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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林妹妹:昏君,賊王

  第187章 林妹妹:昏君,賊王

  見她要賭,楚延笑道:「林妹妹若贏了,欠我的一筆勾銷,若是輸了,林妹妹再給我抱一回。」

  黛玉臉上又紅了,可在心裡一想,這些日來也被他抱了幾回,也不差這一回了。

  因說道:「早知你是貪圖女色的,一來就召幸了大嫂子……」

  說出這話,她小臉上更紅幾分,忙轉開話題:「既然皇帝陛下好賭,我便豁出去陪陛下賭上一回,只是……」

  

  黛玉抿唇笑著,模樣格外嬌俏,她平日哀怨自憐的樣子,與此時嬌俏少女模樣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叫人不禁多看兩眼。

  黛玉轉過頭,避開他注視眼神。

  楚延笑道:「只是什麼?」

  「只是須得由我來制定事情,不能由著你來隨意說出一件事。」

  「成,但你也不能隨便問哪一天,若是你問一年前的今日你吃的什麼菜,進瀟湘館時是左腳先進門還是右腳,這些我可答不上來。」

  聽到他的話,黛玉用帕子握著小嘴笑起來,回頭看了看他,輕皺柳眉,似在思考該問什麼。

  楚延也在回憶紅樓書的內容。

  如果她問的事情不在書里,他只能靠猜的了。

  不過,就算賭局輸了,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籌碼始終會很快重新回到他手上,賈家眾人如今全仰賴他活著。

  半晌,許是心中有了主意,黛玉才笑盈盈問:「陛下可知道寶姐姐曾請過我們吃螃蟹宴?」

  楚延心裡頓時笑起來,原本螃蟹宴是她們開詩社時候的事,但黛玉既然問了,證明已經發生過。

  臉上卻詫異:「寶姐姐請你們吃了螃蟹宴?我怎麼不知道?」

  「我贏了!」

  黛玉忙說,又笑道:「身為皇帝,你可不能耍賴還來找我要債!」

  楚延笑起來:「不是雲丫頭請你們的?」

  黛玉笑意止住,蹙眉凝思,楚延看得大笑。

  「罷,罷。」

  黛玉只得服他,嘆道:「沒想到你連這也知道,那次螃蟹宴的確是雲丫頭做東,只是出銀子的是寶姐姐。可我要問的並不是這個。」

  楚延笑道:「難道是想問我,可知道那日你做的詩?」

  黛玉瞥他一眼:「那日我們並沒有做詩,你別再用話來套我,我可不上當!」

  楚延笑起來:「好險,差點輸了。你問。」

  黛玉看著他這張硬朗英俊的臉,倒是一時拿不準該怎麼問他,仔細想過後,又後悔拿以前的事問他,該拿最近的事才對。

  比如,他昨日就不知道玉釧在她房裡。

  但如今後悔也晚了,須得想個他不知道的小事。

  這時,紫鵑端茶進來,見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都不說話,不禁笑道:「陛下跟姑娘這是在做什麼?」

  楚延接過茶杯喝一口熱茶,道:「你家姑娘想跟我對賭。」

  「賭什麼?」

  「賭錢。」

  黛玉也過來坐下,聞言,看向他道:「我可不稀罕賭錢,園子裡的婆子們才嗜好此物。」

  楚延對她道:「過來,我要罰你。」

  黛玉一時驚訝,隨後才想通為何被罰,忙起身告罪,楚延卻趁勢伸出手,將她拉來坐自己膝上,伸手在她額頭輕輕一點,笑道:「好個林丫頭,既然知道園子裡有人賭錢,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該你被罰!」

  紫鵑這才想明白為何皇帝要罰姑娘,放下心來,又見姑娘坐皇帝腿上卻並未十分羞憤,因笑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姑娘被抱習慣了,遲早有一日被皇帝抱著抱著就抱上床去。

  這也是沒法的事,園子裡的姑娘們都成了皇帝妃嬪,姑娘身子弱,每月吃藥花費就不少,沒有皇帝施捨錢銀,她很快就得病倒。

  屋內。

  在楚延腿上的黛玉,紅著臉不甘心的辯解說:「這已是賊王沒有入城前的事,我寄居在外祖母家裡,縱使知道又能怎麼地?賭錢的婆子們都是太太奶奶們家裡的親戚,揪出一個就會牽扯出一群,何況我到底是客居於此,又豈能管他們家裡的事?」

  楚延摟住她細腰肢,說:「後來我不是叫你管家了?」

  黛玉還想辯駁,楚延卻說:「你受用著府里的錢銀,拿去送給你的小情人寶玉,卻又不管府里賭錢的事,還有理不?」

  黛玉漲紅小臉,欲辯卻無言,任憑她往日多麼伶牙俐齒,此刻也沒道理。

  更叫她羞憤的是,皇帝口中說寶玉是她小情人,卻又摟著她腰肢,令她坐在他腿上。

  「你鬆開手!!」

  黛玉奮力掙紮起來,見掙不開,又扭頭惱怒的沖他說:「你既把我當做不知廉恥、與人有私情的女孩兒,又何苦來百般算計要我進宮?」

  楚延才明白小情人三字冒犯了她,兩人是有情誼,卻沒有暗中做出什麼勾當來,如果不是因為賈家被抄,黛玉都不肯承認與賈寶玉有情誼。

  因笑道:「這不過是頑話,何必當真。」


  黛玉冷笑連連:「口中說是頑話,心裡卻不知怎麼樣,皇帝嘴裡是頑話,別人聽來卻是當真。你是皇帝,我不敢駁你,別人也只當真,我唯有尋根繩子吊死在家中,以證我的清白!」

  忽而又看向他,冷笑道:「我身子被污了,也是因你欺辱之故,我早該死,也不至於到今日……」

  說著眼淚就落下了。

  楚延反倒沉默一會,才嘆道:「素日裡見你對寶玉情深義重,才如此頑笑,你也別總說死了,你死了,賈家怎麼辦?」

  黛玉道:「你也別拿我外祖母、舅母她們來壓我,我死了,你倘若遷怒她們,是你做昏君的罪孽,與我何干?」

  楚延笑道:「那你不許說死了。」

  黛玉道:「是你先來欺辱我,又拿賈家來壓我,我一個閨閣弱女子,除了死還能怎麼?」

  楚延看了她一會,忽然笑起來:「你死了我也有辦法把你救回來。」

  黛玉原本不信,可又想到兩人夢中相見,既有這等不思議的事,他未必就不能救活自己。

  因啐他一下,扭過頭去:「我死一百次,你也救我一百次?!」

  楚延摟緊她腰肢,笑起來,與她這樣吵嘴,倒有些像是夫妻一樣。

  黛玉身子一僵,忙又掙紮起來:「你快鬆開我,賭局還未完,你倒把籌碼給用了!」

  「這是罰你不管家。」

  楚延鬆開手,黛玉倒也沒有忙著逃離,小臉上暈紅,半晌,才理了理髮梢,問他:「那日螃蟹宴,你可算出我吃了螃蟹後去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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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延伸出手,裝作掐算一陣,詫異的低頭和她說:「想不到平日裡大家閨秀的林妹妹,竟也會釣魚。」

  黛玉心中驚訝,果然被他算出來了!

  楚延又笑道:「可惜,魚兒寧願去吃寶姑娘扔的桂花,也不願上你的鉤,林妹妹白費半日功夫,一條魚都沒釣到。」

  黛玉紅了臉,嘴上說:「不怪我,後來問了才知道,丫頭們早上才餵過魚。」

  楚延笑道:「這可是你輸了?」

  黛玉紅著臉扭過頭去:「你如今已是在欺辱我,我賭贏了也拿你沒法子,就跟齡官一樣,不過你閒暇取樂解悶用的。」

  楚延指著窗外說:「我拿你解悶又何苦大半夜冒雨來你這?想取樂叫太監來抬你過去就是。」

  黛玉看著窗外小雨不作聲。

  楚延抱著她,漸漸低下頭,在黛玉吹彈可破的額頭上親了一親,見她猶在出神,便湊到她櫻唇邊,吻上去。


  黛玉柔軟小巧的嘴唇被他噙住,輕輕一品,略有幾分胭脂味,又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是從她衣領處散發出,或許是她處子幽香,也或許是黛玉體香。

  可惜來不及細嘗,黛玉就慌張扭頭,又逃離他懷抱,玉潤纖細的小手緊握著嘴,雙眸羞憤,怒視他,卻是一句話也不說,趕忙逃走了。

  走時留下一句話:「債我還清了,再不要來尋我討債!」

  楚延一笑。

  這次債清了,但下次估計很快就要來。

  這次親一下還債,下次需得親上半日方可還清。

  於是坐在她的月洞窗下,一邊慢悠悠喝茶,一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會兒後,正要走時,紫鵑進來了,賠罪道:「姑娘素來有些小性子,陛下莫怪。」

  楚延看向她,見紫鵑長得溫柔大方,眼睛有一股靈慧之氣,剛被黛玉挑起的興致又被她吸引。

  先問她道:「林妹妹怎麼樣了?可有哭?」

  紫鵑搖頭,小聲道:「姑娘剛才叫我要了一盆水,用毛巾來擦嘴。」又羞笑道:「姑娘還罵了陛下兩回,倒是不曾哭。」

  她是看出來,姑娘是在跟陛下頑鬧,才敢說出這些話。

  楚延笑道:「林妹妹怎麼罵我?」

  「……昏君,賊王。」紫鵑紅著臉說。

  楚延道:「好個林丫頭,既然她逃走,該由她的丫鬟來代勞,紫鵑,你過來。」

  「……啊?」

  紫鵑不知所措,楚延再下令,她才慢慢走去,被他一把摟在懷中。

  嘴兒被他親住,腰肢被緊摟著。

  「陛…下…」

  紫鵑初時心驚膽顫,過了一會,才漸漸軟在他懷裡,由她來代替姑娘受寵。

  她想到,姑娘總歸要入宮為妃,那時她也跟著去,最終也要伏侍在姑娘房裡,等姑娘出閣那一日,她也要成為通房丫鬟。

  如今他是皇帝,更不必說,親了也就親了……

  可皇帝不止親,手還在她腰肢上,雙腿上,慢慢的品玩,叫她戰戰兢兢,不覺魂游天外。

  「放開我的紫鵑!」

  黛玉忽而出現在門外,咬牙怒瞪。

  她久不見紫鵑回來,心裡起疑,來書房一看,嚇得趕忙出聲。

  楚延鬆手,羞得耳根子都紅了的紫鵑慌忙起身,回到姑娘身邊。

  黛玉忙拉她走了,仿佛書房裡有豺狼要吃她和紫鵑兩個。

  楚延一笑,出門朝她說一聲後,順著抄手遊廊往瀟湘館外走去,太監們還候在門外,見他出來忙打起傘。

  楚延走後,紫鵑才出來關門,遠遠看一眼皇帝離開的背影,立在門檻處,摸了摸滾燙的唇瓣。

  今晚她也不知被親了多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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