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就是任性就是玩
第211章 就是任性就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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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昌坊。
「夫人果真是料事如神,原本紅袖今日便要跟著孫家父子回樂安,但由於王小雀他們的極力攔阻,未能如願。」
廣盛恭敬地向紫霞夫人匯報導。
紫霞夫人笑問道:「他們用的是什麼理由?」
廣盛立刻將其中過程告知紫霞夫人。
紫霞夫人聽得是咯咯直笑,「讓孫家證明他們是孫家,虧那些小子想得出。」
廣盛道:「這其實並不難證明,我們可以讓官府出面。」
「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
紫霞夫人搖搖頭道:「若是引得官府介入,那我兄長他們可就不會置身事外。反正此舉只是為激怒他們,讓他們做出反抗,這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依我之見,只怕那紅袖自己也是不想回去,否則的話,他們又怎麼留得住。」
她思索片刻,又道:「這樣,你去讓孫家父子,繼續給紅袖施壓,只要能逼著他們與我們較勁就行。」
「小人明白。」
「對了。」
紫霞夫人又問道:「張淮那邊怎麼樣?」
廣盛道:「有些麻煩,主要是因為許多顧客長期在張白手店定位子,主要是為戲曲,如今張白手店與無名學院的契約作廢,這使得許多顧客不滿,不過張淮已經做好退錢的準備。」
紫霞夫人道:「可先別急著息事寧人,讓他們再鬧一會兒,也讓其他酒樓看看,這無名學院根本就不守誠信,與他們的合作,風險太高。」
事實的演變也正如她所料想的那般。
無名學院突然終止張白手店的合作,這立刻引發張白手店顧客不滿,退錢還只是其次,關鍵往後上哪去聽紅樓。
因為目前各店的顧客都已經穩定下來,突然這裡不演了,也沒有別的去處。
這些老顧客們,不願意接受退錢的處理,而是要求張白手店去賠禮道歉,繼續保持與無名學院合作,可要是道歉的有用的話,張淮就是給他們跪下也是願意的。
總之,鬧得也是不可開交。
而其它酒樓也都得知這消息,不但沒有幸災樂禍,反而有一種唇亡齒寒的危機感。
他們也是剛剛才意識到,這無名學院是可以隨時斷絕與他們的合作關係。
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要知道張白手店,是有著很強的後台,如今張白手店都鬧成這樣,萬一哪日無名學院一不開心,也斷絕與他們的合作關係,那可如何是好。
於是他們商量一番後,就一塊去到無名學院問問。
「諸位放心。」
王熙解釋道:「我們之所以與張白手店撤銷合作,乃是因為他們用卑鄙手段,想迫使我們將美人酒放在他們店裡賣,這令我家先生非常氣憤,因此才決定斷絕與他們的合作關係,這不會影響到與各位的合作。」
陳海宏問道:「請問少郎,張白手店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王熙沒好氣道:「這些你們就沒有必要知曉,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幾個酒樓掌柜面面相覷。
這個理由,有些不充分啊!
那渭城酒肆的店主徐新冬道:「少郎,其實我們也不想過問這事,但這麼一來,也引起我們店裡一些顧客的擔憂,他們也害怕貴學院會終止與我們的合作,希望我們能夠給予一些保證。」
陳海宏忙道:「還有那美人酒,其實也能放在咱們店裡賣,為什麼就只放在一鮮絕賣,哪怕是讓我們從一鮮絕買也行,這這我們也確實很難理解。」
其餘各掌柜,也或多或少地抱怨幾句。
看得出,他們很是不滿,只是不敢直白的說出來。
確實。
美人酒的出現,已經影響到他們店裡的生意,他們是很能體會張淮的用意。
這葡萄酒本就是達官顯貴的最愛,而無名學院的美人酒,對當下的葡萄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好酒之人,真是人人都愛。
他們不是不想用手段,去得到這美人酒,只是他們沒這個膽量。
「你們哪這麼多廢話。」
李誡滿突然站起身來,「現在是你們求咱們,可不是咱們求著你們,再說了,根據契約上面的規定,你們也可以隨時終止合作,哪來的不公平。」
陳海宏他們見李誡滿發飆了,皆是敢怒不敢言。
皇甫僧念突然開口道:「你們的擔憂,我們會轉告先生的,到時具體怎麼安排,咱們再行商量,你們先回去吧。」
「是是是!」
一眾掌柜趕忙起身行得一禮,然後便離開了。
「僧念,你犯得著跟他們說好話麼,就一群鳥人而已,還敢上這來抱怨,真當我們是大善人了麼。」李誡滿哼道。
皇甫僧念卻道:「咱確實是犯不著求他們,但現在我們有一個強大的敵人,如果他們都投靠紫霞夫人,那對我們也是非常不利的。」
「可真是憋屈。」
李誡滿一屁股坐了下去,「咱什麼時候受過這鳥氣。」
皇甫僧念聽罷,不由得眉頭一皺,偏頭瞧了眼李誡滿,是出奇的沒有抬槓,而是點頭道:「小滿說得對,我們開這學院,本就是為求開心,若事事都被束縛,瞻前顧後,那這學院開著還有何意義?」
王爽也是直點頭。
最近他們確實被紫霞夫人的小動作,弄得有些疲憊不堪。
王熙問道:「那你想怎樣?」
皇甫僧念道:「先暫停一切義演,休息一段時日,順便也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任性。」
方才還在抱怨的李誡滿突然道:「僧念,我就抱怨幾句,沒必要這麼衝動,況且我們還在排練新的戲曲,這到時上哪去演。」
王熙突然道:「道觀。」
「道觀?」
李誡滿雙目一睜,「啥意思?」
王熙道:「我們可以放在道觀去演,反正那些戲曲,也就是為了宣傳道家。」
皇甫僧念問道:「所以你也贊成?」
王熙點點頭道:「話說回來,以我們的實力,尚且不足以穩定住這麼大的盤子,而對於我小姨而言,則是輕而易舉,她可以利用各方來騷擾我們,這麼下去的話,我們遲早的會崩潰的,這時候選擇戰略收縮,我小姨反而難以找到突破口。
而且如此一來,我們可以全力以赴,去宣傳道家。」
皇甫僧念道:「同時我們也可以藉此,給你小姨製造一點麻煩。我們就說,張白手店暗中派人來偷取美人酒的秘方,被我們發現,因此才斷絕與他的合作關係。
而他心懷不憤,因而故意造謠抹黑我們,挑起其餘酒樓與我們無名學院的爭端,讓其它酒樓也無法與我們合作。」
王熙笑道:「就這麼幹。」
說著,他伸展了一下懶腰,「僧念、小滿說的很對,我們開這學院,就是為了開心,當然是怎麼任性就怎麼幹,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一點憋屈。就這麼一點屁事,他們還專門過來抱怨,可真是拿我們紈絝當善人了。」
李誡滿這一番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雖然他只是隨口抱怨一下,但他卻道出現在無名學院的處境與他們最初的設想是不一樣的。
他們開這學院,就是為了玩,為了爽,要是弄得自己不爽,成天在這裡瞻前顧後,那開這學院的意義何在。
你們要抱怨是吧。
那老子就直接掀攤子,看你們還抱不抱怨,考慮什麼考慮,都是一群十四五歲的孩子,哪有那麼多考慮,就主打一個爽。
因此就在當日,他們便派人通知各大酒樓,表示無名學院將暫停與除一鮮絕以外的所有酒樓的一切合作。
這可真是打了個各大酒樓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今兒上門,本就是擔心會發生這種事,可不曾想,對方是如此任性,我們就是去抱怨兩句,而且還是有理由的,結果半天都沒有過去,就來通知我們,終止合作,甚至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這哪是任性,簡直就是霸道。
同時,坊間又有傳言,說是這一切都是張淮搞的鬼,是他暗中派人去偷取美人酒的秘方,因而惹怒無名學院,因而斷絕與他們的合作,但為保持自家酒樓的地位,張淮又挑起其它酒樓的擔憂,因為張淮深知無名先生脾性,只要他們上門抱怨,必然會惹怒無名學院。
西市的酒樓自然不敢說什麼,但是東市的酒樓可就非常惱火。
你這張淮太卑鄙了。
甚至有不少掌柜,直接上門找張淮理論。
張淮只能解釋,這純屬造謠,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安昌坊。
「想不到無名先生的脾氣這麼大,我這還只是小打小鬧,他便將攤子都掀翻了。」
紫霞夫人聽罷,是咯咯直笑。
廣盛道:「但王小雀他們四處造謠,引得許多酒樓對張淮不滿。」
「這不打緊。」
紫霞夫人道:「他們要的是戲曲,若有選擇,他們自也不會想跟無名學院合作。
如今朝廷正在籌備戲曲,我們不但可以從中學習唱腔,也可以自己寫,包括紅樓夢來內,我就不信那麼多才子,連續寫紅樓夢都做不到。
這樣,你讓張淮牽頭,聯合各大酒樓,在東西二市建立兩個大戲院,然後僱傭平康坊的歌妓來演。
既然無名先生不要這攤子,那咱們就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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