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秦可卿魂飛天香樓(下)
第202章 秦可卿魂飛天香樓(下)
等外邊陽光稍小些時,楚延才與可卿和寶釵出門,帶上晴雯和香菱兩人,十來位太監宮女相隨,寶珠瑞珠和鶯兒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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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東角門,到會芳園,再行至天香樓前。
楚延看了看這處建築,因問可兒道:「這裡原是做什麼的?」
可卿神色稍有些不自然,看了兩眼裡邊的天香樓幾處樓宇,才輕柔的說:「那賈珍在家裡時,常在此處招待客人,飲酒聽戲。」
寶釵用帕子擦了擦光潔玉潤的額頭上點點香汗,也笑著說:「東府的大奶奶請老太太和太太看戲時,也是在這兒請客。」
楚延看寶釵一眼。
夏守忠笑道:「陛下,奴才先前已派人去叫小戲子們準備著,等會吃飯時候可以點戲看。」
「好。」
楚延點頭,進了天香樓內,與她們登上主樓,二樓是一個敞廳,四面有窗戶,正面對著一座戲台,已經有幾個小戲子在上面拿著棍棒在雜耍,芳官也在其中。
「芳官!」
楚延站在樓上,雙手撐著窗沿,朝戲台那喊了一聲。
正耍棍子的芳官扭頭看來,見是他後,展顏笑起,文官忙喊道:「快停下,皇帝陛下來了!」
一群小戲子們嘰喳著上了戲台,列成一隊,朝楚延這邊行禮。
楚延笑道:「你們吃了飯沒?等會給朕唱幾齣戲。」
文官忙笑道:「謝陛下關心,我們才剛吃了些點心,等會子唱戲時候再趁空吃一些。」
楚延點頭,回到椅子上坐下,可卿和寶釵兩人分坐她左右。
許是覺得離他遠,秦可卿朝楚延嬌媚一笑,豐圓臀兒上抬,手拉著椅子,人往他身邊靠,讓兩把椅子完全緊挨在一起。
楚延見狀,朝她伸出手去,秦可卿便乖巧的湊上來,將嫵媚溫柔的臉蛋放入他手掌心裡。
「可兒真伶俐!」
楚延發自內心的感慨,手掌揉著可卿白膩漂亮的臉蛋兒。
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男人一伸手,她就知趣的把臉湊上來,可卿在柔媚這一道上,領先她人太多了!
楚延沒有專門調教過她,是她自己學會的。
寶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遲疑片刻後,也略微起身,那比秦可卿還圓潤兩分的臀兒離開椅子,也將椅子挪過來,緊挨著楚延坐下。
晴雯瞥她一眼,心裡雖有些彆扭,可這幾日來皇帝屋裡服侍,她也看多了皇帝荒唐的事情,臨幸府內大奶奶、二奶奶,昨晚上又把前朝的公主從頭到腳咬一遍,她看公主穿衣裙時,見到了公主嬌嫩身子上的齒印和手印,可見皇帝摟著她賞玩許久。
今晚上在天香樓,她還不知道要見到怎樣荒淫的畫面!
戲文里常有愛美人的君王,想必眼前這位就是那樣的了!
「寶姑娘。」
楚延也看到了寶釵湊近,於是也微笑著伸出手。
晴雯、香菱、鶯兒等,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寶姑娘紅潤的臉蛋越發羞紅,卻在皇帝的示意下,溫順乖巧、又羞澀十足的將螓首湊上去,輕輕把暈紅的圓潤臉蛋靠入皇帝大手裡。
一張牡丹花般嬌艷的臉,因羞澀而越發嫣紅水潤,恰好又是剛走路來,她又是極怕熱的,楚延的手掌撫摩上去,感受到寶釵臉蛋上的溫柔,白裡透紅的肌膚帶著熱氣,骨肉豐潤酥膩,叫人愛不釋手
「一枝紅艷露凝香,朕今日算是看到了。」
楚延手掌摩挲寶姐姐臉頰,忍不住讚嘆。
寶釵更顯羞澀。
秦可卿含笑道:「寶妹妹真是富貴牡丹花似的品貌,猶如唐朝時的楊貴妃,豐美艷麗,連我看了也要動心,何況陛下。」
楚延點頭:「正是,我說過幾次寶姐姐很像楊貴妃,你看她如今略微出汗,玉潤肌膚透著薄紅,臉頰水潤嬌膩,叫人愛不釋手!果真是寶姐姐的品貌!」
寶釵越發羞澀,心裡又不免幾分竊喜,秦妃自從入宮後,被皇帝寵得越發嬌艷婀娜,在宮裡幾乎不守什麼規矩,剛才在養心堂時,她也是堂而皇之的穿著薄紗衣裙,坐皇帝軟塌上。
但如今,她的美連皇帝也讚嘆不已,還是當著秦可卿的面稱讚她。
鶯兒在身後看到了這一幕,她前些日裡看到過,賈寶玉曾把姑娘比作楊貴妃,姑娘因此羞惱。
如今,皇帝稱讚姑娘是楊貴妃,姑娘卻高興羞澀了!
寶釵含羞笑道:「陛下謬讚了。」頓了下,繼續說道:「我是最怕熱的,每次走路去和姊妹們頑時,總會出一些汗……陛下竟喜歡?」
她初次主動以自己樣貌「勾引」皇帝!
換做是以前,或者是在別人面前,寶釵是斷然不會這樣做的,她也少有聽說女子巧言令色討好男人。
可這些日來,寶釵見了好多次皇帝寵幸後宮妃嬪,見到秦可卿在皇帝面前展露女子媚態,讓她也逐漸改變了想法。
楚延又撫摩了下寶釵臉頰和額頭,手指捻了捻,再次讚嘆道:「寶姑娘肌膚白膩,滑如凝脂,出了些許香汗後,更是瑩潤嬌艷,朕喜愛得不行。」
寶釵被他一番撫摩臉頰,早已是心跳加快,含羞半低頭,柔聲道:「能得陛下喜愛,深感羞愧。」
秦可卿掩唇笑起來。
倒沒吃醋,陛下後宮佳麗數十,她要個個吃醋,一天下來沒別的事做了。
她好笑的是,兩人嘴裡都說著客套的話:陛下只是逢場作戲夸寶姑娘,寶姑娘也是做樣子。
她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她知道,陛下真喜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被美色吸引,也不是這樣的。
果然。
楚延話鋒一轉:「只可惜——」
寶釵好奇抬眸:「不知陛下可惜什麼?」
楚延道:「可惜寶姑娘美則美矣,卻離國色天香還差一些。」
這話有幾分貶低她的意思。
寶釵不敢生氣,笑道:「長相是父母給的,不能以美色動君王,我心裡也羞愧,只求陛下不嫌棄才好。」
楚延輕擰了下她滑膩的臉頰,收回了手沒說話。
可卿把她那張艷麗柔媚的臉湊過來,笑盈盈道:「陛下請看妾身容貌,妾身可稱得上傾國傾城~?」
寶釵一時吃驚,秦妃連這話也說得出!
楚延哈哈笑起來,湊上去在可卿臉上親了兩下,「可兒縱使是人人嫌棄的醜八怪,朕也喜愛!」
秦可卿羞笑道:「陛下的話妾身很受用~」
晴雯在身後翻了個白眼,上前詢問道:「陛下,可要叫人上酒菜?」
「好。」
楚延點頭,又對她說:「你們也沒吃晚飯,叫人擺一桌在旁邊你們吃罷,小戲子們唱戲後休息時,也叫來跟你們一塊吃。」
晴雯道:「戲子有十二個,又有寶珠鶯兒她們,不如多擺一桌?」
見皇帝不反對,晴雯才下去安排,叫香菱伺候一旁。
不多時,飯菜和戲單一併送上來,楚延讓她們點戲,秦可卿點了一出《貴妃醉酒》,朝寶釵笑道:「剛好應景,我們這兒也有一位楊貴妃~」
楚延笑起來。
輪到寶釵點戲時,她欲要點一出《馬嵬坡》,惹得秦可卿伸手指著她嗔怪的笑了。
寶釵也笑了,見秦妃並未真生氣,就把這齣戲定下來。
一出貴妃醉酒,一出馬嵬坡,真可謂盛極而衰,榮華富貴轉眼煙消雲散,警世之意深重。
楚延也笑道:「不愧是寶姑娘。」
寶釵不解其意。
楚延朝她問:「你演過戲嗎?」
寶釵被問得一愣,隨後道:「陛下說的是戲台上的?」
楚延點頭,「我以前讀書時候跟人演過戲,還挺好玩的,我們來演一出如何?」
寶釵不知所措,從小謹守女德的她,哪裡學過唱戲?
皇帝雖然出身寒微,可他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竟也不在乎,要與她一起上戲台演戲?
寶釵從未想過自己要唱戲!
秦可卿好奇問:「陛下要換上戲裝登台演戲?」
楚延笑道:「不不,不用上台,也不用按戲文上的來,我們只是扮來頑兒。」
秦可卿聽懂了,笑道:「陛下想扮做唐玄宗?」
寶釵豈能看不明白?一時間臉上又紅了,讓她來扮楊貴妃?
楚延握住寶姐姐柔潤的玉手,笑著說:「朕是皇帝,寶姑娘是朕的妃子,豈不正好演一出貴妃醉酒?」
寶釵只覺得七八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一時間有些無奈:「我德薄才疏,焉敢比作太真?況且陛下開創萬世基業,也不該比作那玄宗。」
楚延道:「這有什麼要緊,難道玩樂時一句話就能讓朕失去江山,重演一遍『天街踏盡公卿骨』?」
寶釵和可卿都訝異看來,寶釵問:「陛下隨口一句詩就透出濃烈殺伐之氣,可見陛下心胸內蘊著一股橫掃天下的氣概,叫人心生敬佩。」
楚延笑起來,「玉娘才學兼備,學識淵博,沒想到竟也有不認識的詩。這是韋莊寫的《秦婦吟》。」
一句「玉娘」叫得有些奇怪,但寶釵很快醒悟,皇帝開始扮演唐明皇了。
她只得鼓舞起來,打起精神,回憶著書籍里看過的一些關於楊玉環的記載,知道楊貴妃小字有「玉娘」、「玉奴」及玉環三種,玉環是貴妃豐腴後人的戲稱。
因做柔弱羞怯狀,含笑道:「三郎才是學識淵博,玉奴如何能比?」
楚延看向她,一聲「三郎」,一聲「玉奴」,嬌聲軟語微顫,寶釵的嬌媚可見一斑。
她平日裡藏愚守拙,但或許她也有和秦可卿一樣的內媚本事。
楚延握住她手笑道:「玉娘自謙了,玉娘讀過《春秋》《戰國策》,也會魯智深醉鬧五台山的戲文,豈是尋常女子能比的?只是這《秦婦吟》寫成後,韋莊又將它收回燒毀,故世人多有不知。」
寶釵因問:「陛下如何得知?」又道:「此詩作成後曾廣為流傳,韋莊因此被人稱為『秦婦吟秀才』,可宋朝時這首詩就不知所蹤了,只有隻言片語記載,與長恨歌同被唐人推崇。」
楚延自然不會說是後世考古出來的,笑道:「朕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玉娘可想聽?」
他用手指挑逗寶釵圓潤滑膩的臉蛋。
「陛下請為玉奴念~」寶釵笑道,被皇帝指尖挑逗的臉蛋兒羞紅。
楚延道:「原詩有一千五百餘字,太長了,朕念開頭和幾處要緊的詩句,你們聽一聽,日後有空再寫出來。」
寶釵頷首,秦可卿也看過來,手裡拿著筷子吃菜呢。
「玉娘為朕斟酒。」
楚延吩咐她,邊喝酒邊抑揚頓挫的念秦婦吟。
秦可卿聽到一半,悚然而驚道:「竟是如此悽慘景象!」
寶釵也忙說:「幸好入主京城的是陛下,城內百姓得以保全,不必再遭兵災!」
楚延笑起來:「玉娘說錯了,朕可沒有領兵打仗過。」
寶釵低頭一笑,端去桌子上酒杯,玉潤雙手捧到楚延唇邊:「陛下,妾請罪。」
楚延低頭喝了一口,悠悠道:「還不夠赦免你。」
秦可卿聞言笑道:「陛下好貪也,玉環妹妹這等美人敬酒都不肯饒了她,哪日妾身得罪陛下,陛下還不知要怎麼罰妾呢~」
說話間眼波流轉,媚意滋生,楚延一時看迷了。
寶釵伸手拽住楚延的手臂,含酸妒甚的看向秦可卿:「三郎是要玉奴,還是要秦妃?若是要秦妃,玉奴即刻就走!」
秦可卿心中一凜,與寶釵對了個眼神。
雖是扮做楊貴妃,可難免有人真心這樣想呢。
楚延也是一呆,看向寶釵,笑道:「朕今晚都要!」
寶釵妒意越發重了,說:「三郎召玉奴從王府出來,曾親口對玉奴說過的話,莫非三郎全忘了?」
楚延握住她柔軟豐潤的玉手,正想要說話,卻聽秦可卿嬌聲喊道:「陛下莫要忘了妾~」
說著,秦可卿欺身上前,朝楚延撲去,委屈巴巴、猶如一隻狐狸精般趴在他懷中,杏眼水汪汪的楚楚可憐:「陛下有了玉環妹妹,就忘了與妾身的山盟海誓,妾……自知容貌不如玉環妹妹,肌膚不如她雪白,也不如她豐美,可難道…陛下就不肯再憐惜妾?」
楚延心都酥了,摟著秦可卿腰肢,低頭親她狐狸精般嬌媚臉蛋一口:「朕豈會忘了朕的可兒?」
香菱、鶯兒、寶珠等已看呆。
晴雯又翻了個白眼,嘀咕道:「一個個的比芳官她們還會演戲!」
「三郎!」
寶釵已站起身,拉著楚延的手,圓潤白皙的臉上滿是惱意:「今晚不許你跟別的女人在一塊!」
「放肆!」楚延訓斥她,甩開她手。
寶釵呆了一呆,轉身捂臉悲泣起來。
楚延聲音放緩,說道:「你們都是朕愛妃,就不能和和氣氣的?」
秦可卿明媚眼睛裡得意洋洋狀,聲音卻委屈著:「是玉環妹妹欲要寵冠六宮,姊妹們都好久沒有得陛下寵幸!」
低頭的寶釵瞥她一眼。
秦可卿如今的樣貌神情,當真是狐狸精模樣,別說男子,就是女人見了都覺得她是受委屈的,眼眉生動,將爭寵妃嬪演得入木三分!
「玉奴!過來,到朕懷裡!」楚延朝「楊貴妃」招手。
寶釵立刻扭過頭去,哼了一聲,又走到窗邊,看那戲子們唱戲。
「噗嗤!」
秦可卿在楚延懷中笑得前仰後俯,再也演不下去。
楚延也笑了。
寶釵回頭朝兩人一笑,走回來後柔聲道:「據資治通鑑記載,楊貴妃妒悍不遜,曾兩次忤逆聖旨,被玄宗命人送回娘家,後又很快後悔,叫高力士領禁軍接她回來。」
寶釵歉意道:「我演不來妒婦,只能胡亂做了些樣子,搏陛下和秦姐姐一笑。」
「不,很好。」楚延笑著朝她招手。
這回寶釵不再「妒悍」,紅著臉來到皇帝面前,被他一把擁入懷中。
左手可卿,右手寶釵。
一個裊娜纖巧,一個豐美端莊。
兩位絕代佳人,一起伏在楚延懷裡,叫他好不暢快,因笑道:「剛才的戲,我給寶釵你打九十分,缺的十分,是欠缺在你不敢扭頭走了,有些畏縮退卻,不是盛寵在身的楊貴妃模樣。」
寶釵心知自己不是寵妃,故沒有寵妃心態,在皇帝面前畏怯在所難免。
「最好的是一百分?」秦可卿有些好奇這分數是怎麼打的,問道:「陛下給我批改定幾分?」
楚延笑道:「你只能八十分。」
秦可卿忙問:「為何?」
楚延道:「寶釵演玉環,你卻只是演自己。」
在場眾人都笑起來,秦可卿也服氣這分數,笑道:「我又不知那唐玄宗還有什麼妃子,怎麼知道演成什麼樣?」
楚延親她一口,笑道:「改日你演武則天!」
秦可卿縴手推他胸膛,幽怨十足:「妾跟她哪有半點相似之處?若要演,也應該是演陳阿嬌、趙飛燕等美貌妃嬪。」
寶釵看她一眼。
楚延笑起來:「叫你多讀點書,這兩位可都是驕恣擅權,都被廢了。」
秦可卿忙說:「妾不知她們如何,只知道一個金屋藏嬌,一個環肥燕瘦,寶姑娘乃環肥,妾只能燕瘦~」
一席話說得眾人又笑了。
「戲唱完了?」楚延鬆開她們,來到窗邊朝對面戲台喊:「讓幾個人再唱兩齣熱鬧的,其餘人過來吃飯!」
很快,芳官葵官等人都來了,戲台上剩藕官和菂官在唱。
楚延坐下後,聽她們一個唱到:「謝你嬌姿肯效鶼鶼鳥。」
另一個菂官唱:「妾如蒲柳質,幸托喬木蔭。」
楚延聽了一段,笑道:「演得很好,把夫妻恩愛演出來了。」
芳官正吃飯,聞言笑道:「她們整日裡在一起,能演不好嗎?」
文官忙給她使眼色,頗有些心驚膽顫之意。
但戲子們活潑嬌憨,很快說笑開來。
寶釵留心皇帝神態舉動,見他把桌上吃過幾口的菜賞了一些給小戲子們,等芳官吃得差不多了,又把她叫到跟前,與她說幾句話。
一幫小戲子們圍著皇帝,也沒見他制止說沒規矩。
寶釵若有所思,皇帝行事只憑喜好,不管什麼規矩,他喜歡的事,禮教是約束不了的。
一頓飯吃到了二更天。
楚延吩咐道:「你們回去罷,今晚我和可兒留宿天香樓。」
秦可卿吃了一驚,等寶釵和文官等人走後,才笑問:「陛下為何要留宿這兒?」
楚延雙眼裡閃過一道光彩,看向秦可卿那妖嬈的身段,朝她說道:「我們再來玩一回演戲!」
秦可卿自然不會拒絕,笑問:「不知陛下要我扮演誰?」
楚延道:「你就演你自己。」
「啊?那陛下要演誰?」
秦可卿有些不解,可隨即,她聽到楚延嘴裡吐出兩個字來:
「賈珍。」
「!!」
秦可卿嬌軀一顫,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隨後,她捂住嫣紅小嘴,顫聲道:「老、老爺,入夜了,你叫我來天香樓做什麼?」
一秒入戲!
渾然天成!
楚延笑起來,把寶珠瑞珠叫來,和她們吩咐了一些話,叫她們取來一些東西,最後以賈珍的身份,命她們出屋外。
寶珠瑞珠對視一眼,猜出陛下還要玩演戲,因此都笑著出去了。
天香樓上,燈火通明。
楚延笑道:「我叫你來,是想跟你一起看一幅畫!」
秦可卿悄悄鬆了口氣,可又委婉的說:「夜已深了,老爺明日再喚我來看畫也不遲米,免得又被蓉哥兒說我……老爺,我先告辭。」
說著欲要走。
楚延拉住她手,半哄半摟著秦可卿來到案桌邊。
秦可卿慌張躲閃,羞不可抑,不斷柔聲勸道:「老爺不要,我嫁給蓉哥兒才不到兩年!」
「你放心,沒人知道的!」楚延伸手摟住可卿腰肢,陶醉的在她脖頸間嗅了一嗅,婦人體香讓人慾罷不能。
秦可卿一顫,低頭說:「老爺自重……老爺在府里說一不二,可老爺也該知道,這事傳出去……」
楚延已將她帶到軟塌上,雙手為可卿解開衣裳。
秦可卿羞憤交加,眼睛水汪汪的,欲避不能避。
楚延拔下她頭上簪子,目光灼灼的看她。
秦可卿羞到:「你拔我簪子幹什麼?」
欲要奪回,卻被楚延放倒在榻上,兩人你來我往,不一而足。
一時間,滿室生香。
簪子髮釵都不知被扔去哪裡,外頭傳來東西落地的動靜,楚延追出門去,將欲迎還拒的寶珠瑞珠給拉進房內。
這一晚,秦可卿於天香樓內,好似魂飛魄散一般,箇中滋味不足以外人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