近況如何。

  黛玉告訴了他，且在當晚，再次與楚延夢中相見。

  聽了她的話後，楚延說道：「給他說也無妨，只是一些政事就不必靠你來傳遞了，一來麻煩，二來也沒必要。」

  黛玉應下。

  聽聞她還留在宮中後，楚延笑道：「你們明日就回大觀園，我這兒颳風下大雪，寒潮恐怕一天後就能吹到京城，早些回去罷。」

  黛玉也應下。

  第二天醒來，她去和元春與張皇后商議，又與湘雲寶釵她們議定，早上收拾東西，過了中午就出宮回大觀園。

  張皇后、元春、清河公主等人也離開大明宮，回到皇宮中居住。

  下午時，黛玉回到大觀宮，從東角門進，二門前停下，王熙鳳早已等候著，迎出來後笑道：「可算是回來了，老太太早盼著了，今兒又等了一日，你們回來後，家裡頭才能熱鬧起來！」

  寶琴笑道：「這次回來許是要住到明年夏天，我那凸碧山莊也不知蓋好了沒？」

  鳳姐忙道：「上個月入冬時就已完工，我昨兒才叫人又打掃了一遍，等會子再叫些人去清洗。」

  寶琴道：「多謝鳳姐姐，既然昨兒掃過，就不必再掃一遍了，鋪了床褥坐墊就能住人。」

  寶釵笑著擰了擰她，「我還想著回來後和你一塊住，你就急忙搬走，罷了，你我姐妹分開住了幾個月，再住一塊也不習慣。」

  寶琴笑了下，晴雯看向鴛鴦她們道：「養心堂地方窄，住不下許多人，你們今晚住哪兒？」

  鴛鴦笑道：「總歸有地方住，咱們快進去再說話，外邊風大。」

  眾人都下了轎子，紛紛進了二門，湘雲似有所感，扭頭看向倒座房，見一個穿著老舊棉衣的人站在那，呆愣的望著她們。

  湘雲停住腳步，喊他道：「二哥哥，你站在那兒做什麼？我們回來了，你也不來跟我們說句話。」

  她少女嗓音嬌憨悅耳，仿佛還在昨日，可卻已不是舊日的雲妹妹，而是皇帝的靜妃娘娘。

  這不，賈寶玉一激動喊她「雲妹妹」，立刻有太監低聲訓斥：「你是要當太監的人，豈能跟娘娘稱兄妹？」

  探春忙招手讓哥哥過來，與她們一起進去給老太太問安。

  正說著話，賈母、史家老太君、王子騰夫人等，就從屋內迎出，眾人也顧不上賈寶玉了，紛紛進門，一起來到賈母院坐下。

  見完了面，黛玉等人先回大觀園安頓下，回房歇息，晚飯時再來賈母院，與老太太、太太一起吃晚飯。

  湘雲則是跟著嬸嬸回東府，晚上住家裡。

  皇宮內，清河也回到了熟悉的毓秀宮，她封妃後仍舊住這。

  入夜後。

  黛玉回到瀟湘館，許是白日與外祖母見過面，又得知父親住在不遠處的后街，思念之情抑制不住，晚上睡下時，她又夢到了楚延。

  二人在夢中說著閒話，黛玉告訴他自己回到了大觀園，楚延也跟她說了一些近況。

  轉眼到了十二月。

  初一日，黛玉忽而著急起來，去和湘雲寶釵商量事情。

  她說道：「這些日來，我或隔一日，或二三日，總能與皇上夢中見一次面，可這次隔了五六日，仍沒有夢到他。」

  姑娘們都很吃驚，可又無計可施，只能派人去跟左丞相褚明商議。

  不久後，太監進來回：「左丞相請林姑娘到梨香院。」

  黛玉看向她們，眾人都說：「事急從權，你且去見丞相一面，問朝廷可有消息回來。」

  黛玉心裡其實已決定要去見丞相，聽她們都同意後，便忙回房裡換了衣裳，在夏守忠的引領下，帶著紫鵑雪雁一起從後門出去，進了梨香院內。

  楚延不在，梨香院四周少了許多侍衛，大臣們也沒來這兒辦公。

  黛玉進了楚延書房，宮女們搬來椅子，垂下門帘，隨後太監領著丞相褚明進來，二人隔著帘子商議。

  「臣褚明，見過林妃娘娘！」

  褚明站著拱手行禮，並未磕頭。

  一來黛玉還未封妃，二來商議事情時，臣子不必磕頭行禮。

  黛玉頷首道：「丞相請坐。」

  太監搬來椅子，褚明坐下後就開口問道：「敢問娘娘，陛下有幾日未曾與娘娘夢中相見？」

  黛玉道：「有五日了。」

  「上次見面時，陛下可有說什麼？」

  「未曾多說，只說尋不到賊寇在何處，派人去找謝貴妃所提到的兩處地方。」

  「謝貴妃？」

  褚明想到謝家女兒的種種神異，忙又問：「謝貴妃是何時與陛下有信件來往？」

  「中秋節當晚。」

  黛玉說出了八月十六，楚延出征前拆開的謝貴妃的信。

  褚明臉色古怪，想了半會後，說道：「皇上或許是尋到了賊酋所在，行軍急往，我命人書信與謝貴妃聯繫，也請林妃娘娘多加留意，夜裡有夢到陛下時，遣人來與我說一聲。」

  黛玉問：「不能與皇上書信聯繫？」

  褚明嘆道：「行軍打仗需得輾轉數百里，又有斥候遊蕩在野外，即便聯繫上，也只是與後勤部隊書信往來，陛下打仗定是身先士卒，許是還會充當斥候，親自去打探消息。」

  黛玉吃驚道：「他從未與我說這些……」

  心裡越發揪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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