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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隔音效果,確實很好

  第244章 隔音效果,確實很好

  咔嚓!

  伴隨著那雙手的手臂肌肉驟然繃緊,一聲極其清脆卻又細微的骨裂聲,在寂靜中輕輕響起,令人頭皮發麻、脊背生寒!

  在這股蘊含著柔拳力道的一扭下,他的脖頸,無論堅韌的肌肉纖維、交錯的韌帶,還是保護著中樞神經的堅硬頸椎……

  都像脆弱的枯枝般,瞬間被碾碎、擰斷。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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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滴溫熱的鮮血,因劇烈的扭力而從他破裂的毛細血管中被擠壓射出,在空中劃出幾道細微而妖異的弧線。

  「嗬……」

  疤臉護衛的眼睛猛地向外暴凸,眼球上布滿了驚恐痛苦的血絲,喉嚨里擠出一聲極強微弱的氣音,就像被扭斷脖子的家禽。

  他的頭被那股力量帶得向後仰起,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模糊的視野中,映入了三雙冰冷卻熟悉的……白眼?

  其中一個人,日向伊呂波?

  這些瘋子,居然敢在族地直接動手?

  還有誰?分家的其他人?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夾雜困惑與悔恨的最後一個念頭划過,隨即全部意識便被無邊的黑暗吞沒了。

  身體仿佛被抽掉了骨頭,雙腿一軟便要向下滑去。

  上方,一道黑影像是輕盈的貓,悄無聲息從樹上倒翻而下。

  日向伊呂波單手一攬,精準接住了這具尚未完全倒地的屍體,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擁抱摯愛,沒有讓其發出絲毫的聲響。

  與此同時,遠處的小徑上。

  「怎麼還沒回來?」

  日向陽斗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但是,另一名年輕護衛卻絲毫沒有意外。

  他知道剛才對方給他遞的那個眼色,就是在說自己要調整一下心態情緒。

  因為他之前也是這樣做的。

  沒辦法,日向陽斗實在太惹人厭煩了,不僅一驚一乍的,還一直在不停說要怎麼怎麼折磨日向孝。

  就在這時,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那名「疤臉護衛」從樹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步伐平穩。

  「陽斗大人。」

  他先是對年輕護衛點了點頭,旋即才看向日向陽斗恭敬道:「已經仔細查探過了,只是一個野貓。」

  通過「三身術」之一的「變身術」,日向伊呂波的聲音模仿得與那護衛一模一樣,連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都完美復刻。


  「野貓?只是野貓嗎?」

  聞言,再次等到肯定的回答,日向陽斗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快點走吧,這鬼地方我不想多待了!」

  日向伊呂波自然地走上前,穩穩托住日向陽斗的一條手臂。

  接觸的瞬間,日向陽斗甚至因為這份「可靠」而感到一絲放鬆,另一側的年輕護衛也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之前殺害宗家的兇手日向孝已經被關押了,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就擺在眼前。

  這些背棄分家而選擇忠於宗家的人,怎麼可能想到,分家如今不僅敢頂風作案,甚至還想殺死所有掌握籠中鳥的宗家。

  三人再次向著監牢的方向走去,沉默不語。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那扇隱藏在山壁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鐵門。

  門前,兩名眼神銳利的分家守衛,如雕塑般矗立著。

  看到日向陽斗到來,兩人立刻微微躬身,即使知道他看不見,臉上依然習慣性露出恭敬之色。

  然後,兩人合力推開那扇鐵門,露出其後向下延伸、深不見底的漆黑通道,退避到兩側垂首而立。

  日向陽斗在攙扶下,邁步走向通道入口。

  但是,就在他們與那兩名守衛擦肩而過的瞬間。

  其中一名嗅覺敏銳的守衛,鼻子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一股極其淡薄卻絕對無法忽視的血腥味!

  這味道並不是從通道深處傳來的,而是來自於日向陽斗三人的身上!

  那名守衛的臉色驟然一變,猛地抬起頭,看向即將走進去的三人的背影,眼眶周圍恐怖的青筋如活物般瞬間暴起!

  白眼瞬間便看穿了日向伊呂波的偽裝,也清晰看到了日向伊呂波臉上的寒意。

  「你……」

  那名守衛張口便要發出暴喝。

  但是,下一刻。

  唰!唰!

  兩道鬼魅般的身影,從身後更深的陰影中襲出,動作快得只留下模糊的殘影。

  是跟隨伊呂波而來的,另外兩名分家的上忍。

  他們的出手狠辣果決,手刀上凝聚著查克拉,精準快速劈砍在兩名守衛的喉嚨!

  咔嚓!咔嚓!

  伴隨著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兩名守衛的喉骨和聲帶被瞬間粉碎,他們的眼睛猛地凸出,卻連一絲慘叫都發不出來!

  襲擊者的動作毫不停滯,他們迅速伸手,一把攬住守衛軟倒的身體,避免其倒地發出聲響,輕輕將其拖入旁邊的陰影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幾乎是在呼吸之間。

  日向陽斗身旁那名年輕護衛,似乎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輕微異響,下意識地想要轉過頭去查看。

  但,就在他頭顱轉動的剎那間。

  一直攙扶著日向陽斗的日向伊呂波,空著的左手衣袖中滑出一根千本,手臂一抖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噗嗤!

  千本從那名護衛的太陽穴一側貫入,帶著一絲血線從另一側太陽穴透出!

  極致的精準和速度,大腦被瞬間貫穿,只有幾滴滾燙的血珠飛濺而出,恰好濺落在日向陽斗的臉頰上。

  日向陽斗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什麼,只是那濕潤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愣。

  「嗯?」

  他茫然地抬起手,擦去臉頰上濕潤的鮮血,喃喃道:「下雨了嗎……」

  一名分家上忍在同時瞬身過來,將那名瞪大眼睛僵直在原地的護衛屍體輕輕放倒,然後托住日向陽斗放下的手臂。

  身旁,日向伊呂波托著日向陽斗的手,停止擾亂他的查克拉流動,也不在維持干擾聽覺的幻術。

  「是的,陽斗大人。」伊呂波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開口道,「我們快進去吧。」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日向陽斗,眼中浮現一抹殺意,輕聲道:「到了裡面,就不會淋雨了。」

  「嗯,雖然這裡的腥臭味很難聞,但是……」

  日向陽斗贊同地點了點頭,嘴角咧起猙獰的弧度道:「我已經迫不期待,想要看那傢伙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的樣子了。」

  繼續深入地下,陰冷、潮濕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地壓在胸口。

  通道兩側牆壁上昏黃的油燈,投下搖曳不定的光影,將三人前行的影子拉長、扭曲,無聲地在石壁上蠕動。

  越往深處走,那股混合著血腥、霉腐的氣息便愈發濃烈,幾乎令人作嘔。

  而那一聲聲沉重的鞭響,夾雜著皮肉撕裂的悶響和鎖鏈搖晃的清脆聲響,以及模糊卻惡毒的叫罵聲,也越來越清晰。

  每一聲鞭響從通道盡頭的那扇鐵門後傳來,都讓日向伊呂波眼中的殺意變得更甚一分。

  他那雙隱藏在平靜下的白眼,此刻早已經凝結了一層寒霜,目光似乎已經穿透了層層阻隔,看到了門後那慘烈的景象。

  他攙扶著日向陽斗的手,卻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日向陽斗顯然也聽到了那越來越近的動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浮現病態的潮紅和興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期待中。


  他幾乎是拖著伊呂波和另一名「護衛」向前走,嘴裡不住地喃喃:「聽到了!聽到了!父親正在替我教訓那個雜碎!」

  終於,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那扇不斷傳出聲音的鐵門前。

  那扇鐵門並沒有關緊,故意打開了一條縫隙,聲音便是從中傳出的。

  日向陽斗掙脫了兩人的攙扶,迫不及待地上前,用力敲響了鐵門,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形:「父親!是我!我來了!」

  從門縫中傳出的鞭打聲和叫罵聲,驟然停滯。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幾秒。

  嘎吱!

  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音,緩緩地從內部被拉開一道縫隙,更加濃郁的血腥氣從門縫中洶湧而出。

  開門的人,是日向德間。

  他的臉色慘白,像是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死人,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他的眼神渙散,充滿了驚魂未定的恐懼和六神無主的茫然,手中還緊緊攥著一條沾染血跡的新皮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看到門外的日向陽斗,日向德間在臉上強行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聲音乾澀而恭敬說道:

  「陽斗大人,凌人長老請您進去。」

  日向陽斗被那撲面而來的惡臭嗆得微微皺眉,但隨即就被更強烈的興奮所取代,迫不及待地側身擠了進去。

  日向伊呂波攙扶著他,低垂著頭緊隨其後。

  在經過日向德間身邊時,伊呂波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鞭子,目光掠過一抹寒意。

  然後,伸出手,將那條鞭子從日向德間的手中拿了過來。

  日向德間似乎愣了一下,但也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只以為是日向陽斗要用。

  不過他沒有再走入其中,畢竟裡面實在太壓抑了,他想要在外面透一透氣。

  另一名由分家上忍假扮的「護衛」,同樣沉默地留在了門外,森冷的目光看向了日向德間的背影。

  最後進入的日向伊呂波,反手握住了冰冷的門環。

  嘎吱……

  嘭!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那扇厚重的鐵門緩緩在身後關上了。

  門軸轉動的刺耳餘韻,在通道中久久迴蕩,最終歸於死寂。

  門內與門外,在此刻被割裂,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與聲音。

  牢內的空氣幾乎令人窒息,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和一種傷口腐爛的甜膩惡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味道。


  牆壁上那幾盞燈的光芒似乎都被這污濁的空氣所扭曲,變得愈發昏暗、搖曳,將所有事物的影子都拉長扭曲成猙獰的形狀。

  正中央,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被粗重的鎖鏈懸吊著,低垂著頭,生死不知。

  聽到日向陽斗走進來的動靜,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日向凌人立刻站起身。

  「陽斗!」

  他臉上原本的冰冷,在看到日向陽斗的瞬間,迅速轉化為帶著擔憂的急切,快步上前一把攙扶住踉蹌著走進來的兒子。

  「你怎麼自己走過來了?小心些!」

  「父親!」

  日向陽斗仿佛抓住了主心骨,反手死死抓住日向凌人的手臂,蒙著紗布的臉急切地轉向四周:「日向孝呢?」

  「那個雜碎在哪?我要親手!親手殺死他!」

  他的身體因極度的興奮和仇恨而劇烈顫抖著。

  「好好,不要急,陽斗,不要急。」

  日向凌人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引導著日向陽斗面向那被吊著的血人,開口道:「你聽,他就在你面前。」

  「他現在就像一條死狗一樣掛在這裡,你想對他做什麼都行,隨你高興。」

  「放心,這地牢的隔音很好,只要關上門,無論這裡發生什麼,無論他怎麼慘叫,外面都聽不到絲毫,你可以慢慢來。」

  日向凌人以前雖然對這個兒子嚴苛,但他確實是真心疼愛自己這個兒子。

  他清楚地知道,失去白眼的打擊和被襲擊的恐懼,已經讓陽斗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只有親手復仇,親手剝奪對方的生命和尊嚴,或許才能讓陽斗重新找回一絲扭曲的勇氣和掌控感。

  然而,就在日向凌人這番體貼入微的話語剛剛落下時……

  「你說……」

  一個冷到仿佛能凍結靈魂的聲音,清晰從日向陽斗兩人的身後響起:「無論這裡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

  「是吧?」

  聲音不高,卻讓日向凌人攙扶著兒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跟著日向陽斗走進來的「護衛」!

  哐當!!

  只見,那名「護衛」落下了鐵門的鎖,然後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日向凌人和日向陽斗。

  在昏暗的光芒下,那張原本平凡的面孔,偽裝褪去,露出了那張兩人絕對沒有想到,會在此地、在此時見到的……

  日向伊呂波的臉!


  日向凌人在看到日向伊呂波真容的剎那,一股冰徹骨髓的寒意,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驚駭,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日向伊呂波會出現在這裡,一個根深蒂固、刻入宗家本能的念頭如閃電般划過。

  籠中鳥!發動咒印!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的雙手猛地抬起,食指與中指併攏,就要結出那個足以瞬間讓任何分家之人痛不欲生的印!

  然而,日向伊呂波的動作,比他的念頭更快。

  就在日向凌人手指剛剛抬起的瞬間,日向伊呂波的雙手已然在身前完成了快到留下殘影的結印!

  這是雲川大人傳授的忍術。

  風遁·風切之術!

  兩道極度壓縮、幾乎透明的高壓風刃,瞬間便從日向伊呂波手中的苦無斬出!

  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這麼短的距離,日向凌人只聽到一陣刺耳尖嘯,緊接著,雙腕處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仿佛被冰涼絲線划過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低頭,然後便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恐怖景象。

  他手腕處的衣袖緩慢撕裂而開,其下的皮膚裂出了環形的紅線。

  那兩隻剛剛還準備結印施放咒印的手掌,脫離了手臂向上拋飛一小段距離後摔落。

  切口光滑得就像是鏡面,甚至可以看到森白的骨茬和微微跳動的血管斷面。

  下一刻。

  噗嗤!

  鮮血從整齊的斷腕處噴射而出,滾燙的血漿濺射在地面上,也潑灑在一旁茫然無知的日向陽斗身上!

  「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讓日向凌人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形、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踉蹌著向後倒退。

  他的慘叫聲在這密閉的石牢中瘋狂迴蕩,震得牆壁上的油燈火苗都劇烈搖曳起來!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頭皮發麻的慘狀,日向伊呂波卻只是微微側過頭,伸出小指,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厚重鐵門。

  門外,一片死寂。

  沒有有任何敲門聲,沒有任何詢問聲。

  日向伊呂波的嘴角,緩緩浮現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看來,凌人長老,您說得沒錯。」

  他輕聲笑著,聲音在日向凌人持續的慘嚎背景音下,顯得格外清晰而瘮人:「這地牢的隔音效果……」

  「確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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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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