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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悔恨吧,憎惡吧,乞求吧

  第156章 悔恨吧,憎惡吧,乞求吧

  距離宇智波鼬開啟雙勾玉寫輪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在這三年裡,他也曾數次思考過那個面具男的真實身份,

  因為他當時看到了那雙寫輪眼,他推測對方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但是在三年間,宇智波鼬接觸過族裡的每一個男性,卻根本沒有人具有操控空間的忍術,也沒有人擁有同樣的聲音或氣息。

  就仿佛,那個男人不是木葉的人。

  但宇智波一族從木葉創設以來,就一直住在村里,他也沒聽過宇智波一族以外的人擁有寫輪眼。

  在戰爭中,如果宇智波一族的人死在戰場,其他忍者一定會按照規矩把他的寫輪眼帶回去,所以敵方無法從屍體上搶走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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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真的有,寫輪眼或白眼這種貴重的血繼限界失蹤,可是重大事故,木葉和族內不可能沒有留下記錄。

  現在也沒有聽說寫輪眼流到其他村子的消息。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性了。

  那個面具男,是過去脫離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宇智波鼬當時在想到這種可能性時第一反應便覺得不可能,即使感受到那個面具人帶來的強大壓迫感和力量也是如此。

  因為從木葉創設以來,只有一個族人脫離了宇智波一族,獨自一人離開了木葉。

  ——宇智波斑。

  但宇智波斑已經死在初代火影的手裡了。

  可是今天,這個最不可能的推論居然得到了證實。

  不只是宇智波鼬,此刻宇智波止水也冷靜了下來,陷入思考。

  「擁有未被記載的萬花筒寫輪眼,以及這股比我強出數倍的瞳力……」想著想著,止水的額頭冒出冷汗。

  和古籍記載的一樣,他只是全力使用了一次「別天神」,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視力有所下降了。

  但從面具男任意使用瞳術的表現來看,這傢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瞳力的消耗,也只有傳說中那位宇智波斑能做到了。

  「希望你們已經想清楚,不然真的很令人失望。」

  宇智波帶土俯視著兩人,任由他們腦補,語氣冷漠道:「從始至終,我都在注視著你們,注視著你們那充滿漏洞的幼稚計劃。」

  說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止水兩人面前,虛化的能力讓他仿佛瞬移般拉近了距離,壓迫感實質般擠壓著兩人的神經。


  「而我正是為了幫你們彌補計劃的漏洞而來。」帶土冷聲道。

  「你。」止水的喉嚨上下滾動,沙啞道,「你說什麼?」

  話音未落,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瞬間刺激到止水兩人緊繃的神經,循著聲音猛然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暗部打扮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身體卻如同爛泥液體一般蠕動起來。

  在鼬和止水驚駭的目光注視下,短短數息之間,變為全身慘白的人形生物,然後又變成了宇智波八代的樣子,站在他們的面前。

  「這種感覺……」宇智波止水的寫輪眼中滿是凝重之色,「不止外形,就連查克拉波動和氣息都沒有區別?」

  這絕非是什麼變身術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宇智波鼬在看到那白色人形生物擬態的瞬間,結合「斑」的話語,一個帶著致命誘惑力的可能性浮現在他的腦海。

  他猛地轉頭,看向「斑」,聲音微微發顫:「你是想,每當我們殺死一個目標,就用這個東西將其取代?」

  「而那些死去的族人會繼續『活著』,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了?」

  聞言,宇智波止水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瞳孔微微一縮。

  「還沒蠢到無藥可救。」

  帶土帶著一絲讚許,更多還是玩味不滿:「這些生物叫做『白絕』,是我當初活下來後,根據千手柱間的木遁細胞所創造的。」

  「吸收目標的查克拉後,就能夠變化出相同的外貌、氣息和查克拉波動,哪怕最熟悉的人或感知忍者都無法辨別。」

  「它們會代替那些被你們殺死的族人,繼續扮演他們的角色,直到你們認為合適的時機到來。」

  那個白絕咧開嘴,對著止水兩人露出不寒而慄的笑容,發出怪異的腔調:「嘻嘻,初次見面,這種事情,包在我身上啦。」

  「如何?」帶土輕聲問道,「現在,你們那充滿漏洞的計劃,是不是變得更加完美了?」

  「……」

  止水和鼬對視一眼,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看著眼前兩個被這解決方案所震撼的天才,帶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弧度,感受到了久違的爽感。

  自從被那個該死的「影」在長門面前戳破身份,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

  哪怕被搶走了一雙輪迴眼又如何?

  宇智波斑能夠得到的眼睛,我同樣可以再次復刻出來!

  終有一天,我要帶著新的輪迴眼打回去!


  與此同時,在他們都沒有察覺的地方。

  書房中,宇智波富岳坐回他的書桌,拿起之前未看完的卷宗。

  他的表情依然專注而沉穩,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他偶爾會停下來,無意識地輕撫一下太陽穴,但那眼神依舊平穩,翻動捲軸的手指也沒有絲毫顫抖。

  只有窗外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欞,映照在平靜得近乎麻木的臉上。

  但是,那止水眼中已經被徹底接管的意識深處,一絲屬於宇智波富岳本我的意識,正好似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徒勞地掙扎著。

  原本屬於富岳的精神海洋,此刻卻有一顆萬花筒寫輪眼如太陽般掛著天空之中,那綠色的光芒覆蓋了海面!

  那是別天神的絕對意志,它主宰著這片精神空間。

  但就是在這片被綠色覆蓋的海洋中央,僅存著一小塊孤零零的黑色島嶼,保留宇智波富岳最後殘存的自我意識。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止水!鼬!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

  富岳能夠看到外面現實中的景象,但他的怒吼和吶喊卻只能被死死壓制在精神空間根本無法傳出分毫。

  他就像是一個被囚禁在軀殼之中的幽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執行止水的命令。

  但在這時,一個帶著玩味語氣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還在自欺欺人嗎?」

  富岳殘存的意識猛地一震,循著聲音轉頭看向身後,居然看到了一道身影浮現。

  一身黑色衣袍將那身影籠罩其中,衣袍中湧出如活物般的墨色液體,流淌蔓延到下方那片綠色海面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侵蝕……

  宇智波富岳這才發現,自己所停留的黑色島嶼,正是那道身影的影子。

  「你,你是誰?」富岳發出驚疑而警惕的質問。

  毫無疑問,出現在富岳精神空間的身影,就是日向雲川。

  本該被完全覆蓋的富岳意識,也是他保留的。

  「事到如今,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日向雲川沒有回答富岳的問題,只是帶著近乎殘酷的嘲諷笑道:「現在還不明白,你報以厚望和信任的兒子和宇智波止水。」

  「想要利用你的身體做什麼嗎?」

  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宇智波富岳開始劇烈顫抖。


  鼬,止水,他們難道是要……

  「沒錯。」日向雲川戲謔笑道,「他們要用你的身體,利用族人對你的信任,將那些激進派,那些被他們視為阻礙的族人……」

  「一個一個,引出來,然後藉由你的手,將他們殺死。」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入富岳的意識深處!

  「不,不可能!」

  富岳恍惚地不斷搖著頭:「鼬是我的兒子,我待止水不薄,他們怎麼可能這樣做,怎麼可能背叛家族,怎麼可能屠殺同胞?」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混亂了。

  自己看重的兒子和後輩,竟然在策劃一場針對族人的大清洗,還想讓自己成為他們手中的屠刀?!

  「背叛?屠殺?」日向雲川仿佛聽到什麼笑話,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如果,在他們眼中,這是拯救呢?」

  「拯救?」富岳感受到了強烈的荒謬。

  「犧牲在他們眼中無藥可救的激進派換取木葉的和平……」日向雲川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多麼高尚的大義啊,不是嗎?」

  「不,我不信,鼬不會……止水不會……」宇智波富岳只是徒勞地否認著。

  那些所謂的激進派族人,在他的眼中就是同胞,是一個一個活生生的人,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

  怎麼,怎麼能夠用所謂的「犧牲」就奪走他們的性命?怎麼能這麼簡單就否定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犧牲」是出於自我意願獻出自己的生命,止水和鼬又有什麼權力讓他們去「犧牲」?!

  「信或不信,都無所謂。」

  日向雲川衣袍下流淌的黑色液體更加濃郁,牢牢地維繫著富岳這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笑道:「因為,你很快就會看到了。」

  說罷,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那顆萬花筒寫輪眼。

  「好好感受吧,宇智波富岳。」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就好似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悲劇,輕聲道:「感受這份被至親之人背叛的痛苦。」

  「感受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和怯懦而失去一切的無力。」

  「感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將所珍視的一切摧毀的絕望。」

  「最後,悔恨吧,憎惡吧,乞求吧。」

  「你的痛苦,你的無力,你的絕望,你的憎恨,你的乞求……」

  「正是這齣精彩的戲劇,最不可或缺的樂章啊!」

  書房內,映入的月光依舊冰冷,宇智波富岳的手指依舊翻動著捲軸。

  但是在那雙黑色的瞳眸深處,猩紅的血色掙扎般若隱若現。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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