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觀園群芳圖》
第191章 《大觀園群芳圖》
「姑娘,外頭有好些個太……監。」
入畫走進屋來,正說著話,卻一眼見到屋內,自家姑娘被一個男人摟在懷中,正小臉羞紅著的模樣,見到她進來後,漂亮的小臉蛋上越發紅潤。
能住在大觀園,且能進到暖香塢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皇帝。
入畫慌忙往外逃,卻聽皇帝笑道:「站住。」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入畫嚇得又止住腳步,趕忙跪下磕頭請罪了。
惜春急了眼,也慌張要躲開,卻仍舊被楚延摟住細腰肢,憑她怎麼用力掙扎也無濟於事。
「陛下……」
惜春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楚延笑道:「你著急什麼?既說了要在床上服侍朕,還怕你家丫頭見到?」
惜春小臉紅著,低頭想了半會,才慢慢道:「按男女大防的規矩,沒過門前不該動手動腳的,連見面也不成,如今入畫闖進來撞見,叫我臉面也沒了。」
入畫忙求情:「我原不知道皇帝在這兒,見外頭太監在樹底下納涼,以為有什麼事,才急忙回來告訴姑娘,姑娘饒了我一回吧!」
惜春道:「我饒了你,陛下可沒有饒,你求我也沒用。」
入畫又忙給皇帝磕頭。
楚延笑了下,看出惜春性情,對入畫說:「你起來,你家姑娘決絕冷情,你犯了錯她是不會為你求情的。」
入畫只得起來,低頭站著。
惜春一聲不吭,嬌小的身子半靠在他懷裡,腰肢還被他摟著。
她此刻倒是沒有男女大防的念頭,只在想他這句話,是不是對她不滿了,心裡甚是不安。
握住她小手,楚延給她說道:「入畫跟你多久了?」
「她打小就在我屋裡服侍。」惜春低聲道。
「這就是了,人非草木,豈能無情,你又不是你寶姐姐那樣。」
楚延對她說:「入畫不過犯點小事,你卻沒有為她說話,她將來豈會肯真心對你?」
入畫忙搖頭,急得不行又不敢說話。
惜春看她一眼,說道:「我也不要誰真心對我,入畫服侍我,服侍不好,我也不理會,左右我屋裡還有幾個丫頭婆子,她們能做事;服侍得好,我也不誇她。
我想,主子丫頭之間也不必什麼真心假意,我做我的事,她做她的事,倘若她犯了錯,那她該受罰,是打是殺還是攆出去,自有三姐姐定奪,於我何干?」
聽了這話,入畫反倒悄悄鬆了口氣,她素來知道姑娘的性子,平日裡都不管她們,任憑她們做得好做得不好,姑娘只自顧自己的事,很少理會她們的。
「你還跟我犟起來了。」
楚延聽到她的言論,不禁笑起來,抬手在她光潔額頭上彈了彈。
惜春低頭賠罪:「陛下擔心我,為我說話,我自是看在眼裡,只是我並不要丫頭的真心,她若惱我,我也不理會,叫她去別的屋裡服侍人就是。」
入畫這時說道:「姑娘雖如此,平日裡對我們卻是極好的,不賞不罰,我們服侍姑娘也不會累著。」
惜春道:「我待你們過寬了,才讓你莽撞的進來,幸而陛下沒有怪罪,你去磕個頭出去罷,記得別往外亂說。」
入畫見皇帝沒反對,才又跪下磕頭,準備退出門外。
楚延吩咐她:「給我們倒杯茶來。」
「是,陛下。」入畫應聲,出門去了。
楚延朝惜春說:「你幾歲來的榮國府?」
惜春有些疑惑,略想了下,才知道皇帝問的什麼,因說道:「從我記事起,母親就不在了,原本是奶母和嫂子照看我,後來老太太見我在家裡孤單,才叫我來西府,跟姊妹們在老太太屋裡同吃住。」
楚延笑道:「可見你誤了她的一片好心。」
惜春低頭不語。
楚延道:「不過也是人的天性,真叫你活潑開朗如雲丫頭,那也是難為你。」
惜春低聲道:「多謝陛下體諒。」
楚延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問她:「朕這樣抱你,你可害怕?」
惜春猶豫一會,才慢慢搖頭。
楚延笑道:「你幾個姐姐入宮第一次見面,朕就把她們蓋章,就是親個嘴兒。」
惜春小臉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所以你大可放心,被入畫或其他人撞見,也沒人敢說閒話,朕是皇帝,寵幸你們乃是國家大事,誰敢在背後嚼舌頭?」
他的話叫惜春想了半日,才抬頭看他:「寵幸姑娘們……怎麼是國家大事了?」
她疑心這只是皇帝好色的託詞。
楚延抬手在她甜美的小臉上撫摩,這一回惜春總算沒有低頭,臉蛋兒紅撲撲的,眼帘羞澀的輕顫,一張粉潤的小嘴開合著,很是誘人。
「朕還沒有子嗣,寵幸你們豈不就是國家大事?」楚延理所當然的說:「朕多臨幸你們,你們才能快些懷孕,是不是這個理?」
換做別人,他肯定不會說得如此直白,跟調戲大家閨秀似的說這些話。
但眼前的惜春,心裡什麼都知道,卻又冷言冷語,少有主動暴露自己聰明的時候,對寧國府榮國府的事情,她看在眼裡,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想躲避。
甚至要出家當尼姑。
妙玉是留頭髮的假尼姑,惜春卻是即將看破紅塵的真尼姑,只差一個契機,她就會遁入空門,從此不再理會世俗事。
因此,楚延要用言語刺激她的少女心,叫她「跌入凡塵」,春心蕩漾起來。
果然。
再冷言冷語的少女,被男人摟著,親口說要讓她快些懷孕,她也不禁羞得閉緊雙眼,再不敢看他。
惜春不知道,在男人面前閉著眼睛,分明就是一副等著被親吻的動人姿態。
楚延沒有忍耐,手掌撫摩下惜春粉嫩的小臉蛋,低下頭先吻了吻她的臉,叫她先適應男人的親昵,等她開始輕輕喘息時,才吻到她粉潤的櫻唇上。
惜春身子一顫,被堵住的小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可很快就止住,閉著眼眸任由皇帝如此親她。
可她沒有想到,男女的親嘴是要將舌尖……
許久。
門口處的入畫站得腿都麻了,才聽皇帝吩咐:「端茶來,朕喝一口。」
入畫忙端茶走過來。
她剛才進屋後,一眼就看到姑娘被皇帝抱在懷中親昵,原本羞澀的想要躲出去,可又想到這是皇帝的旨意,因此她只能站門口處等。
入畫走近,放下茶托,再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呈遞給皇上,眼睛忍不住看向姑娘:
只見姑娘的小臉紅透了,好似十分柔弱的依偎在皇帝懷中,小嘴兒嫣紅,正急促的喘息著。
最⊥新⊥小⊥說⊥在⊥⊥⊥首⊥發!
由此可見剛才親嘴有多厲害,姑娘連喘氣都忘了。
聽著姑娘此刻聲音,看著姑娘暈紅的小臉,高大英俊的皇帝又在她面前,入畫腿都軟了。
「陛下,請用茶。」她顫聲道。
「也給你姑娘喝點。」
楚延見惜春還在閉目輕喘,就笑道:「你餵給你姑娘喝,她沒力氣了。」
「用不著!」惜春忙睜開眼睛。
親了那麼久,她嘴裡的確有些幹了,入畫遞茶來後,她將杯子裡的茶都喝完了。
入畫還想再倒來,惜春卻說:「不必了,你出去罷。」
入畫趕忙走了。
等她休息一會,楚延才問:「劉姥姥可曾叫你畫畫?」
惜春奇怪問:「那姥姥為何叫我作畫?她叫我也不做,沒那份閒心給別人作畫。」
楚延點頭道:「看來是沒有,既如此,你替我作一幅畫如何?」
惜春自不會拒絕,笑問他:「陛下叫我畫什麼?可要先說好,我畫工不過尋常,比不過宮廷的畫師。畫來頑倒是可以。」
楚延笑道:「誰不是頑兒?你就畫一幅《大觀園群芳圖》,你可知道《清明上河圖》?」
惜春想了片刻,道:「雖未見過真跡,卻也有一些後世仿作,略知道上邊是什麼,我怕是作不來的。我並不會工細樓台,人物也不大會,如何畫得了滿園姑娘們?」
楚延道:「你別自謙,我知道你能畫。若是再不能,學一學以後再畫也行,又不是叫你馬上畫出來。」
說著,手摸到她平坦小腹上,笑道:「指不定你懷孕了,又得停一年兩年。」
惜春聽了這話,心底忽而一盪,忍不住抬眼看他,又低頭去。
她知道懷孕是要怎樣才能懷上……
這話不能說出來,因她是從寧國府意外尋到的一本有圖畫的書,因此才知道。
除她外,家裡那麼多姊妹們,怕是都不知道的。
「四丫頭可答應畫了?」楚延笑問。
惜春點頭道:「我需得試作畫,定好各處景色和姑娘們在哪,要做些什麼,打好圖樣才能開始作畫,需得一個月功夫。陛下若是賞我一些顏料和器物,我還得學著怎麼用。」
楚延笑道:「果然是四丫頭,考慮周全,你慢慢來就是了。」
惜春笑著應下。
楚延饒有興趣的說:「我有一些景色要你畫上。」
「是什麼?」
「一個是黛玉葬花,」
「啊?」
未等他說完,惜春就驚訝了。
楚延笑著繼續道:「另一個是寶釵撲蝶,還有一個是晴雯撕扇,最後應該是湘雲醉臥芍藥圃。」
惜春噗嗤地笑起來,說:「別人都沒有指在哪兒,偏雲姐姐被陛下安排在芍藥圃里。」又笑道:「陛下是要為難我呢,倘若被雲姐姐知道我要畫她在芍藥圃里醉臥,她又該來鬧我了。」
楚延笑道:「你就說這是聖旨,叫她來找我。」
惜春想了一會,又問:「林姐姐葬花,寶姐姐撲蝶,晴雯撕扇,都是什麼典故?我總不能胡亂畫了。」
「她們都在園子裡,你自個去問她們。」
「……」
惜春沒法子,只能應下來。
楚延手指逗弄她的小臉,笑道:「也在暖香塢畫上朕抱著你的一幕,豈不有趣?」
惜春吃了一驚,忙說:「陛下這可使不得,畫上這些……就成香閨圖了。」
楚延一想也是,若是各處都有他寵幸姑娘們的畫面,也不好給其他人看,只得遺憾道:「你說得也對,但朕還是給四丫頭你寵愛,你在暖香塢里畫上朕,在大觀樓正殿裡也給朕畫上,姑娘和妃嬪們坐底下,畫成宴會模樣就行了。」
這幅圖的最中心肯定是他的大觀樓,園子內姑娘、妃嬪們都會在場,如此才是大觀園群芳圖。
其他地方,除開楚延指定的紅樓四大行為藝術畫面外,就都由惜春來發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