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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偷女人……不能算偷!

  第385章 偷女人……不能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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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

  君士坦丁十一世琢磨了半天,居然沒從自己記憶和所知的歷史裡,尋思出太多的信息。

  也許這個皇帝根本沒有什麼流傳下來的功績?這不合理啊,他居然可以在甫一現界之時直接逼退那位愷撒直屬的大部隊,這說明對方應該不可能是聲名不顯的庸俗人物呀?

  有意思—!

  「再探,再報!」

  「是,陛下。」

  Assassin潛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羅馬特異點從者級別戰力可以說是隨著聖杯戰爭的出現而泛濫成災,越是高位的將官,越是有機會通過聖杯的力量「二飛沖天」。

  僅僅一滴「聖杯之滴」,就能跨越肉體凡胎的境界一窺傳說史詩那些英雄的偉力!

  所以隨著羅馬「高武時代」的到來,Assassin這種活躍於原本歷史上的刺客職階,反倒是作用不大了。

  畢竟時代變了,大人。

  現在的皇帝凌駕於從者之上,高官要員也可能是超人類,刺殺有個毛線用?

  但Assassin用於刺探情報作為諜報或者特務人員,依舊是非常好用的一張牌,跟走其他職階道路的人員相互配合,未必不能起到大用。

  「這個羅馬世界,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君士坦丁十一世隔著薄紗帘子遠眺這間皇宮之外的東羅馬首府繁華夜景,心中胃嘆良多。

  何曾幾時,他作為歷史上東羅馬帝國的亡國之君,某種意義上羅馬這一偉大的帝國傳承就是斷送在了他的手上。

  在歷史上君士坦丁十一世繼承皇位的時候,原本偌大的東羅馬帝國只剩下了君士坦丁堡以及周邊的零星領土,近乎全盤陷入奧斯曼帝國的包圍。而國內國庫空虛,人口銳減至5萬餘人,為了解決經濟問題,他甚至需要抵押皇室珠寶向威尼斯、熱那亞借貸。

  而對外,君士坦丁十一世試圖向其他友邦聯姻,試圖讓國內宗教(東正教)和西方的天主教合併,費盡手段來換取西方援助,然而全面失敗,百般努力竟然只換來了少量的僱傭兵援助。

  於是他將最後籌來的款項用作修城牆、布防海岸線上,同時整合軍隊親臨前線指揮,但最終有心救國、無力回天。他拒絕奧斯曼的勸降,在奧斯曼大軍破城之時,親赴前線作戰而死,在位時間僅僅四年四個月。

  這皇帝當得,可以說是比遙遠東方在煤山歪脖子樹上吊的那位還要悲慘許多了。


  所以,許久之前,當發現自己被召喚到了故土上,而且還是處於先代羅馬皇帝時代,然後還要和這些自己曾經崇敬的皇帝們發起聖杯戰爭的時候,他心情之複雜是真的難以言說。

  為什麼難以言說?

  在於戰鬥的理由。

  因為自己面對這些先代皇帝的時候,先天就弱了幾籌,輝煌無比的羅馬文明就亡在了他的手裡,他面對其他皇帝的時候仿佛自帶了一圈原罪的光環。

  難不成自己要在開戰之前先給幾位先輩們道個歉謝個罪,使得自己魔下將士也跟著矮一頭?那麼自己有何臉面參與聖杯戰爭、向他們證明自己的能力並不弱小?

  又或者,拒絕承認自己的罪過,強行辯駁後來的侵略者奧斯曼帝國也是一種羅馬?那樣的話,

  或許先代的大帝們不會因此而欣賞自己,反而會看輕自己。

  君士坦丁十一世降臨現界此方世界的千百種心情,最終化為了這一腔苦悶蒙繞在心頭,難以消解。

  好在有那位女教皇救贖了當時的自己。

  是她告訴近乎方念俱灰的自己,信仰和善愛乃是救贖世間苦難的良藥。

  既然沒有了為復國而參戰的理由,那就為受苦受難的萬民和心中的信仰參戰。

  君士坦丁十一世既是位君王,也同樣是信仰者,對於若安教皇傳播十字教教義和發展信眾的方法論深以為然。

  這個時代十字教勢力不昌,同時廣的羅馬帝國境內受壓迫的奴隸數量何其多也,若能夠以信仰和仁善舉措博取民心,也一樣是發展壯大的堂堂正道。

  「君士坦丁陛下,您看起來又在思考什麼煩憂了嗎?」

  恰巧此時,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紅色披肩,頭戴高冠手持權杖的女子步入宮殿。

  「哦,沒什麼,只是『第七位」的現界,讓我不得不重視若安冕下,聽聞您不僅僅忙碌於傳教,還在籌備『宗教樂團』的事務,真是辛苦。」

  「傳教不過是本分工作而已。」若安笑了笑。

  「倒是那位伊莉莎白小姐很是有趣,不知道從後世哪位從者的口中得知了信息,琢磨出了偶像演唱會之類的觸類旁通之下我認為發展宗教音樂,也是與民同樂的不錯形式,那位監督者甚至也對此琴弦樂曲演奏頗感興趣雙—

  「對了,陛下,聽您的口氣,有關『第七位」的事情,他對我們的國度並無留意嗎?」

  君士坦丁搖搖頭,他將Assassin的匯報內容遞給若安,他再度回味情報的時候依然心中震撼難明。

  「我本想要讓『不死者軍團」助力他逼退那位愷撒大帝的大軍,但第七位的本領有些異常,竟然孤身一人的實力就堪比龐大軍隊。」


  女教皇也吃驚不已,頭上高冠險些歪掉,「第七位——我是說劍帝,此前從未出現在『羅馬六國」境內吧?居然不發展領土就能讓自身強悍到這種地步?」

  「沒錯,這片羅馬世界上,除了那位愷撒大帝,還有圖拉真大帝最為強悍,唯有雄踞羅馬東西方的這兩位,聖杯之滴數量驚人、能夠輕鬆支持多線作戰,即便奧古斯都也稍次之。」

  君士坦丁點點頭,「仔細想來,我這一國似乎僅僅強於那位卡里古拉的領土。據說義大利也被一位皇帝占領了,但羅馬城的那位皇帝究竟是誰,似乎沒人調查得出來,不過『劍帝』出現的耶路撒冷地帶與羅馬城相距相當之遠,想來應該不是他。」

  君士坦丁細數了下這片羅馬世界的皇帝們,他需要對付的不少都算得上「勁敵」「大敵」。至於卡里古拉這個能力極差的知名羅馬暴君...不提也罷。

  「這麼一說,」若安作思索狀,「這位劍帝若是發展出了國度,恐怕實力會與愷撒或者圖拉真大帝比肩吧?」

  「不,我認為他可以完全超越看來倒是顯得我格局過小,妄圖用這樣微小的助力就令他入駐我國。」

  若安眼見君士坦丁嘆息不已,「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嘗試與之結盟呢?」

  「結盟嗎?」

  君士坦丁感覺有點奇怪,他以一國,結盟一個沒有國度的劍帝嗎?

  「先等等吧,剛剛就回絕了要求,就急忙再提新的結盟請求,未免顯得太過殷切。來日方長。」

  距離耶路撒冷上千公里遠的巴爾幹半島,色雷斯行省,塞爾狄卡。

  愷撒大帝的一座行宮坐落於此,行宮附近有立碑銘文「我來、我見、我征服」(VENIVIDI

  VICI),在生前,愷撒以這句話作為澤拉戰役的捷報並於後世廣為流傳。

  如今,現界於這個時代的他仍舊以此言立碑,其內在意義在於,前線戰爭征服到哪裡,他的行宮就建立到哪裡。

  頭戴月桂花冠的男人面色沉穩的斜坐在華麗座椅上,手執一枚純黑色的戰車棋子,在黑白相間的棋盤中移動。

  西洋棋。

  對於他而言是來自後世的不錯的娛樂方式。每一枚都用精湛的從者級別技藝手工打磨而成,放在現代,若是配上「愷撒大帝親手用過」的宣傳頭甚至還能賣出超乎想像的天價,興許迦勒底的那位愷撒·加圖索也要趨之若鷺。

  愷撒獨裁官忽然覺得興味索然,噴,自己跟自己下棋好沒勁。

  忽的,新拿出的棋子被他指頭一點,落回了原位。

  卻是殿門外搖曳著一道身影。


  「是克里姆希爾德將軍啊,終於回來了,戰事如何?

  王座與棋盤之外,遠至殿門的地方,有些灰頭土臉的克里姆希爾德步履慢吞吞的進了行宮,一臉吃了敗仗的氣惱模樣。

  「抱歉,陛下,齊格飛·陣亡了,第十弗雷騰西斯軍團減員嚴重,亞需補充兵員。

  饒是克里姆希爾德脾性剛烈,也不敢在吃敗仗的情況下當著愷撒大帝的面表現得太過頭,因為無他一一皇帝特權對於魔下從者有著極大的壓制力。

  愷撒的臉色沒有多大變化。

  「余可是記得,你們不是聽命征討東方的那位『君士坦丁」了嗎,為何損傷如此嚴重?即便對方傾巢出動,你這一路的偏師仍舊留有三大戰將與兵團吧?—還是一開始小了對方?」

  「並非,陛下,是齊格飛因『通緝令」的緣故獨自行動,後遭遇了突然現界的『第七位」劍帝,當場戰死,我率軍團亦不能挫敗對方,最後又有君士坦丁的軍團介入,我們只好罷兵撤退。」

  克里姆希爾德語氣恨恨。

  「?等了這麼久,終於有第七位登場了?聽起來倒是一位有意思的對手?」

  愷撒竟對戰損不以為意,反而為新出現的競爭對手而欣喜,「自我得了聖杯、重生羅馬大地以來,軍隊、勢力一天天的與日俱增,那君士坦丁不過是偏居東方的弱者,我這一路偏師就能壓著他們打。」

  「西方四路皇帝,除了那位來自後世的圖拉真之外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甚至圖拉真,也不過是仰仗兵多將廣在我面前維持守勢而已呵,事情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陛下!」

  克里姆希爾德雙目圓瞪,「請簽發徵兵令!我一定會給丈夫報仇雪恨!」

  愷撒眉,他其實很不喜歡Berserker這類傢伙,因為他們往往性情桀驁不馴、感情用事,委實難以駕馭,之前有個叫做清姬的女子似乎就突然間無視了他的挽留,堂而皇之的離開了他的國度。

  再說了徵兵令是能簽發就簽發的?你的傷員撫恤工作做沒做,你吃了敗仗想要將功補過是可以,但明知道劍帝不好惹還一臉猴急的湊上去是想要尋死嗎?難道就不能耐心一點等我的安排嗎?

  愷撒很不喜歡這種從者,這樣會嚴重破壞自己的計劃。

  「也罷,你既然執意如此,我就特別允許你的『復仇』一一但在那之前,我不可能給你額外的軍團援助了,你的軍職暫時取消,取而代之的,你魔下的『鷹旗」仍舊保留。」

  「也就是說?」

  「呵,克里姆希爾德,第十弗雷騰西斯軍團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可以組建你自己的『復仇軍團」了!」


  克里姆希爾德眼神發亮,「是!」

  她重新化為復仇的漆黑之影從殿門外消失。

  然而不多時,一個懶散的槍兵將領隨後而至,仿佛恰到好處的提前和克里姆希爾德避開了。

  「哎唷喂,愷撒陛下好耍啊!」

  槍兵將領笑呵呵的大叔臉打趣道,「那女人腦子裡滿是復仇思想,平時性格很彆扭還跟齊格飛起衝突,丈夫死了又恨不得立馬報復,腦子這麼軸,早晚要帶壞您的部隊,如今摘出去了撇清關係倒也是好事一樁。」

  「赫克托耳,是你啊!」愷撒搖搖頭,「哎!我可是平白無故送出去一桿『鷹旗」,簡直是虧到了神祖大人家了!

  「我啊,果然是會因為女性的美貌神魂顛倒的無可救藥之人,此前萬般挽留那位清姬也同樣失敗了!只可惜,余之皇后,克婁巴特拉(埃及豔后)卻未能一同現界此世——

  「嘴!愷撒老爺居然連鷹旗都捨得給啊!」

  赫克托耳訝然,「我記得那鷹旗不是您的發明?要知道這玩意,可是融合了『聖杯之滴」

  一哪怕很少的程度,也能把一整個軍團的士兵凝結為一體,強化為「偽從者」、個別抵達二三流從者的水平,也不在話下吧。」

  「得了吧,好不容易想了個主意強化魔下軍團,結果這方法就給那邊的圖拉真抄了作業!」

  愷撒嘆氣,「這位名諱圖拉真的後生能耐真不差,魔下英傑數量比我的還多!赫克托耳你在西線的作戰也還在僵持階段?」

  「啊,那可沒辦法,那位圖拉真任命的大將,可是使出特洛伊木馬計的奧德修斯啊!」

  赫克托耳煩惱的撓頭,「拜託,再重生一次,居然還要和老對手對決什麼的,大叔我實在是有點難受了。不提這個了我猜愷撒陛下您把克里姆希爾德那傢伙拋出去,果然還是有後招吧?

  「—一陛下的軍團向來是親自掌控,不容人染指,讓那個Berserker自建鷹旗軍團,前所未見啊!」

  「一個猜想而已,」愷撒目光深沉,「我對聖杯賦予人『從者之力」還有從者本身的存在很感興趣,如果是一群人為復仇而存在,那麼會不會誕生為復仇而存在的從者職階?」

  赫克托耳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

  「和你們從者不一樣,人的職階之路是有可塑性的。」

  愷撒大帝繼續說,笑得有些陰險,「人性也是很複雜的,他可能好戰、可能發狂、可能復仇!

  偏偏職階適應性由人所界定!也就是說,會不會存在統合了不同力量的高等從者呢?克里姆希爾德,為了復仇,她能做到哪一步,我可是很期待啊!」


  赫克托耳失笑,「大叔我是佩服了,陛下的軍事奇才。不過像您這樣設計陰謀擺弄棋子如呼吸的人,難怪會屢屢追求女人而失敗了!」

  「你在胡說什麼!」

  愷撒大帝面紅耳赤的辯駁,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運籌惟」「余之所愛克婁巴特拉沒來!」「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找女人享受享受嗎?」之類的,引得赫克托耳鬨笑起來,行宮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哇,衛宮老爺恐怖如斯,不是在偷女人的路上就是走在被女人偷的路上,您的獵艷偷人範圍已經跌破下限開始搜集幼童了嗎?

  深夜,回到ShadowBorder上集合的時候,衛宮剛遇到前來迎接自己的夏彌之後,對方就看著他懷裡睡著的克勞狄婭驚訝出聲。

  「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衛宮壓低聲音說,「抱回來個女孩而已—不能算偷女人!—我看她無家可歸著實可憐,這不認個乾妹妹照顧照顧她,能算偷她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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