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皇恩多少錢一斤?
第95章 皇恩多少錢一斤?
當花姐追出來時,那王熙已經去到後堂,陪著薛國公主吃早餐。
「噗!」
吃著吃著,想到那花黛玉和王寶玉,只覺這真的可以當做惡作劇版紅樓夢,王熙不由得笑出聲來。
薛國公主好奇道:「雀兒,你在笑什麼?」
「啊?」
王熙瞧了眼薛國公主,嘿嘿道:「回娘的話,孩兒是想到如今家裡多了個花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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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黛玉?」
薛國公主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搖搖頭笑道:「這花姐可真是!」
王熙突然眼眸一轉,問道:「娘,花姐是哪兒的人,以前孩兒怎未有見過。」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因為用屁眼都想得到,那花姐絕不是一般的女婢,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薛國公主笑道:「你花姐是我奶娘的女兒,也是娘從小的玩伴,後來娘嫁到王家來,她就隨奶娘去廟裡住了。」
說到這裡,她輕輕一嘆,「直到最近,奶娘去世了,娘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就請她來家裡,專門照顧你。」
原來是娘的閨蜜,惹不起,惹不起。王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薛國公主又道:「雀兒,你若不喜歡花姐,直接跟娘說,可切莫跟花姐置氣,娘自會處理的。」
「哪能啊!」
王熙立刻道:「孩兒可是喜歡花姐了,花姐照顧孩兒,那真是無微不至。」
他現在漸漸了解這薛國公主的性格,永遠都是那麼通情達理,不會去逼著你幹什麼,但是你一定會深刻的知道你是不能拒絕的。
「那就好!」
薛國公主笑著點點頭。
王熙又問道:「那王發財呢?」
薛國公主道:「他曾是宮裡的侍衛,後因犯事,本應被發配,是娘幫他求情,才只是逐他出宮,後來我又安排他去廟裡,專門保護奶娘和花姐,這回是跟花姐一塊來的。」
王熙點點頭道:「原來以前是宮裡的侍衛,難怪他平時不大說話。」
薛國公主笑問道:「他們兩個跟在你身邊也有些時日,你對他們的印象如何?」
「挺好的。」
王熙笑道:「就跟一家人一樣。」
薛國公主點頭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陪著薛國公主吃過早餐後,王熙就出門上學去了。
這來到學院時,見到崔孤兒他們全都站在前院。
「咦?你們怎麼都站在這裡?」
「雀哥兒,你可算是來了。」
崔孤兒見到王熙,立刻走了過去,目光往前廳瞟了瞟,很是激動道:「咱院裡今兒可是來了不少客人。」
「客人?」
王熙立刻舉目看去,只見前廳果真站著不少人,又仔細一看,全都是各大酒樓的東主,心想,他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來的早啊!
令狐寶娣嘿嘿道:「先生可真是神機妙算,這些人果真是捧著錢上門來求咱了。」
薛均道:「雀哥兒,先生適才說了,這事一直都是你在負責,所以讓你去跟他們談。」
楊渾立刻道:「雀哥兒,你可得幫咱們出這口惡氣,當初他們可是看不起咱們的。」
「這還用說麼。」
王熙點點頭,「必須狠狠出這口惡氣,待會看著好了,我讓他們有苦不敢言,還得老老實實將錢送上來。」
「那你快些去吧。」
「那我先過去跟他們談談。」
來到廳內,那張白手店的張淮率先迎上前來,討個近乎,「張淮見過王少郎。」
「喲!」
王熙斜目一瞥,陰陽怪氣道:「這不是張白手店的老張麼,今兒是什麼怪風,將你吹到這來了。」
張淮臉上稍顯尷尬。
這真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那百花樓的陳海宏並未察覺出異樣,還生怕落於人後,趕緊上前道:「百花樓陳海宏,見過王少郎。」
王熙瞧他兩眼,故作納悶道:「今兒太陽到底是打哪邊出來的,你們這些商人沒事上這裡來作甚,你們身上一股子銅臭味,可別污染了這學院聖地。」
陳海宏腆著笑臉道:「我們得知先生深明大義,同情那些窮苦百姓,故而鼓勵貴院的學生出門義演,陳某不才,願能追隨先生,一塊行善,也不知陳某是否有這份榮幸。」
「什麼意思?」王熙一臉錯愕道。
「呃。」
陳海宏也傻眼了。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張淮鄙夷了陳海宏一眼,你懂跟這些紈絝子弟打交道麼,講什麼行善大義,得說好話,頓時是一臉諂媚道:「是這樣的,諸位少郎說的紅樓夢,可真是精彩絕倫,如今大街小巷無不在談論這紅樓夢。
不知小店是否有榮幸,能夠請各位前去義演。放心,這錢是不會少的,到底這也是做善事,我們也願意多捐一點。」
「是嗎?」
王熙呵呵兩聲道:「可我怎麼聽說,貴店是很不待見我們無名學院的學生。」
瞬間,所有人都拉開與張淮的距離。
「誤會!」
張淮立刻一臉激動道:「這絕對是誤會,這是哪個鳥人在少郎面前造的謠,小人何時不待見諸位少郎,王少郎,你可得為小人評評理啊!」
王熙哦了一聲:「就是那張說張相公。」
張相公?張淮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癱倒在地。
「哎喲!」
張淮又趕緊爬起來,狠狠一跺腳,湊到王熙身旁,是又哭又撒嬌:「王少郎,小人自問一直對你們可是很好的,你們在小店忘記付錢,小人可從未說過半句,你你可就別難為小人了。」
「離我遠一點,別將鼻涕蹭到我身上了。」
王熙來到中間坐下,道:「我們此番出外義演,完全是報答陛下的聖恩。
所以,我們其實也不反對去其它酒樓義演,正如你們所言,到底這是在做善事,為君分憂。對了,你們是否知道,我們跟一鮮絕是如何合作的?」
「省得,省得。」陳海宏搶先道:「多少錢,少郎說個數。」
他已經打聽到了,一千錢一場,那就是翻個五倍,可也沒有多少錢。
王熙眉頭一皺:「錢什麼錢,這是在做善事,是在報答聖恩,不是在做買賣,談錢可就傷了這份義啊,你們這些商人可真是唯利是圖,見利忘義,嗯差不多就這樣了。」
「是是是!」
陳海宏小雞啄米般點頭,暗自叫苦,跟這一群紈絝談買賣真是要命啊!
這回大家都不太敢說話了。
這多說多錯啊!
王熙風輕雲淡道:「這樣吧,到時你們就自己報個數來,我們自會做出評估,看看你們是否真心為善,以及對陛下到底有多麼尊重。」
「???」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商人,全都傻眼了。
對對陛下有多麼尊重?
你這上升的高度是否有些誇張啊!
王熙見他們都不做聲,於是問道:「都明白了麼?」
眾人兀自不語。
這能明白嗎?這敢明白嗎?多少錢來表達對聖上的尊重,你倒是講個數看看,我們是不敢啊!
這是在做買賣嗎?這尼瑪就是在打劫啊!
「不明白我也沒有辦法,我們還要去一鮮絕義演。諸位就先請吧。」
王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些商人似乎也不想多留,拱手一禮,便急急離去了。
他們走後,崔孤兒等人立刻魚貫而入。
「雀哥兒,你這一招可真是太絕了。」令狐寶娣激動道:「多少錢才能表達對陛下的尊重,這不得扒他們一層皮。」
楊渾哼道:「扒一層皮可就還不夠,可得讓他們見血,讓他們瞧不起咱們。」
「差不多就得了。」
王熙笑道:「你們可也得加緊練習,馬上你們也得出門義演了。」
「我們早已經等不及了。」李侗立刻道。
如今紅樓夢這般受歡迎,真是得紅樓夢者得逼格,是做夢可都想著自己他日在酒樓義演,大出風頭的場景。
出得無名學院,這一群酒樓東主也並未急著散去,而是圍聚在一起發起了牢騷。
「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
「可不是麼,誰知道無名先生會讓那狗頭鷲跟我們談。」
「這可真是談出禍事來了。」
「哎喲!這些就先別說了,這不來也都來了,現在想想該怎麼辦吧?話說到那份上,咱要不支持的話,那豈不是這哪是在做買賣,這簡直就是在要命啊!」
「可不是麼,不就是一個說書,怎怎就跟尊重陛下扯上關係,可真是要了命。」
說著說著,大家不由的都看向張淮。
「張兄,你在東市見多識廣,也與他們比較熟悉,你說這事咱們該怎麼應對?」一個商人問道。
張淮皺眉道:「話都說到這份上,咱們怎麼也得報個數上去,不然的話,小心惹禍上身,至於報多少麼。」
他雙手沒入袖中,沉吟片刻,「這樣,咱們都按照自己的實力來,就是平時在表演上花多少錢,咱們翻上一番,然後報上去。
如此一來,他們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翻一番?」
一個店家似乎覺得有些多。
到底一鮮絕也才一千錢一場,平時他們請得歌妓,可比這多得多,還要在這基礎上,翻上一番。
張淮道:「你們不能這麼算,如今這情況,要是沒紅樓夢,不是說收入還能持平,而是可能會降低,再加上還有對陛下的尊重,這錢出的也不冤。」
陳海宏點頭道:「張兄說得對,這錢咱們得出,只要那些紈絝不出么蛾子,咱怎麼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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