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蘇妲己入宮亂朝綱》
第241章 《蘇妲己入宮亂朝綱》
笑了一會後,黛玉起身往寢室走,楚延奇怪問她:「你去哪兒?」
寶釵也起身跟上黛玉,口中笑道:「我們進屋去梳理下妝容,跟陛下一鬧後,臉上有礙觀瞻。」
楚延看去,林妹妹烏黑青絲果然有些凌亂了,許是見他看來,黛玉臉上微紅,拉著寶釵躲進了他寢室內。
過了一會,二人才重新回來軟塌坐下,都沒再挨著楚延坐。
可過了一會,寶釵便坐到楚延身旁,黛玉歪在榻的另一側,裙下一雙小腳踩在腳踏上,纖弱身子斜倚著,手中捧著一本書在那看著,楚延看一眼過去,頓時驚艷。
「好一副淑女倚榻讀書圖。」
寶釵水杏般的眸子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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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看過來,見兩人都在注視自己,正待說話,忽有宮女稟報:「琴姑娘來了!」
片刻後,眉目如畫的薛寶琴掀開帘子走進來,一雙明亮透徹的眼睛看到屋內景象,眼眉彎成月亮狀,笑道:「我來得不巧了~」
黛玉一聽,忙放下書起身去抓她,口內笑道:「好個愛學舌的丫頭,你說的是什麼?!」
「好姐姐別冤枉我,我什麼也沒說~」寶琴忙笑道。
「還不肯認呢!」
寶琴咯咯笑著跟她林姐姐打鬧,二人滾到軟塌上,她被林姐姐壓著,雙手撓她的癢,寶琴一雙月牙眼內滿是笑意,一直在求饒,兩個絕代佳人嬉鬧的景象再次讓楚延看得賞心悅目。
待二人稍停,寶釵才笑道:「顰兒果然不饒人,你瞧你,才剛梳好的妝又亂了。」
黛玉這才止住,坐好在榻上自己理妝,寶釵道:「你過來,我替你把頭髮攏一攏。」
黛玉依言走過去,讓寶釵幫她把頭髮攏上去,寶琴也走到寶釵面前笑說:「好姐姐,也幫我理一下~」
話是對寶釵說,眼睛卻看著楚延,亮閃閃的眼神,似有不少話想說的。
楚延抬手擰了擰寶琴香腮,笑問她:「你是怎麼學了你林姐姐的話?」
黛玉瞥他一眼,嗔道:「全賴你多嘴,你還來問呢。」
寶琴笑道:「是昨日陛下說的,我才想起來這原是林姐姐說過的話。」
黛玉也笑道:「果然賴他。」
楚延笑說:「是林妹妹口齒伶俐,叫人喜愛得不行。」
黛玉臉上一紅,聽出他話中另一層意思,默不作聲。
等寶釵替兩人理好散亂髮絲後,楚延伸出雙手,想將近在眼前的兩人擁入懷裡。
初次受襲,腰肢被他摟住,寶琴驚叫一聲撲入他懷中,黛玉卻早預備著,閃躲開來,笑著嗔道:「早知你會動手動腳的,看你把琴妹妹給嚇成什麼樣?」
寶琴一張精緻漂亮的小臉早紅透了,她見過不少次楚延親人的模樣,自己卻沒在姐姐們面前被親嘴過。
楚延鬆開手,讓她去坐黛玉旁邊,笑道:「明天是最後一天素食,你們再忍一日。」
寶琴聞言,笑說:「陛下怎忽然說起這個?廚房做的素菜並不難吃,吃齋三五日並不難受。」
話音剛來,香菱就進來稟報說要準備擺晚飯了,她並沒有問姑娘們是否在這吃,只要是飯點時她們在,皇上必定會邀請她們同桌吃飯。
不久後,晚飯擺上。
四人吃十道素菜,比起以往皇帝的吃食,的確可稱得上減膳素食了。
又坐了一會,黛玉起身笑道:「我要回去了。」
楚延問:「明兒可還要來?」
黛玉笑道:「若是天熱就不來了。」又道:「後日是破齋席,陛下可要請我們吃一回酒?」
楚延點頭:「好,後日我們晚上擺宴。」又笑說:「知道你也和寶姑娘一樣怕熱,我就不派人去請你了,晚些時候再來。」
「不妨事。」
黛玉說著,朝寶釵和寶琴道別後,出門走了。
屋內少了林妹妹,楚延便將寶釵摟在懷中,逗弄一番,把玩片刻,才鬆開滿臉羞紅的寶姐姐,朝對面的寶琴笑道:「我看會書,你們聊天,等什麼時候回去,我送你們一送。」
寶琴看了兩眼被逗弄得輕喘不止的姐姐,半晌才跟楚延笑道:「陛下這話是送客不成?既如此,我可要走了,煩請陛下送我和姐姐回去~」
嗓音有幾分調皮少女嬌憨之意。
楚延看一眼天色,笑說:「你再坐一會,等入夜我再送你們。」
寶琴也看一眼窗外,奇怪的問:「為何要等入夜?」
「因為等會我要跟琴妹妹親一會!」
楚延一本正經的解釋,直叫寶琴羞紅臉,低下頭去不作聲了。
寶釵臉上還紅著,起身笑道:「陛下有意寵愛琴妹妹,我也不好多留,我先回去。」
她領悟到了皇帝剛才寵愛她的意思,是想等會跟寶琴二人獨處,才特意多寵愛她。
林妹妹提早走了,未必沒有看出來的意思。
她也早該走的。
「姐姐!」寶琴忙起身。
寶釵拉著她推入楚延懷裡,笑道:「你不必送我,去服侍陛下。」
說著,給楚延行了一禮後,退出屋外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楚延和寶琴,一個是皇帝,一個是他的妃子,一個健壯高大的男人,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
楚延看著少女丰神靈秀的臉蛋,她慢慢羞紅臉低下頭,擺弄著衣角,又悄悄抬眼看他,似乎在奇怪她的皇帝丈夫為何還不抱她,之前有人在時,他很是貪圖她身子,如今沒人了,反而沒了動靜。
見他一直看著自己,寶琴才又羞著低頭去。
「琴妹妹,過來。」
楚延不逗她了,摟住她腰肢,讓少女靠入自己懷中,兩人一起倒在榻上。
寶琴靠著他胸膛,半晌,抬頭朝他抿嘴笑道:「陛下叫我妹妹,難道我也和雲姐姐一般,叫你皇帝哥哥?」
楚延撫摩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說道:「琴妹妹想叫什麼都成。」
寶琴的臉隨著他撫弄,酥癢燥熱,一雙明眸依戀的停留在他臉上,注視了許久,才輕聲道:「私底下時,我叫你…夫君,可好?」
楚延聽了,不由得坐起身,寶琴誤以為他不肯,忙緊張看他說:「是不是沒了規矩?我、我還是不叫了……」
楚延搖頭,一隻手緊摟住她腰肢,低頭看寶琴好一會,才湊上去吻她。
唇瓣被他親吻,寶琴很快羞澀的閉上眼睛,沒幾下,她便熱情相就,與她皇帝夫君吻得纏綿熱烈。
許久。
唇瓣分開,輕絲勾連。
寶琴含情脈脈,被楚延捧著羞紅的臉蛋,仰頭注視著他。
楚延又親了兩下她,才笑道:「琴妹妹是朕的夫人,娘子!」
寶琴聽了,睫毛笑得彎彎,月牙眼、小梨渦,甜美的笑容能把人融化在她眼睛裡。
楚延不禁低頭吻她的月牙眼,寶琴閉著眼睛等他親完,才雙手摟住他脖頸,也依次親他臉和眼睛,甜甜的喊道:「夫君~~」
楚延轉身將她壓在軟塌上,寶琴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羞澀不已,不安又期待著。
「可惜,今晚仍不能跟我家娘子同房!」楚延嘆道。
寶琴驚訝的睜大眼睛,忙羞澀說:「夫君誤會了……我們還未成親,需得像公主那般……」又支吾道:「夫君曾說,封我做妃子……」
身為妃子不能嫁給皇帝,她不是皇后,但封妃之時,等同於她們出嫁。
有清河公主作先例。
楚延笑起來,又吻了她一會,才抱著沒了氣力只顧喘氣的寶琴說:「也和公主一樣,朕到時候封你做妃子,你也在玉牌中挑一個妃號。」
寶琴嘻嘻一笑,說:「夫君真好。」又嚮往的說:「封妃那日,我也穿上出嫁的衣裳,把嫁妝送入宮中……若是我和夫君在園子裡成婚,就把我嫁妝送入凸碧山莊裡,夫君說可好?」
她眼神又期待的看過來。
楚延笑道:「我倒忘了,你家為你上京準備的嫁妝。」頓了下,說:「朕答應你,什麼時候封你妃子,什麼時候就把你哥哥赦免了。」
寶琴忙坐起身,規規矩矩的跪在榻上磕頭,先謝恩,才說:「陛下不必為我特意開恩,若是因我而壞了國事,我心裡也不安。」
楚延笑道:「你封妃了,你家裡人再過苦日子,朕的面子也不好看。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說著將她摟在懷裡,寶琴乖巧的依偎著,過了一會,才小聲說:「過了這三日,我、我什麼時候給夫君侍寢都成。」
楚延又摟著她親了一會,忍不住撫弄琴妹妹,最終還是只過下癮,沒有太強行。
跟黛玉那次親吻後,就接連不斷的犯戒,下回再有這樣的事,就只減膳素食,不再戒色了。
轉眼到了第二日。
楚延回到養心堂,許是知道明晚會有破齋宴,今天來他這兒的人更少了,只有探春和惜春過來坐了一會,就又回去了。
湘雲也在西府陪她嬸嬸,黛玉也沒來,寶釵寶琴也回家中,因後日就進宮,也要陪家人。
正以為今天不會再有人時,晴雯進來稟報:「秦妃娘娘來了。」
楚延坐在榻上,見裊裊婷婷的秦可卿走了進來,朝他一笑後,纖巧曼妙的身子便靠入他懷中,媚眼如絲道:「陛下~~~」
楚延眼角跳了跳。
好傢夥!
他的可兒一句話也不說,卻已經把「陛下快來寵幸」寫在臉上,一雙眼睛媚得滴水。
嘗過風月的女子,到底跟未經人事的姑娘不同,一顰一笑都在勾引人。
他裝作不知道,淡淡說:「可兒來了?」
「陛下~~」
可卿很不滿,一雙玉臂攀住他脖頸,大半個身子緊緊挨在他身上。
可卿生得纖巧,身子卻十分飽滿,玲瓏浮凸的身材,在榻上搖起來能把人命都搖晃掉。
楚延抬手拍了下她臀兒,正色道:「朕今日還要戒色!」
可卿吃吃笑著,咬著他耳朵吐氣如蘭的說:「又沒人知道~」
嗓音酥酥軟軟,溫柔平和的貴婦人卻說出這般撩撥人心的話,令楚延都忍不住看她兩眼,又強行繼續看書。
「陛下看我~別看書。」
秦可卿把臉貼在書上,仰頭看他,鮮艷嫵媚的一張臉,嬌嗔中又帶著挑逗人的媚。
楚延道:「還是白天呢,你這是做什麼?」
「理他呢,咱們把門關上!」
「朕今晚戒色!」
「咱們早些睡,把紗帳拉上,妾身咬著手帕,保證不出聲~,就沒人知道了!」
「……」
楚延屈指彈了下秦可卿滑嫩臉蛋,「朕將來成昏君,你是罪魁禍首!」
可卿在他懷中亂扭,撒嬌個不停:「陛下是昏君,妾身就是禍水紅顏,再者說,陛下英明神武,又怎會是昏君?若是昏君,陛下就不會為災情減膳,陛下國事勞苦,正該叫妾身來好好服侍~」
楚延仍不說話,隨可卿在懷中亂扭亂轉,可兒要是亂來,就一巴掌拍她屁股。
晴雯進來一回,見曾經的小蓉大奶奶這般模樣,髮絲亂了,身上衣裳也脫了一半,露出圓滑的白皙肩膀,一時心裡也有氣,說:「明兒才是破齋時候,秦妃娘娘怕是記錯了日子。」
秦可卿聽了,在榻上坐起身,一雙白玉般的長腿斜著,笑道:「晴雯說的是,過了子正才是明日。」又摟著楚延手臂道:「可兒今晚給陛下侍寢如何?」
看書的楚延這才點頭。
秦可卿歡喜不勝,歪在他身上,想到一件事,轉頭朝晴雯道:「你去跟平兒說,請她和二奶奶入夜後悄悄來養心堂。」
晴雯看向皇上,見陛下仍舊淡淡的看書,便知曉該怎麼做了。
她出了園子,找到了平兒,跟她說了事情。
平兒臉上羞紅,卻也悄悄跟二奶奶說了此事。
王熙鳳一聲不言語,入夜後,才回屋換了衣裳,與平兒一道出門,趁夜進了園子內。
晴雯紅玉在養心堂門前等著,四周都沒了太監,她們來到後,二人便將門給關上了。
平兒看一眼二奶奶,見她早已臉上泛紅暈,眼眉春情起。
「離上次奶奶受皇上臨幸,也有七八日了,前兩日還看見起來時換了里褲。」
平兒心中暗道,可見對於今晚的皇帝召幸,奶奶是暗暗期待著。
門關上後,二人一起進了東次間,才剛進去,王熙鳳便全身一震,眼睛睜大的看向那軟塌,忍不住啐道:「好歹回房裡!」
那狗皇帝雄姿勃發之地,高昂朝天,秦可卿偎依在一旁,身上只一件紅色鴛鴦戲水肚兜,雪白臀兒,手腳纏著人。
楚延看一眼她們,仍是手中捧著書,淡淡道:「回房做什麼?朕三日戒色。」
「什麼?」
王熙鳳很是驚疑,你戒色叫我們來做什麼?
秦可卿朝她們招手:「嬸子快來。」
許是聽到她叫嬸子,楚延動了動。
王熙鳳沒過去,坐在椅子上,臉上紅著,瞥一眼這兩人:「叫我來只為看你們?」
可卿笑道:「陛下修身養性,乃是正人君子,聖賢明君。我和嬸子今晚卻是禍亂後宮的妖妃,定要叫皇上昏聵,與我們同樂才罷休~」
鳳姐聽得目瞪口呆,連準備去伺候的平兒,也驚得不輕,「秦妃娘娘…這又是哪一出?」
可卿吃吃媚笑道:「今晚這齣戲,就叫《蘇妲己入宮亂朝綱》!」
鳳姐盯著兩人看了許久。
楚延一邊看書,一邊正色道:「寡人乃是最後人皇,豈能被你們這幾個狐狸精所害?有什麼招式只管使出來!」
鳳姐聽了,臉上一紅,啐他一口,罵說不正經。
她以往連幾個樣都不肯做,如今卻要親眼看可卿扮做狐狸精。
「陛下~~妾哪裡是狐狸精?分明是那些大臣冤枉妾~」
可卿作狐狸精委屈眼神,趴在他懷裡,手段盡出,證明自己就是蘇妲己。
「奶奶。」平兒看向二奶奶,用眼神示意:今晚是難得的機會,奶奶再不把握住,皇上可真要回宮裡,再見就難了。
鳳姐咬了咬牙,閉著眼睛寬衣解帶,不一會,也上了榻,與可卿一起行那蘇妲己禍亂後宮之事。
兩隻狐狸精功力迭加,一個是天然嫵媚,一個是粉面含春,楚延到底是沒能守住,花了半個晚上時間將她們鎮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