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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猿飛日斬:雲川是一個好孩子啊!

  第3章 猿飛日斬:雲川是一個好孩子啊!

  嘀嗒…嘀嗒……

  水滴聲在拱形空間內層層迭迭迴蕩,夾雜著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嗚咽風聲,潮濕的霉味裹著陳舊鐵鏽氣息撲面。

  一隻通體黑色的貓趴伏在陰影中,爪子擺弄著幾條半死不活的白蛇。

  一旦白蛇不再動彈,黑貓便會鬆開爪子,蛇身又會掙扎扭動,卻被肉墊穩穩按住,透著一股子惡趣味。

  

  但很快,似乎察覺到什麼,黑貓抬起頭顱。

  也正因此,才看清它的樣貌。

  這隻通體黑色的貓,眼睛居然一白一黑。

  正常人只會將它當做瞎了一隻眼的貓,卻沒有人知道那顆白色的眼睛,是其他四大忍村夢寐以求的「白眼」。

  要知道那位霧隱村的上忍「青」,就因為擁有一顆白眼而被稱為「白眼殺手」,甚至因此登入木葉的金字通緝令。

  根本就不會有人想到,會有瘋子把如此寶貴的白眼,移植到一隻貓的身上。

  偏偏,就是有人這樣做了。

  黑貓低頭叼起白蛇的屍體,化作一道殘影躍至上方交錯的管道的陰影之中,如同踩在雲絮般寂靜無聲。

  蹲踞在排水管的拐角,白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黑眸則縮成一道黑線,盯著遠處平靜的水面。

  足以沒過膝蓋的渾濁污水泛著油光,倒映著頭頂布滿鏽跡的交錯管道。

  啪嗒…啪嗒……

  片刻後,平靜的水面泛起波瀾,只見三道迅疾黑影在水上踏水而來,身影在水紋里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猿飛日斬和兩名暗部可是廢了一番功夫,一路上沒少遇到大蛇丸布置的陷阱和幌子,才在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找到正常的路。

  這種陰暗潮濕的環境也只有蛇鼠喜歡,大蛇丸的習性似乎真的在向蛇類靠攏。

  「……」

  猿飛日斬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前方布滿鐵鏽的門,臉上表情變得有些陰沉,抬手示意暗部忍者上前。

  嘭!!

  隨著用力破開鐵門的悶響,刺鼻的腐臭味混合著消毒水與血肉腐爛的甜腥,裹挾著冷風撲面令人作嘔。

  幽黃的燈光投下明亮光影,但眼前的場景,卻讓猿飛日斬的瞳孔一縮。

  實驗室的牆壁被暗紅血漬浸染成斑駁的抽象畫,天花板垂落的燈泡因為破門的震動而忽明忽暗。

  地面凝固著層層迭迭的黑褐色物質,像是反覆沖刷仍然無法褪去的罪證。


  猿飛日斬明顯聽到身旁兩個暗部忍者陡然急促的呼吸,兩人直勾勾看著實驗室內矗立的數個圓柱形玻璃容器。

  淡綠色液體中隱約可見蜷縮的人形輪廓,皮膚因長期浸泡呈現半透明的蠟質光澤,裸露的肌肉組織上爬滿蛆蟲般的縫合線。

  從那被剖開的胸腔內還能看到心臟跳動,腹腔內嫁接纏繞著類似蛇類的器官,雜亂的線路如水母觸鬚般延伸到容器外。

  而實驗室內像這樣的實驗體居然還有很多,能看到「32」「42」「65」等血紅編號。

  四周的鐵架上也堆滿玻璃罐,泡著不同發育階段的生物器官,在液體中詭異地鮮活抽搐著。

  「這……」暗部忍者面具下的瞳孔顫抖著。

  說實話,眼前這一幕雖然足夠震撼,猿飛日斬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畢竟,大蛇丸最早接觸人體實驗,其實就是在他乃至所有木葉高層的默許之下,進行柱間細胞的移植實驗。

  儘管那些人都是自願成為試驗體,只為培養出能使用木遁的使用者讓木遁重現於世,但也證明猿飛日斬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甚至哪怕看到眼前這一幕,猿飛日斬對自己這位徒弟,心中依然抱有不忍和愧疚。

  直到,看見實驗室的最深處,兩道交迭在一起的影子……

  因為大蛇丸是背對著門口的緣故,猿飛日斬先看到了手術台上,一張稚嫩的面容和被切開的脖頸。

  而日向雲川臉上哪裡還有笑容,早就已經被恐懼取而代之,淚水順著稚嫩的面容緩緩滑落。

  似乎是看到了猿飛日斬,向他的方向抬起手張了張嘴巴,卻沒能發出什麼聲音來。

  但猿飛日斬分明看出那孩子想說什麼。

  「三代爺爺……」他說。

  這時,聽到聲響的大蛇丸也轉過身來,明亮而森寒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讓那被鮮血浸染的猙獰更顯邪惡和醜陋。

  大蛇丸腳下的無頭屍體還在噴涌鮮血,將實驗室內化為一片血雨地獄,與這一幕構成了一出殘暴怪戾的畫作。

  這一幕給猿飛日斬的衝擊,瞬間便超過了那些實驗體。

  最關鍵的是,他認識那個孩子,印象十分深刻。

  作為木葉忍者學校的名譽校長,他經常會騰出時間去學校演講,塑造一下自己親和的長輩形象,同時講述木葉的「火之意志」。

  有一次他選中了日向雲川所在的班級,在講述「火之意志」的時候,注意到這個孩子臉上幾乎溢出的憧憬。

  事後,和往常一樣,老師會讓孩子們寫下自己的感受。


  猿飛日斬本來是沒時間去看那些「觀後感」的,只是偶然之間想起那張滿是憧憬的稚嫩面容,心頭一動便翻出了那張幾乎落灰的「觀後感」。

  然後,他就愣住了。

  【我的家,就像一棵根深葉茂的大樹】

  【三代爺爺是樹幹】

  【時而調和內里,時而供給養分】

  【父親大人是枝葉】

  【時而防寒保暖,時而遮風擋雨】

  【雖然年老的他們力不從心,雖然被蛀蟲咬的千瘡百孔,依然將樹根深深扎入土中,支撐庇護整個家庭和果實】

  【而我們都是果實】

  【家人因我們的誕生而皆大歡喜,時常我們吸吮著美味的營養,時常有人為我們遮風擋雨】

  【但我們忘了,是誰為我們供給養分,是誰為我們避風避雨】

  【我太高高在上了】

  【或許,當我落下,被人啃食,丟在地上】

  【作為種子,生根發芽,我就懂了】

  猿飛日斬聽膩了大人花樣百出的吹捧,也看膩了孩子盲目懵懂的愛戴和追崇。

  但是這篇沒有任何華麗詞藻堆砌,偏偏又完美契合「火之意志」,甚至暗暗點明忍族和村子矛盾,童言童語中透著真摯美好的文字。

  尤其是最後三句,可以說在一瞬間,便戳中了猿飛日斬的心窩子,感覺疲憊的身子都變得暖暖的。

  是啊,那些忍族只會教孩子保護忍族的利益,從來沒有教那些孩子把自己當成木葉的一份子,偏偏那些忍族的孩子又只能看到遮風擋雨的「枝葉」,卻完全看不到下面支撐著整棵「大樹」和所有「果實」的他。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能夠跳出忍族局限性、著眼於整個木葉、繼承了純粹火之意志的好孩子!

  如果有誰跑來跟猿飛日斬說日向雲川是一個壞孩子,猿飛日斬能當場掏出猿魔把那個人的腦漿都打出來。

  可是,這樣一個好孩子,現在卻……

  看著那道身影緩緩倒在手術台上,猿飛日斬心中對大蛇丸的複雜情感悄然散去,青筋也逐漸爬上那張蒼老的面容。

  「大蛇丸!」他憤怒至極死死盯著大蛇丸,「你在做什麼!」

  「你都做了什麼?!」

  看到明顯是動了真火的猿飛日斬,回過神來的大蛇丸心裡咯噔一下。

  他根本沒想到對方這麼憤怒,以他對自己這個性格越發優柔寡斷的老師的了解,即使是人體實驗東窗事發對方也不可能對他出手,還是有很大機率逃出木葉的。


  但是現在,為什麼會……

  不等大蛇丸想到日向雲川身上,怒極的猿飛日斬已經雙手結印。

  亥-戌-酉-申-未!

  「通靈之術!」

  嘭!

  隨著一陣白煙炸起,一頭穿著毛皮大衣、頭戴木葉護額、體型壯碩的猿猴出現在猿飛日斬身旁。

  「日斬,遇到麻煩了嗎?」

  猿魔一出現,便下意識問出口,但抬眼看去,卻看到了大蛇丸,怔了怔道:「這……」

  「猿魔!」

  猿飛日斬一聲爆喝,打斷了猿魔的思緒。

  只聽「嘭」的一聲白煙炸起,猿魔變成了柱子粗細的棍子。

  一上來就用猿魔?!

  見狀,大蛇丸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來不及去思考老頭子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也顧不上去想自己的白蛇為什麼沒有預警。

  再猶豫下去,他今天恐怕真要死在這裡了!

  「風遁·大突破!!」

  嗡!!

  夾雜著細密風刃的狂風從大蛇丸口中吐出,尖嘯的氣浪風壓將空氣都吹起了陣陣漣漪。

  周圍的瓶瓶罐罐在瞬間破碎,被裹挾著襲向猿飛日斬三人,遮蔽了兩名暗部忍者的視線。

  哪怕到了現在,大蛇丸逃走前還想著帶走日向雲川。

  但是猿飛日斬看也不看,手中棍子變長,轟然砸向遠處的大蛇丸。

  「噗!」

  本來就因器官移植手術而耗盡查克拉的大蛇丸,為了去抓日向雲川而被這一棍瞬間砸飛,在空中便嘔出一口夾雜著臟器碎片的濃腥鮮血。

  「該死!該死!!」

  大蛇丸恨恨看著下方表情陰沉的猿飛日斬,看到對方直接瞬身來到日向雲川的身旁,心知自己這次恐怕不能將日向雲川帶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儘管不願接受,但大蛇丸還是冷靜下來。

  「土遁·土中潛航!」

  借著那股力,大蛇丸在空中迅速結印,雙腳踏在天花板上,腳下的固體沙石變成流體,身體好似游魚如水般潛入土中。

  「三代大人!」

  兩名暗部忍者上前一步,看向仰著頭顱、表情冷漠的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收回目光,心頭憤怒消除些許,看向一旁日向雲川,開口道:「你們立刻把這孩子帶去醫治,務必保住他的性命。」


  「是!」兩名暗部忍者沒有多問,點頭應答後抱起日向雲川,瞬間消失在原地。

  此刻,正在土中迅速向上潛行的大蛇丸,捂著胸口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

  別說他現在體內的查克拉幾乎已經消耗殆盡,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打得過猿飛日斬。

  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逃出木葉,日向雲川只能暫時留給木葉待日後再做謀劃,而且他還要保證日向雲川活著而為其保密。

  念及此,一時間,只感覺憋屈至極。

  事情的發展怎麼會突然脫離掌控?

  對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小鬼!

  但這一切難道都是那個小鬼做的?

  不僅用數年時間算計了他,還把老頭子也算計在裡面,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對方的謀劃中?

  那小鬼才十五歲啊,難道是個怪物不成?!

  腦海中思緒流轉,大蛇丸破土而出,卻迎上一道身影。

  戴著暗部面具,身後背負一柄短刀,標誌性的銀髮。

  旗木卡卡西。

  「雷切!」

  一句廢話都沒有,捏著雷切就沖了過來,頓時給大蛇丸氣笑了。

  這些小鬼,難道都這麼自不量力嗎?!

  就在大蛇丸心中生出殺意時,微不可查的聲音卻傳入耳中。

  呲!

  「這是……」

  大蛇丸看向自己腳下,看到一隻黑貓竄了出去,最後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張貓臉上居然浮現人性化的嘲弄。

  最關鍵的是……

  「白眼?!」

  注意到黑貓的那顆白色眼睛,大蛇丸狹長的瞳孔瞬間一縮。

  下一刻,還沒來得及反應。

  轟!!

  數張起爆符的爆炸聲響徹了靜謐的黑夜,整個實驗基地都被一股可怖的力量震碎。

  平坦的地面裂痕如土崩山塌般凹陷下去,血肉在爆炸的衝擊下如雨般散落、拋飛!

  與此同時,與之相反的方向,感覺到遠處傳來的巨響,兩名在樹上跳躍的暗部忍者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是三代大人嗎……」他們循著聲音看去,也難免感到心驚膽戰。

  而他們並沒有看到,此刻懷中的日向雲川,臉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還是手下留情了嗎?」他在心中笑道,「希望大蛇丸會喜歡我最後的饋贈。」


  他沒指望猿飛日斬一時的憤怒真能將大蛇丸打死,情感上的認同也不可能比得過數十年的師徒情誼。

  等到猿飛日斬徹底冷靜下來,或許還會後悔自己下手太重。

  不過,無所謂。

  日向雲川要的是洗脫嫌疑,大蛇丸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而且,像大蛇丸這樣好用的棋子,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找到。

  在徹底榨乾前死掉,反而感覺有些可惜。

  念及此,日向雲川瞥了一眼天空。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五點,此刻的朝霞已映在天邊。

  太陽每時每刻都是夕陽也都是朝陽,當他熄滅著走下山去收盡蒼涼殘照之際,也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燒著爬上山巔布散烈烈朝輝之時。

  「接下來,就是轉生眼了。」日向雲川閉上眼睛,心中輕笑道。

  呵呵,日向一族,籠中鳥啊。

  虛者實之,實者虛之,強者示弱,弱者示強。

  從今天開始,攻守易型了。

  本書劇情基本都是在原著的設定基礎上進行再創造的,但是不會跟著原著一成不變,直接劇情暴走,徹底改變所有劇情,這都很正常,我以前也這樣寫過,保證爽。

  就比如開頭這段大蛇丸人體實驗敗露,猿飛日斬心軟放走大蛇丸,就是漫畫和動漫全都有的劇情。

  雖然兩者有細微的差別(比如動畫中,面對猿魔的質疑,三代直言自己做不到殺死大蛇丸,而漫畫中只是沉默以對,大蛇丸的實驗室也比動漫里血腥多了),但劇情其實大差不差。

  火影動漫漫畫公式書,十月也看了四五遍,不會寫出什麼木葉八色,什麼冷君大蛇丸,什麼忍雄猿飛日斬,什麼精英上忍,什麼影級,什么半神半藏這種原著根本沒有的東西。

  所以大家放心看就是了,如果看到什麼地方和自己以前看的同人不一樣,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問一問,但最好不要一上來就說哎呀你這裡寫的不對,不然到時候被十月反手拍出原著設定可別怪十月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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