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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過程錯誤,結論正確

  第210章 過程錯誤,結論正確

  「那我問你,衛宮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上杉越此刻沒有帶刀,原本背上背的風間琉璃也被源稚生安排蛇岐八家的人關押監管,但他僅憑目光,就銳利得像是要把衛宮的全身洞穿,仿佛一隻護崽的猛獅。

  上杉越此刻的眼神態度和以前截然不同了。放在以前,他還能含含糊糊的規勸兩人平時注意點,因為他並不能確認繪梨衣就是他女兒……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得知繪梨衣也是自己女兒的上杉越現在底氣十足!雖然衛宮和他沒有親緣關係,但是衛宮肯定是想要偷偷拐走他的女兒!

  源稚生也以懷疑的目光看向衛宮與繪梨衣。前不久,他剛剛經歷了一場人生路上的巨大背叛——

  養育他多年的養父橘政宗的真實面貌,居然是個始終覬覦家族大權、神的秘密,還可能企圖勾結猛鬼眾,掠走他妹妹繪梨衣的居心叵測之人。

  這種真相給源稚生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令他現在開始重新審視和評估自己的社會關係網之中,究竟有多少真正可靠之人。

  承受著父子兩人的目光,衛宮的後頸瞬間沁出冷汗,別的不說,源稚生肯定以為繪梨衣一直好好地待在家族裡,否則他不至於到現在才找上門來。

  

  怎麼辦?應該實話實說嗎?

  正當衛宮思考怎麼過這一關的時候,斜倚著窗台的蘇恩曦突然開口:

  「喲,這不是源家大少爺,我們也算是好些天不見了,今日見著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啊?」

  蘇恩曦身旁的酒德麻衣挑了挑眉,她心想薯片妞這是主動在幫助衛宮大俠轉移話題啊。

  老闆讓你當衛宮的盟友,你居然積極到了這個份上,該不會是看上衛宮了吧……?

  零無聲地掠過眾人身側,她也不表露出任何想法,只是靜悄悄的走到角落裡把房門給關上,然後拾起遙控器調高電視機的晚間劇聲音,以防止一些特別的談話內容傳到外面。

  源稚生對於蘇恩曦等人出現在衛宮身邊,倒不是很意外。畢竟在上回,他拜託櫻井七海女士拉攏衛宮的時候,就被突然出場的蘇恩曦攪亂了算盤。

  但是源稚生也不能對蘇恩曦生氣,這位金融場上的超級巨鱷「黑金天鵝」,可是蛇岐八家的「債主」,除非源稚生擔當得起讓家族經濟破產的責任,否則他永遠得罪不起。

  「蘇小姐,剛剛急於尋找家妹,倒是忘記打招呼了,蘇小姐的旁邊兩位也是自己人嗎?」源稚生暗戳戳的指了指酒德麻衣和零,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話,這裡的話題怕是談不下去。

  「哦,當然是自己人,算是我的親信屬下吧。」蘇恩曦很是裝逼如風的說——很顯然,她忍不住為了撐場面而扯出了一桿「她就是老闆」的大旗,讓一旁被占了便宜的長腿妞和三無妞暗自鄙夷。


  「那麼,蘇桑留在了東京,想必也在關注聖杯戰爭?」

  「自是如此,聖杯戰爭也是戰爭嘛。有打仗,就肯定有生意談。」

  「只怕戰爭期間,東京並非適宜久留之地。」

  「戰爭期間不行,那就戰後唄。」

  「……」

  而趁著蘇恩曦跟源稚生有一搭沒一搭瞎聊拖時間的時候,繪梨衣則是輕輕抓住了衛宮的手,她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然後起身開始下床。

  衛宮大概看懂了,繪梨衣是不想要他為此背上將她拐走的「罪名」,不如她自己「獻城投降」。

  「放心吧繪梨衣,我來說。」

  在眾人眼皮底下進行的這番互動,似乎讓注意到這裡的上杉越父子兩人,目光愈發可怕了——好啊你小子,居然把繪梨衣拐到手了!

  父子倆不約而同的眼皮猛跳,緊握的拳頭髮出一陣骨節脆響。

  然而,衛宮無所畏懼,他清了清嗓子,等到大伙兒的注意力轉移到這裡的時候,便坦然直言:

  「我在這裡的緣由,是因為前不久在下水道的位置救下了昏迷的繪梨衣。因為擔心她的身體問題,所以背到了醫院裡來接受檢查。」

  「下水道?」源稚生神色一緊,他瞬間想到了在源氏重工大樓內部發現的,從下水道湧入的死侍群,「是遭遇了猛鬼眾的襲擊嗎?」

  「算是吧,」衛宮回憶了下那個面具人,「有一個叫做『王將』的傢伙。」

  本來以前聽風間琉璃的解釋,這個王將指不定多陰險呢,沒想到直接碰瓷死掉了。

  「還真是?」

  源稚生感覺自己的思維一下子就清晰了,王將就是猛鬼眾的領袖,既然王將出現在下水道,說明死侍就是王將派遣上去的。

  而繪梨衣,想必也是在赫爾佐格的配合下,被王將走下水道帶走,結果中途被衛宮救下來了。

  「但是,王將是怎麼做到拐走繪梨衣的呢?」

  源稚生內心清楚,家族之所以嚴密看管繪梨衣,並非她容易被外界的人拐走遇到危險,而是擔心那些膽敢接觸繪梨衣的人遇到危險。繪梨衣是蛇岐八家的「月讀命」,她就是家族最鋒利的武器,把握不好就會傷及無辜。

  「好像是『梆子聲』吧。」衛宮說。

  「梆子?」

  「細看之下,像是一種原始部落樂器,但是音律十分特殊,繪梨衣不知為何對梆子聲產生了反應,一旦聽到就會像是木偶一樣受到操控。」

  此言一出,除了衛宮和繪梨衣之外的在場人,都聽得面色有些凝重。


  依靠聲音來操縱別人,一聽就是陰險卑鄙的邪法,而且有些防不勝防。精神系的言靈不是沒有,但比較多見的言靈·森羅也是通過視覺為途徑輸入幻覺的,很少有僅憑聽覺操縱他人的。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零過去開了門,紅髮濕潤的諾諾全身裹覆一件往地上滴落水漬的羊絨大衣,踩著短靴啪嗒啪嗒走了進來,「喲,病房居然擠得下這麼多人?不好意思啊,外面的雨變大了,來晚了啊。」

  衛宮注意到諾諾並沒有穿巫女服,而是換了套全新的常服,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諾諾還是比較細心聰明的,不然容易引起源稚生的疑心。

  衛宮接下來繼續說明,「我前面說我在下水道救下繪梨衣的事情……真正的問題,其實根本不在於王將,而是『神』脫困了!」

  源稚生的聲音登時提高了八度,「你說什麼?」

  「神!至高母神伊邪那美出現了!我想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衛宮見源稚生和上杉越齊刷刷的點點頭表示理解,才繼續說下去,「祂自稱和繪梨衣簽訂了『神與巫女』的契約,我懷疑這個契約類似聖杯戰爭的主從契約,祂從繪梨衣身上抽取了魔力和生命力。」

  源稚生下意識的瞥了眼繪梨衣的手背,不禁呼吸一滯,「可是沒有令咒啊……」

  「對,這大概率是契約,但並非公平的契約,而是單方面的強制契約。」

  此時零忽然走過來,在源稚生父子倆驚訝的目光下,喚出了阿納斯塔西婭,「能觀測的到嗎?Caster。」

  解除靈體化的皇女看了一眼繪梨衣,重新閉上眼睛數秒,抱起手上的精靈使魔「維」,復又睜眼發言:

  「維告訴我,這個人類女孩被強制契約奪走了一部分生命。而且這個契約通道十分穩固無法破壞,不排除對方會再次做出奪取生命的行為。」

  上杉越聽得心中焦急,「那怎麼辦?繪梨衣不會有事吧?」

  皇女的說話風格向來毫不留情,她冷冷的打擊道:「幾乎無法保證安然無恙,除非能寄希望於敵人的慈悲胸懷。」

  咚咚咚。

  眾人頓時蹙眉,又有誰過來了?

  這次開門的零,並沒有邀人進來,而是拿回了幾張檢驗單,扔給了源稚生。

  「父親,這是你的。」源稚生將其中一張交給上杉越,因為那是上杉越和繪梨衣的親子鑑定結果——無疑就是父女關係。至於繪梨衣的血樣,就來自於她在這家醫院做的醫學檢查。

  而其他的紙張,則是家族醫療團隊,針對繪梨衣現在血液中血統穩定性的分析報告。


  報告顯示了非常驚人的結果——

  繪梨衣的龍血濃度近乎為0!她幾乎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這種程度可以說是降低到了覺醒血統的標準線以下,更是不可能用得出言靈·審判,她不再是所向披靡的家族武器月讀命了!

  源稚生將這份報告默然無言的收起來。

  若是平時,他或許會鬆一口氣,感激命運讓這個妹妹擺脫家族的悲哀宿命,重新回歸正常人生活。

  但是「繪梨衣被抽走一部分生命」,這樣冷冰冰的真相卻讓源稚生無法認同這是一件好事。

  抽取一部分生命,所以變成了普通人,看似可喜可賀。那要是再繼續抽呢?繪梨衣接下來會變成病人?植物人?亦或者……死人?

  「我說……」衛宮見到大家都面色沉重,就提出了他一開始想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是效果和主從契約類似的東西,那麼也可以推斷出神的活動需要繪梨衣來維持,我們可以依舊按照聖杯戰爭的方式,以對待從者的方式來處理祂——直接將神殺死,這種契約自然隨之瓦解。」

  「居然張口就是直接討伐神啊,」源稚生似乎有些唏噓,「真是好氣魄,『弒神者』的外號果然不是白起的。」

  就在這時候,上杉越布滿老繭的手掌也拍到源稚生的肩膀上。

  「慫個什麼勁?不過是神而已,家族封印了這麼多年,還怕那種遠古時代的冢中枯骨?嘿嘿,為了女兒,老子就算是去把黃泉比良坂砸了也渾然不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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