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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日向日吾:別慌,一定是團藏對分家

  第248章 日向日吾:別慌,一定是團藏對分家動手了

  「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瘋狂笑聲,手腳並用從尚且溫熱的屍體上爬開,不顧一切朝著記憶中鐵門的方向衝去!

  

  他的手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摸索著,尋找著門的輪廓,尋找著那道代表著生路的縫隙!

  就在他終於觸摸到那冰冷的鐵門,心中狂喜達到頂點之際。

  咔咔咔……嘭!

  一陣清脆而熟悉的金屬摩擦與碰撞聲猛地從他身後傳來!

  日向陽斗的動作猛地一僵,狂喜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個疑問在他腦海中冒出。

  這是,什麼聲音?

  下一刻。

  咻!啪!!

  一道刺耳的呼嘯聲響起,凝聚著力量和恨意的鞭影劃破空氣,狠狠抽在日向陽斗毫無防備的後背!

  「啊!!!」

  後背仿佛被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劈中,皮開肉綻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日向陽斗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他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身體。

  咔啦…咔啦……

  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行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逐漸向他迫近。

  「不!不!」日向陽斗驚恐萬分地嘶吼道,「你以日向的姓氏發過誓,你說過不會對我出手,你說過會放我離開的!!」

  「是啊。」

  回應他的,是一個帶著獰惡笑意卻又冰冷的聲音。

  這聲音,無比熟悉,卻絕對不是日向伊呂波!

  「伊呂波,確實發過那樣的誓,但是……」那道聲音微微一頓,恨意與獰意洶湧而出,「我可沒有說過,會放了你!」

  這聲音,這聲音是……

  「日向孝?!」

  日向陽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日向孝?

  這傢伙不是已經被折磨得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嗎?!

  就在他因這突如其來的驚懼而失神之際。

  咻啪!!

  破空聲再次悽厲地響起!

  那條原本屬於日向凌人的皮鞭、此刻卻被日向孝握在手中,再次狠狠抽在日向陽斗的身上!

  這一次,鞭子不再停留!


  啪!啪!啪!!

  日向孝的手臂瘋狂地動著,將所有積壓的憤怒、痛苦、屈辱和仇恨,都灌注在這條鞭子之上!

  鞭影幾乎連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影,帶起陣陣刺耳的尖嘯,暴風驟雨般傾瀉在日向陽斗身上!

  「啊!啊!!」

  日向陽斗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悽厲慘叫,根本無處可躲,只能蜷縮在地上,劇烈地抽搐痙攣著。

  每一鞭落下,都帶來新的火辣辣的劇痛。

  很快,他便徹底失去了慘叫的力氣,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如瀕死野獸般的微弱的哀鳴和呻吟。

  啪!

  伴隨著一聲格外響亮的爆裂聲,那條飽受摧殘的皮鞭再也不堪重負,從中斷裂開來,一截掉落在血泊之中。

  鞭打終於停歇,日向陽斗已經變成一灘徹底爛掉的肉泥,癱在地上,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著。

  他全身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布滿了皮開肉綻的交錯鞭痕,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滲出,將他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呼…呼……」

  日向孝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隨手將手中剩下的半截鞭子丟到一旁,聲音沙啞道:「真是,垃圾。」

  不知是在罵那不堪用的鞭子,還是在罵面前地上那灘爛泥。

  「為,為什麼……」

  日向陽斗的呼吸微弱,聲音細若遊絲,卻依然帶著恨意和不甘:「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的眼睛,已經被你們挖了……」

  「我的父親,已經被你們殺了……」

  「為什麼,還要……」

  聽著日向陽斗直到此刻,依然沒有任何反思,依然將所有錯誤歸咎於別人的話語,日向孝血紅的眼中,掠過一抹厭惡之色。

  他緩緩抬起手,握住了那束縛在他手腕上的鐵鏈。

  「你的眼睛,不是我挖的。」日向孝的語氣冰冷,「你的父親,也不是我殺的。」

  「但是……」

  日向孝的目光鎖定在日向陽斗的臉上,所有的恨意與殺意在此刻凝聚到極點!

  「你的命,是我親手奪走的!」

  話音落下,日向孝毫不猶豫揮舞手中的鐵鏈,將其甩出!

  那粗重的鐵鏈瞬間繃得筆直,裹挾著恐怖的力量和殺意,,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狠狠抽向日向陽斗的腦袋!

  嘭!!


  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巨響,日向陽斗的頭顱瞬間爆成血花,紅白相間的液體四處飛濺。

  一切的慘叫、哀求、不甘戛然而止。

  那沉重的鐵鏈一擊,幾乎抽空了日向孝最後的力氣。

  強烈的暈眩感猛地襲來,他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但預想中撞擊冰冷地面的疼痛並未傳來。

  一隻穩健的手臂及時從身後伸出,穩穩托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幾乎癱軟的身體摟住。

  「感覺怎麼樣?」

  日向伊呂波皺眉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呼!咳咳!」日向孝劇烈地喘著粗氣,胸腔如風箱般起伏。

  但隨即,他那張被血污和汗水覆蓋的臉上,嘴角卻緩緩咧開,露出一個混雜著痛苦與快意的笑容,聲音沙啞卻興奮道:

  「爽!太爽了!」

  聞言,日向伊呂波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又是好氣又是無奈:「我是問你,感覺身體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日向孝臉上那近乎癲狂的笑容漸漸散去。

  他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傷勢,而是擔憂道:「伊呂波大哥,外面和你一起來的人,是寧次吧?」

  「我們殺了日向凌人和日向陽斗,日向一族和木葉都容不下我們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只能叛逃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迷茫。

  復仇的快感過後,現實的冰冷迅速湧上心頭。

  「叛什麼逃。」日向伊呂波吐出一口濁氣,「你以為,這次動手的,只有我和寧次嗎?」

  說著,他攙扶著日向孝,轉身面向那扇厚重的鐵門。

  他抬起另一隻手,「咔噠」一聲輕響,乾脆利落地拉開了門內的插銷,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解決了嗎?」

  一道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冷漠聲音從門外傳來,一道身影也隨之邁步從深邃的陰影之中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面容,日向孝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驚疑之色,失聲道:「鐵?怎麼,怎麼會是你?!」

  日向鐵的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眼神冰冷而沉穩。

  「怎麼不能是我?」日向鐵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反問道。

  「因為……」日向孝一時語塞。

  他看著那張與日向凌人有著幾分相似,此刻卻寫滿冷漠的臉,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是日向凌人的次子?因為我是日向陽斗的弟弟?」

  日向鐵自己接過了話頭,目光垂下,落在地上那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上。

  他眼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們,可從沒把我當成過親人,我也從沒有踏入那個家一步。」

  日向鐵的聲音低沉,平靜道:「只有被雲川大人聚攏、團結的分家,才是我的家。」

  聞言,日向孝不由怔住,感受到極大的衝擊。

  「等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如果來的人是你們,那寧次他……」

  「你以為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只是為了將你從這裡救出去嗎?」日向伊呂波開口打斷了他。

  他的頭微微抬起,仿佛望向了外界,深深呼出一口氣道:「現在想想,外面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

  「什麼?」日向孝的喉嚨上下滾動,一個可怕而瘋狂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你們難道……」

  「就像我剛才對日向凌人說的。」日向伊呂波沉聲道,「憑什麼要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

  「這裡……」

  「是我們的日向一族!」

  ——————

  夜更濃,林更靜,風更冷。

  日向日吾的府邸,一間用於會客的寬敞和室內,瀰漫著壓抑而沉悶的氣氛。

  唯一的光源,是房間中央擺放的一盞燈燭,跳躍的火苗將四道盤膝而坐的身影,拉出扭曲晃動的影子,投在四周牆壁上。

  除了日向日吾以外,在座的另外三人,正是日向宗家另外三脈的實權長老。

  他們皆穿著正式的宗家服飾,此刻卻都不約而同緊鎖著眉頭,盯著始終閉目養神、仿佛老僧入定般的日向日吾。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只有燈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清晰可聞。

  「日吾。」

  終於,一位脾氣略顯急躁的長老忍不住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你把我們叫來這裡,到底有什麼要緊事?」

  「怎麼神神秘秘的,連侍從都屏退了。」

  日向日吾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並沒有立刻看向說話之人,而是先瞥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已經指向了一個頗晚的時間。

  「算了。」他淡淡開口道,「凌人沒來,就先不等他了。」

  「這次請各位過來,還是為了之前的提議。」日向日吾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三位長老,眼神深邃,開門見山道。


  「分家的處置?」

  另一位面容消瘦的長老開口,語氣瞭然又有一絲不耐:「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利用這次日向孝殺害宗家成員、竊取白眼的事件,對其公開處刑,以此震懾所有分家,打壓他們近來囂張的氣焰。」

  「不,不夠。」日向日吾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僅僅只是殺死一個日向孝,不足以讓所有分家感受到恐懼。」

  「你還想殺更多?」第三位一直沉默著的長老皺起了眉頭,聲音低沉道,「日吾,動靜太大了,三代目不會允許的。」

  「你應該很清楚,他最在意的,就是村子的穩定,絕不會坐視我們在村子裡掀起大規模的清洗。」

  「還有。」面容消瘦的長老道,「別忘了宇智波一族的前車之鑑,你也不想在族裡搞出一頭『虛』吧?」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有辦法了。」日向日吾的語氣變得更加深沉,「請容我,向各位介紹一位,日向一族的新朋友。」

  話音落下,一陣緩慢而清晰的聲音,從和室深處的陰影中傳來,清脆、空冥,仿佛共振著空氣與人的頭蓋頂骨。

  嗒…嗒…嗒……

  三位長老的身體瞬間緊繃,幾乎是在同時猛地轉頭,目光銳利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從那片濃郁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來人身穿一件寬大的袍子,半張臉和一隻手臂被繃帶緊緊包裹,渾身散發著陰冷而晦澀的氣息。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三人心跳的節拍上,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看清來人的面容,三人的瞳孔一縮。

  「團藏?!」那位面容消瘦的長老,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正是團藏大人。」

  日向日吾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在介紹一位尋常的客人:「團藏大人已經和我達成了共識。」

  「為了維護木葉內部的穩定,防止分家的不安分動搖村子的和平,他和他的根願意協助我們,清理日向一族如今的病灶。」

  「而且,根部已經掌握了『虛』的更多情報,不用再擔心那些分家死後的威脅。」

  此言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又降低了幾度。

  那位一直最為警惕的長老眯起了眼睛,目光在志村團藏和日向日吾之間來回掃視,聲音低沉道:「條件是什麼?」

  他根本不信志村團藏會這麼好心幫他們擦屁股。

  「等到猿飛日斬退位。」日向日吾緩緩開口,「支持團藏大人,坐上火影之位。」


  話音落下,瞬間在三位宗家長老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彼此交換著眼神,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沉默之中。

  燭火搖曳,將眾人臉上的神色照得愈發明暗不定,卻無人率先開口。

  支持志村團藏上位……

  這絕非小事。

  這意味著,要站在以猿飛日斬為首的火影派的對立面,將整個日向一族徹底綁在團藏這充滿未知與危險的車上。

  三人心頭瀰漫著權衡、猶豫和不安,燈燭的火苗搖曳著,將牆上那些扭曲的影子拉得更長、更詭譎。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的沉默即將達到頂點之際。

  「啊!!」

  一聲悽厲的女性尖叫,猛地從宅邸外傳來!

  這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撕裂了夜空的寧靜,也狠狠刺入了和室內每一個人的耳膜!

  三位宗家長老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從坐墊上彈了起來,臉上的凝重和猶豫瞬間被驚愕與警覺所取代!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然而,與他們的驚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依舊穩如泰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日向日吾。

  「別慌。」他語氣平靜道,「是根,開始對分家動手了而已。」

  「根,動手了?」

  聞言,三位長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驚愕漸漸轉化為一種複雜的釋然。

  雖然對日向日吾如此自作主張、甚至不提前通氣就讓「根」在族地內直接動手感到不滿,但事已至此……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交換著無奈與默許,最終還是緩緩地重新坐了下去。

  只是,他們的身體依然緊繃,遠不像日向日吾那般真正的放鬆。

  他們沒有看到,在他們稍稍放鬆警惕之際。

  志村團藏那隻唯一露出的眼睛眯起,眼縫中掠過一抹冰冷而譏諷的笑意。

  一直如雕塑般沉默立於陰影之中的志村團藏,忽然開口了。

  「說起來。」他緩緩道,「我也有一個朋友,想要向諸位介紹一下。」

  此言一出,包括自認為掌控局面的日向日吾,在場的四人都是一愣,下意識抬起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團藏。

  介紹朋友?

  在這種時候?

  在他們剛剛達成了如此隱秘且危險的交易之後?


  然而,還未等他們心中的疑問成形。

  只見,志村團藏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寂靜的和室中顯得格外突兀。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團藏身後的陰影中走出。

  穿著根部風格的服飾,臉上戴著動物面具,但其身形卻讓在座的四位宗家長老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那人抬起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那張沉靜熟悉的臉龐,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

  日向,日足?

  不對……

  不對!!

  四人看到了「日向日足」額頭上醜陋的咒印。

  幾乎是瞬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

  那是什麼?

  籠中鳥咒印?!

  但就在他們的心神失守之際。

  志村團藏和日向日足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了極致!

  日向日足的身影出現在日向日吾和那位面容消瘦的長老身側,雙手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轟砸在了兩人的肩胛與手臂連接處!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幾乎不分先後響起!

  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雙肩一陣劇痛襲來,手臂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無力垂落下來,所有關節都被摧毀。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兩道極其細微、仿佛只是微風拂過的破空聲響起!

  唰!唰!

  志村團藏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另外兩位長老身後,輕輕一甩手上沾染鮮血的苦無,血弧灑落在地。

  另外兩位長老只覺得肩膀一涼,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只見,他們肩膀處的衣袍,悄然無聲出現平滑的切口,緩緩向兩側滑落分開。

  而衣袍之下,他們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纖細的紅線。

  噗嗤!!

  鮮血從那環形紅線中洶湧噴濺而出!

  在鮮血潑灑而下的同時,他們的兩條手臂,也沿著那道紅線從肩膀處滑落,砸在了鋪著榻榻米的地上。

  落地聲沉悶而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

  緊接著響起的,便是四道幾乎同時爆發的哀嚎與慘叫聲!


  「啊!!我的手!」

  「團藏!你竟敢!!」

  劇痛和驚懼瞬間吞噬了四位養尊處優的宗家長老。

  他們癱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鮮血從他們的斷臂處汩汩湧出,將身下昂貴的榻榻米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真是四個廢物。」

  志村團藏垂眼俯視著四人,不屑冷笑道:「老夫就算合作,也不屑於找你們這種,對木葉而言,毫無價值的廢物合作。」

  火影之位?

  不,他想要的,不只有火影之位。

  他還要將這些宗家的靈魂轉化為「虛」!

  他還要通過籠中鳥咒印掌握分家和日向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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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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