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蘅蕪苑,瀟湘館,怡紅院
第180章 蘅蕪苑,瀟湘館,怡紅院
香菱回到了蘅蕪苑,本來預備好要叫門,誰知回到蘅蕪苑門前,卻見大門虛掩著,她提著燈籠進去,卻把門內的人唬了一跳。
「吳嬸,是我!」香菱忙道。
看門的婆子笑道:「原來是你回來了,姑娘特意給你留門呢,我等著你回來倒不妨被你唬一跳,快進去罷,我要關門了。」
香菱笑道:「姑娘想得真周到,也不知姑娘睡了沒。」
說著就進門去,卻見屋內廳里亮著燈,鶯兒坐裡邊就著燈光做針線活。
「我回來了。」香菱進門後先笑道,免得又唬著她。
鶯兒抬頭一看,見是她也笑了:「我們的香菱姑娘回來了!你稍坐一會,姑娘跟太太正說話,等會子有話和你說。」
香菱笑道:「太太今晚要住這兒?」
「太晚了,太太又有話跟姑娘說,就順道住下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兩人說著話,寶琴的丫鬟小螺聽到聲音也出來了,笑問香菱:「皇上召你和玉釧晴雯去做什麼?」
鶯兒笑道:「先別忙著說,姑娘等會要問你。」
小螺便沒話了,心裡雖奇怪為什麼要等姑娘出來,卻也沒說出來。
片刻後,寶釵屋裡傳出聲音叫香菱進去。
香菱進去後,見姑娘和太太坐在榻上,兩人都洗了澡,各換了一身屋裡穿的清涼衣裳,一眼看去,只覺得母女二人皆是豐腴白嫩的身段,圓鼓鼓的胸襟撐得衣裳要裂開似的。
「姑娘,太太。」香菱上前回話道。
薛姨媽忙問她道:「聖上召你們三個丫頭去問了什麼事?」
她才和寶釵議論過這事,心中有些忐忑。
香菱道:「皇上叫我們今後去屋裡服侍,我正要回來跟太太說。」
聞言,寶釵兩彎細眉輕皺,問她道:「陛下叫你們三人一起去屋裡伺候?是要你做房裡的丫頭不成?」
香菱便把事情詳細說了,還照實說道:「皇上叮囑我們,從此後我們可以指派人去做事,品秩卻比太監宮女低,叫我們不許因為小事就刁難人。」
薛姨媽越發詫異:「你們從此當上女官了?!」
香菱想了想,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官兒,只知道皇上說要去房裡伺候。」說著,漂亮的臉蛋上羞紅了下,小聲道:「陛下還曾說,原本要召我們去侍寢……叫我不必念著薛大爺了。」
說罷,她小心的看向太太。
薛姨媽半天說不出話來,皇帝果然是要召有姿色的女子去侍寢,今晚上先下旨叫李紈去,又要了府里長相最出眾的香菱和晴雯。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肌膚滑嫩白皙,雖比不過年輕姑娘們,卻也是……
想到這,薛姨媽不禁心底一顫,仿佛明晚上就接到聖旨被召去給皇帝侍寢。
寶釵起身拉了香菱的手,笑道:「我要恭喜香菱姑娘才是,從此後你就是皇上屋裡的人,雖無品秩,卻讓不知許多人眼紅。」
香菱既羞愧,又忐忑不安,忙問:「姑娘這話怎麼說?」
寶釵拉著她坐下,細細給她說道:「你不讀史書不知道,自古以來,越是靠近皇帝越是權重,明朝時候的太監執掌皇帝印信,因此能與朝臣分庭抗禮,如今皇上叫你們去屋裡服侍,又叮囑你們不要刁難人,分明是知道你們今後會成為宮中大紅人,多少太監、宮女乃至嬪妃都要巴結你們,嫉妒你們,說不準還有些小人會在背地裡害你們。」
香菱被嚇到了,聲音都顫抖起來:「那、那姑娘,我該怎麼做?」
寶釵笑道:「你也別害怕,謹守本分就是了,今後憑誰來跟你說,你都要留心。」
聊了一會,知道香菱她們明早就要去服侍皇帝,寶釵便說:「明早我跟你一塊去,你是我們家裡出去的,到底要送你一送。」
香菱忙感激的朝她說:「多謝姑娘將我記掛在心裡,我本來是姑娘家買來做丫頭的……」
寶釵笑著拉她手:「再不必說這些,日後我們也不求你回報什麼,心裡記得太太的好就行。」
香菱便起身,給太太和她都磕一個頭,她明日就要去了。
又坐一會,香菱才出門去,跟鶯兒和小螺說她明兒要去服侍皇帝,兩人都驚訝看向她,紛紛恭喜,說她是從此魚躍龍門了。
香菱此時心裡,才有幾分悄然的喜悅。
卻又見琴姑娘屋裡沒有動靜,她還沒睡,聽到她們的話後也沒有出來。
香菱倒羞愧了,忙止住念頭,跟她們告辭,回屋預備明日搬去養心堂的事。
……
晴雯回到怡紅院,襲人和麝月正在屋裡等她,見她回來,忙問皇帝叫她去做了什麼?
晴雯回道:「皇上叫我和玉釧、香菱去屋裡伺候,明兒一早我就要去了。」
這話叫兩人都驚訝,襲人看了她半晌,才以幾分羨慕的神情朝她笑道:「晴雯你往日總說丫頭們攀高枝,如今倒是你攀上了天底下最高的,從此後跟我們再不相同,我們今後再見你要叫姑娘才是。」
晴雯笑道:「誰知皇帝要放著園子裡許多人不要,偏挑中了我?」
話里有幾分得意,兩人並不意外,換做她們被皇帝選中去屋裡伺候,還不知要多高興呢。
秋紋和碧痕也聞訊來了,聽到晴雯的事情後,都很驚訝,消息很快傳來,叫外頭大通鋪里的丫頭們,和廊下的婆子們都聽到了,紛紛來跟她道喜。
晴雯朝那些丫頭們笑道:「明兒我就要走了,從此後也不管你們怎麼著,你們愛睡懶覺就只管睡,背地裡偷奸耍滑,我也管不著你們了。」
幾個小丫頭們都說不敢。
麝月推她一下,笑道:「要走了還嚇唬她們做什麼?」接著又神情黯然,「晴雯你走了,我們明兒卻不知道要去哪,皇帝下令叫戲子們來住怡紅院,卻沒說我們要去哪兒住。」
眾人聽了,臉上神色都不自在,晴雯也是一陣難過,尋思了一會,咬牙朝她們說道:「明兒我去服侍皇上時,再問陛下要給你們安排哪兒住,府內房子多的是,你們別為這發愁了!」
小丫頭們驚喜不已,連聲喊她「晴雯姐姐」,圍著她轉悠討好。
襲人看在眼裡,不免心裡難受,自從寶玉走後,她再也沒高興過,原本想著在皇帝跟前露臉,卻又陰差陽錯,反而是晴雯被選中了。
倒也不意外,晴雯長相比她好看,怨不得她被挑去服侍。
……
玉釧回到瀟湘館,見大門也開著,知道是林姑娘給她留著,便關上門再進屋去。
見燈還亮著,就在簾外說一聲:「姑娘,我回來了。」
紫鵑出來笑道:「姑娘聽到了,你進去罷。」
玉釧這才進去,見林姑娘坐在月洞窗下正看書,見她來後笑了一笑,把書放下,問她:「皇上可有為難你們?」
玉釧笑起來,「姑娘這是什麼話,皇上犯不著來為難我們這些丫頭。」
黛玉只笑著不答。
玉釧把事情說出來,黛玉笑道:「恭喜你找到了去處。」
只說一句,再沒有別的話。
玉釧心情很是複雜,看了看林姑娘,才說:「這些日來,多謝姑娘收留我。」
她在王夫人那待不下去了,找遍園子,最後還是決定來找林姑娘收留,事後證明,她當日的決定沒錯,林姑娘為收留她特意去跟王夫人說了情。
儘管姑娘管家,可她還是去跟王夫人說了一聲。
黛玉笑道:「何必說這話,你這些天來也做了許多事情,又不是白吃飯的。倒是我,什麼都沒做,白吃白用皇帝家裡的。」
玉釧噗嗤笑了,「姑娘跟我們豈能一樣?」說著,低頭想了半會,才慢慢開口:「我姐姐的事,今後我也不想再提起,姑娘不必再為此煩惱,不干姑娘的事,我也不怪誰。」
金釧的死,牽扯到賈寶玉與王夫人,玉釧就是因此才來求她收留。
黛玉沒有多說話,叫她去罷。
玉釧出門,拉著紫鵑到旁邊屋裡,悄悄和她說:「姑娘收留我,我心裡感激不盡,有些話不好和姑娘說,我只偷偷告訴你。」
紫鵑愣神片刻,才問道:「是什麼話?」
「那日我姐姐死後,寶姑娘叫人送來一些她穿的衣裳,我為此感激她。」
紫鵑看了看她,玉釧繼續說道:「那日我因姐姐的事,駁了姑娘定下的事,寶姑娘因此一眼看出我是為姐姐叫冤屈,點出來後,我羞愧欲絕,再沒臉呆在太太屋裡。」
紫鵑想了半會,才笑道:「可見寶姑娘心裡跟明鏡似的,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她。」
玉釧也笑了:「是我不好,想欺瞞別人,罷了,不說了,我回去了,明兒還要早起去服侍皇上。」
紫鵑拉著她手,欲要說話,玉釧卻笑道:「我知道了,紫鵑姐姐不必再說。」
說著回去了。
紫鵑目送她離開,心裡暗道,這事確實不好跟姑娘說,近來姑娘跟寶姑娘越發要好,親如姐妹似的。
……
第二日。
天光大亮,楚延醒來,低頭一看,懷中婦人青絲散亂,伏在他身邊睡得正香。
伸手撫摩了下李紈臉蛋,悠然回味昨晚,不得不說,因寡居多年而貪戀滋味的婦人,受用起來,比小姑娘要好得多。
過了一會,聽到外頭有聲音,是宮女們抬著浴桶進來,他才起床,出外邊準備沐浴。
然而。
迎面卻撞見了寶釵!
按慣例,楚延臨幸完後宮妃嬪,早上起床都會沐浴後再去朝會。
因此,他走出來時,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健壯高大的身軀完全展現在她們面前!
寶姑娘嚇傻了一樣,呆愣在那,晴雯、香菱和玉釧,也是初次見到男人身體,一時愣在原地,半晌才滿面飛紅,扭過頭去。
一宮女冷笑道:「你們既是服侍陛下的,還躲什麼?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怎麼在屋裡伺候?」
聽到這話,香菱又忙轉過頭來,眼睛盯著楚延看,漂亮柔和的小臉上紅通通的,羞澀著還要堅持看男人身體的樣子,格外可愛。
楚延一笑,知道宮女是有些醋意,因香菱她們能進屋伺候,他要三人伺候的事還沒傳開。
晴雯和玉釧也轉過頭來,同樣害羞著。
寶釵低著頭道:「陛、陛下先沐浴更衣,是我莽撞了。」說著忙要出門去。
「既來了就別走啊。」
楚延拉住她手,將寶釵豐美的身子擁入懷中,見她嚇住了,就只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推她進屋裡,笑道:「在裡邊等著朕沐浴完畢。」
寶釵跌跌撞撞的進了屋,心裡砰砰直跳,第一時間想到皇帝是不是要臨幸她?
接著又聽到外邊傳來皇帝聲音:「你們在一邊學,以後由你們來服侍朕沐浴更衣……哦,晴雯留了指甲?倒也不用你們親自伺候,叫其他人動手,你們管著就行。」
寶釵又留心聽外邊,知道皇帝想把屋裡服侍的事情都交給她們三個。
聽了一會,隱約聽到香菱那丫頭驚叫聲,像是被什麼嚇住。
忽而見到屋內景象,寶釵又是一愣,昨晚這裡是遭賊了?
屋內一片凌亂,榻上丟了幾件女人的衣物和首飾,枕頭掉在地上,軟塌鋪著的褥子好似有茶水浸過。
寶釵再仔細看,卻見榻上有一個人躺過的痕跡,汗水濕了褥子,又有手抓過的痕跡。
「陛下…」
這時,寢室內走出一位用薄被捂著胸口,頭髮披散的雪白婦人,兩人見到對方後都愣住了。
「寶姑娘?」
「……大嫂子?」
寶釵哪裡見過李紈這般模樣,身上和皇帝一樣不穿衣裳,一雙腿白花花的,胸口雖被薄被擋住,卻也能看出圓潤的肉,再細看她,又見到李紈曼妙的婦人身子上多有「傷痕」。
李紈慌忙再躲回去,問她:「寶姑娘怎麼來了?陛下可在外邊?」
寶釵定下心神,一一回答了她,心跳得飛快,原來給皇帝侍寢是這樣的,她將來被召幸時,也會這般傷痕累累?
又想到以往看過的一些雜書,寶釵心知,男子喜愛女子身軀,啃咬親吻是免不了的,怪不得大嫂子身上有齒印。
再看向榻上汗水浸透出的痕跡,寶釵再想起皇帝說過的,她肌膚白膩,出汗後定是好看的……
凡此種種,叫寶釵心底升起一團火,那熱毒又竄起來,叫她不禁酥軟在那,竟覺得外邊皇帝沐浴的水聲聽在耳中,叫她追魂攝魄般,頭也昏昏了。
酥了一會,她才猛然驚醒,心中暗告誡自己要守禮自重,萬不可叫皇帝看輕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