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服侍朕後,有你們好處
第200章 服侍朕後,有你們好處
楚延沒有強留黛玉,由她出去了。
不過,湘雲進來後,跟她說了兩句話,轉眼間又拉著她再進來,後邊跟著一個公主,三人一起進屋。
湘雲拉著她林姐姐的手,朝楚延笑道:「皇帝哥哥跟林姐姐又吵架了不成?」
楚延問:「這話怎麼說?」
湘雲指著黛玉道:「你瞧林姐姐,她這副生氣的樣子,且我們一來她又要走,分明就是跟皇帝哥哥在生悶氣呢!」
黛玉冷笑道:「我哪敢稱皇帝做哥哥,更不敢生皇帝的氣,只一個配金麒麟的敢這樣叫,敢這樣生氣。」
配金麒麟的湘雲笑起來,伸手一推她,將與她吵嘴的林姐姐推到楚延那兒,叫她剛好坐在軟塌上,湘雲自己拉著清河坐下了,才笑道:「你叫一聲『皇帝哥哥』,難道你哥哥就不依你?偏這樣吃我的醋。」
清河也用帕子捂嘴笑了。
黛玉羞惱起來,可又不好回嘴,回了反倒坐實她吃醋的事。
楚延若有所思,看了看坐身旁的黛玉:「說起來,我叫了許多次林妹妹,妹妹卻一聲沒有叫我,真叫人傷心。」
黛玉道:「我不知怎麼回聖人的話,人說皇帝乃天子,既是天的兒子,我叫了哥哥,豈不連我也成了天的女兒?古往今來,也沒聽人說誰是天的女兒,眼前倒有一個,只是她名字裡帶了個雲字,想來是能做天女的。」
說得屋子內幾人都笑了,湘雲因走來有些熱了,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笑道:「我做了天女,林姐姐也做天女,咱們又成姊妹豈不好?」
黛玉不答話了,剛才那番話只是回了皇帝。
楚延見她們都有些熱,就喊來晴雯問:「去問人有沒有冰鎮的瓜果,取一些來。」
所謂冰鎮,只是將瓜果放入籃子裡吊進井裡浸泡,夏天想要吃真正冰鎮的東西,還得開冰窖取冰。
晴雯出去了,片刻後又端著涼茶進來,給湘雲黛玉和公主倒上。
閒聊一會,見黛玉不怎麼說話,楚延就問她:「林妹妹還在生上回的氣?」
「我未曾生氣。」黛玉道。
湘雲笑起來,朝皇帝哥哥使了個眼神,分明就是說,林姐姐生氣著呢,雖然不知道生的生什麼氣。
楚延笑道:「剛才我正想跟你道歉,你又急著走。」頓了下,說:「朕自從見到你們後,可從來沒有下旨罰你們,或者叫你們來侍寢。」
三人臉上一紅。
黛玉冷笑著說:「雖沒有正式的旨意,可你是至高無上的皇上,你的每句話都是聖旨,別人豈敢違背你?」
「敢!」楚延點點頭,「眼前就有一個愛使小性子,沒有配金麒麟,但聽人說是絳珠草轉世的妹妹,愛跟朕鬧脾氣。」
清河笑起來,看向林黛玉,這位身子纖弱的林妹妹,是她見過最能違逆皇帝的人。
湘雲咕噥道:「你們兩個吵嘴,又將我牽扯進來做什麼?每次都提我佩戴的金麒麟,你們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們。」
說著將宮絛上的金麒麟取下來,塞給了林姐姐。
黛玉低頭看一眼,又扔到他懷裡。
楚延把玩片刻,朝湘雲看了看,笑道:「雲妹妹過來。」
三人已對他的性格有了些了解,知道皇上叫她們過去,必定是要摟著她們親昵一番才肯罷休。
黛玉立即起身道:「家裡還有些事,陛下請恕我告辭。」
說著欲走,楚延伸手一拉她,握住她柔滑瑩潤的小手。
湘雲忙說道:「我們才聊一會子話,陛下又要動手動腳的,你瞧林姐姐也害臊要回去,我不過去你那兒!林姐姐你坐著,不必理會皇帝哥哥的話!」
楚延遺憾道:「看來是我平日裡浪蕩慣了,叫你們個個都警惕起來。」
清河低頭羞笑,黛玉到底也沒走,掙開他手後,重新坐他旁邊。
湘雲朝他嘻嘻一笑,仿佛在邀功,楚延想了想,才想到雲妹妹為什麼要笑。
湘雲是見他與黛玉鬧些情緒,才開口拒絕,趁機又讓黛玉留下來。
楚延一笑,看向黛玉,以她的聰慧,想必也看出湘雲的用意了。
「寶姑娘來了。」外邊傳來香菱的聲音,接著,臉若銀盆、眼如水杏、豐潤瑩白的寶釵,手中拿著一把團扇,含笑走了進來。
見到屋內幾人後,她笑道:「林妹妹也是來給陛下謝恩的?」
因天氣炎熱,她額頭上有些許香汗出現,進屋後就扇著風,一股淡淡的冷香瀰漫開。
「寶姐姐來坐!」
湘雲拉著她坐下,問說是什麼緣故。
寶釵笑道:「鶯兒菜剛路過凸碧山莊時,剛巧見陛下從梨香院回來,平日裡少有見林妹妹主動來找陛下,可見是為我們兩家人在皇莊服徭役的事而來謝恩。」
說著,她起身行禮謝恩過。
楚延靠在引枕上,身旁坐著黛玉,只淡淡道:「希望你們別在心裡頭怨恨朕不講情面。」
湘雲這時候不說話了。
她剛才敢回拒皇上,是因為她們是在跟陛下說笑中,眼下他卻是正經的說事,是不能說說笑笑的。
寶釵忙說:「陛下已是對我薛家開恩,讓我哥哥得以留在京城,又許我們留在府里享榮華富貴,豈有怨恨的道理?」
楚延看向林妹妹。
黛玉道:「這話我已聽過幾回,也不知是誰說過的。」
楚延啞然失笑,「反倒是我成那嘮叨的老婆子了,也罷,等過幾月,你們服侍了朕後,朕再開恩讓他們服徭役時好過些。」
按他的習慣,凡侍寢過的女人都有一些賞賜。
寶釵聽出「服侍」二字的意思,白潤的臉上羞澀,卻也起身再謝恩。
黛玉沒有起身。
楚延也沒理會,繼續與她們閒聊,又伸出手,故作風輕雲淡似的握住了黛玉柔滑的玉手。
她下意識要掙開,卻被楚延握在手心裡,她又不好多用力,免得被她們注意到,只能瞥一眼他,用羞憤的眼神叫他不要胡來。
楚延笑著正想說話,外邊又有芳官聲音傳來:「皇帝陛下,我們回來了,三姑娘也來了!」
芳官說話聲音還挺歡快,顯然是剛唱戲完從東府回來,相當於下班了,晚上她們就能頑耍。
晴雯道:「陛下正跟姑娘們聊天,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芳官道:「是陛下跟我們說,叫我們平日裡說說笑笑,進去也不必稟告。」
晴雯三人和芳官四人,都是楚延屋裡服侍的丫鬟,她們進屋反而不用像黛玉她們要稟報,當然,湘雲進屋也從來不等,直接就進了,頂多是在門外略等片刻。
說話間,探春進來了,笑道:「我來養心堂時候剛巧遇到文官她們唱戲回來,她們臉上畫了一半的妝,差點認不出,猛地瞧過去還以為是誰。」
楚延於是吩咐:「叫她們進來。」
四個剛唱戲回來的小戲子乖乖走進來,果然是小臉上畫一半的妝容,既不是上台唱戲,也不是平常的妝容。
文官因笑道:「我說平日裡演習不用化妝,芳官又說既是在戲台上演習,不化妝又顯得有些古怪,只好隨她的意,在臉上胡亂抹了抹。」
楚延看去,見她們臉上抹了挺厚的脂粉,眼角描了一圈紅色的眼妝,但她們卻沒有戴唱戲的頭飾,顯得有些古怪。
但也挺有趣。
楚延吩咐道:「你們過來。」
黛玉、湘雲、寶釵三人齊刷刷看來,黛玉眼神里又多了幾分嫌棄,仿佛看穿他意圖。
等芳官四人走近,楚延伸手在她臉蛋上抹了兩把,果然是少女年紀,臉蛋水靈靈的,精緻可愛。
她們演習唱戲完,臉上都有一些汗水,楚延手指沾了脂粉,於是在芳官臉蛋上彈了兩把,覺得彈不走脂粉,就抹在她手背上,笑道:「你們的脂粉看著不怎麼好,既來朕屋裡伺候了,就用好些的。玉釧,你去給她們用和你們一樣的脂粉。」
只從來到皇帝屋裡伺候以後,她們三人的許多東西就幾乎按照姑娘們的來。
芳官的臉被他手指摸了兩下,又彈了兩下,人早已羞澀臉紅,被彈到的臉頰有股莫名的滋味傳開,胡亂與文官三人一起謝過,才退回耳房,卸妝更衣。
耳房連著楚延臥室,芳官卸妝完後又跑出來悄悄聽她們聊什麼。
聽到探春在跟皇帝稟報園子的事,要將東府花園並進來,又說了一些其他事情,芳官聽得不耐煩了,正好菂官聽到林姑娘要回去,也要拉著她一起去瀟湘館,芳官就與她一起去了。
出門後,兩人遠遠跟在林黛玉身後,芳官悄悄的笑問菂官:「你去找你相好一塊兒頑耍?」
菂官臉上一紅,默不作聲。
芳官又笑道:「才剛你們在戲台上扮了夫妻,你恩我愛,只半會沒見面,你又急著去見她,你們兩個真真是瘋傻痴呆極了。」
菂官道:「不許笑我。」
芳官偏要笑她:「你們在戲台扮夫妻,平日裡也時常溫柔體貼的在一塊,依我看,不如叫陛下准許,叫藕官也來屋裡伺候,你們仍每日吃飯睡覺都在一起,連睡覺也牽手,還做那夫妻樣子!」
菂官嘆道:「我可不敢請旨叫陛下開恩。」
「我去幫你們求?」芳官是不怕求皇帝開恩的,剛才皇帝還摸她臉,也做夫妻體貼樣子……
菂官忙說:「罷罷罷,不要再提,如今我和藕官還在一起演習,一起住在這園子裡,比世間許多別離夫妻還好些,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芳官一時無話。
邁著輕快的步伐,蹦蹦跳跳般走在園子的石板路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菂官的話,又想起剛才被皇帝摸兩下臉頰,手指彈兩下她臉蛋,原本蹦跳的腳步也不禁放緩,回頭看菂官。
看了半會,忽然問她:「你和藕官是一對女子扮做的夫妻,雖然平日裡恩恩愛愛,可我想著,或許跟男女夫妻不同,本想問你,可你又沒跟男子做夫妻過……以後你陪皇帝睡覺,反而跟皇帝做夫妻了!」
菂官被她一席話弄得呆住,忽聽前邊傳來林姑娘聲音:「你們跟了我一路,是要做什麼?可是皇上叫你們來的?」
芳官忙走上前去,指著菂官笑道:「是她要去瀟湘館找藕官頑耍,我陪她一塊去。」
黛玉瞧了瞧她,點頭道:「跟我來罷,不必遠遠跟著。」
三人來到瀟湘館,菂官去找藕官,兩人依舊情如夫妻,私底下一起聊天說話,芳官去找紫鵑和雪雁頑,她一直呆到了晚飯的時候,香菱帶著幾個宮女來到。
說是皇帝賞兩道菜來,芳官來湊熱鬧看了,見皇帝賞了林姑娘一道松仁玉露糕,一道鵪子水晶膾,宮裡的伙食瞧著就讓人眼饞。
黛玉便讓她和菂官吃了兩塊玉露糕,給紫鵑和雪雁還有奶母也送去一些,才叫香菱回去替她謝過皇帝賞賜。
芳官嘗了玉露糕,很是受用。
與菂官又回到養心堂,文官卻又指著桌上一碟糕點:「陛下賞我們吃的,我和齡官吃了,這些留你們。」
芳官一看,果然又是玉露糕!
她再拿起一塊吃,嘴裡咬著糕點,從耳房走去皇帝臥室,再掀開帘子進西次間,卻見裡邊皇帝抱著那清河公主在親嘴。
芳官呆了一呆,慌忙退出正廳去了。
剛好晴雯聽到動靜從東次間出來,一時氣不打一處來,拎著她耳朵將她拉到東次間裡邊。
芳官委屈說:「我哪裡知道陛下跟公主在裡邊做那事!」
且不說晴雯如何教訓小戲子,西次間內,清河也羞得小臉紅了,小聲埋怨。
楚延咬著她晶瑩耳朵:「她們都是我屋裡丫頭,你何必在意,將來我們行房,她們也會在一旁服侍。」
清河聽到行房二字,秀麗淑婉的臉上更紅幾分,埋頭在他懷裡不說話。
剛才她和湘雲陪楚延吃完飯,湘雲回去了,她卻被留下來。
楚延低頭親了親公主櫻唇,柔聲道:「朕想再看看清河的身子!」
秀婉的公主輕輕一顫,呼吸都急促起來,知道要發生什麼,先前已有過三回這樣的事。
等他開始動手後,清河再也不能無動於衷,忙拉住他手,羞著說:「我自己來……陛下等我!」
她匆忙進了臥室。
楚延隱約聽到公主先去耳房叫那些丫鬟們不許進來,還在奇怪她要做什麼,不多時,就看到身段玲瓏曼妙的公主,披著薄被單,嬌羞不勝的走了進來。
「原來是這樣!」
楚延會意,笑著將清河抱入懷裡,拉開她身上薄被,果然裡邊白花花的,雪白的身子凹凸有致。
清河卻仍舊用薄被蓋住自己身子,埋首在他懷中當鴕鳥。
楚延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才讓她再無力抵擋,乖乖躺榻上任由宰割。
芳官,晴雯,香菱等人聽了有一個時辰,才聽到裡邊公主的聲音止住了。
結束後,楚延摟著清河公主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問她:「改日朕正式納清河為妃子。」
時機已成熟,身為前朝公主的清河,已從身心都接受他為丈夫,是時候正式納她為妃了。
將她封妃,也有助於穩定天下人心。
「嗯,我依陛下的。」
清河乖巧的說道,想了想後,又小聲說:「趕在我父親病逝前……好不好?」
雖說楚延說過皇帝不用守她的孝期規矩,但她還是不想在父親剛死沒幾天的時候被封妃。
楚延笑道:「我明日叫人回去看你父親病情如何。」
清河點頭,又小聲道:「我回去了……等會還要擦洗身子,太晚了會吵到雲妹妹。」
兩人住右側殿。
「行,你回去罷,我叫香菱送你。」
楚延把外邊的丫鬟叫進來,讓香菱和晴雯服侍清河穿上衣裙,芳官也進來了,看到前朝公主光溜溜的樣子,還愣了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子,似乎在對比什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