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幸宮裁(上)

  第178章 幸宮裁(上)

  晴雯香菱玉釧三人退出房外,見廳內立著一位妝容嬌艷、身段曼妙的妃嬪,晴雯抬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宮中這位姓李的嬪妃很是美貌,端莊賢淑,她今晚是來給皇帝侍寢的?

  心中想著,晴雯和玉釧朝她行了一禮,欲要避開她出去,卻見香菱笑著迎向那嬪妃,把晴雯唬了一跳,還想著這呆香菱怎這麼莽撞,卻聽她嘴裡說:

  「大奶奶好。」

  大奶奶?!

  珠大奶奶?!

  晴雯驚疑之下,抬頭看去,仔細看了幾眼,才依稀從這妝容嬌艷的妃嬪臉上,看出李紈貞靜清雅的模樣。

  皇帝今晚召來侍寢的人竟然是她!

  晴雯越加詫異,皇帝初次來滿是姑娘們的大觀園裡,第一個召來陪睡覺的,竟是身為寡婦的珠大奶奶。

  可在仔細看她妝扮後,晴雯方才覺得皇帝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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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大奶奶容貌清雅,身段曼妙,一番妝扮後,艷麗不下璉二奶奶。

  晴雯不禁心中暗想,皇帝果然是天底下最大的,珠大奶奶守寡幾年,一向都不打扮,如今皇帝卻一旨將她召來侍寢。

  不止園內姑娘們,年輕的奶奶和她們這些丫頭,怕是也要被皇帝召去受用。

  「你們怎麼在這兒?」

  撞見她們三個,李紈也是吃驚,塗抹淡妝的臉上露出羞赧神色,不成想被她們看到自己來侍寢的一幕。

  玉釧說道:「皇上召我們來,叫我們今後到屋裡伺候,大奶奶且進去罷。」

  說著與香菱、晴雯告辭,快步出去了。

  李紈望著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稍整理思緒,先朝內告罪一聲,才掀開帘子走進去,目光看向坐在榻上的高大男人。

  看到他的一剎那,李紈心底那團壓抑的火仿佛一下子被點燃,臉上越發滾燙,不禁低下頭去,羞澀不堪,款款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行萬福禮,柔聲道:

  「陛下,妾…妾身來遲了。」

  妾身二字,仿佛是她承受恩寵心意的體現。

  在前三次與皇帝的親昵中,她也是如此自稱妾身,在皇帝面前,她只是一個等待受寵的婦人,而非要守寡、要受人審視的節婦。

  楚延望著眼前嬌艷欲滴的李紈,故作驚訝道:「哪裡來的美人,朕竟不知大觀宮裡有如此絕色!」

  李紈先是詫異,抬眸看去,見陛下眼神有笑意,方才醒悟他是和自己頑笑。


  李紈心醉了。

  她臉色羞紅,輕聲埋怨:「陛下何苦來戲弄妾身?妾身是…李宮裁。」

  她面如火燒,心跳飛快。

  楚延再用眼神打量她,笑道:「原來是宮裁!一番妝扮後,朕差點認不出,來,到朕面前來!」

  李紈心一顫,知道今晚是要侍寢的,前兩次都被人打斷,今晚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

  她守寡數年,撫養賈蘭,如今不得不再次委身男人,從此受他寵幸……

  「陛下……」

  李紈往前兩步,仍是低著頭,滿臉羞澀模樣。

  楚延一伸手,將她拉到近前,李紈被迫屈膝跌跪在他腿上,半個身子撲入他結實有力的臂膀中,再次觸碰到男人的手臂,感受到男子的氣息,令她心中狂跳,又羞不可抑。

  楚延也不說話,以火熱的眼神仔細欣賞此刻李紈的美,見她白色偏襟襖子內鼓脹曼妙,髮簪和耳環都戴上了,唇瓣也抹了胭脂,可知她是為今晚作的妝扮,因而心裡滿意幾分,伸出手去撫摩她臉頰。

  先隨口問:「聽說你以前在家裡存了不少銀子?」

  本已做好準備被臨幸的李紈,忽聽到這句話,不禁詫異看向他,半晌才答道:「妾身以前的確存了不少銀子,約有…四五百兩之數。」

  楚延笑起來,擰了下她臉蛋。

  「陛下…」

  李紈聲音顫抖起來。

  天可憐見,她一個嫁人多年的婦人,向來只有她擰姑娘們的臉蛋,如今卻被皇帝擰臉,叫她怎能不羞?

  李紈心如小鹿亂撞,不禁埋首在他懷中,不想再管多少銀子了,只想進屋去。

  楚延摟住她腰肢,笑道:「你還跟朕說謊,四五百兩怕只是你一年的銀子。」

  李紈抬頭看向他,幽怨道:「陛下要說些什麼?我那些銀子都被充入官中,眼下我除了每個月五兩月銀,是一分錢也沒了……」

  楚延問:「都被收走了?」

  見她點頭,又笑道:「朕本來想把銀子還你,可你既然說只有四五百兩,那就還給你五百兩。」

  李紈這才明白他用意,不禁又是笑又是感動,伏在皇帝懷中柔聲道:「妾本想說少一些,怕陛下誤以為我貪財,如今倒也罷了,五百兩就五百兩,妾多謝陛下開恩。」

  她想行禮,卻被楚延摟住腰,只得含羞抬頭,用嘴唇在楚延臉上親吻幾下。

  寡居多年的美艷婦人呼出的熱氣,叫人心猿意馬,只想將她抱進屋內狠狠疼愛。


  不過,楚延到底是有耐心的,只抱著她上了塌,李紈跪在榻上為他脫鞋,自己也脫了軟底繡鞋,露出她那雙套在羅襪中的優美足弓。

  二人一起上榻。

  楚延靠在引枕上,李紈伏在他胸膛上,一副被憐惜疼愛的樣子。

  二人有過三次親昵的經歷,因而很快氣氛纏綿起來。

  李紈如同喝醉般,仰頭看他:「妾身存那些銀子,是為了兒子將來有個去處。」

  楚延道:「你兒子是國公府二房長孫,還用得著你來為他謀劃?」

  李紈眼神幽怨:「妾也不怕說,長孫的名頭只是傳出去好聽,可公侯府里的事,外面的人卻是不知……」

  她在楚延懷中慢慢傾訴。

  楚延這才知道,賈蘭雖是嫡孫,但公侯府的子孫能不能受寵全看父母,李紈父親只是國子監祭酒,還是退下來的,不能給她撐腰。

  因此,賈蘭比起父母雙全的賈寶玉,所受寵愛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李紈原本是能從王夫人那接班管家的,但因為沒有丈夫,沒人撐腰,外頭的事她也做不來,因而只能交給賈璉夫婦去做。

  「宮裁不必擔憂了。」

  楚延的手慢慢撫摩她臉頰,笑道:「朕今後是你男人,給你撐腰!」

  李紈面上羞澀,心中感動,說:「妾不知該怎麼報答陛下…」

  楚延看著她問:「真不知道嗎?」

  李紈闔上雙眸,清雅的臉上因羞澀而格外嬌艷,一副等待受寵幸的神情,朱唇里柔柔的說:「妾…以色侍君,望陛下憐惜。」

  楚延早知宮裁動情,卻還想逗逗她,因朝外邊笑道:「雲丫頭怎麼來了?」

  一瞬間,李紈嚇得跪直了身子,見沒人進來後,方知自己被騙了。

  楚延哈哈笑,摟著她說:「看把你嚇得,上回雲兒進來你也被嚇到,有什麼好擔心的?你不再是賈家兒媳,而是朕的妃子!」

  又補充:「雲兒也是。」

  李紈嗔道:「陛下真荒唐,縱使我跟雲丫頭都是妃子,也不好…不好在床幃上相見。」

  她沒聽過太太和小妾一起服侍的。

  楚延笑著沒說話,等今晚過後,李紈就知道她錯的厲害。

  因朝她說:「寬衣罷,朕想看看你。」

  李紈先是愣住,隨後才明白他意思,忙說:「我們進屋裡去…」

  「不必,外面亮堂,朕就在這看看你!」

  「……」


  李紈這才知道,原來上次在軟塌上與皇帝親昵,並非偶然,是他故意的。

  她還想再勸陛下,無奈楚延打定主意了,還說元春和清河她們都如此,你不必害臊。

  李紈初次聽到皇帝與別人的床幃事,一時驚疑不定,見楚延仍舊堅持,只得羞澀不堪的答應了。

  「妾、妾去關門!」

  李紈再不想被湘雲或黛玉闖進來撞見,因而下榻出去。

  素雲和碧月在外面守著,李紈猶豫片刻,叫她們先關門,再去西次間去守著,沒有她召喚不得進去。

  素雲碧月都知道大奶奶是要在東邊屋裡與皇帝歡好,兩人也都臉紅,低聲應和,出外面與宮女說一聲,便關上門,去西次間等候。

  「你們千萬不能進來!」

  李紈又叮囑道。

  東次間只有一道帘子隔著,她卻要在裡邊承恩,上次湘雲、岫煙和黛玉三人闖進來,她在被單里已經羞死一次。

  「奶奶,你去罷,我們就在裡邊。」

  二人站在原地,看著打扮嬌艷的大奶奶,不禁想像大奶奶褪下一身衣裳,摘下剛戴上的珠釵耳環,白皙曼妙的身軀展露出來,並承歡於皇帝床上……

  她們剛服侍過李紈沐浴,知道她身子白皙嬌艷,身段曼妙,尤其是大奶奶生養了一個兒子後,身子越發充滿婦人韻味。

  而眼下,就在她們隔壁,大奶奶就要承恩於聖上,從此入宮為妃。

  進了西次間,素雲悄悄道:「奶奶若是再生一個,又是男孩的話,豈不是能當…太子?!」

  生養過孩子的婦人,再次受孕是很容易的。

  碧月卻搖頭:「太子是皇后生的嫡子,奶奶嫁過人,生的兒子只能當王爺。」

  「這可說不準,皇上一直沒有子嗣……指不定咱們奶奶,不,是娘娘,咱們娘娘就能生一個兒子出來!」

  兩人在西邊屋裡討論著。

  東次間裡,李紈卻在楚延要求下,羞答答的站在他面前,用顫抖的雙手,慢慢的寬衣解帶。

  楚延靠在軟塌的引枕上,用帶著笑意的眼神,欣賞著美貌端莊的婦人,一點點將她的體態美,展現在自己面前。

  衣帶,腰封,白色偏襟襖子,中衣……

  最後,李紈隻身穿肚兜。

  她早已閉上眼眸,臉上一片緋紅,每解下一件衣裳,她都要彎腰將衣物迭放在軟塌一側,她幾次悄悄看向陛下,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她身上每一處。

  細腰,圓臀,小腹,背脊……


  此刻,李紈終於知道陛下為何特意叫她在燈光明亮的東次間解衣裳,原來是為看她羞澀不已的樣子。

  可她竟也答應了,心裡頭更是有股壓抑不住的歡喜,腹中如著火,人也如同著魔一般,順從的照做。

  「他是皇帝,他既下旨要我做,我豈能不做?」

  李紈在心裡頭告訴自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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