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又想起了那天被支配的恐懼
第12章 又想起了那天被支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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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佩狼只覺傷口處有如烈焰在焚燒，這種痛苦，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默抬眼望去，挑了挑眉。
他發現這一次佩狼身上的這道刀傷，竟然久久無法癒合。
難道是因為這一劍融入了鬥氣，而鬥氣並非屬於這個世界力量的緣故？
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佩狼大口喘著粗氣，他費盡全力催動自身鬼力，這才終於讓傷口處的火焰熄滅，而傷口也開始慢慢癒合。
「不可能的，無論劍術再如何精湛，也無法戰勝槍械的！」
「劍士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
佩狼面容猙獰，雙手插入身體裡，直接從體內拿出一挺加特林機槍。
「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之中，一瞬間近百顆子彈如暴雨般朝著林默傾瀉而來。
「這次終於像點樣子了。」
林默並沒有選擇直接避開，也沒有選擇衝過去擒賊擒王，而是手提日輪刀，義無反顧走進槍林彈雨之中。
殺佩狼不是他的目的。
林默想要做的是，藉由這場戰鬥所帶來的壓力，領悟這個世界武者的至高境界，通透世界。
林默張開五感，將自身感知提升到極限狀態。
另一邊。
京都東京城各處開始發生無差別爆炸。
佩狼為了等鬼殺隊到來，事先在城裡各處都埋了定時炸彈。
一時間四面八方，到處都火光沖天。
煉獄杏壽郎在內的鬼殺隊成員忙著拆除炸彈，以及救人，一時間無暇他顧。
彈雨中。
林默身上終於開始慢慢出現傷勢。
佩狼看到這，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受傷呢！
只不過得意忘形的佩狼，並沒有注意到，林默揮劍格擋，以及腳下移動的步伐，都開始慢慢變小。
不，準確，來說是慢慢變得精準。
林默每一個動作，都開始無限趨近完美。
以最小的動作，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或格擋，或閃避。
在林默眼中，激射的子彈開始變慢，整個世界開始變慢、變得透明。
成了！
達到通透世界的整個過程看似很短暫，可對於林默來說卻十分漫長。
且無比痛苦。
林默先是藉助外部的壓力，將自身注意力提升到極限，此時五感全開的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每一聲心跳與脈搏，認識自己的全部身體形狀，直至每一根血管。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即便是他，也只覺得腦袋要裂開一般。
他同時還要格擋防禦朝他激射而來的子彈。
林默身上所受的槍傷，正是在這個時候受到的。
將感知放大到極限後，林默開始審視自身的動作，然後刪去其中一些多餘不必要的部分，只留下那個動作所需要的東西。
久而久之，體內血管和肌肉的開合，就會像眨眼一樣迅速而簡單地完成。
這也是為什麼，林默無論是格擋，還是躲閃，動作都開始慢慢變小。
如今達到通透世界的林默，眼前的佩狼在他眼中仿佛透明。
他也能夠清楚看見對方肺部起伏以及血管的流動與收縮，更能看到對方扣下扳機的手指，槍口對準的方向。
慢慢的，佩狼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為什麼如此密集強大的火力，依然無法打倒眼前這個男人？！
該死的！
沒子彈了？
連最後一匣彈夾都用到精光了嗎？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將我的火力消耗完堅持到現在？！
這還是人嗎？！
佩狼想要換彈夾，卻驚恐地發現體內存儲的所有加特林機槍子彈全部都消耗殆盡了。
下一刻。
一道鋒利的刀鋒斬了過來。
加特林機槍一分為二的同時，佩狼身上也跟著出現一道猙獰恐怖的傷口。
佩狼從體內掏出新的武器。
咣當！
手中的步槍被斬成兩截，而他身上再添一道傷口。
鮮血從十字傷口滲出，一時間竟無法癒合。
佩狼只能一邊後退，一邊尋找新的武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殺的。
還沒完，一定有什麼能派上用場！
什麼都行，我需要一件武器。
可迎接他的只有一道有一道無情的斬擊。
劇烈的痛苦，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無助的佩狼雙手抱頭，蜷縮在角落，面對那個酒鬼劍士的斬擊，只能一遍又一遍哭喊著：「拜託了，不要再砍我了！」
「不！」
「我已經變得強大，我已經不再恐懼！」
「現在的我只有恐懼！」
佩狼臉上恐懼的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癲狂的憤怒。
「那個男人，還有你！都該死！」
「對，你們都該死！」
「給我去死吧！」
【血鬼術·鹵獲腔·影狼】
只見他腳下漆黑的陰影中睜開一雙雙狹長的眼眸，緊接著一頭頭影狼從陰影中跑出，朝著林默沖了過去。
每一頭影狼嘴裡都叼著一顆炸彈！
引線已經點燃。
這是佩狼最後的手段。
如此多的火藥同時爆炸，整棟樓都要炸沒。
佩狼不信到時候眼前這個男人還能活下來。
而他憑藉惡鬼近乎不滅的身體，可以再生。
只可惜，佩狼預想中的大爆炸並沒有發生。
在開啟通透世界的林默眼裡，無論是朝他襲來的影狼，還是影狼嘴裡的炸藥上正在燃燒的引線，一切都是那麼的慢。
慢到仿佛靜止一般。
林默揮刀輕鬆斬殺這些影狼的同時，也斬斷了炸藥上正在燃燒的引線。
佩狼徹底絕望了。
而這時一聲大叫傳來。
「默！你沒事吧！」
是接到甘露寺，一路趕來的煉獄杏壽郎。
甘露寺擔心林默的安危，而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因此便在第一時間通知了煉獄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距離林默他們所在的位置本就遠，再加上在來的路上又被突然無差別引爆的定時炸彈給耽擱，因此這才慢了一步。
煉獄杏壽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佩狼左眼的虹膜上的數字。
下貳。
眼中有數字，果然是十二鬼月之一！
他看著「渾身浴血」的林默，心裡感到無比自責。
身為大哥，竟然讓弟弟在這獨自面對這樣的強敵，還還他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你罪無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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