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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那個畜生屠戮族人,你有沒有參與?

  第195章 那個畜生屠戮族人,你有沒有參與?!

  「所以……」

  猿飛日斬深深看向日向雲川,說道:「你明白吧?」

  日向雲川知道他這是在暗示自己,用同歸於盡的手段威脅宗家可以,但是不要讓分家和宗家真的分裂。

  既然『虛』是因憎恨而生,那麼以分家心中對宗家的不滿,一旦出現大規模死亡的話,可能又會出現一個宇智波富岳。

  而從『十刃』幾次出現在忍界各處的原因來看,它們恐怕在收集宇智波富岳那種層次的『虛』。

  猿飛日斬想要進行五影會談,既是想讓四位影明白『虛』的威脅,也是為了停止忍界持續已久的戰爭,儘量減少『虛』誕生的數量。

  「……」

  日向雲川沉默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平靜道:「我明白,三代大人,我會儘量約束分家的。」

  其實,他約不約束已經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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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如今的宗家和分家之間的衝突,雙方之間的導火線已經放好了,只差最後一把火就會將其徹底引爆。

  而點燃這把火的人,日向雲川在不久前,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只不過,結果和猿飛日斬想像的不一樣。

  死的,不會是分家。

  猿飛日斬最後寬慰幾句後,就放日向雲川離開病房了。

  咔嚓。

  日向雲川輕輕關上病房的門,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醫院,而是沿著走廊走向了更深處。

  在一間單人病房的窗外,他停下了腳步,透過玻璃,看向病房內的景象。

  宇智波止水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依然微弱,顯然仍在深度昏迷之中。

  宇智波佐助坐在椅子上,趴伏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佐助側著臉枕在交迭的手臂上,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仿佛在做著什麼噩夢。

  但不同於原著中被仇恨徹底扭曲,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戾氣的少年。

  此刻的佐助,眉宇間雖然帶著深沉的疲憊和怒意,但卻並未被恨意和戾氣完全吞噬。

  顯然是因為宇智波鼬沒能用月讀不斷折磨佐助,再加上還有止水的存在,導致宇智波佐助沒有變得像原著那樣極端瘋魔。

  日向雲川靜靜注視著病房內的景象,眼中映照著佐助沉睡的臉龐和止水。


  但是,就在這時,一陣壓抑著憤怒的喧譁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走廊的寂靜。

  「讓開!」

  「我們必須問清楚!」

  「止水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幾道身影氣勢洶洶闖入了這片相對安靜的病房區。

  他們都是從宇智波鼬手中倖存下來的族人,要麼是老弱婦孺,要麼是性格相對溫和不屬於激進派的族人。

  但是性格溫和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憤怒,他們都有家人朋友死在宇智波鼬手中。

  此刻,他們臉上混雜著悲痛、憤怒、茫然,完全不顧幾名醫生和護士的阻攔,目標明確朝著宇智波止水所在的病房湧來。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

  他們必須知道宇智波鼬為何要屠殺族人,質問宇智波止水對於此事是否知情參與,質問佐助為何能在宇智波鼬手中活下來!

  他們需要一個解釋,一個真相,哪怕真相殘酷無比。

  「你們在做什麼?」

  站在病房外的日向雲川緩緩轉過身,看向情緒激動的宇智波族人皺眉道:「這是醫院,禁止喧譁!」

  幾個宇智波族人的腳步一滯,而為首之人正是宇智波藥味。

  那天晚上,如果宇智波鼬在殺死宇智波稻火之後繼續殺,恐怕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面前的宇智波藥味。

  宇智波鼬當初那份清除名單的前後順序,就是按照實力、地位和激進程度排序的。

  宇智波藥味的綜合排名剛好排在後面,因為實力不強、地位不高而逃過一劫。

  此刻,藥味猛地停下腳步,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漲得通紅,顯然憋著一股怒火。

  「你……」

  他看向日向雲川,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那股怨氣對上日向雲川那雙平靜的白眼後,就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因為他和身後的宇智波族人都清楚,是眼前這個人,在那一夜帶領暗部及時救下了他們。

  否則,他們很可能像宇智波稻火夫婦一樣,慘死在宇智波鼬的刀下,就連稻火家中唯一的孩子,都是日向雲川親手救下的。

  這讓他們滿腔的怒火,在面對日向雲川時,不得不強行壓下幾分。

  「日向雲川,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

  宇智波藥味深吸了幾口氣,聲音依然帶著壓抑的顫抖,問道:「我們只是想從宇智波止水的口中問清真相。」


  「想知道宇智波鼬那個畜生,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自己的族人,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放過!」

  日向雲川的目光掃過這群悲憤交加的族人,最終落在宇智波藥味的臉上嘆了口氣道:「宇智波止水還在昏迷中尚未甦醒。」

  「宇智波佐助確實在這裡,但你們這麼多人,難道是要在這裡,去逼問一個同樣在一夜之間失去父母一無所有的孩子嗎?」

  藥味等人臉上的憤怒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憋屈感。

  佐助的父親和母親,同時也死在了宇智波鼬那個畜生的刀下,甚至能說佐助才是這場慘劇中收到打擊最殘酷的受害者。

  然而,藥味心中的憤怒無法消除,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要問一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只有他活下來了?宇智波鼬那個瘋子,連自己的父母都殺了,為什麼唯獨放過了佐助?」

  這句話,瞬間在其他族人的心中激起了新的波瀾,原本平息些許的怨憤和猜疑再次被掀起。

  然後,就在這壓抑的猜疑即將再次爆發之際。

  吱呀……

  病房的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推開,宇智波佐助出現在門口。

  他顯然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和疲憊。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注視,佐助的身體下意識一僵,但是很快又抿了抿嘴唇。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緩緩地跪了下去,將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對不起,大家……」

  他埋著頭,聲音顫抖:「宇智波鼬,他之所以屠殺族人,甚至殺死父母,根據他親口所說。」

  「是為了那雙眼睛,為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他留下我的命……」

  說到這裡,佐助的身體顫抖起來,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和恐懼:「他說,是因為我也擁有開啟那雙眼睛的可能……」

  「等我,等我擁有和他一樣的眼睛,他會回來殺死我,挖走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眼睛是什麼,但他就是這樣說的,請大家相信我……」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宇智波鼬口中的「眼睛」具體指什麼,但在場這些倖存的宇智波族人中卻有人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們是知道的,他們當然知道。

  那雙傳說中的眼睛,那雙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鼬屠殺族人甚至父母,是為了獲得那雙眼睛的力量?


  而他留下佐助,竟然是為了,等待佐助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然後奪走它?

  這個真相,比他們想像的最惡毒的理由,還要殘忍。

  「……」

  看著跪伏在地因恐懼悲傷而顫抖的佐助,看著這同樣在一夜之間失去一切的孩子,在場的宇智波族人都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說到底,這些倖存下來的宇智波族人,本就是族中性格相對溫和的一批人。

  此刻,面對這樣一個同樣身為受害者、甚至被宇智波鼬選中、未來必定面對苦難的孩子,他們還能說什麼做什麼?

  他們眼中的憤怒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悲涼和無力。

  而宇智波藥味心中的憋屈、憤怒無處宣洩,緊握成拳顫抖的右手突然砸向身旁的牆壁。

  砰!

  伴隨一聲沉悶巨響,鮮血瞬間飛濺而出!

  藥味的拳頭皮開肉綻,指骨碎裂,鮮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布滿血絲的眼中儘是憤怒和茫然。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藥味粗重的喘息聲和佐助壓抑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卻從病房之內幽幽傳來。

  「請不要,遷怒於佐助……」

  這聲音雖然沙啞虛弱,卻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所有人轉頭,看向病房內。

  只見病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宇智波止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不過那雙曾經銳利的黑色眼眸,此刻卻是一片空洞的蒼白,瞳孔毫無焦距望向門口的方向。

  他掙扎著,用那隻還能活動的手臂,粗暴扯掉了插在身上的輸液管和監測儀器。

  看到宇智波止水的動作,佐助下意識想過去攙扶。

  止水卻只是咬著牙將他推開,強忍著半邊身體帶來的劇痛,那隻完好的手臂支撐著身體,踉蹌地從病床上面挪了下來。

  他的腳步虛浮,身體搖搖欲墜,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但他就這樣走到了病房門口,空洞眼睛看向門外那些族人。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他同樣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告訴我。」

  宇智波藥味毫不在意他的行為,俯視著宇智波止水語氣冰冷道:「那個畜生屠戮族人,你有沒有參與?!」

  (從明天開始,每天中午十二點更新,如果我寫的多,晚上零點也可能更新一兩章,求求月票QAQ)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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