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游大觀園:寶琴閨房
第171章 游大觀園:寶琴閨房
坐了一會,楚延起身朝寶琴笑道:「我跟你去你房裡看一看。」
幾人都愣住,大家都在一塊遊玩,單單叫上寶琴進她閨房裡,是要做什麼?
湘雲羞澀笑道:「皇帝哥哥要給琴妹妹蓋章不成?」
這話叫寶琴臉蛋兒更紅,本想著找個理由拒絕,卻被楚延走過來拉住了手,跌跌撞撞的跟他進屋。
「你們等我一會!」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楚延留下一句話,將寶琴拉進屋內。
姿容絕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與他進到屋內後,一張嬌嫩臉蛋越發羞澀,她也曾與皇帝親嘴兒過,但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
楚延沒急著,看了看她屋內擺設,果然比寶釵屋裡要雅致,多出許多來自各地的小玩意,牆壁上居然還掛了一張少見的海圖,楚延拉她走上前看過,因笑道:「這是你到過的地方?」
海圖上標有暹羅一帶的名字,但在國內又多出一些地名,可見是她自己補上去的。
寶琴抿唇笑道:「是我去過的一些名勝古蹟,國外我倒是去得不多。」又失落的說:「我父親病逝了,日後我也不再有機會出遠門,這海圖是我小時候從真真國買來頑的,到京城後,知道四妹妹會作畫,才請她在上邊添了一些我去過的地名,留作紀念。」
楚延將她抱在懷中,摟著她細腰:「將來未必就不能出遠門,你年輕,你夫君我也年輕,將來二三十年後,指不定還能坐船出海!」
寶琴羞著掙扎,臉蛋紅潤的仰頭看他:「陛下……」
她並未在意坐船出海的事,而是此刻被他摟著。
楚延一低頭,吻在她靈秀的臉蛋上,她的喘息一下子重了,朱唇里嚶嚀聲起。
楚延沒急著,又笑問她:「才剛琴妹妹吃醋了?」
寶琴含羞帶媚,月牙眼笑出甜美與嬌媚神態,問他:「陛下說的是什麼時候?」
楚延的手擰了擰她精緻絕倫、好似洋娃娃般的臉蛋,竟有一種不顧湘雲等人在外邊,直接臨幸她的念頭。
不過只是心中一動,倒沒有立刻付諸行動,將她抱著坐下,叫瓷娃娃般的寶琴坐他懷裡,笑道:「我跟香菱說話的時候。」
寶琴臉上發熱,卻又笑道:「我可沒有吃那潑醋,陛下是九五之尊,我怎麼敢呢?」
她笑出了兩個梨渦。
楚延低頭逗她臉蛋上梨渦,又親她漂亮可愛,令他愛極的月牙眼,叫寶琴羞得閉眸,輕喘聲越發厲害,可又慌忙推拒:「陛下,外頭有姐姐……唔。」
楚延堵住她的話,噙住她小巧嫣紅的嘴唇。
丰神靈秀的琴妹妹很快生澀的回應,她到底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原本與梅家定親,做好了嫁人準備,如今被楚延橫刀奪愛,她也收了原本嫁入梅家的心思,等著皇帝納她為妃。
剛才她見楚延見到香菱就想納入後宮,不免稍有醋意,誰知楚延卻不顧其他人,拉著她進閨房裡親熱。
叫天真爛漫的她,心中不免激盪,很快在他懷中動情相就。
隨著楚延在她唇舌上勾勒,她也忘情的摟住他脖頸,細碎輕吟聲叫人聽了臉紅。
人是指在勾起帘子,悄悄偷看的湘雲。
她見兩人越來越過火,皇帝哥哥的手在琴妹妹的腰肢處摩挲,欲要撩開衣襟往內的趨勢,才慌忙又放下帘子,紅著臉回去坐下。
寶釵幾人也沒走,含羞笑說:「陛下興致起來了,你還去擾他做什麼?等會子打擾到,你再受寵也要被罰。」
湘雲笑嘻嘻的,卻是不怕。
探春也曾見過皇帝與她二姐的親昵,此時冷靜下來後,倒沒有再覺得意外,就算皇帝當著她們的面與寶琴親嘴,她也認為……將來會有這樣的事。
她大約看得出,這位創業之君,在房事上有昏君之勢,定要叫她們一起服侍,且不管白天黑夜。
尤其是將她們賈王史薛四家姑娘、奶奶們都叫入宮服侍,豈不就是昏君之道?
這時,清河嚇唬湘雲道:「皇上被打擾了不會罰雲妹妹,只會把雲妹妹也叫進去!」
「啊?」
湘雲驚住。
寶釵幾人都笑起來,紛紛說雲丫頭知道怕了。
嚇唬成功的清河掩嘴笑起來。
湘雲奇怪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的?」
清河淑婉的笑容凝滯住。
她怎好意思說,上回她見到皇帝夫君召幸賢德妃元春、周貴人、及兩位舞姬才人。
那一晚周貴人當騎士,舞姬赤身跳舞的一幕,以及端莊的賢德妃不著衣物走進寢室,與她迎面撞上,都叫清河印象尤深。
過了一會。
寶釵豐潤白皙的臉上,神情疑惑的看向西屋:「莫非陛下是臨幸了琴妹妹……」
幾人面面相覷。
縱然她們都是皇帝妃子了,可親眼見到皇帝拉著寶琴進屋,半晌都不出來,心裡也不禁吃驚:這光天白日的……
幸好,楚延不多時就走出來了,只未見琴妹妹。
「寶姑娘你要留下歇息,還是跟我們去紫菱洲和瀟湘館?」他笑問。
寶釵看一眼西屋的帘子,才說:「我跟陛下再去游完這一回。」
楚延點頭,與她們出門去了,湘雲也沒好意思問寶琴如何了,臨走前,寶釵悄悄叫了香菱來,讓她去西屋看看。
香菱依言去了,進屋後一看,臉蛋頓時羞紅。
只見姑娘的妹妹寶琴歪在椅子上,臉頰泛起春情,衣襟敞開,露出裡邊的花鳥紋樣肚兜,絲綢材質的肚兜已是一片凌亂,像是亂揉過。
聽到聲音,寶琴睜開含媚的月牙眼,「陛下還沒……啊!」
見是香菱,她慌忙拉起被解下的對襟褙子,掩住露出的肚兜,臉蛋兒唰的紅了。
香菱低著頭,忙問:「是姑娘吩咐我來的,琴姑娘可要熱水?」
寶琴因問:「要熱水做什麼?」
香菱半懂半不懂的答:「我聽人說,行房後都要熱水的。」
寶琴「噗嗤」的笑了,轉過身去對鏡整理衣裳,脆聲說:「亂說什麼,我還沒侍寢呢,才剛你見到的,不許跟姐姐說!」
香菱臉紅著應下。
寶琴催她出去,自己要換件衣裳,又朝她笑道:「等會我們要去赴宴,你也多打扮打扮。」
香菱抬起頭來,看著她,半晌才支吾著說:「琴姑娘……皇上要我去他屋裡伺候?」
她想到太太不久前說的話,不成想那麼快就應驗了。
寶琴搖頭,遲疑了下,又點頭。
她其實也說不準,但皇帝真的對她們這些女兒家很是寵愛。
她剛才,整張臉,和脖頸處,還有肚兜里,隔著肚兜…都被親了一回,叫她心跳得厲害。
……
楚延與寶釵湘雲探春和清河,順著板橋、山上盤道逶迤前行,又過了一處石洞,才到寶釵口中的蓼汀花淑,前邊便是芭蕉塢,牡丹亭,及芍藥圃。
聽到後一個名字,楚延笑了下,看向湘云:「雲丫頭可曾喝醉過?」
湘雲直搖頭,說她從不喝醉。
隔河看到蘅蕪苑,楚延問:「這裡怎麼不修一座橋?寶姑娘你來找她們玩也方便些。」
寶釵道:「倒不必麻煩,只夏日走路有些炎熱,其餘時候不怎麼嫌遠。」
探春指著河水笑道:「若是這裡有橋,蓼汀花淑那兒定然不會有人再走,修蓋好的景色無人能觀賞到,豈不可惜?」
「這倒也是。」
楚延沒再建議修橋了,又返回原路,順著西邊牆走,路過了稻香村,略看一眼暖香塢,看到了蓋在池水中的藕香榭。
正要走時,李紈神情侷促的從稻香村走出來,因隔得遠,沒見到她臉上神情。
她沒有開口說話,楚延和清河幾人回頭看她,她又躲回稻香村去了。
幾個姑娘都猜出原因:皇帝召幸她,大嫂子正羞澀呢。
楚延也沒往她那去,反正晚上會臨幸她。
繼續往前走,來到探春住的秋爽齋,不遠處是一片蘆葦盪,後面就是蘆雪廣。
從蜂腰橋往南走,來到迎春和岫煙住的紫菱洲,不遠處就是瀟湘館,藏在一片山坡與竹林後,需繞一段路才能到。
「陛下。」
迎春和岫煙兩人從無綴錦樓走出來迎,她們本已等候,丫鬟稟報立馬出來。
楚延點頭,走過去隨處看了看,一起來到了滴翠亭,一群姑娘們在亭中賞花、閒聊。
楚延見迎春肌膚微豐,溫柔沉默的樣子,想到上回抱著她與探春,不免心癢了下,又見亭中皆是他後宮妃子,她們的丫鬟和跟隨的宮女都在路邊等候,便伸手攬住迎春的腰肢,擁著她坐下。
「陛、陛下!」迎春戰戰兢兢的,其他姑娘也驚訝看來,見此一幕,又都臉紅了。
湘雲小聲埋怨:「才剛進園子第一日,就這麼荒唐,寶二哥要是知道,定會捶足頓胸說好好的清靜女兒園子被皇帝哥哥糟踐了!」
說著她自己笑了,覺得寶玉在的話,一定會這樣。
皇帝卻不同,會在園子裡和她們做這些臊人的事!
寶釵和探春、清河三人,在蘅蕪苑見過皇帝與寶琴進屋,因而都不太拘謹,探春還回頭看了看那些宮女丫鬟們,她們也都迴避了。
「那些太監呢?」探春忽而問寶釵。
「從我家裡出來後,被我叫走了。」寶釵低聲道,她沒想到皇帝會在白天也這樣荒唐。
探春點頭小聲道:「以後輕易不叫太監來跟隨。」
楚延聽到她們兩人的話,卻沒理會,抱迎春坐著,也笑道:「你寶二哥跟你們又不是夫妻,況且我又沒做什麼,不過是與你們親近下。」
說著,撫了撫迎春的臉,在她羞澀的眼神中,低頭親了下她。
沒再深入,只是過下癮頭,順道讓她們慢慢習慣。
岫煙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湘雲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紅著臉笑道:「幸虧記錄史書的官不在,否則定要記上一筆,那樣皇帝哥哥怕也不怕?」
楚延哈哈一笑,風趣的說:「史官進不來園子,不如雲兒來記,把皇宮韻事都記下來,也好流芳後代!」
探春忙笑道:「我們豈不是要尊稱雲丫頭為雲大家?!」
典出自班昭,亭內姑娘們都笑起來。
鬆開迎春後,楚延看向岫煙,笑道:「上回沒有給邢姑娘蓋章,這回補過。」
岫煙早已知道蓋章之意,卻沒法拒絕他,只得紅著臉過去,坐入他懷中,被皇帝摟在懷裡親了幾回。
許是第一次給她蓋章,皇帝並沒有與迎春一樣很快鬆開,而是摟著她,細細親了許久。
岫煙腿軟體酥,喘了一會睜開眼,才見迎春探春幾人有意無意的為她遮擋丫鬟們的視線,怪不得皇帝摟著她親吻許久。
「好了!」
楚延也鬆開她,笑道:「我們去瀟湘館,最後一程。」
岫煙忙搖頭,她要回去緩一會,太羞人了。
迎春也跟她走了,二人回紫菱洲,一路上都沒說話,等回到屋裡,兩人才眼神相視。
岫煙手指摩挲了下嘴唇,嘆息的說道:「陛下可真是……」
迎春不答話,躲回屋裡去了。
大約是害羞的。
岫煙出神的想了一會,忽而想到,妙玉怕是也躲不過,那時她也被皇帝抱在懷裡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